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6月11日 星期六

中国佛教史上最大法难——中共毁灭佛教

 

蔡大雅


中国历代以来,佛教经历四次法难,但论范围论程度论手段论时间,都不及中共窃政后对佛教的迫害与毁灭。中共灭佛的手段变化多端且与时俱进,有时蛮横凶残,有时极具欺骗性。而其终极目标即是:消灭地球上所有的宗教,消灭人对神的信仰。

三武一宗v.s.中共:谁更具毁灭性?

在神州大地上,佛教曾经历四次法难,都没有中共毁灭佛教的那般邪恶彻底。

历史上的四次法难由三位谥号中有“武”和一位有“宗”的皇帝发起,所以也被称为“三武一宗”法难。这四位皇帝之所以打压佛教,主要是为了打仗需要资金与兵源,而当时的佛教都极为兴盛,寺产既丰僧人也多,皇帝要在军事上有所作为,没收庙产并强迫僧人还俗当兵,自是一举两得之计。北魏太武帝和唐武宗的灭佛也参杂了因为信奉道教而受人唆使的因素。

在这四次的劫难中,短的历时8个月,最长的也不超过6年。而中共自篡政以来,持续地铲除所有有形的宗教物事和无形的信仰意识,至今未停,论范围论程度论手段论时间,都可说得上是空前绝后,使佛教在中国名存实亡。

中共灭佛的手段变化多端且与时俱进,有时蛮横凶残,有时极具欺骗性,只有了解中共的本质与其对宗教的真实意图,才能不被其看似矛盾的两面手法所迷惑。

共产党不变的宗教政策:最终消灭所有宗教

中共自称为无神论的政党,但从其《共产党宣言》中即明示,中共其实是一个信奉西来幽灵的邪教组织,自然仇视一切宗教信仰,必欲除之而后快。根据知情人士揭露,时任中共国家宗教事务管理局局长的叶小文曾在1999年8、9月间的一次内部讲话中提及中共的宗教政策,宣称比实现共产主义这个目标更重要、更艰巨的任务是,共产党最终要在地球上消灭所有的宗教,消灭人对神的信仰。

为了达到消灭佛教的目标,中共深知只靠着过去毁寺焚经、逼僧还俗的做法,尚无法完成任务,还需使上西来幽灵所传授的邪招。列宁曾说“堡垒最容易从内部攻破”,作为马列子孙的中共自然将之奉为圭臬,用来对付国民党、驱逐合法政权、占领中国大陆,一用即灵且屡试不爽。

现在用这招来对付没有任何还手能力的佛教,其从内部瓦解将只是个时间问题。但如果以为中共把佛教灭掉就算完事了,这样也太低估中共的邪恶。保留佛教的表面形式,却毁灭其真正的内涵与精髓,而以中共的党文化代之,使现代佛教如同画皮一般,被中共穿上,用来迷惑世人。

中共保留佛教的表面形式,却毁灭其真正的内涵与精髓,而以中共的党文化代之,使现代佛教如同画皮一般,被中共穿上,用来迷惑世人。图为2013年3月8日出席中共两会的和尚。(Feng Li/Getty Images)

统治初期:不服从者从严处理 从内部瓦解

比利时神父雷震远(Raymond J. de Jaegher)于1930年左右来到中国传教,在1949年离开大陆。他在后来的回忆录中写到自己亲眼目睹的经历:“我看见共产党所到之处,一定是没收佛教财产、杀戮和尚,或将他们驱逐出庙沦为乞丐,使人民失掉千百年来的精神安慰。”

中共夺权后并未住手,继续毁寺焚经、没收寺产、强迫僧尼参与劳动并学习马列思想,甚至逼其还俗结婚,例如在1951年三八妇女节前夕,湖南长沙妇联会就下令全省的女性出家人必须在几天内“决定结婚”。不服从中共指令的男僧人则在韩战时被送去前线当炮灰。

虚云老和尚是清末民初时期的一代高僧,从慈禧太后到孙中山、蒋中正先生都对他尊敬有加。但在中共治下,这位德高望重、与世无争的老和尚竟然在1951年的“镇反”中被当成“反革命分子”,军警闯入寺院,将这个当时已经112岁的老人毒打到头破血流、肋骨折断。次日他们见虚云未死,就继续毒打,然后关在方丈室内,断其饮食,任其自生自灭,寺内26名僧人则被抓到县城拘禁。老和尚瞑目不动,八日后才出定苏醒,毕生著作毁失殆尽。

虚云老和尚是清末民初时期的一代高僧,却遭中共“镇反”、“反右”运动摧残辞世。(公有领域)

佛源和尚为了替虚云洗刷罪名,到处托人将消息辗转送到中共高层,再从北京下令放人,才使风暴暂时停息。但到了1958年,119岁的虚云又被打成了“右派”,关入牛棚,老病体弱的大师最终因此离世。而当初为他奔走求情的佛源和尚也受到牵连,被投入监狱囚禁三年。另一位替虚云说公道话的定持和尚也同样被扣上右派的帽子,五次被囚,文革时被批斗后,送去山区拾粪。

中共一方面残暴打压持戒修行的出家人,另一方面却积极鼓励成立佛教组织。1952年为成立“中国佛教协会”(后面简称为“中协会”)而召开的发起人会议,中共派其统战部部长参加。

会中讨论协会的宗旨、任务和组织等议题,当下即有所谓的教徒提出要“信教自由、僧娶尼嫁、饮酒食肉,也都应当,谁也不能管”、“废除清规戒律”等等建议,理由是因为这些规定“害死许多青年男女”。此类荒谬的意见虽然因为与会的虚云大师反对而遭搁置,却难以阻止这股想要败坏僧尼修行的魔障,化明为暗的继续腐蚀着佛门弟子。

会后发布的《中国佛教协会发起书》载明,即将创建的协会要“在人民政府领导下”,积极参加生产建设、贯彻政府政策。也就是说,1953年成立的中协会虽然冠着“佛教”之名,本质上却是一个世俗性的政治机构,接受无神论的中共一党专政所领导,是一个为中共政策奔走效劳的附属组织。

1953年成立的中协会虽然冠着“佛教”之名,本质上却是一个世俗性的政治机构,接受无神论的中共一党专政所领导,是一个为中共政策奔走效劳的附属组织。(公有领域)

接受共产党领导的宗教人士与政治和尚,可以为了配合不同时期的政策需要,编造出许多荒谬的说法,例如“宗教是真理,社会主义也是真理”、“此岸和彼岸并不矛盾”等等,甚至连“杀反革命是更大的慈悲”这样的不是人话都出来了。

中协会至今历经十届,前后七位会长大多由法师或长老担任,其中具有政治头衔的多达三人,分别是:第二、三届的喜饶嘉措、第四至六届的赵朴初、第九届的释学诚。现在还无法知道此三人是否有着某种特殊任务,不过蹊跷的是,后来佛教界发生一些事,这三人通通有份。

文革时期:不屑掩饰毁灭一切的意图、不分敌我一律打倒

首先出事的喜饶嘉措是藏族僧人,中共利用藏人普遍尊崇出家人的心理,先对他进行统战再由他去统战藏族同胞。他支持中共使用武力,为青海和西藏的赤化立下汗马功劳。在国内的利用价值消失后,中共安排喜饶嘉措接任中协会会长,让他多次率团出访海外进行统战,并伺机打压中华民国的“中国佛教会”(两岸的佛教组织名称相差一个“协”字)。中共为了表彰他的功劳,特别送他一口明朝的大钟,还专门为此修了一座钟楼。

为钟楼主持落成仪式的喜饶嘉措可说是风光无限,浑然不知,“送钟”,已经预示了他的终点即将到来。文革的狂潮来袭时,喜饶嘉措被安上各种罪名,挨了长达四年的批斗,直到最后在狱中被折磨至死。

藏族僧人喜饶嘉措协助中共使用武力赤化青海和西藏,文革时却挨了长达四年的批斗,最终在狱中被折磨至死。图为1954年中共人民代表大会期间,喜饶嘉措与毛泽东交谈。(公有领域)

赵朴初是中协会的发起人之一,文革时是该会的副会长,也和当时的会长喜饶嘉措一样遭到整肃。在一次批判大会中,有人质问赵朴初:“你是共产党员,为什么信佛教?”就这么一句无意间的问话,才使人们意识到,这位身兼宗教领袖、社会活动家和文学家的跨界名人,原来还是个潜伏在多个领域的地下党员。

