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5月3日 星期二

中文独立媒体「文摘」: 杜宝俊:处理任志强的逻辑

中文独立媒体「文摘」: 杜宝俊:处理任志强的逻辑: 编辑评论: 任志强微博言论被留党查看一年,微博、推特上炸了锅,称此举动与习对知识分子最近的不扣帽子、不打棍子的论述相违背。看了杜宝俊和李北方的评论文字,会发现对共产党员任志强的处理,其实并没有违背共产党自身的逻辑,跟风叫骂起哄容易,冷静思考才能发现这其中的逻辑。 任志强的处...

2016年1月1日 星期五

广州民主同仁贺新年聚会致辞

各位同仁,新年好!
很高兴今天我们欢聚在这里庆祝新年!一年来,大家都做了很多,也付出了很多,一言难尽,当然,大家的努力也是有效果的。尽管今年当局的打压比往年更严,连律师都抓了很多,连跑到国外的都抓回来了,甚至张六毛在看守所不明不白地死去,郭飞雄、刘远东、高瑜、铁流、浦志强等志士遭到了当局的重判,但是,今年站出来的人更多了,抗争更多了,当局的日子越来越不好过了,离垮台更近了。当然,相比之下,国际形势比国内形势更好,缅甸、委内瑞拉都实行了大选,反对派取得了胜利,越南、古巴等共产主义国家也都在积极启动政治体制改革,专制阵营越来越孤单了。我相信,不管中国是否会从体制内启动改革,中国都将会在不久的将来实现民主。在此,让我们向那些在与专制斗争失去生命或自由的志士们敬一杯酒!再让我们举杯预祝胜利尽快到来!

 

2015年11月17日 星期二

国光传播: 【話你知】習家族曾被爆 擁29億資產

国光传播: 【話你知】習家族曾被爆 擁29億資產: 35,522 最後更新: 1030 19:01  /  建立時間: 1030 13:11 255 適中字型 較大字型 (互聯網) 中...

惨剧:缅甸120华人被杀伏尸街头

2015年2月19日     
    惨剧:缅甸120华人被杀伏尸街头
    
    惨剧:缅甸120华人被杀伏尸街头


  
    缅甸北部与中国接壤的果敢自治区武装冲突持续,缅甸总统前晚宣布果敢进入紧急状态,军事接管。有消息指,政府军大开杀戒残杀当地华人,微博流出尸体照,死者为平民包括妇人。中国官方冷处理,内地不少网民义愤填膺,高呼:「救果敢杀缅人!」
  
    「缅 军继续在老街市区捕杀果敢同胞。据报:今天至少有十三个果敢同胞在老街被缅军枪决,其中也包括小苏的两名中国籍亲戚。」缅甸华人小苏的新郎博客昨写道。中 国互联网近日不少消息指果敢最少一百二十名华人遭屠杀,并上传平民伏尸街头的照片,其中包括妇女,据说射杀的标准是不懂缅语、讲汉语、黑头髮、黄皮肤的汉 族,又指缅甸军队被灌输「防止中国入侵」的观念。
  
    在果敢自治区首府老街做生意的汉族人小阮逃离家已五、六天了,他昨接受《苹果》电话采访时说:「现在政府下命令中午十二时还在街上的就能开枪。打死二、三十个吧!有些是老人不放心回家看看,被打死了。有几个是带到在我们这火化的。」
  

驳火13次 缅军47死
  
    小 阮目前在果敢接近云南边境一个救助点作志愿者:「这个点现在已经有三千难民了,很多人逃难出来没有带护照无法过境中国。两天政府来叫缅族的难民回家,现在 剩下主要是华人了,政府怕我们和叛军有关系,我们是中立的,希望和平。我们祖先是中国来的。希望中国政府能介入协调一下,平息战事。」
  
