2013年7月3日 星期三

郭永丰:中国民主转型前的气象分析

民主转型与制度变革征文


五千年来缔结的僵化体制,虽然极其滞后、落伍、野蛮、原始,但由于根深蒂固、其扶着物枝繁叶茂,所以便决定着其的自我改进一定是积重难返的,在未来中国也不可能再产生英明强悍的铁腕式人物,一般都是庸人执政,庸人维持现状,这也正如习近平刚上台时所说的,党所掌握的理论、政治、组织、制度、联系群众等五大优势的严重束缚,致使中国民主转型的根本动力之源,唯有来自于民间民主宪政力量的不断成长壮大,并最终凝结成浩荡的力量。当然,这力量肯定是足以动摇、瓦解、摧毁中共流氓权贵继续专政下去的。由此可以分析,这种现象究竟达到怎样一种状态和程度上时才能切实产生如此的效能?以下便是笔者的一点看法:
一、街头巷尾、无处不公开谈论时弊及转型时

目前,在网络上,尤其在微薄和QQ群里,可以说,网络启蒙、开导已经非常饱和了,还是因为笔者本身就是民主人士的缘故,仅仅只被加入到民主反腐的群的缘故。总之,凡是被加入的群,其言论自由确实已经很彻底了,即便在民主国家,也不过如此而已。对此,笔者还专门问过国保,国保说:政府之所以允许如此开放,就是为了让人民有一个发泄的地方,这样也有利于社会的建设。笔者则认为,这绝对不是中共独裁政府所乐意接受的,而是在其没有办法控制的情况下不得不产生的必然结果。因为,在网上发牢骚的人实在太多了。而且这本身就是属于言论范畴的,现实中的发牢骚被中共政府完全控制了,政府还不允许人们在网络上发牢骚,这有可能吗?关于网络上的发牢骚,中共又怎样控制得了?除非彻底切断了网络。当中共经济与全球化经济捆绑在一起时,现代网络又与全球化经济密切捆绑,中共政府对此也很无奈啊。比如花费高昂代价跟踪到具体人的谈话,这需要培养多少专职的并且还是完全效忠于中共的人才才能跟踪到位?更何况,连中共权贵自己对自己都没有信心,哪里还能放心花钱雇来的打手永远忠实于自己呢?也许这些网络警察,一旦背叛中共体制,而秘密传播民主思想,扎实为民主化做工作时,中共又该如何监控防御这些人的造反行动呢?一定就根本无能为力了。因此,与其管制网络言论,还不如不管,只能由着网路自行开放了。固然,这便给网络启蒙开导工作提供了最为快捷便利的渠道,且发展势头极为迅猛。所以说,在网络上,民主的启蒙和开导工作确实最见成效,眼下已经非常饱和了。
虽然网络普及已经非常到位,由于麻将等游戏在国内的广泛传播,最广大的民众其实都沉迷于麻将中,这是因为,第一学习比赛技术的新鲜与好胜心驱使;第二为了打发时间;第三侥幸赚钱的心理驱动;第四输钱不多还很快活的心理感受;第五能认识一些麻友让自己不再孤单寂寞。正是因为这许多原因的驱使,才致使当下的国人,绝大多数人根本不屑于网络上的聊天娱乐,所以便很难被启蒙开导到。这便需要众多仁人志士主动积极地印刷传单亲自发到他们手中去,尤其是曝光一些真相和事实的资料,除了网络上很饱和外,现实中根本看不到丝毫的影子。肯定的,中共独裁者所控制的电视和报纸,绝对不会畅谈时弊的。也便只有以这种方式传递此类信息给广大民众。也许在一开始时由于传播的人少,肯定也会受到当局的骚扰和打压,但如果传播的人非常多,多到中共政府根本无法控制时,人们便会习以为常,中共政府的人也受到强烈感染,觉得打压这种人实在有点过分或者自己也感到太不好意思了时,打压就会趋于缓和直到自然结束,而让这种传播也如今天的QQ群和微薄一样,极为全面彻底详尽到位广泛地谈论时政,几乎达到无话不谈无话不说的地步,届时,首先开放言论自由就是水到渠成的。
也许在网络上大多数人群根本不关心政治时事,但只要有群的存在,或多或少都会出现一点社会性事件,并给予正确评价和分析的,而以此启蒙开导民众,切实唤醒民众对这个政权的邪恶本质的充分认识,依旧很见成效的。恰好在中国就经常发生着类似事件,切实让更多经常上网,喜欢网络聊天的民众觉醒了,很多人甚至还积极主动地传播这类公众事件,故意让更多人知晓。固然,由于关心的太深刻全面彻底到位,为此而受到当局所派来流氓的骚扰和干涉也是必然的。比如被喝茶或做笔录等,这种人在中国目前已不下几十万人。固然,通过这种无聊的互动谈话,让这些被谈话者认清当局的邪恶本质,以及当局所派来谈话者的帮凶的真面孔。实际上,正是因为谈话者本人最清楚自己所干工作的非法性和流氓性所在,谈话者本人大都表现很谨慎、唯恐给自己惹来麻烦。很明显,在越来越多民众的觉醒之下,他们既怕掉饭碗,又怕得罪了正义人士,所以,敢于告诉被谈话者真名实姓的国保人员不多,大多都是秘密身份的。比如笔者,至今对于跟了自己近十年的国保人员竟然不知道他们的准确信息,如住房地址,家庭情况,真实姓名等等。但是,这类人虽然不是很多,但由于党权至上,党指挥枪的根本原因,他们的权力之大,几乎把被他们盯上的人的一切都完全控制了,比如该人及其家属儿女的工作学习等等的所有情况,以及亲朋好友等重要信息。因为这就是他们的工作,他们有的是大量时间和精力专门做好这件事,且都做得一丝不苟,极尽全面详细。
如果在现实中,发民主维权反腐以及曝光真相的传单或小报的现象也司空见惯,比比皆是了,此时,社会上自然就会营造一种无处不谈论时弊以及民主转型的问题。中国民主转型确实就快了,不快也由不得极个别顽固不化、极端保守且邪恶极致的腐败官僚本身了。
二、大多数民众已充分认识和理解民主转型的必要性、重要性