中协会是受中共控制的官方机构,这二个会长又曾当过政府高官,或是中共同路人,在文革时依然被批挨斗,可想而知,无权无势的众多出家人受到何等的摧残。文革结束后,曾在1981年对僧尼人数进行过统计,当时包括蒙藏在内全中国的出家人只剩下约二万六千人。

文化大革命时间,红卫兵逼迫僧人手拿“什么佛经 尽放狗屁”标语在寺院前示众。(网路图片)

在文革时,佛教人士饱受摧残、无数的佛教文物遭到严重破坏。从寺院到法器,也不管是皇家宝物或民间珍藏,红卫兵所过之处,无一幸免,不是自此从历史中消失,就是面目全非,或只剩断垣残壁。下面仅列举的只是浩劫中的沧海一粟。

“白马寺”作为中土最早建立的寺庙,文革时自然在劫难逃,千年的珍贵文物如贝叶经、十八罗汉像、玉马等等皆被毁坏。

北京颐和园万寿山顶有一千尊琉璃浮雕佛像,经“破四旧”后,竟然都五官不全,无一完好。山西代县天台寺建于北魏,至今已有一千六百余年,虽地处偏远深山,千年古寺连同寺内积累的珍贵塑像和壁画等,仍难逃红卫兵魔掌。

文革期间,脸部被破坏的佛像。(Pat B/维基百科)

改革开放后:用“人间佛教”去精神化 用“闷声发大财”去道德化

文革使得中共尽失民心,经济濒临崩溃。中共为了要解除统治和经济危机,不得已搁置意识形态斗争,改采务实路线,宣称是对内改革、对外开放的“改革开放”政策。

在佛教方面,中共恢复了文革前对宗教的温和路线,亦即在配合官方政策的前提下,“有限度的”容许宗教存在。于是停摆了十年的佛教协会重新开始运作、各地被侵占的寺产和僧舍陆续归还、之前被逼还俗的僧尼现在获准返寺。

至于遭到破坏的佛教建筑,由于数量过于庞大,中共手头拮据,无法拿出足够的钱来整修重建以作为补偿,就先从具有观光性质的重点保护寺院开始修复工程。这些作为观光景点的标的,即使整建完成,也还不会交给僧人自行管理,理由不言自明。

中共表面上放松对佛教的管控,实质上仍然藉由操控中协会来控制一切。赵朴初这个被中共称为“中国共产党的亲密朋友、著名的社会活动家、杰出的爱国宗教领袖”的佛教居士,在文革后担任中协会会长,主导对佛教的一连串改造,对中国佛教的走向造成重大的影响。

1. 为寺院建立管理委员会

传统的佛教寺院千百年来各自独立发展,主要作为出家人修行弘法,并提供众生礼佛忏悔的场所;在经济上则依靠做法事、信徒的供养及耕作寺田等方式自食其力,并没有像西方的基督教以罗马教廷为首一样,发展出听命于某个大寺院的上下体系。

佛教传统在文革中被彻底破坏,文革后也没恢复,反倒是中协会成了全国寺院的最高指导机关,而各地的佛教协会则是当地寺院的领导单位。各寺院的管理委员会必须在当地佛教协会的领导下行事,有些寺院甚至由佛教协会直接管理。佛教协会可以任免各寺的住持方丈,寺内管委会的权力有时更凌驾于方丈之上。僧众无法自行管理寺院,意味着寺院的运作和运命操之在他人手中。

于是出现了寺院开始频繁举办活动的现象,除了平时为信众举行各种名目的仪式,如“延生普佛”(念经忏悔、祈福消灾等)、“往生普佛”(放焰口、超度亡灵等)、在各个佛教节日举办庙会外,也借着寺庙落成、佛像开光、住持升座等名义举行法会。所有这些行为的目的,都能用一句话讲明白:“活动带来人潮、人潮带来钱潮”。

还有佛教协会和寺院化募集资,用来经营工商业,例如云南省佛教协会成立了“金轮公司”,除了依托各寺僧尼从事各种商业活动,也将寺院房产外租,或设立商店、餐馆、旅店等,此外也经营向泰国出口大理石和工艺品的贸易。

少林寺的商业化经营则是一个最有名的例子。一手打造少林寺商业王国的是现任方丈释永信,他同时也是有着政治头衔的中协会副会长。在还没当上方丈前,释永信是少林寺的“民主管理委员会”主任。

在方正法师圆寂12年后的1999年,释永信才因追随中共迫害法轮功立下大功,在国家宗教局和中协会的支持下接任方丈一职。在尚未成为方丈的12年内,他还是可以用管委会主任的名义,成立各种和少林寺有关的组织,例如少林寺武僧团、少林寺影视有限公司、少林寺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等等等。

1999年,释永信(图中坐者)因追随中共迫害法轮功“立下大功”而成为少林寺方丈及中协会副会长,一手打造少林寺商业王国,是外界公认的“政治和尚”。(Cancan Chu/Getty Images)

释永信多次带着武僧团到海外表演、与电视台合办功夫类的全球电视大赛;旗下的影视公司和书局则出版了大量与少林寺相关的电视剧、纪录片、书籍和音像等产品。多角的商业化经营加上本业的收入,少林寺堪称中国最富有的寺庙之一,也使释永信获得“少林CEO”、“经济和尚”、“政治和尚”的外号。

2. 为僧众制定统一的规章制度

另一个改造佛教的做法,就是给予中协会权利,制定统一的规章制度,例如统一举办浴佛节等重大节日的法事活动、发布“汉传佛教寺庙管理试行办法”等,以借口建立其所谓的“合乎当代社会进步要求的僧尼礼仪与权利义务”,来改变因为教派分宗不同而异其规章行事的传统。这等于在传统的佛教戒律外,另行一套制度,规定僧尼可以做什么、不许做什么,以规范为由,限缩出家人信仰自由的范围。

台湾的圣严法师在1988年访问大陆后,揭示了这个趋势:“今日大陆的僧尼,已与宗教师的观念不甚相应,因为他们没有弘法的机会,也没有领导信众修行佛法的场所。他们之中除了极少数从事文宣工作,多半是服务于旅游业、寺院管理、教会行政、经忏佛寺、种田做工等所谓生产事业,每月向领导干部领取定额工资。”

3. 为了使佛教徒世俗化,提出“人间佛教”

赵朴初还提出“人间佛教”的说法,主张要“实施人间净土的理想,发扬利乐有情的大乘佛教,继承与发扬禅宗‘佛法在人间,不离世间觉’的思想”。他要求佛教徒不应脱离世间、脱离社会,应该在现实世界上实现佛国净土。

“人间佛教”的提出,是与中共一直企图减少佛教徒的人数及消除佛教信仰有着密切的关连性。中共一方面借此说服有心修佛的信众不要出家,因为留在五光十色的社会中,修佛的意志会慢慢涣散,从而使僧尼增加的速度减缓。

中共利用“人间佛教”的说法,一方面用来鼓励已经出家的僧尼积极参与世俗生活,这其实就是在中协会成立前,中共试图推行的“僧娶尼嫁、饮酒食肉”的隐藏进化版。(Theodore Kaye/Getty Images)

另一方面则用来鼓励僧尼积极参与世俗生活,这其实就是在中协会成立前,中共试图推行的“僧娶尼嫁、饮酒食肉”的隐藏进化版。当时这个计谋被虚云挡了下来,现在趁著文革后真修的和尚法师大都不在世、再无人能反对,这些邪说披上高尚迷人的言辞重出江湖,竟成为现代中国佛教的主流思想。

在一连串改造佛教的操作下,对寺院、僧众及广大信众造成难以估量的影响:原本作为修行弘法的佛门净地,逐渐转变成经商逐利的工作场所;承载佛教精神内涵的僧尼被“去精神化”,举凡修行、弘法、证道等精神层面的行为,逐渐从出家人的日常中剥离;而前来寺院参拜的一般信众则被灌输了功利思想,以为烧香拜佛为的是消灾解难、祈福发财,浑然不知敬拜神佛要有正确心态,是不应抱着贪念和有求之心的。

如此看来,中共对佛教的改造,是真的如官方宣传所称的“复兴”,还是在无形中进一步破坏佛教?