    然 而中国官媒冷处理,关于果敢战事多引用缅甸官媒说法:本月九日果敢特区前主席彭家声领导的「果敢民族民主同盟军」试图攻入老街,四日间与缅甸政府军发生十 三宗战斗,共造成政府军四十七死,七十三伤,有二十八名果敢叛乱分子被打死,叛军装备精良,正规军则实施空袭。云南政府承认已有三万缅籍难民入境避难。官 方《环球时报》前日发表文章「把果敢比喻成克里米亚这很滑稽」,显示中国官方撇清关系的态度。
  

红十字会义工遭枪击
  
    缅 甸国营电视台前晚报道总统吴登盛签署总统令,即日起在果敢实施为期九十天的紧急状态,并授权缅甸国防军总司令敏昂莱大将军事接管当地一切权力。同日,缅甸 红十字会的救援车队在老街附近遭到据指为果敢同盟军的袭击,造成两名红十字会志愿者受伤。果敢同盟军昨通过其中国新浪官方博客「正义果敢」声明与红十字会 遇袭无关:「完全可能是缅军自己误伤,自导自演诬衊我军。」
  
    果敢地区的大部份居民为汉族,学校教写汉字讲中文,甚至电话区 号手机网络都是中国云南的。中国新浪博客、微博已成果敢同盟军与其支持者的主要宣传舞台。中国爱国者看得热血沸腾:「果敢已经成为大中华的试金石」。中国 军事论坛还有退伍军人建议培训果敢同盟军,组织网上活动教果敢人热带丛林作战,有人甚至表示愿意越境参战。
  

网民有话说
  
    ‧「愿意报名出征。」
  
    ‧「汉族同胞,要坚持住!」
  
    ‧「支持果敢武装,杀死缅族。」
  
    ‧「缅甸自古以来就是中国的固有领土。」
  
    ‧「好好安置一下,还是有希望成为中国的克里米亚的。」
  
    ‧「一个国家是否强大,看看它的侨民在海外的待遇就知道了!」
  
    ‧「又开始对果敢同胞屠杀和强暴了!我们无力去帮助同胞,心在滴血。」
  
    ‧「果敢本就是中国的,在我们手上丢失的。罪魁祸首是我们非常熟悉的人。」
  
    ‧「空无一人的钓鱼岛是中国的,有二十几万华人的果敢更是中国的!收回来吧,教训一下屠杀华人的老缅政府。」
  
    来源:苹果日报

2015年10月26日 星期一

中纪委权力大无边 "新东厂"横空出世

零八宪章: 中纪委权力大无边 "新东厂"横空出世





王岐山现在扮演的就是习近平的东厂和锦衣卫,权力空前强大
 
 
 
中共中央发布长达一万八千多字的新版《纪律处分条例》,将旧条例十种违纪行为分类方式整
合为六种──政治纪律、组织纪律、廉洁纪律、群众纪律、工作纪律、生活纪律,并明确列出每一类的「负面清单」。同时,在中共十八大后新发现的问题,诸如拉
帮结派、搞老乡会、妄议中央等皆列入其中。

