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8月3日 星期五

民运人士需要有丰富的知识储备

做为一名立志推动中国民主进程的活动人士,一定要加强学习,不能固步自封。知识储备不仅仅指各领域的科学知识,也包括正确的思维方式。
有一个例子给我留下很深的印象。十多年前,有海外组织(可能是来自民进党的资助)计划提供给国内民主活动人士一百万元人民币,具体参与人我记不清了,其中似乎由现在狱中的圣观法师牵头。圣观法师因为在广东,得风气之先,知道房价要涨,于是提议先以置办办公室的名义买房待其升值,但北京的几名“资深民运“人士却不同意,经过多番讨论后他们勉强同意了。牵头人提出用自己的名义登记房产,因为其他参与人都在敏感名单上,这下他们又不愿意了,说这不一下成你的资产了吗?于是最后一致”民主决议“不要那钱了!
这说明了一个很深刻的问题,这些”资深人士“一是缺乏见识,二是缺乏合作与信任精神。他们在合作中没有建立信任,所以不愿意把房产登记在牵头人名下。其实如果稍有智慧,就能正确权衡。牵头人既然是民运活动人士,即使要贪污那房产,也不至于做得太彻底,总会拿钱出来用于民运。其次如果海外组织选定的人,应该不会太差。另外在牵头人实在不可信任的情况下,他们可以另外推举一个人将房产登记于其名下。但他们只愿意所有人都登记在册,这不是明确告知共产党,这房产是我们民运人士的吗?那共产党是一定要追查钱的来源的。其他人没有借口,唯出家人可以说是信众塞在募捐箱里的香火钱,不知道都有哪些人塞了。
另外想起一件事,前不久万延海提到了一件旧事。我2010年时提出在北京南站附近租房子为露宿街头者提供免费洗浴服务,当时我向爱知行提交了详细的计划书,房子租金加消费燃气费洗浴用品费及义工津贴一年一共才三万元的预算。但当时因为又有某”资深民运“人士反对,万不愿生事而搁置了此项目。我无法想像这位资深人士反对的理由是什么。如果说是担心我从中牟利,一个月两千五百元的预算,我还得贴钱进去。估计此人对钱没有概念吧。而且这项目将培育一个非常好的运动基地,年轻人们可以来实习,借以进入社会运动的大门,且可以接触海量访民,从中发现有智有勇的运动人骨干。