4. 用“闷声发大财”使人彻底丧失道德底线

中共前党魁江泽民在迫害法轮功的历史背景下,提出“闷声发大财”的口号。他在1999年下令镇压法轮功,由于镇压行动受到多数人的反对、又缺乏有力的说辞,江急需各界表态,尤其需要佛教界和名僧出面支持镇压并诋毁法轮功。

中共前党魁江泽民在1999年下令镇压法轮功,由于镇压行动受到多数人的反对,江急需各界表态,尤其需要佛教界和名僧出面支持镇压并诋毁法轮功。图为1998年北京法轮大法学员一次大炼功场景,约2000人参加。(明慧网)

此时作为中协会会长的赵朴初扮演了重要的角色,为迫害法轮功寻找依据、透过媒体进行攻击抹黑,并主导佛教界的批判行动。被赵提拔的释永信和释学诚则担任急先锋,积极配合中共迫害法轮功。二人卖力演出,获得江的赏赐,前者在镇压开始一个月内迅速接任少林寺住持,后者稍后接任中协会会长。赵在攻击法轮功的次年去世。

江为了推动并维持这个不得民心的镇压行动,除了动用庞大的国家资源外,更以“闷声发大财”为口号,纵容跟随中共作恶之人,藉由特权贪腐索贿,胡作非为却可以逍遥法外。为了钱、为了名利色气可以无所不为、无恶不作,道德急速下滑,流毒漫及整个社会,甚至连宗教界也无法幸免。

早在2006年,少林寺光是门票收入就突破一亿元;到了2008年,游客想在少林寺烧一柱香,甚至必须支付人民币6000元;而少林寺开设的海外分寺每年入账达一千万英镑,根据资料,只有三分之一的收入归向寺方。至于演出和旗下公司的收入、分配状况,无法从公开资料查询。

少林CEO释永信因为跟着江泽民作恶而飞黄腾达,当上住持后势力如日中天。他被同门弟子举报,揭露他将寺产当家产,在海外最少有30亿美元存款;在美国、德国都有别墅;曾跟多个明星有染、包养一名北大女学生并与之育有一子,现在母子住在德国等等。释永信不否认自己是个“关心”并积极参与政治的和尚,藉江之势为所欲为,虽然不时传出揭发举报的消息,新闻往往随即被删除封杀,故至今逍遥法外。

参与迫害法轮功的另一个帮凶释学诚,也同样因为涉及情色贪腐,在2018年被二名女弟子实名举报性侵多名女弟子。在多达95页的检举信中,详细揭露其人以简讯性骚、通过各种手段精神控制和性侵女性出家人,以及巨额金钱去向不明和其他违法事由。消息轰动社会、震惊中共高层,也因为中共要开始打压佛教,因此不到一个月,释学诚就被佛教协会免去住持职务,随即“被”请辞所有政治头衔。

中共全国政协常委、中国佛教协会会长释学诚涉嫌淫乱、贪腐丑闻引起国际主流媒体的广泛关注,有西方媒体称其为“披着袈裟的恶魔”。2014年3月3日释学诚出席中共两会。(Wang Zhao / AFP)

中共在2017年以中国政府内12个部门的名义,联合公布了《关于进一步治理佛教道教商业化问题的若干意见》,表明要严厉管控佛教道教中现存的诸多弊端,例如宗教活动场所不得收取高价门票、严禁宗教人员和旅游业者等以任何名义诱导、胁迫游客和信教烧高香、抽签卜卦,炒作售卖“头香”、“头钟”;不得以“股份制”、“中外合资”、“租赁承包”、“分红提成”等方式对佛教道教活动场所进行商业运作并获取经济收益,禁止将佛教道教活动场所作为企业资产打包上市或进行资本运作;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投资修建或承包经营大型露天宗教造像,以及佛教道教活动场所内不得设立只对少数人开放的会所等等。

从该文件中洋洋洒洒罗列的“禁止”、“不得”的条目,以及宗教人士间不时传出的各种丑闻,即可了解,在中共的政策和治理下,中国的佛教已经被腐蚀到多么怵目惊心的地步。

中共对佛教的改造,打掉了佛教徒对提升灵性与精神境界的追求,改革开放让人一切向钱看,而江泽民的“闷声发大财”,更使人不断刷新道德底线,直到再无底线为止。

再度左转:对内以“宗教中国化”去宗教化 对外以佛教外交进行统战

上世纪80年代后,中共对宗教的容忍是以经济发展为前提的不得已,说白了就是任何能够拿来赚钱以挽救濒临破产的经济,中共都会加以利用。当中国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时,宗教在经济上的利用价值消失了,温和宽容的伪装也就不再需要了。此时是否继续容许宗教存在,端视当权者的态度与政治上的需要。若中共开始觉得不易掌控,或政策因人因时发生变化,就会随时翻脸,原本放任甚至鼓励的行为,立即变为严加打击、毫不手软。

现任党魁上台后,凡事向左转、一路走到底的路线逐渐清晰。在宗教方面,中共再度以一个具有迷惑性的名词为包装——“宗教中国化”,推行其加速压制、直至逐渐消灭宗教的政策。简单的说就是宗教要听中共的话,要对僧人加强“爱国主义”的教育与训练、支持中共的统治和习近平的领导、拥护社会主义、国家统一和领土完整等等。

受中共控制的中协会快速配合,推出所谓的“五年计划”,表态要“感党恩、听党话、跟党走”,并且要求信徒都要跟着表态效忠;此外还加码要“向全球推广佛教”,鼓励中国佛教徒到世界各国去“讲好中国故事”,希望藉由卖力表忠来躲过即将到临的政治风暴。

国家宗教局举办一个研讨会,要求宗教人士学习某次政治会议的报告内容。这已经够荒谬了,更令人瞠目结舌的是一些光头政客的加码演出,例如时任中协会副会长的印顺公开声称:“中共就是现世佛菩萨”、佛教徒要“爱国爱党”,才谈得上佛教信仰。他更吹捧“十九大报告就是中国当代的佛经”,提倡要佛教徒手抄“十九大报告”,并宣称自己已经抄了三遍,还要继续抄十遍。

1. 中共对内打压佛教,用“中国化”让佛教在实质上去宗教化

只是佛教界的卑躬屈膝,甚至下跪求饶,也无法减缓中共加速左转的步伐。针对寺院等宗教场所,中共会以“违建”为理由,若不配合“中国化”改建为党的宣传场所,就面临被查封、强拆的命运。光在2019年4至5月间,就传出山东平度的路神庙中的牌匾,由原本的“佛国圣地”被改为“爱国圣地”;同市的四座寺庙则被强行关闭、河南郭店镇的妙相寺和山西朔州的善缘寺被查封、出家人被迫迁移或还俗等案例。

山东平度的路神庙中的牌匾,由原本的“佛国圣地”被改为“爱国圣地”。(寒冬杂志https://zh.bitterwinter.org/)

对于在建筑上已经配合要求的寺院,中共会进一步要求寺院的内部设置和仪式也需符合“中国化”,以示“爱国”情怀。因此原本陈列佛经的地方,现在要改放习思想和毛语录;原本安放佛像的位置,现在要悬挂党魁的画像;原本念经礼佛做法事,现在要举行升旗典礼、学习“十九大报告”等等。

带有新时代特色的寺庙,除了具备上述的元素外,建筑外挂着令人无语的奇葩标语,如“持续深入学习十九大精神共同努力建设美丽和谐新寺院”、“践行人间佛教坚持中国特色,与党同心同行弘扬正法教义”、“不忘初心牢记使命终身坚守入党誓词”、“践行人间佛教思想积极走佛教与社会主义相适应的道路”等等;而寺庙内的僧人集体宣誓入党、唱红歌、学习思想、列队军操……。所有这些魔幻表现,正确的说不是“佛教中国化”,而是佛教“中共化”,加上文革的2.0版。

寺庙建筑外挂着“践行人间佛教思想积极走佛教与社会主义相适应的道路”令人无语的标语。(网路图片)

对于矗立在户外的大型佛教造像,中共利用卫星进行监测。不论造像位于何方,只要能被人们看见,就以“非宗教场所不许有造像”为由,一律勒令拆除。已知被强拆的佛像有河北的一尊弥勒像、内蒙古的一尊释迦牟尼像等。有些佛教造像则被迫改建以避免被拆除,例如山东一尊菩萨像变身为孔子、辽宁一尊菩萨像幻化成嫦娥、福建的菩萨隐身在假山内,而代替四川一尊菩萨像出现的,是一把大茶壶。

山东一尊菩萨像变身为孔子。(寒冬杂志https://zh.bitterwinter.org/)
观音像被茶壶取代对比图。(寒冬杂志https://zh.bitterwinter.org/)