新版条例是王岐山主政中纪委以来进行制度反腐的一大举措。据说,此前王岐山曾咨询党内各个层级的意见,最终成稿。然而,条例推出后,评价好坏参半,有人称这是从严治党的样本;亦有人说条例存在模糊空间,导致中纪委权限过多,难以落实。
以「妄议中央大政方针」为例,表面上是为了确保中央政令统一,改变过去「政令不出中南
海」的歪风,但由于缺乏具体内容和明确界限,充满灰色地带,导致难以处理。比如甚么叫妄议?妄议是否非议?这顶帽子可以随便扣上。只要你议论党的大政方
针,领导又看你不顺眼,就可以给你扣上这顶帽子,开除你的党籍。
全党上下 沦一言堂
另一方面,妄议中央大政方针要开除党籍,那么妄议小政方针是否也要开除党籍?大政方针与
小政方针如何区别?难道说是中办发的文件是大政方针,省市的政策是小政方针?在周永康主政中央政法委期间,他出台很多伤天害理的维稳政策,都是代表中央名
义颁布的大政方针,难道对这些残民以逞的谬政也不能「妄议」?
新条例还专门规定,「反对党的改革开放决策」即可开除党籍,意味着改革开放变成绝对真
理,党员绝不可以质疑。显然,当局设立这个条款是为了打击左派,但问题是,改革开放真的就不能质疑?事实上,过去三十多年来,环境恶化、资源透支、贫富分
化、人心坏死、道德沦丧、裸官泛滥等问题,都是改革开放政策执行不当所致,对这些恶政不仅要敢于「妄议」,还要坚决反对。可惜,新条例却祭起开除党籍的大
刀,如此一来,谁还敢说真话?全党上下岂非沦为一言堂?
最关键的是,中央从来没有清晰界定改革是甚么,单位领导的一举一动都可以说成是改革决
策。从此以后,各级官员大可打着改革开放的名义肆无忌惮地弄权,谁敢反对他,谁就是反对改革开放,谁就可能被开除党籍。邓小平当年说,改革开放就是一个探
索过程,要允许试错,对了坚持,错了要改。现在看来,改革开放只能是永远正确,绝对正确,实在荒谬至极。
新条例颁布后,最大的赢家是中纪委,今后能够以执行党规家法的名义大大扩充权力,一个无远弗届的「新东厂」就此横空出世。
文章来源【 太阳报 】

2015年10月23日 星期五

苏联人丢失信仰的三个原因

FISHERMAN'S BLOG.人生如戏,全靠演技.既要看得透,还要看得远: 前苏联的政权崩溃是从信仰的丢失、颓败和瓦解开始的。造成信仰破败的主要原因不是来自外部,而是来自这个信仰体系与现实的脱离和它本身内部的矛盾和乖讹。信仰暴露出它的矛盾和乖讹,并不意味着它就此会被其他信仰所代替,事实上,在强制力作用下,就算它的空洞和荒诞已经暴露无遗,人们还是会认真...