革命云组织

大众需要的不是启蒙,
而是鼓励。
我们应当私下发展人员,
坚持每周走上街头表达反对;
周五下班后是个好时间,
此时大多警察都反感加班。
特别提醒:保持自己永远处于匿名状态非常重要!这样你们才能有效地发展人员、组织活动。
鉴于目前中国共产党对民众反对组织的严酷打击,反对派无法组织大规模的有效行动,建议还持传统思维方式的异议分子转换思维,借鉴互联网时代的新技术:云。
平时不举行大规模的实体会议,主要通过Gmail及通信加密工具进行联系(附:强烈建议用这个邮件加密工具,不久前加上中文说明。只有通讯双方能看到,阅后即彻底删除,即使国保后来酷刑逼你交出密码也没用,因为源邮件删了,根本无密可解。http://t.co/NsVkliOggC ),也可使用telegram(电报)的阅后即焚功能,通过加密通信,商定街头行动的频率及地点。建议选择周六上午,因为周六不用上班,且周日可以休息以恢复体力。如果被警察非法扣留24小时,也不影响工作。地点选择人多且共产党防范不严密的地段。
商定了频率地点以后,匿名在互联网上发布街头行动号召,诉求可以是环保,外来人员的权利和福利等涉及人员范围广、目标单一的主题。自己于商定的时间(每周五下班后是个好时间, 无第二天上班的压力,且这时大多警察也无心工作)以普通消费者或锻炼者的身份出现。同时在现实生活中扩大社交圈,向他们宣传这些诉求主题并告诉感兴趣者说在网上看到街头行动的呼吁帖子,邀请他们一起去看看。秘密的涂写标语、宣传画,也是非常有效的手段。
在发布行动号召时留下Gmail邮箱和由海外人士建立、管理的电报群或WhatsApp群以供有兴趣者联络,并将这些人加入邮件组或者谷歌论坛中,经常向他们发布国际国内抗议活动的消息,以鼓励他们的信心和勇气。并在海外宣传、募集,以对被捕者及家人进行经济援助,以及对被警察打伤且不能报销医药费的参与者提供援助。
所有参与者都应在网络中保持匿名状态,在行动中被捕也只说是碰巧路过,根本不知道有这么个行动,但看到大家的行动后,觉得他们的诉求是正当的,且和自己的健康和生活密切相关,所以就停下来看看。以后再被抓,就不再恐惧,根据当时实际情况作出对应的答复。
在人员规模未达到一定程度时,宜对警察的武力镇压采取回避策略,在他们开始血腥镇压后立即撤离,但在下一个周期时应再次前往,并在警察动手前转移抗议阵地,让警察处于被动地位。在警察再次开始血腥镇压时再次撤离。
在当地没有合适的民生主题时,可以一边积极关注各地的示威、游行活动并积极参与其中。每年中国发生约二十万起群体抗议事件,有不少适合我们介入的。一边在网络上通过各种群、圈子,特别是那些没有家庭背景的军队下级军官、士兵及政府公务员,宣传共产党的剥削压迫人们的本质及东欧、中东独裁者的悲惨下场,同时打印各种刑法上的正当防卫条款、公职人员犯罪的处罚条款、行政法、劳动法、妇女儿童权益保护法、教育法、物权法、物业管理法规、选举法、村民委员会组织法、居民委员会组织法、联合国人权宣言、联合国公民与政治权利公约等与人们切身利益及日常生活密切相关的及由联合国颁布的法律公约,在线下以各种代价较小的方式分发,比如各种抗议集会(特别是人们自发地围堵抗议城管暴行的机会,相关内容请点击这里),周末在商场、游乐场所等人多的地方向普通民众散发。
我们当年就是这样做的,周末出来玩的人多,而且国保也大多不上班。即使有少数城管过来看,但他们都是临时工,也很关心自己的法律权益,一般情况下会主动索要资料并向我们咨询工资、福利等问题。法律资料上留下很正规的名称如“法律普及推广社”等及各种网络联系方式,加上二维码,以供有意者联系,在条件许可时给予他们相关的知识及组织能力的培训。人们在知道了自己受到法律保障的权利后,会更加理直气壮地反抗政府非法行为。
在本地、外地都没有可介入的群体抗议事件时,也要坚持集体上街,但不必有任何诉求及宣传行动,而是大家心照不宣地于同一时间到同一地点出现,以此告诉同道,我们始终在一起。我们绝不放弃,绝不懈怠。
如此反复弹性发展,直到参与人数够多,警察军人倒戈,和平革命成功。
附:中国人权支持会是在德国注册并经财政局认证的公益机构,捐款可抵扣缴税。主要工作内容:向海外公众介绍中国的人权状况;不定期举办中国人权展览;支持国内的 人权及民主行动。请有心有力的热心人士赞助支持。捐款机构名称: Menschenrechte fuer China e.V., 捐款帐号:DE06760100850091622854,BIC码:PBNKDEFF; Paypal 机构帐号: mrcnrb@gmail.com

2018年7月31日 星期二

习近平成了5大邪教头目?首届国际宗教自由会议中共为什么被拒?确立了什么政策?对中共会有什么致命打击?行动纲领如何?如何制裁中共实施宗教迫害的官员...