中共在2020年还出台了一份通知文件,严格禁止在殡葬场所设立宗教厅、举行念经超度等宗教仪式或提供宗教用品等等。“宗教中国化”已经从“宗教的去宗教化”,进一步扩大成“全民的去宗教化”。

2. 既要消灭佛教,也要利用佛教做外宣统战

根据在美国的中国佛教研究者王达伟和日本学者足羽与志子的研究显示,中共早在改革开放初期,就开始利用佛教作为外交手段的一种工具,例如让宗教人士鼓吹海外华人到中国投资、为中共站台,说中共已经放弃左倾路线等等。“六四”后中共受全球围堵制裁,便利用宗教人士到海外进行宗教交流活动,为中共的暴行搽脂抹粉,或为其政策摇旗呐喊等,只不过当时的规模都没有现在的庞大且多样化。

为了用佛教进行统战,中共开始将大量资源投入相关的统战,在佛教人口占多数的国家中建立双边的友好协会、联合举办宗教仪式、建立中国佛教和寺庙的分支机构、向外国寺庙提供资金等等,来提高中国僧人在当地的知名度和影响力、拉拢当地的宗教及文化界人士,建立统战所需的人际关系。

针对地缘政治有冲突的国家则有另外的计谋,例如中国的南海佛学院于2017年开始向印度招生,目的是在世界范围抢夺佛教的话语权。对于以基督教为主体的美国,则设法拉拢在美国的佛教组织、知名的宗教及文化人士、外国文化部门负责人等等。

中共之前在海外拚命设立“孔子学院”,作为大外宣的洗脑统战工具,因为已被各国认清其真面目,纷纷抵制要求撤校而失败,中共便利用佛教来代替孔子学院,以期继续迷惑外国政府、组织与人民。

中共之前在海外拚命设立“孔子学院”,作为大外宣的洗脑统战工具,因为已被各国认清其真面目,纷纷抵制要求撤校而失败。图为迈阿密戴德学院校区内的孔子学院办公室。(Malury Imbernon/大纪元)

中共病毒(新冠肺炎)爆发以来,中共对内加强压制佛教,在全国范围内大规模清除未经中共审批、或由外国出版的佛教书籍;继续拆毁户外的大型佛教造像。对外却利用中共控制的中协会,表面上和外国的佛教组织合作,举行佛教仪式为人祈福,实际是想借此扩大中共在国际上的“锐实力”。

结语:希望与无望同在

佛经中有二个关于末世的预言,一个令人感到无望,另一个却又带来希望。

在《大般涅槃经》、《摩诃摩耶经》、《佛说法灭尽经》等佛经中都记载了释迦牟尼佛的预言,大意是当未来释迦牟尼的法将要灭尽时,会有群魔转世为人、毁寺杀僧;它们也会成为出家人和居士,以佛门弟子的身份败坏佛所立下的戒律,毁乱佛法。

以此对照中共七十多年来的灭佛手段,可以清楚得知,佛陀的预言正应验在此时此地。知道自己身处末劫、被魔鬼统治的世界时,人们难免感到无望甚至绝望。不过佛经中记载的另一个预言——转轮圣王(Cakra-vartin)的出现,却能给人们带来希望。

根据《中阿含经》、《法华文句》、《华严经》等佛经的记载,在释迦牟尼涅槃后三千年左右,人间会出现一种花叫“优昙花”。优昙花是天上的仙花,在人间三千年才出现一次,预示着如来下世、转轮圣王出现在世间。

据《中阿含经》、《法华文句》、《华严经》等佛经的记载,在释迦牟尼涅槃后三千年左右,人间会出现一种花叫“优昙花”。图为2007年韩国全罗南道顺天市海龙面的须弥山禅院的佛像上长出的优昙婆罗花。(徐良玉╱大纪元)

转轮圣王生于人间,在家为圣王,出家则得正觉成佛,是十方世界里法力与神通最大的如来、法界中的万王之王。转轮圣王一出世就会“天下太平”,他带领众生在家修炼,不出家而成佛。他将以“慈悲”与“智慧”治理世界及全宇宙,开创转轮圣朝。相信任何人只要心存善念、善待他人,无论信奉何种宗教,就有机会蒙受转轮圣王的恩泽。

佛经记载的前一个预言已经应验,而后一个预言中的优昙花,也已经在世界各地绽放。希望的种子如同莲子一般,正在这十恶毒世里悄然发芽。追寻转轮圣王,将是结束这场佛教的最大法难、迎向美好未来的最佳选择。

2022年6月9日 星期四

找尋70年摯愛!91歲 美老兵圓夢「戴氧氣管也要見一面」

 李慧蘋


1950年代韓戰時的愛情故事與遺憾,70年後才得到化解與慰藉!91歲的美國韓戰老兵,5月初透過美國媒體報導尋人啟事,想找尋他當年駐紮日本時愛上的女孩,當時兩人論及婚嫁,女孩也有了身孕,沒想到美國海軍突然發出通知要士兵返國,回到家鄉後兩人因故斷了音訊;70年過去,老兵一直耿耿於懷,認為自己成了負心人,在家人的支持下透過媒體協尋,沒想到真的找到了!當年的女孩如今也成了老奶奶,而且就住在美國密西根州,重逢的這一刻,老兵戴著氧氣管也要親自出席,兩人好像回到當年,重溫過去的記憶,讓在場的家人都相當感動。

圖/達志影像美聯社
圖/達志影像美聯社

韓戰老兵 杜安‧曼恩 (Duane Mann) :「這女孩認為我拋棄了她,是我在這裡的癥結所在。」

近70年來的遺憾,美國韓戰老兵杜安‧曼恩,想尋找他當年駐軍日本時,在橫須賀遇見的日本女孩,名叫山口(Yamaguchi),有個英文名字佩姬(Peggy),兩人最後見面是1954年,當時山口已經有了身孕,和美國大兵的浪漫愛情,就快要開花結果,兩人打算結婚組成家庭,但曼恩突然收到海軍通知,一週之內奉命回國,匆忙中他只好先將山口留在日本,許下承諾,會回來把她娶回家。

但當曼恩回到家鄉,發現父親陷入財務困境,他投入所有積蓄幫助家人,自己跑去當建築工造橋鋪路,做體力活只為了賺錢迎娶山口。但兩人卻突然斷了音訊,曼恩事後得知,是母親把信件全部燒了。

韓戰老兵 杜安‧曼恩 (Duane Mann) :「她(母親)不想讓我娶日本女孩。」

三個月後,他收到山口最後一封信,心灰意冷地告訴他孩子沒了,而她打算嫁給別人。

韓戰老兵曼恩兒子 布萊恩‧曼恩 (Brian Mann) :「我想這是內疚和悲傷的雙重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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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恩的兒子知道父親心中的多年遺憾,盡全力支持他找尋山口的下落。5月初這段尋人啟事被美國媒體報導後,透過日媒幫忙轉載,在美日兩國成了發燒話題,不少熱心網友展開「尋找山口行動」;根據曼恩的記憶,山口現在年約90歲上下,許多推估的對象都已經過世,在希望越來越渺茫時,突然出現轉機──

歷史頻道研究員 泰瑞莎‧王:「這故事好像把我的靈魂給切開了。」

年僅23歲的泰瑞莎,是美國歷史頻道(History)的研究員,她在一份1956年的舊報紙上,找到一篇來自東京的女孩,嫁到密西根州的故事,女孩也叫做山口,而且照片非常相似;記者循線找到住址,和山口的兒子取得連繫。

山口兒子 里奇‧塞登奎斯特 (Rich Sedenquist) :「只有一個方式可以查證,我把藍芽耳機拿過去,播放記者給我的影片讓她看,母親立刻說:『我記得他,他以前非常愛我。』」

原來山口在1955年嫁給另一名美國海軍士兵,接連生下三個兒子;91歲的她,仍和丈夫一起住在密西根州的埃斯卡納巴(Escanaba)。尋人任務順利達成,老兵曼恩上週日親自來到密西根州,在媒體和家人的祝福中,兩人終於見面。

韓戰老兵 杜安‧曼恩:「佩姬...妳好嗎?」

山口:「噢我的天啊...很高興見到你,謝謝你的關心。天啊!好久了對嗎?」

韓戰老兵 杜安‧曼恩:「已經70年了。」

山口:「還記得當年跳的舞嗎?」

韓戰老兵 杜安‧曼恩:「當然...」

70年後的重逢,年華老去並不影響兩人重溫當年的心情;曼恩也鼓起勇氣,將心中的遺憾一口氣說出來。

韓戰老兵 杜安‧曼恩 :「我想了一輩子,我擔心妳認為是我拋棄了妳,我來這裡告訴妳我沒有,我真的找不到妳。」

掏出老照片,山口的倩影,在曼恩的皮夾和心裡存放了70年。

91歲婦人 山口佩姬 :「你記得一切,還保存了所有照片,你一定是很愛我的。」

輕輕一吻,化解了曼恩70年來的遺憾與思念;其實山口也沒忘記過這個當年來自美國的農村小伙子。

記者:「你的中間名是什麼?」

山口兒子 里奇‧塞登奎斯特 (Rich Sedenquist) :「杜安,D-U-A-N-E(同老兵名字),我現在才知道這名字怎麼來的,這不是偶然,我相信是有原因的。」

曾經是心痛的愛情故事,如今有了完美結局,老人家把握當下,不留遺憾的決心,也感動無數人。

2022年6月6日 星期一

习近平为何仇视西方?