前苏联的政权崩溃是从信仰的丢失、颓败和瓦解开始的。造成信仰破败的主要原因不是来自外部,而是来自这个信仰体系与现实的脱离和它本身内部的矛盾和乖讹。信仰暴露出它的矛盾和乖讹,并不意味着它就此会被其他信仰所代替,事实上,在强制力作用下,就算它的空洞和荒诞已经暴露无遗,人们还是会认真地互相欺骗、假装相信它依然是未来的希望。然而,大多数人能感觉到那种空洞和荒诞,足以让这个信仰在他们眼里成为一个意识形态神话的”笑话”。笑话的实质是”乖讹”(incongruity),康德为乖讹的矛盾本质提供了清楚的说明——”在所有引人发笑的事情里,一定有荒诞的东西(也就是说,人们无法对它得到满意的理解)”。苏联人无法在自己的现实生活中对灌输于他们的信仰得到满意的理解,他们怀疑这个信仰的真实性和正当性也就不可避免。
一 领袖的罪行
苏联人对信仰发生动摇,可以追溯到苏共20大赫鲁晓夫反斯大林的秘密报告。报告披露斯大林统治的残暴和黑暗秘密,对后代苏联人,尤其是1960年代成年的苏联人(苏联的”60后”)和东欧人有着长久的”唤醒”效应。正如一位过来人所说的,”犹如头部被榔头猛击了一下”。捷克斯洛伐克诗人和作家帕维尔·科胡特(Pavel Kohout﹐”77宪章”发起者之一)曾经是一位坚定的斯大林主义共产党员,他28岁时知道了赫鲁晓夫的秘密报告,觉得”再也没有安全感,整个世界都崩塌了”,他”整夜地哭泣”。一下子失去了上帝一般的领袖,这简直是一场空前的灾难,让许多人陷入了极度的精神恐慌,齐泽克(Slavoj Žižek)对此写道,赫鲁晓夫的讲话”摇动了绝对权威的领导教条,程度达到令所有的政治精英们都陷入了暂时性崩溃。有十几名忠诚的斯大林追随者因赫鲁晓夫的讲话而变得失常,甚至需要医疗救护。其中,波兰共产党的强硬派总书记贝鲁特(Boleslaw Bierut)便因心脏病发作而猝死;斯大林主义的模范作家法捷耶夫(Alexander Fadeyew)亦在数天后开枪自杀”。
这是最初发生在苏联的意识形态幻灭,也是苏联人对马克思主义三重信仰危机中的第一重。这三重危机会同时存在,它们各自的影响范围和程度会随时代发展而发生变化,形成不同时代或不同阶段的信仰危机特征。
第一重信仰危机主要是由领袖人物的错误、失败和暴行造成的幻灭感,领袖人物的专制暴虐、滥杀无辜、出尔反尔、阴险毒辣、淫乱、迫害狂、言而无信会让人们普遍感觉到错愕、惊慌和恐惧,也使他们陷入一种被出卖和背叛的痛苦绝望之中。以马克思主义名义进行统治的领导人(如斯大林和贝利亚),他们的人格缺陷和道德败坏使得马克思主义事业失去了民心,毁掉了它的正当性。赫鲁晓夫对秘密报告破坏共产主义信仰的后果显然估计不足。戈尔巴乔夫在回忆录里记叙,匈牙利党的首脑马加什·拉科西(Mátyás Rákosi)听说了赫鲁晓夫的报告后,对安德罗波夫(Yuri Andropov)说:”你们不能这么做,不能这么着急。你们党代会里发生的是一场灾难。我不知道它会在你的国家和我的国家里带来什么”。拉科西预感到的就是一场信仰危机的灾难。一旦领袖的丑事被披露,便犹如精灵被放出瓶子,再也不可能重新关进瓶子里去,再也不可能”消除不良影响”。勃烈日涅夫时期的”再斯大林化”也终究不可能消除赫鲁晓夫秘密报告的长久影响。虽然赫鲁晓夫后来试图用允诺20年实现共产主义来补救共产主义信仰所受到的损害,但始终无效,苏联从此进入了一个漫长的停滞、朽化直至病入膏肓的过程,意识形态越来越丧失民心,再也难以起死回生,而整个官僚体制也因为丧失信仰而陷入了金钱崇拜和拥权自肥的腐败泥淖。
第一重信仰幻灭很难长久地停留在只是对少数领袖或领导人的失望层次上,因为它迟早会引起人们这样的疑问:为什么在苏联体制中会涌现这么多,这么自私贪婪、穷凶极恶、寡廉鲜耻的虐待狂人物,不是个别,而是一批又一批。早在苏维埃政权建立的初期,素以正直、清廉著称的捷尔任斯基(全俄肃反委员会,简称”契卡”的创始人)就似乎已经察觉到,苏联秘密警察”契卡”是一个需要恶棍也生产恶棍的体制。捷尔任斯基说,为契卡工作的只有两种人,”圣人和恶棍,不过现在圣人已经离我而去,剩下的只有恶棍了”,”契卡的工作吸引的是一些腐败或根本就是罪犯的家伙……不管一个人看上去多么正直,心地如何纯净……只要在契卡工作,就会现出原形”。