由于传单或小报无处不在,人们几乎伸手可及,随手捡来,就彷佛我们平常上街或去公园转一圈回来,只要愿意接受的话,就会手里攥到好多广告单或广告杂志回家,你不想看也由不得你,由于你坐公交或等人时没别的事干,也没别的东西可看,也许还由于好奇,你便随意翻着手里的资料看,结果就中了圈套,越看越深入,越看越入迷,结果就进入角色了。因为事实确实让你怦然心动了,而这是你平常从未接触过,从未听到被人谈起过的事情,确实还是最困扰自己的烦心事,因此便不得不关心。这是笔者在给一些人启蒙开导时他们共同的感受和说法。以此,就让他们自觉不自觉地重点关注这类宣传资料时,比如偶然的谈话或上网,亦或主动去搜索寻找此类资料和信息等。
这样一来,广大民众就会自然而然地充分认识和了解到当前社会问题的根本症结所在,根源所在,那么,重新全面深入了解宪政民主政体的天然所具有的强大反腐性与自洁性就势所必然。让中国迅速转型为民主国家的必要性、重要性与刻不容缓性就会跃然于这些人的心头,让人人着急起来。人们就会相互侃侃而谈此种话题,并且还积极主动地向一些顽固不化或根本无知者强行灌输这些话题。作为人之天性,当自己掌握真理之后,一般都会想尽一切办法地说服自己身边和周围的人,尤其是自己最熟悉的人一起追求向往的。而不会就让自己身边人始终愚昧无知地盲目错误下去,而让这些人总是把自己当傻瓜看待。自然,这全社会共同理解、盼望、追求的民主转型的大气氛就会自然形成,以至达到最成熟的阶段。这应是社会转型前整个社会所需要的最为必要的浓厚氛围。
由于这种气氛的逼迫,很多活跃人士肯定就会坐不住,等不及,而积极主动踊跃地牵头开展一些有利于推动民主转型的活动,比如家庭聚会,好友聚会,同事聚会,同学聚会,同乡聚会等等各种形式的聚会中的广泛传播,并形成共识的小圈子团队的力量,在各个地方首先凝结起来,并无限链接壮大,直到形成整个社会的大圈子团队力量的整体效应的成熟。
三、统治集团内部改革派秘密与民间民主派联合开展活动的不断冲撞与鼓捣