 上报

世上从来没有英明伟大的领袖,只有被神化且权力不受约束的野心家

2022年4月27日,美国众议院以压倒性多数通过“评估习近平的干涉和颠覆法”(Assessing Xi's Interference and Subversion Act),英文缩写刚好是“AXIS Act”,即《轴心法》。很凑巧,这个简称正好类比二战时期德义日(法西斯主义)“轴心国”,也类似2002年1月美国前总统小布希国情咨文中,以“邪恶轴心”(Axis of evil)指称包括伊朗、伊拉克和朝鲜等“支持恐怖主义的政权”。伟哉!习近平将“冠名”登上美国法律,享有连二战时期受到世界“最高敌视”的希特勒都无法获得的政治待遇。然而,此一趋势绝非中国之福,而是中国悲剧的未来。

这种“中国悲剧”,既非承包也非代工,而是“中国制造”(made in China),也就是习近平亲自指挥、亲自部署。

尽管法案须经参众两院通过并经总统拜登签署才生效,法案也以进行式的“评估”(assess)而非“反对”(anti)或“制裁”(sanction)为执行形式,重点亦在监视俄乌战争期间中国是否“偷助”俄罗斯,以致破坏美国制裁俄罗斯的行动,但以他国领导人“冠名”一项负面性法律,在美国法律史上实属罕见。由此可见,法案对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具有很强烈的个人针对性,也显示美国对中国已经“忍无可忍”,中美关系将持续恶化、难以回春。

东方红,太阳升,中国出了一个习近平!

2022年5月23日起,《新华社》推出了50集的微影片《足迹:一路走来的习近平》,内容跨越40多年习近平的从政经历,很显然,这是中共在20大以前对习近平的“造神运动”。据香港《明报》报导,习近平在19大获得“核心”的称号之后,将在20大获得“领袖”的尊称,也就是继毛泽东之后第二位获得“领袖”称号的党国领导人。

毫无疑问,习近平被视为自毛泽东以来中国最强势的领导人,不仅强力统治中国,更想改变国际、称雄世界。美国国务卿布林肯5月26日乔治・华盛顿大学的中国政策演讲中,把习近平定义为“对内压迫、对外好斗”的独裁者。特别是习近平以“中国崛起”而断定“东升西降”,断定专制必将战胜民主,进而敌视西方、对抗美国、压迫台湾,并且在俄乌战争中支持侵略的俄罗斯,乃至与流氓政权(北韩、缅甸、伊朗、委内瑞拉、阿富汗、巴基斯坦等等)结合,沆瀣一气,同流合污。

三个习近平,各个不相同

习近平有三个,一是福建时期,二是浙江时期,三是北京时期。三个时期,各不相同。福建时期以亲民著称,我在这一时期见过习近平,其人低调沉稳、城府很深,但也能轻松漫谈两岸关系与台商投资;浙江时期以勤政闻名,精于调研与查访;然而,北京时期则完全变样,以刚愎自用、独断专行而名扬世界;面对当前这位国家领导人,中国境内无人愿意劝说改变,无人斗胆说出逆耳忠言,人人揣摩上意、加码表忠。

一般预估,习近平将在2022年秋天顺利续任第三任期,未来五年或十年,习近平将决定并改变中国的命运。在一人独揽中国发展道路,一人凌驾法律之上体制下,中国未来的命运将是一场“零和游戏”,一个“一人独尊”与“一无所有”之间的战争,一场自悬孤立、与世对决的生死对抗。

进入北京权力巅峰的习近平,对照于福建经验和浙江施政的习近平,判若两人。在北京,围绕在习近平身边的智囊或策士大约有三种人,马克思主义的教条主义者、反美仇外的极端民族主义者、纯粹武力的军事冒险主义者。这三种人合成了一种思想:习近平主义,一种“硬汉打铁”,一种标举“唯我正确”,一场号召民族复兴而称霸世界的梦幻组曲。

习近平的“新毛泽东主义”

习近平主义是一种“反邓小平的新毛泽东主义”。这里所谓“新”,是指习近平将把毛的阶级斗争国际化,把毛的“反苏修”倒转为“联俄反美”,把邓的“韬光养晦”倒转为“战狼外交”,在经济上把邓的市场社会主义扭转为党国资本主义。

定于一尊的习近平主义,这种混和了大一统意识、专制威权政体、民族沙文主义、狂热爱国主义的大杂烩,一举扫清了邓小平以来主张市场开放、和谐世界和政治体制改革的自由派,抛弃“韬光养晦,有所作为”的理性外交,打击所有“妄议中央”的批评家,压迫“非汉”的少数民族,不断升高两岸军事紧张,豢养一群御用学者和五毛粉红,打击以马云为代表的创业资本家,坚持“清零”却清出了视百姓如刍狗的官僚嘴脸,造就了14亿“听党由命”的韭菜百姓,以及一个被视为世界公敌的新中国。

习近平主义:中国特色的法西斯主义

以西方的语言来说,习近平主义又叫“中国特色的法西斯主义”。什么是“法西斯主义”?法西斯主义最大的两个特征是:独裁与好战。意大利哲学家安伯托.艾可(Umberto Eco)1995年在《纽约书评》发表《永在的法西斯主义》(Ur-Fascism)一文,指出法西斯主义的特点,包括把异议视为叛国、反对外来者、对传统的狂热崇拜与拒绝现代思想、排斥多元与差异、用阴谋论让追随者产生危机感、男性沙文主义、喜欢展示武器的英雄崇拜、领袖主导的民粹主义、以教条压制独立的批判性思想等等。

所谓“中国特色的法西斯主义”,是指发生在中国境内的如下征状:以“反腐”为名而肃清政敌和打击敌对派系的政治斗争;解构“集体领导”改以“习核心”为最高领导的一人领导制;不容分享权力、不许批评,只能“众星捧月”的共产党专政;崇尚不怕牺牲,英勇斗争的英雄主义;高举毛泽东“为有牺牲多壮志,敢教日月换新天”的领袖崇拜;强力压制并把异议知识分子定为“叛国者”;以“东升西降”为口号的反西方路线;建立“世界一流军队”、“能打仗、打胜仗”的强军扩张政策;以强调集体服从、漠视个人生命价值的高压“维稳”;以非证据和非针对性的“泛-反恐”为名,在新疆镇压维吾尔族人的“国家恐怖主义”;以“社会信用”为名,广布街头监视器辨识人脸的社会管控;坚持病毒“清零”的粗暴防疫与践踏人权;网路监控、删号、屏蔽、封锁真相、压制反对意见、罗织公民记者的数位极权主义;编造一个“历史虚无主义”名词,打击一切“与党不合”的学术争鸣;以“说好中国故事”为名,实则制造假讯息、假故事,试图解构西方价值观念的“大外宣”;载入教科书,人人背诵“习思想”的个人崇拜。换言之,习近平主义完全符合安伯托.艾可所述的“法西斯主义”内涵,也就是“中国特色的法西斯主义”。

习近平为何仇视西方?