前苏联将军,曾在叶利钦总统任期内担任俄国总统特别助理的迪米特里·沃克戈洛夫(Dmitri Volkogonov)说,1930年代中期苏联政治警察(NKVD)军官里只有两种类型的人,”冷酷无情的犬儒和丧失了良心的虐待狂”。前苏联间谍尼古拉·霍赫洛夫(Nikolai Khoklov)回忆道,他负责招募新手时,他的上司克格勃高官帕维尔·苏朵普拉托夫(Pavel Sudoplatov)给他的指示是,”找那些因命运或天性受过伤的人——那些性格丑陋、有自卑情结、嗜权、有影响欲但又屡遭挫折和不顺利的人。或者就是找那些虽不至于受冻饿之苦,但却因贫困而感到羞辱的人……这样的人会因为从属于一个影响大、有权力的组织而获得优越感……他们会在一生中第一次尝到自己很重要的甜头,因而死心塌地地与权力结为一体” 。不仅是间谍或警察,其他人员的提拔也是一样,勃烈日涅夫的侄女柳芭·勃烈日涅娃(Luba Brezhneva)写道,”官方不断强调要粉碎’人民的敌人’,唤醒了人性中最卑鄙的本能。……告密者受到表彰,成为青年人的楷模,他们不仅经济上有好处,还能得到升迁。”
二 高尚的理想与阴暗的现实
斯大林秘密警察的恐怖统治使得无数苏联人,包括苏维埃的支持者和同路人成为血腥镇压的对象和受害者。苦难是最好的清醒剂,也是最好的现实教育。高尚的信仰理想与阴暗的生活现实之间的巨大反差使越来越多的人对苏联制度的道义性和正当性产生疑问。在苏联进行残酷统治的是一个暴力的制度,它是一部由那些特别暴戾、残忍、冷酷的人开动和维护的斗争绞肉机。那些特别崇尚暴力的人们一旦开创、建立和维持了一个他们想要的制度,这个制度便会自动挑选那些与其一致,会不择手段保证它不断维持统治的帮凶和投效者。这便是暴力制度的自我再生和延续机制。
开创者与继承者的传承关系是在制度的同质延续中建立的,民众对这些人的失望因此也就自然会成为对这个制度的失望。美国历史学家艾米·奈特(Amy Knight)在《贝利亚:斯大林的第一副手》一书里指出,斯大林时期的秘密警察首脑贝利亚是一个臭名昭著的狠毒人物,然而,”以为贝利亚是苏联制度的例外,……那就太不了解斯大林时期苏联制度的本质了”。捷克作家和学者彼得·哈卢比(Peter Hruby)说,”每个国家的人口中都存在少量会成为罪犯的人。在极权专制国家,这样的人机会最好。他们不仅有机会得意发达,而且有机会为服务于伟大事业感到自豪。”恶棍贝利亚官运亨通是因为有斯大林赏识他,斯大林这样的领袖才需要贝利亚这样的副手。艾米·奈特对此写道:”斯大林和他的副手们做决定都很少或根本不考虑苏联人民。让这些统治者集合到一起的是,他们都极端鄙视个体的人,都毫不心软地残害人民”。一个制度与它的领导人和主要运作者的素质之间有着密切的关系,体现在这些人身上的邪恶和腐败一定会对这个体制的可信度和道德形象产生极大的破坏作用。
造成马克思主义第二重信仰危机的是高尚理想与阴暗现实之间的巨大落差,也常被视为理论与实践的极大脱节。苏联史专家保罗·霍兰德(Paul Hollander)指出,”马克思主义追求的是社会正义、造就群体意识、建立公民与领导人之间的信任关系、把群众当作能够做抉择的负责成年人。”但是,苏联社会里充满了残酷的阶级斗争和迫害政治异己的暴行,毫无正义可言。人们生活在害怕被出卖和背叛的恐惧之中,彼此或与领导之间充满了猜疑和敌意,难有信任。政府更是对民众颐指气使,把他们当不懂事的儿童或弱智来对待。强权统治”背弃了所有那些马克思主义的道义理想,而代之以一个无处不在的、无以复加的谎言体制”。