由于社会无处不谈论时弊以及宪政民主的优越性所在,和社会转型的紧迫性与急迫性等等,作为统治集团的人肯定都不是瞎子、聋子和傻瓜,尤其是那些改革派,他们肯定都会蠢蠢欲动起来,秘密与民间活动人士紧密接触,单独或联合策划各式各样的活动,比如编辑各种各样内容的传单或小报,这本身就是他们一手策划、设计、编辑出版发行的作品。还有很多人开展各式各样的公开演讲活动等等,如深圳每周一次的南都论坛及一个毛派的论坛讲座,还有北京等城市的这种似乎是左右比赛式的论坛讲座,如左派的主要阵地乌有之乡,这都是社会在大转型时刻,是统治集团内的开明人士与民间力量秘密结合的结果,固然是最有效的冲撞和鼓捣专制体制不断松动,最终迈向健康良性转型的关键所在。
这就正如一些公司发动的员工大罢工运动,如果是一两个工人的不满,只能以跳楼自杀的悲剧方式发出微乎其微的反抗之声;如果是所有工人不满,就会造成部分工人的大联合罢工;如果还影响到基层管理者的利益,基层管理者就会与工人结合在一起开展更大的罢工运动;如果影响到中层,甚至某些高层的切身利益,这一定就是全公司员工的大罢工,可以直接要了工厂大老板的命。而政治转型大变革运动的原动力,目前确实已影响到中共集团统治阶层中的每一个人的切身利益,比如凡下级在其上级面前全都没有完整人格和尊严,活着都像十足的下巴狗,稍有不慎,还要遭受上级以反腐败之名的残酷打压和报复,且自己还毫无反抗之力,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所以,加速让这类人士投入到民主化实践中,已到了时候,实际已经有很多体制内的学者在做公知开始了公开的战斗,很多中高层官员的秘密参与也为数不少,虽然目前没有特别鲜明的迹象表明这种参与,但根据南周宪政梦事件以及炎黄春秋的持续,无疑就是最直接的实质行动。由此可知,未来中国民主转型,已不是非常遥远的梦。虽然眼下态势有些倒退,但这并不影响大局的良性进步与稳健发展。
四、独裁者都是低能儿,大势来临,只能选择被动顺应而以求自保