体制传染病 欲望与恐惧的面孔

亚历山大・赫尔岑,那位孤独而敏锐的俄国流亡者,他相信,面孔上蕴涵着一切。
两会主席台上一张张脸具有传染式的体制相,同时也是自己短暂欲望恐惧的傀儡。
当镜头扫过两会主席台上的一张张脸时,我突然想起亚历山大・赫尔岑,那位孤独而敏锐的俄国流亡者,他相信,面孔上蕴涵着一切。
“迅速向后倾斜的前额、充分发达而使颅骨受到影响的下颔表示出坚强的意志和贫乏的智力,残忍多于敏感”,“然而主要的是他的眼睛,没有丝毫的温暖,没有一点仁慈,冷冰冰的眼睛”,他对独裁者尼古拉斯一世的印象是这样的。赫尔岑在意大利出土的人物雕像中,看到罗马帝国的历史,它的衰亡都“反映在这些眉毛、前额、嘴唇上”。前额很低、面目猥琐、两颊塌陷的是肉体与道德堕落的标志,高级妓女与皇帝如此;而在军事长官的脸上,是“一切公民的东西,一切人的东西都死灭了,只剩下统治欲”;爱权力的僧侣则看起来“智力有限,完全没有心肝”。
中央电视台的两会镜头中的这些面孔呢。天哪,他们竟是如此的相似。他们都浮肿、暗淡、眼睛窄小、表情沉闷,有一种传染式的平庸,像是一群亲生兄弟的晚年聚会。但他们绝谈不上善良,在那些木然与谨慎背后,你分明感受到过人的精明,熟知各种阴谋与计算。你也感得到他们的傲慢,他们从来不习惯平等的对待他人,他们生活在一个等级的世界,对上过分谦卑、对下倨傲不堪。虚无感弥漫在他们身上的每一个毛孔,不管是沉默不语、还是谈笑风生时,你都觉得他们是一群彻头彻尾的投机分子──除去眼前的利益,他们什么也都不信,他们也像是卡夫卡笔下的那些试图藏起食物的小老鼠,被一种无处不在的恐惧包围着。
但他们是世界上最大国家的最有权力的一群人,他们的决策影响将近一千万平方公里的土地,超过十三亿人。除去这惊人的规模,他们还声称自己是世界最漫长、最有韧性的文明的继承人,这个文明曾经跌入谷底,而他们让它再度占据世界舞台中央。一些外来者经常惊叹于他们的能力──能把这样广阔的地区、众多的人群联结在一起,还创造了这样耀眼的经济增长。
但你在电视画面上、或是置身于人民大会堂中,你怎么也难于把他们和中国的成就联系在一起。中国大陆眼花缭乱的变化,他们却静止不动。中国大陆被预言成世界的新领导者,他们却满口的陈词滥调。中共看似自信、咄咄逼人,他们却惶恐异常,忧虑各种阴谋。
他们不再是历史上那些多姿多采的独裁者,他们中再没一个人能凭借自己的意志改变历史的方向。他们当然也丧失了任何政治理想或是意识形态狂热。这些当然都大有好处,国家的方向不再被狂暴的独夫左右,人民也不会再陷入集体性的迷狂。但是,它也可能意味着一种慢性的死亡。一种无生命、病态的体制,吞噬每个个体。集体领导制,也意味着没人为任何决策负责。意识形态消亡了,残存的信念与理想也随之带入了坟墓,追逐利益的欲望更为肆无忌惮。他们还接受过更好的教育,也多少见到了世界的面貌,熟练的用各种新词汇、新概念,来为自己的肮脏的旧行径做掩护。他们都是良好的演员,他们精明过人、肆无忌惮。
他们也同时是傀儡,他们是自己的短暂的欲望与恐惧的傀儡,以为这世界除去赤裸裸的权力与利益,别无其它有价值的东西。他们看不到生活的另一种可能,更对自己毫无信心,不相信自己能对现状有少许的改变,只能随波逐流,追逐别人追逐的,恐惧别人恐惧的,忧虑别人所忧虑的。他们更不可能直面自己的内心,做出稍许的自省。正是通过个性的消除、良知的暗淡,他们才能一步一步达至高位。
面孔不再是自己的
他们这一切不仅给这个国家招致恶果,中国变成一头不知餍足的怪兽,除去生产与消费,什么也不在乎。这也给他们带来了个人的灾难,他们不仅丢掉了个人原本的丰富性,竟还让自己的相貌越发丑陋,他们的面孔不再是自己的,而是这个体制所塑造的。倘若他们真如自己所宣称的是孔子的政治哲学的继承人,他们该知道,破坏父母留给自己的这副皮囊,是真正的大逆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