尽管习近平的父亲习仲勋受到了毛泽东极不公平的待遇,包括政治上“反党”的诬陷以及游街示众的羞辱,但习近平依然对毛泽东抱有“斯德哥尔摩效应”的人格崇拜,凡事求“过硬”与“大全”,重视权力与控制,坚持“反美帝”,具有强烈的“唯意志论”色彩,其对防疫“清零”的坚持,犹如当年毛泽东对“大跃进”的顽固。基于一种党国领导人绝不可批评的思想,在19大六中全会第三个历史决议中,颠覆了党史上对毛泽东错误的评价,采取了文过饰非的立场。

作为“红黑兼具”的政二代,习近平不是常人,而是一个“党人”(partisan),性格上具有很强的控制欲、虚荣心与排外性;在其所有谈话与政策中,最重要的关键词就是“控”:防控、监控、管控、严控等等,即使例如青少年每天应该花多少时间玩电玩游戏,他要管一管,男性艺人是否过于女性化,也要管一管;在这种“全面管控”之下,中国已成为“14亿国民,一种习近平思想”的一言堂社会!。

习近平认为,党性、党权、党纪、党风、党魂,应该超越个体的独立性与自主性,个人的价值必须附随或绑定在党的辉煌之上,个人在党的面前是渺小的、微不足道的,也就是“党性高于人性”、“党权高于人权”;他对人民“对党绝对忠诚”的要求,已经到了一种歇斯底里的欲望,因为这是所有极权统治不可或缺的人性材料。而所谓“党性”,没有别的,就是自觉地与党中央保持高度一致,无条件听命于党中央。西方社会所谓普世价值、言论自由、人权保障、多元主义,习近平一律视为“反党思想”,他经常挂在嘴边的中国不需要西方人权“教师爷”,就是一句仇视西方的陕西土话!

所谓“西方”,就是反华

习近平并非不读书,但读的只是例如“联共党史教程”、“毛泽东选集”、“习仲勋传”等等,鲜少涉猎西方经典名著,知识框架停留在文革时代“唱红歌”、“样板戏”的工农兵水平,以“延安窑洞”看世界,以苏联解体的经验治党、管党,以“井冈山经验”治国理政,以“长征思想”、“抗美援朝”塑造爱国主义。习近平缺乏西学素养,对西方社会的正面性认识不足,不谙民主科学,缺乏对西方价值的基本尊重,因而养成了一种系统的“西方敌对论”。在习近平眼中,“西方”是一个19世纪观点,西方就是境外反华势力,是一个堕落世界、敌对领域、反华阵营,是欺侮中国人的帝国主义凶手,是阻碍当今中国发展的顽固仇家。在中国积弱不振之时,中国被迫学习西方、屈就西方,但在中国强大以后,中国就必须反制西方、对抗西方。在习近平脑中,充满超英赶美、世界大国、东升西降、“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等等词汇,甚至以为有了14亿只爱国应声虫,外加血脉贲张的“五毛”,就可以击败美国、称霸世界。

中国梦:21世纪的中国噩梦

以贷款协助他国基建为名,实则在世界各地制造“债务陷阱”(debt traps),谋夺他国稀有资源和战略位置的“一带一路”;以替世界未来新秩序提供中国方案和中国智慧为口号,实则对美国势力边陲地区进行迂回包抄战略的“人类命运共同体”;由中国倡议并由中国“做庄”,充当中国殖民主义“传销产业”的“亚投行”,以“再教育”之名关押势单力薄的维吾尔人进行思想改造,以国安之名对香港民主运动进行粗暴镇压和秋后算账,以主权之名对台湾“全年无休”的军机骚扰。这些习近平“亲自部署、亲自指挥”的“中国梦”,结果都是出乎意料、适得其反!

“一带一路”使受援国深受环境破坏、资源掠夺与中国血汗企业剥削的痛苦,以致各国重新反思中国种种不公正契约带来的新殖民主义(当前斯里兰卡濒临政府破产就是一例);“亚投行”在面临债务风险之际,效益不彰、无利可图;对维吾尔族人的所谓“再教育营”,引起世界各国的反对与制裁,对欧洲国家的滥施反制裁导致中欧贸易协议与政治关系陷入冰点,新疆“种族灭绝”罪名成为世界看待中国的“关键词”;镇压香港使“一国两制”入土为安,昔日荣景一去不返,外国资本逃之夭夭,也使中国对台政策失去一个可能选项;至于天天光临台湾的军机骚扰,则使台湾强化国安意识和战备提升,更使美国加码对台军售,“抗中保台”政策逐步战略清晰化。

以香港来说,只说一点就已足够。5月30日习近平在北京接见新任香港特首李家超时说道:香港一国两制的实践获得举世公认的成功。毫无疑问,习近平是一个以人民灾难而自我感动的人!

再说新疆问题,习近平有什么权力可以决定1162万维吾尔族人的生活?习近平有什么资格决定台湾2300万人的命运?

地方治理与中央领导,完全两个样

然而,习近平并非没有政绩。梁家河插队落户时期,粗茶淡饭、苦守寒窑,与农民相处良好,这段劳改经验,所谓“刀在石上磨,人在难中练”,养成了习近平“农民能吃苦、国家也能吃苦”的“农民治国意识”,塑造其“扛200斤麦子,十里山路不换肩”的超人神话,喜欢用陕西土话、文革术语来定义当下世界局势。

福建时期,习近平在打击干部特权、发展山区经济和招商引资方面颇具成效。福建多山,习近平提出了“山海联动发展”,把资金、技术、物资、劳力等资源在沿海发达区与山区腹地间进行优化配置,使山区企业直接进入沿海市场,推上对外开放的前沿位置,缩短与沿海的经济距离。习近平2002年离开福建时,福建的GDP由1985年全国排名第17,上升至第10,占全国GDP比重也由2.22%上升到3.71%,福建并因此确立为“外贸大省”的地位。

浙江时期,在城市发展方面颇为著称。习近平提出了“八八战略”,连接上海“长三角”发展区域经济,提出“学沪苏之长,北接上海,东引台资,参与长江三角洲的发展”,所谓“借船出海”、“借梯登高”,其每夜书写的“之江新语”记录了浙江施政新蓝图。习近平主政浙江时期,浙江的GDP稳居全国第4位,其占全国GDP比重从2002年的6.65%,上升到2007年的7.06%。

然而,到了北京的习近平除了完成一个“(假)脱贫”之外,性格与政策完全变了调、走了样,过往的成绩不足以弥补今日的失误。坐上权力高位的习近平,日趋封闭和偏听,所谓“上有所好,下必甚焉”,身边幕僚尽是“窝囊”的智囊,官方媒体尽是“学舌鹦鹉”的传声筒,底下尽是揣摩上意的样板官僚,这种“侍从政治”(client politics),让习近平变了脸、换了脑袋,走上偏执独断和对抗世界的错误之路。毁了改革、误了中国。

清零,21世纪的“中国愚昧”

由于仇视西方,一切“以党挂帅”,习近平既不重视经济,也缺乏西方科学与现代经济学知识。最近热传所谓“李升习降”,特别是5月25日国务院总理李克强紧急召开10万人参加的“全国稳住经济大盘电视电话会议”之后,被外界视为“习李分裂”的征兆。但实际上这只是李克强取回早被习近平夺走的经济治理权,以“救火队”的身分,挽救习近平不顾经济后果、无视封城之下人民生计的清零后遗症。

虽然“清零”并非病毒防疫不可采行的选项,但中国的“清零”政策,没有人道的考量与尊重,不是依据科学事实与公卫知识,没有区分病毒变种的不同型态与轻重之别,只是一味采取“文革式防疫”,一种不惜代价的蛮干。这种“只有隔离,没有治疗”的粗暴防疫,习近平却一再宣称,中国取得了比西方更优异的抗疫成就,认为二个月的武汉封城,证明中国是世界唯一清零成功的国家,认为“打好武汉保卫战”,也能“打好上海保卫战”。但实际情况并非如此,防疫既要看数字,也要看成本,更要依循科学规律。当清零所产生的“次生性灾难”和经济损失远大于清零的效果时,清零政策就本身是不可持续的(unsustainable)。当全世界都开始采取与病毒共存,让经济生产正常运行之际,只有中国逆风而行,其目的只有一个:以清零证明社会主义体制的优越性。

2022年5月5日习近平在中央政治局常委会上,宣称“防控方针是由党的性质和宗旨决定的”,再次强调坚持严格的防疫政策,并要“坚决同一切歪曲、怀疑、否定我国防疫方针政策的言行作斗争”。尽管没有人知道究竟是党的什么性质和党的什么宗旨,决定了中国的防疫政策,但可以确定的是,这是“习近平性质”所决定的。一场公共卫生与流行病问题,变成了政治斗争问题!习近平宣称:“清零是科学而有效的”,不知习近平所说的“科学”是哪门子的科学?