纵观古今中外历朝历代专制史实,三岁小儿可以当皇帝,傻瓜也可以当皇帝,由此可以说明,当皇帝或者当独裁者的领袖并不需要多大才能和很高的素质。谁都可以轻而易举地胜任。如今,很多民主派人士对新任党皇帝习近平的期望值很高,笔者认为,其实这只是一种意淫。因为,任何独裁专制政府,只要在和平环境下实行的和平交接班,一般所上任的人大多都是庸才和低能儿,无有大能力和大作为。除非在战乱恐慌年代依靠打天下或者精英的血腥斗争爬到最高位上的。因为你没有那才能,确实就绝不可能有机会爬到此位上,毕竟同时竞争此高位的人实在太多了。因此现代人都说刘邦、毛泽东能登上皇位宝座,确实具有与众不同非同凡响的超人才能的,也无论这种才能是邪恶的还是向善的。虽然都是邪恶成分占据主导地位的。所以,他们才能让很多人绝对屈服于自己而一统天下。这就是所谓的,哪里有天使哪里就有撒旦,撒旦本身也是神,这肯定不是肉身的人轻易能够抗拒得了的。所以,这混迹于人间的大独裁者们,其实也是被撒旦俯身的恶魔式人才。所以,他们才能使用厚黑的阴险、狡猾、刁钻、凶残和毒辣的手段攀上最高位。
在今日中共官场,由于是和平过渡,不可能再产生这类奇才了,或者即便有,如薄熙来,远没登到大位,就已经以一个完全的君临天下的姿态来对付他的最得力的助手王立军了。按照中共策略这叫急躁冒进,操之过急。如果重庆是一个独立的国家,可以说薄熙来权力已经稳固,此时学习刘邦、毛泽东等开国元勋开始杀功臣毫不为过,与自己只有好处而绝无丝毫风险。可惜重庆不是独立的王国,它只是中共党天下的一个直辖市,只要中共中央的人联手,哪怕是最平庸的独裁者,在轰动一时的全球媒体追逐下,如此确凿事实的大丑闻,中共中央的人不联合起来彻底制服西南王也不可能,而事实果真让薄大王倒霉了。如果他在王立军质疑海伍德被杀案中非常礼貌妥帖地解决好此类问题,比如首先非常尊重王立军本人的意见和建议,真正平起平坐心平气和推心置腹地谈心和交底,对王立军本人没有构成丝毫威胁和危险的话,王立军还会背叛他吗?也许就全然不同了。因此,有人说,薄熙来太急躁了。这肯定是独裁体制所娇惯其一向狂妄自大自视甚高不可一世飞扬跋扈刚愎自用视手下为家奴的惯常暴躁主子的天然秉性所决定,他的失败也是注定的。
杨景明在他的《引领转型——变革社会中的韩国与俄罗斯政治精英》一书中指出,民主政治相对于封建专制是一个巨大的历史进步,民主政治是一个复杂的政治过程,包括政党制度、选举制度、权力制衡、利益综合、决策机制、民主技术等高难度的政治技巧。这些政治程序和民主技艺是专制时期的统治者无需考虑的,个人的意志即国家意志,个人的为所欲为可以代替一切,因此,专制制度本身对政治家没有提出素质要求。而民主时代的权力精英既要掌握驾驭民主机器的能力,又要促进国家发展,同时还要适应民主政治运行机制,通过最大限度地满足选民的利益诉求,确保权力在竞争性的选举制度中能够延续。
如此说来,在中共现行体制下,绝不可能产生真正的精英人才。中国民主转型依赖一个庸人扭转乾坤根本不现实。也正是基于这样一种原因的结果,因为体制依旧,任何独裁者的思维也是依旧的,所以,对于社会的管制也沿用流氓无赖手段,比如在习李新政里,对于要求官员公布财产的志士的抓捕与刑拘,据统计目前已到十五人;对于仅仅抵制朝鲜核爆的广州民主人士刘远东先生的长期羁押且还不审判;对街头活动人士黄文勋和杨林等人的抓捕,据说已经过了拘留期仍未释放;深圳通讯维权人士陈书伟号召民主维权人士到深圳中院门口声援,结果前去围观的维权人士李晓玲女士、肖青山、秀才江湖(吴斌)、胡伟、夏世阳、林雪晖、王修求、柴宝文等和他本人共计11人,都被深圳市福田区派出所拘留7天。由此种种迹象表明,为了减轻新政对于实质改革的被触动无比放松,没有太大的压力,新政已开始全国范围内清理那些最活跃的民主维权反腐的志士了。这正说明这种体制的邪恶本质。正如很多独裁国家倒台前的实践充分说明,任何独裁体制,即便就在当夜垮台,当日白天它还依旧在作恶,且还是肆无忌惮有恃无恐地。
由此可知,民主转型的原动力在民间,民主转型前最灿烂的景象就是以上三个方面的充分体现。当下摆在所有民主反腐维权人士面前的紧迫任务,就是锲而不舍地继续大力扩展民主的各种各样的小圈子,无论是何种形式的圈子。并坚定不移地组建各式各样小圈子的团队,力所能及地鼓动人或自己亲自上阵先是秘密发传单,为最终完全公开发传单积累充分的条件和力量。届时只要条件成熟,大势当前,作为低能儿的独裁者,任何人都会为求自保而迅速接纳民主派的意见立刻进行实质政改的。