习近平一声令下,中国陷入严厉封城的灾难之中。据说不封城可能造成更多人的死亡,但封城肯定使经济陷入一摊死水。中国疫情的症结在于:中国国产的疫苗质量不佳,防护力不足,老人接种率低下,同时又不愿进口西方防疫力较高的mRNA疫苗,以致中国的集体防疫覆盖面十分低落。令人疑惑的是,既然接种率不足,为何宁可天天检测、反复筛检却不顺便打疫苗?另外,以公安和志工为主体的防疫人员素质低落、极端无知,不懂病毒只会人传人,不会物传人,乃至发生扑杀猫狗、销毁物品、乱扔盆栽等等无厘头防疫,似乎只要穿上白色防护衣,就拥有侵门踏户、出言恐吓的权力。然而,中共宣传机器却以“北京静默”、“郑州休息”、“全域静态管理”、“原地相对静止”等等文青浪漫语言,以中共惯用的文字游戏和宣传魔术,掩饰严酷的封城事实。似乎,除了粉饰,无法太平,人类医学积累的科学事实远远比不上习近平一人的政治决断。

面对新冠病毒,习近平采取的是一种“运动式治理”、“法律武器化”和“官僚独断化”,这就是毛泽东主义的重现,延续中共统治的内在惯性和路径依赖。而所谓“治理”,实质上就是“控制”。在这种“疫情政治化”之下,充分暴露习近平对社会控制与政绩夸耀的兴趣,远大于进口和接种更好的疫苗。实际上,清零清除不了病毒,却清死了经济,也清出了中共的体制暴力。

在上海“清零”中,居然有防疫警察手持来福枪来回巡逻,号称所谓“防疫维稳”,居然有防疫警察用挂带利刃的铁刺网将社区层层包覆,居然有“一人得阳,全楼拉走”的极端作为,居然出现防疫人员破门或翻窗“入户消杀”的盗匪行径;而所谓“消杀”,竟然是打开居民家中的冰箱,直接喷洒大量的消毒水,乃至电击棒伺候,连拉带拖,把居民强制带往隔离!如此景象,宛如重演文革“武斗”,再现“红卫兵抄家”。

由于足不出户,清明假期上海没人祭坟,而是关在家里躲病毒。微博一帖“封城诗”写道:

清零时节泪纷纷,核酸出阳欲断魂,
借问物资何处有,大白遥指没一村。

有一个上海人在微博上留言:只要不是死于新冠,怎么死的都可以!

这是我们最后一代,谢谢

一个被称为“史诗级对话”的视频显示,一群防疫警察(又称“白卫兵”)闯入民宅,要把一对核酸阴性的年轻夫妇强行拉走隔离,在遭到拒绝后竟出口威胁“你要是不走会受到行政处罚,影响你三代”,年轻的小伙子冷静地回答:“这是我们最后一代,谢谢!”这是一句哀莫大于心死的回话,不惜以“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罪名,对如此暴力防疫表达悲凉的反抗。这意味中国年轻世代准备以“断子绝孙”,一种早已不对未来抱持任何希望的厌世态度,来表达对党国“绝我后代”的抗议!

不仅如此,习近平既要坚持清零,导致经济活动关厂停摆,又要下令今年的GDP必须超过美国,这种“既要鸡生蛋又不给鸡吃饭”的矛盾主张,不知如何实现与达成?

实际上,姑且采信中国的统计数字,中国自新冠肺炎爆发以来的死亡总人数,远低于因病或意外死亡的总人数,对比之下,为了降低新冠死亡人数而坚持清零,意义何在?这种清零思维,岂不等同于被蚊子叮咬就开刀动手术?真实的情况是,习近平的目标不在于清除病毒,而是把清零当作“个人政绩”与“连任筹码”。比起习近平的连任之路,底层人民的生命与财产,不过就是“韭菜命”,怎能与习近平20大之后的“英明领袖”相提并论?

阶级斗争的国际化

“新毛泽东主义”的要素之一就是把阶级斗争国际化,把国际关系视为国家斗争关系,把国际组织是为国家争权的工具,把外交记者会办成吵架大会,所谓“战狼外交”就是由此而出。自习近平上台以来,西方国家对中国的普遍反感与反制,战狼外交功不可没!

习近平2019年曾经亲笔下条子,要求外交官面对中美关系恶化等国际挑战,必须立场强硬,展现“斗争精神”。于是外交斗争执行官外交部长王毅,就带领一批战狼外交官在世界各地冲锋陷阵。王毅在一次论坛中高姿态的表明中国的“对美政策”:“要对话可以,但应当平等;要合作欢迎,但应当互惠;要竞争无妨,但应当良性;要对抗不惧,将奉陪到底”。不到三个月,美国国安会印太协调人库尔特.坎贝尔(Kurt Campbell)也做出回应,表明美国与中国接触的时代已经终结,美国对中政策改变的核心因素就是习近平本人。坎贝尔指出,习近平对经济不感兴趣,非常讲意识形态,同时寡情薄义。实际上,战狼外交无法建立国际友谊,完全无助于中国的国家利益与国际形象,只有树敌,没有朋友。

中国的“数位集权主义”

许多人把中国称为“墙国”(The Great Firewall of China),因为中国建立禁止其人民登入境外网路和获取讯息的防火墙-“网路长城”,并且通过严密的网路审查,封锁和删除一切官方看不顺眼的言论,甚至利用手机应用程式、生物数据收集系统、人工智能、大数据等等数位科技,监控和追踪人民,以便牢牢控制中国人民的大脑与行动。

在习近平鼓励并推动网路监控之下,中国已成为乔治•欧威尔(George Orwell)小说《1984》里的“老大哥国家”。2013年8月,习近平在“全国宣传工作会议”中提出警告:“西方反华势力一直妄图利用互联网‘扳倒中国’……”;在2015年12月浙江乌镇的“世界互联网大会”中,习近平提出了“网路主权”的概念,也就是中国要依据自身的利益,建立中国式网路政策与战略,把网路作为“超限战”-认知作战-的强大武器之一。

最新并深入个人的监控手段就是手机上的“健康码”。这项技术可以根据地理位置、旅行史、核酸检测结果和其他健康数据,生成特定用户的档案。当局依据健康码显示的绿、黄、红三种颜色,决定居民所有行动的许可或禁止。健康码还可用来追踪政治异议份子,反对者一有不服,“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和“寻衅滋事罪”两项罪名,立刻找上门来,扣你头上。

牵手俄罗斯,自找孤立与自绝世界

自近代以来,俄罗斯先后通过《尼布楚条约》、《恰克图条约》、《瑷珲条约》、《北京条约》、《塔城界约》、《伊犁条约》、《科布多塔尔巴哈台界约》、唆使唐努乌梁海独立、占领黑瞎子岛、唆使外蒙独立,成立“蒙古人民共和国”,外蒙从此脱离中国,乃至中共执政之后签署《中俄睦邻友好合作条约》等等,截至1945年止,俄罗斯总共谋夺了中国领土总共588万3千8百平方公里!对于这个真正侵略中国的最大帝国主义者,习近平竟与之签订“中俄联合声明”。只读“党史”却不读中国近代史的习近平,宣称中俄两国友好关系“没有止境”,宣称普丁是他“最知心的好朋友”!

与普丁“哥俩好”,除了摆出反美的虚张声势,被国际社会视为俄乌战争的“帮凶”之外,对中国无一是处!习近平以为俄罗斯必将“闪电攻占乌克兰”,那么中国也可以“迅雷夺取台湾岛”。习近平的真实立场是:假挺俄、真反美。挺俄是战术表演,反美才是战略核心。直到西方国家对俄罗斯进行翻天覆地的制裁,看见俄罗斯在侵乌战争中一筹莫展之后,才惊觉苗头不对,才发觉站错边、押错宝,产生“今日制裁俄罗斯,明日惩罚中国”的危机感。但中国此刻已是过河卒子,即使想掉头转向也已为时已晚!

对中国战略定位的误判

习近平最大的偏失是对中国“国际角色”与“战略定位”的误判,此一误判导致他矢志颠覆以美国为主导的国际秩序,但实际上,中国力不从心、大梦难圆。

从西方的视角来看,习近平被视为当今世界最大的“规则破坏者”(rule breaker),破坏党内任期制度的规则、破坏科学防疫的规则、破坏市场经济运行的规则、破坏普世价值与国际秩序的规则、破坏学术自由与知识分子地位的规则、破坏两岸和平发展的规则,破坏民族平等与族裔自治的规则,最后,破坏了国际社会对中国的期望与信任。

从中国庶民的亲身体验来看,一场“清零”运动,清出了人民对共产党本质潜在的嫌恶与鄙视,清出了对党国暴力的体验与觉悟,破坏了人民对于政府的信任。当中国面临人口负成长的危机之际,年轻世代却以“不生不育”来终结自己被奴役的一生,乃至发出“后代不做中国人”的终极绝望之时,中国未来的悲剧不言自明、可想而知。

对两岸关系的严重误判

习近平不断强调以武力实现祖国统一,发动全年不打烊的军机扰台,紧贴台湾航空识别区却美其名为“常态巡航”,使得曾经百花盛开的“两岸关系”变成“两岸没关系”。当然,习近平可以不在意两岸关系的荣枯,不在乎台湾民主体制的存废,但国际社会却时刻紧盯、高度关注。

习近平仅仅以“民进党执政=台独”的简化逻辑,以14亿民意大于2300万民意的大小对比,以“武统”做为对台政策的主轴,这是习近平对两岸情势“以对抗代替和谈”和“军事冒险主义”的严重误判,将原先可以通过和平交流、经贸互惠、理性沟通、制度学习、民间友好等等“友谊政策”,实现两岸自然趋近、多元融合、相互理解,乃至可能的统一形式,一扫而光、化为乌有。习近平只看到解放军是否具备攻台能力,却看不见美国及其盟友保卫台海安全的意志;习近平坚决实现祖国统一的意志,却不知美国同样坚决维持其世界领导地位的力量。习近平只知“台湾问题”对中国非常敏感,却不知台湾问题对国际社会一样敏感!

习近平不知,台湾海峡不是中国的私人后花园,而是人来人往的交通要道。习近平不知,“一国两制”何以在台湾失去民意市场?习近平也不知,民进党为何可以不诉求政绩,只要喊出“抗中保台”就可以赢得执政?

俄乌战后,西方全力围堵中国

无论俄乌战争结果如何,牵手俄罗斯的中国必将成为“连坐制裁”的对象,承受来自美、加、英、欧、日、澳、纽、印“新八国联军”的围堵,面对“国际抗中统一战线”的围攻。美国连续作出数十个制裁中国的法案,欧盟与G7也连番以中国为敌,波罗的海三国采取“离中挺台”的外交政策,德国逐步采取与中国市场脱钩,“四方安全对话”(Quad)剑指中国,“英美澳安全协议”(AUKUS)旨在遏制中国军事扩张,“五眼联盟”则紧盯中国一举一动,国际资本与外资企业纷纷撤离中国。连日本也关切台海安全而积极推动围堵中国的东亚安全战略。中国已经处于四面楚歌、八方为敌的困境之中。在日本政府前后两年(2021-2022)公布的《外交蓝皮书》中,日本批判中国对普世价值的蔑视和地缘政治的扩张,警告中国对台湾的军事冒险,宣称中俄联手是世界和平的乱源,直指中国是日本最大威胁。

习近平这种自找孤立、自找制裁、自绝世界的领导人,不是什么“核心”,也不是什么“领袖”,而是一场“大国悲剧”的编剧与导演。世界所有的人为灾难都是来自独裁者的野心。习近平脑中的“毛主义遗绪”和“世界第一的大国意识”,是一切错误的总根源。直到今日,中国始终自欺之后而自信,依然看不到这个错误根源得到反思与纠错。

《大巴灵顿宣言》(英语:Great Barrington Declar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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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巴灵顿宣言

大巴灵顿宣言》(英语:Great Barrington Declaration)是于2020年10月4日在马萨诸塞州大巴灵顿美国经济研究所撰写并签署的提案。[1][2]它提出了针对2019冠状病毒病疫情(COVID-19)的自由放任主义政策。宣言最初由哈佛大学的医学教授Martin Kulldorff、牛津大学的流行病学家Sunetra Gupta斯坦福大学的流行病学家Jay Bhattacharya共同署名撰写,三人都曾经对COVID-19疫情的严重程度和封城防疫手法提出质疑。

根据该政策,社会只需要针对性隔离个别一旦染疫后有高致命风险的群体即是老人及免疫力出现缺陷者,以确保他们不被感染,其余低风险者则可以恢复正常社交活动并舍弃所有防疫措施,透过自然染疫让身体建立起对严重急性呼吸系统综合征冠状病毒2(SARS-CoV-2)的免疫力,从而为整个社区建立起群体免疫,让高风险人士都能从中获得保护免受感染。宣言认为现行的防疫措施如封城和强制佩戴口罩等已经为人民心理、民生和经济带来严重损害,让社会运作重回正轨的前提下建立群体免疫才是富有同情心的方案。[3][4]

批评[编辑]

反对大巴灵顿宣言的传染病学家和政府防疫官员从科学和伦理角度提出反驳放任主义对策的论点。美国防疫专家安东尼·科茨认同需要对高危族群重点隔离保护,但批评故意让余下所有人染疫的方案是荒谬的。[5]

针对性隔离高风险群体在现实上并不可行,因为他们还是无可避免会与非隔离对象者接触,例如长者护理。如果疫情在低风险群体之间横行,那么高风险群体从低风险群体被传染到病毒的机会也会随之提升。

COVID-19疫情对社会上的弱势群体(糖尿病患者、肥胖症患者、贫穷阶层、受歧视族裔、有犯案记录等)带来的影响不比长者低,他们因为生活工作环境和饮食质量欠佳,导致一旦染疫后比上流群体更容易出现严重症状或丧生,随之而来的就是高额的医疗费和失去收入而三餐不继甚至流离失所。

就算是隔离了高风险群体后依旧无法改变染疫者将会大量霸占医院床位的处境,放任政策意图扩大感染人数的举动只会令医院不胜负荷的问题变本加厉,另外也不能忽视染疫后带来的后遗症,特别是对受感染内脏的永久伤害。

不论是采取自然染疫或透过接种疫苗,要达到有效的群体免疫就要求具有免疫力的人数起码占总人口的六成,2020年巴西玛瑙斯市的COVID-19染疫人口比率处于44至66%之间,然而其死亡数字是往年同期的4倍。

科学家截止2020年末还未能确定循自然染疫所产生针对SARS-CoV-2的免疫力能维持多久,如果这个免疫力维持时间太短或有较高二次感染风险,那么采取放任政策的成效就会倍受打击。哈佛大学的传染病学家模拟了几个免疫力维持长度所带来的疫情扩散结果:假如自然免疫力能维持超过数年以上,那么COVID-19疫情也得以在几年后自然消散;若果自然免疫力无法维持超过一年,那么疫情就会重复每年大规模爆发,直至有效的疫苗面世为止。

除非是主动检测病毒,康复者并不一定是已经产生了对病毒的免疫力,有些人也许受感染后没有任何症状,但他们依然可能是带病原并能散播病毒给身边的人。[6]

参考文献

专家:不需要对所有人进行隔离

早在2020年10月,一些医疗或公共卫生科学家,以及医疗从业者已经签署了《大巴灵顿宣言》(Great Barrington Declaration)。签署人包括:哈佛大学医学教授、生物统计学家、流行病学家马丁‧库尔多夫(Martin Kulldorff)博士,他擅长检测和监测传染病爆发和疫苗安全评估;牛津大学教授苏尼特拉‧古普塔(Sunetra Gupta)博士,她也是一位流行病学家,擅长免疫学、疫苗开发和传染病数学模型;斯坦福大学医学院教授杰伊‧巴塔查里亚(Jay Bhattacharya)博士,他是医生、流行病学家、卫生经济学家和公共卫生政策专家,专注于传染病和弱势群体问题。

这些专家认为,不需要对所有人进行隔离。宣言呼吁,公共卫生官员应致力于保护最脆弱的人群,同时允许那些不脆弱的人群“恢复正常生活”。

“平衡风险和获得群体免疫收益的最具同情心的方法是,允许那些死亡风险最小的人正常生活,通过自然感染建立对病毒的免疫力,同时更好地保护那些风险最高的人。”《大巴灵顿宣言》指出。

宣言的签署人认为,与其封锁一切直到有疫苗可用,不如将重点放在降低死亡率和社会危害上,直到达到群体免疫为止。

所谓群体免疫是指,让整个人群对某种疾病免疫。随着大部分人对该疾病免疫力的增强,包括年老体弱者在内的所有人,感染风险都会下降。这可借助疫苗来实现,但不一定要依赖疫苗。

这一倡导让一直宣扬“清零政策”的中共不满。中共喉舌新华社随后发表国际时评,批评“群体免疫论”不科学也不道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