2013625 来源:民主中国

2013年7月2日 星期二

戚本盛:和平佔中 團結公民社會


不少人都會留意到,中國政府的「四個堅持」其實早已剩下「堅持共產黨的領導」一項,取代社會主義道路、馬列毛等意識形態的,是利益,而且是特權階級的利益,當年所謂「讓一小部份人先富起來」,早已異化為「讓特權階級先富起來」,甚至「只讓特權階級富起來」。
特權要維持下去,必然依賴更多的特權,更多的貪污腐敗,因為特權與平等、公義根本不能相容,根本面對不了真正的人民民主所要求的公開和透明的陽光政治。在這個特權與民主角力的過程中,特權階級最懼怕的,非人民團結、非公民社會莫屬。
公民社會的力量,是任何專制政權都至為忌憚的。經歷過五區公投、2010年政改的紛爭,香港民間內的裂痕,似乎一直沒能修補,直到今年年初戴耀廷提出了「佔領中環」來,似乎已重新團結起公民社會。經過6月9日的商討日,「佔中」的組織力已漸漸形成。7月1日大遊行更與民陣會師,整個運動的能量已能積儲相當。
從外強力打壓,自內離間分化,是破壞組織的常用手法,二者之中,當然以後者更為可怕。問題是,專制政權今次面對的,恰恰是一種溫和謙恭、陽光透明的態度,對輿論打壓,固然理性回應;對「同路人」的怨言謾罵或冷嘲熱諷,也絕不氣憤氣餒,更不用說反唇相稽。他們的強或弱,懂或不懂,都和盤托出,沒有隱瞞,沒有虛張聲勢。這一點,是因為戴耀廷、陳健民和朱耀明的學者和牧者性格使然呢,還是汲取了2010政改爭議時同路內鬨的教訓?實在值得公民社會細鑑。
當然,要讓公民抗命落地生根,要讓爭取真正民主的議題成為民間的關注,不能或缺的是面向中間派以及年輕人的解說和教育。教協理事方景樂和張銳輝已開展了相關的工作,如果他們得到更多的支援當然更好,但像2003年時A45關注組針對23條立法所做的言簡意賅的解說工夫,估計必已成為「和平佔中」組織者的議題;而進入學校、進入社區的說明,起碼是引發議論,甚至為第二次商討日進行先導醞釀,料想也已正在籌備。
不過,更不可沒有的,是對實現「佔中」的組織。目下最重要的關懷,顯然不是地點選擇,抑或啟動機制等等,而是讓政權明白,這次大規模的公民抗命是能夠實踐的,而且更會遍地開花,只有這樣,政權才會重視運動的意見。否則,像去年反國教科的一役,政府哪會把空喊「罷課」的口號放在心裡?如果口號喊完了根本完全沒有組織過甚麼,完全看不到實踐的意志,則換來的只會是對手的輕藐和竊笑。去年的經驗,固然要數學民思潮、家長關注組和韓連山等朋友的堅持和感召,但如此艱辛和凶險,也是缺乏組織之過。
組織是要彰顯實現的意志,是為了讓實現成為可能,所以,多說「不一定佔中」無益,當然,佔中不佔中,全看普選方案的民主不民主,但要讓特權階級不可能再瞞騙市民,不可能再拿種種不民主的方案來敷衍,則必須作好「必定佔中」「必能佔中」的預備,讓公民社會的團結力量在陽光下顯現,讓特權階級看箇清楚明白。(2013.07.02)

吴方城博士追思会


wufangcheng
图片:中国民主团结联盟前主席吴方城博士因病于2013年4月16日逝世,享年六十八岁。(秦新民提供 )














中国民主团结联盟前主席吴方城博士4月16号因脑溢血,在美国肯塔基州莱克星敦市逝世。民运圈中的朋友6月30号在纽约为他举办追思会,追忆吴方城对中国民主运动所作的努力。

追思会上,曾经与吴方城认识二十多年的老朋友纷纷发言,介绍他参与民主运动做出的贡献,以及近年的工作和生活状况。

吴方城毕业于北京大学化学系,是文革前的大学生,在80年代初期到美国留学,获得博士学位。后来经商,开了四五家Subway快餐店。

《北京之春》主编胡平也做过民联主席,与吴方城是校友。他介绍,吴方城是民联最早的成员之一,在肯塔基大学十分活跃。

胡平: “由于他的带动,肯塔基大学的中国留学生,在全美留学生中间是最早的,最活跃的展开民主运动的基地。肯塔基大学和那一带的民运活动是开展的最好的。89学运前,一度肯塔基大学有中共官方背景的学生学者联谊会也是民运人士掌握。”

特别赶来参加追思会的民联总干事秦新民介绍,吴方城曾经试图回国参加北大100周年校庆,在北京机场被扣押,送回美国。

秦新民:“他曾经回中国,想参加北大建校100周年活动,后来由于种种原因,国内得知他回去,就把他在北京拦住以后送了回来。”

秦新民还介绍了吴方城和别人打的一个赌。

秦新民:“他认为在习近平、李克强任期结束之前,中国会实现多党制,结束中共的一党专制。当时我们肯塔基州有两位民运的朋友,他们说,如果方城预言实现了的话,他们每人输给方城一万美元。我们希望方城会赢。”

民联前主席徐水良指出,吴方城思想逻辑强,直言不讳,全心全意投入民运,做事认真。他称自己这一代人从事民运几十年,是铺路的石子,而吴方城是其中重要的一颗石子。

中国民主团结联盟由现在中共监狱关押的王炳章博士1983年在海外创立。吴方城曾任三届民联主席,业余还从事写作。目前,吴方城的自传三部曲只完成第一部。

吴方城的前妻高小琳给追思会发来录音讲话,表示婚变无关政见,是个人的事, 不愿中共利用来作文章。民联副主席吕京花、前副主席项小吉等都回顾了自己认识的吴方城,认为他爱憎分明,嫉恶如仇。民主中国阵线副主席唐元俊念了民阵主席盛雪发来的书面致辞。于大海、陈立群、张菁、宋书元、倪育贤等也参加了追思会。

以上是自由亚洲电台特约记者紫荆发自纽约的报道。

自由亚洲电台 张英:中共建党九十二年始终没有做到遵法、依法


700_2503.JPG
图片:张英(右)和法国诗人张化在荷兰六四座谈会前合影。(天溢摄)
七月一号是中国共产党建立日,并且在国内举行了很多纪念活动。针对人们目前广泛讨论的宪政和中国梦问题,流亡荷兰的中国民主党负责人张英先生认为,在根本问题上,中国共产党始终没有做到求实,遵法和依法。

七月一号,中国共产党在国内举行了不同形式的大规模的庆祝中共诞生的活动。在另外一方面在香港,在世界其它各地,在国内无法发出自己声音的异议人士也运用了各种形式举行了另外一类纪念活动。
流亡荷兰的七十一岁的异议人士张英先生,是中国民主党海外的主要负责人之一,针对中国民主党在国内注册失败,并且遭到残酷镇压十五周年,对于中共建党九十二年他代表中国民主党、中国民联阵等组织发表了声明并且接受了记者的采访。
张英先生首先对记者说,"中国共产党实际上是一九二一年七月二十三号成立的,但是共产党把自己的生日改为七月一号,弄假成真,那么我们就讲今天是中国共产党建党九十二周年。"

针 对目前广泛讨论的宪政问题,张英先生首先对共产党是否能够在国内和国际社会中遵法、依法问题提出质疑。对此他说,"我想第一中共是一个非法集团组织,当年 没有注册登记。因为就是在北洋政府时代,政党还是能够也应该可以正式注册登记的。因为中共是个阴谋暴力集团,所以它羞于注册登记。一直到一九四九年中共大 陆掌权独立,建政六十四年来它还是没有注册登记。它既自己不注册登记,也不允许反对党,比如我们中国民主党注册登记。由此也反证了中共共产党从未注册登 记,是一个非法集团组织。"

其次,针对共产党现在指责八九民运,汉人、藏人、维吾尔族和蒙古族民众的维权受境外敌对势力支持,张英先生 说,中国共产党诞生的历史告诉人们,他自己才是在境外敌对势力支持下诞生发展的。对此,他说,"中共是一个外来的组织。第一他是外来的马克思主义、列宁主 义作为它的建党的纲领、方针和路线。第二,中共是一九二一年七月是由荷兰人马林所建立的。当时马林代表共产国际远东局书记处。第三,中共一直到共产国际一 九四三年解散前,一直是共产国际的一个支部。第四,中共从一九二零年筹备建党就接受当时的俄国共产党西伯利亚局远东联络部的两万美元资助。后来荷兰人代表 共产国际在在一九二一年七月十一号做出一个报告,需要共产国际实际上就是俄罗斯共产党给予经济援助,所以它的经费也是来自外国的。所以中共是一个外来的组 织。"

以上是特约记者天溢由德国发来的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