波兰诗人亚历山大•瓦特(Alexander Wat)曾是一位共产党员知识分子, 他之所以对共产主义幻灭,就是因为痛恨共产主义已经变成了一个谎言,他说,”失去自由、遭受暴政、饥饿,如果这些不是被谎称为自由、正义、幸福生活,会更加容易忍受一些。” 坏事本来就够坏了,把坏事谎称为好事,那就更坏了,更让人怀疑和不相信谎言的宣传。苏联哲学家和心理学家伊高·康恩(Igor Kon)也指出,共产主义理想与苏联社会主义实践的严重不符是苏联人厌弃共产主义的主要原因。他写道:”造成苏联帝国崩溃的原因包括苏联人的心理危机。这种危机从1970年代就已经缠上了苏联社会,1980年代终于将它拖跨。冷漠、犬儒主义、酗酒……都是苏联崩溃的(民心)因素……戈尔巴乔夫的改革无法兑现承诺,因为它的设计师低估了苏联社会愤怒的程度,自从苏联的意识形态神话破产后,这种愤怒便已经在人民中间蔓延开来。”
三 信仰与伪信仰
马克思主义在苏联的第三重信仰危机是因为人们有了一个新的认识­——马克思-列宁主义和共产主义理想本身有缺陷,并无法通过它自身来克服。南斯拉夫共产党政治家米洛凡·吉拉斯(Milovan Djilas) 指出,共产主义失败是”自我毁灭”的结果,而不是被外力摧毁的。他写道,”共产主义观念本身就包含了它后来崩溃的种子。这个结果早已在共产主义观念里等着发生了……共产主义是被它自己而不是别人杀死的。它自己慢慢烂掉了……让人们 看清不过是一个彻底平庸、极端简单化的理想……这样的理想也许能激励我们去牺牲,有高尚的行为,但也是灵魂的鸦片,令人神智不清……随着这个理想所助长的丑恶现实日益清楚地暴露在人们面前,它也就干枯死亡了。”他指出,马克思主义理论与斯大林主义实践不是矛盾冲突的,而是一致的。然而,共产主义信仰被苏联人抛弃,要为之担负责任的不仅仅是斯大林或贝利亚的个人暴行,甚至也不是斯大林社会主义对马克思主义的偏离,而是共产主义本身。用彼得·哈卢比的话来说,马克思主义与斯大林主义之间最重要的一个纽带便是二者都”信奉无情残害的阶级斗争”。霍兰德对阶级斗争有类似的看法:”相信无处不在、残酷无情的阶级斗争让(马克思主义者)丧失了对道义的敏感,也为在无须运用暴力的社会体制中大肆滥用暴力提供了合法性”。
一位名叫弗拉迪米尔·法克斯(Vladimir Farkas)的前匈牙利秘密警察高级领导反思道,苏联共产主义比德国的国家社会主义(纳粹)更邪乎,因为”它欺骗地利用了人类最高尚的理想,而纳粹则毕竟还未如此”。英国作家、政治评论员大卫·普赖斯-琼斯(David Pryce-Jones)认为,就政治暴力而言,全世界其他国家没有一个比得上苏联,”其他国家没有像苏联这么自我伤害的,杀了这么多自己国家的人民”。苏联当然并非是唯一如此的国家,其他国家也发生过以共产主义的名义来推行的迫害和杀戮,它的对象不仅是”敌人”,而且也包括”自己人”­——同志、战友,甚至连领袖亲自挑选的接班人也概不能免。乔治·奥威尔在讨论阿瑟·凯斯特勒(Arthur Koestler)的《正午的黑暗》(Darkness at Noon,1940)时认为,曾经是共产党员的凯斯特勒对”革命”就经受了这样的幻灭,”革命本身就是个腐败的过程。……不光’权力导致腐败’,获得权力的方式也导致腐败。因此,一切通过暴力手段改造社会的努力,到头来都会导致(大清洗)的审讯室;列宁导致斯大林,而且假如列宁活着,他也会跟斯大林一样”。
波兰哲学家和思想史家莱谢克·柯拉柯夫斯基(Leszek Kolakowski)指出,马克思主义从一开始就是一个不切实际的乌托邦,一旦人们看清了这一点,便不可能再把它当作对现实生活有指导意义的信仰。他写道,”马克思似乎在想象,只要消灭了资本家,全世界就会变成一个雅典市集(Athenian agora)。只要取消机器和土地的私有制,人类就不再会自私自利,就会从此和谐地共同生活。”霍兰德则指出,一个政权靠着乌托邦式的理想来支撑,并以它的名义实行高度集权,这样的制度要比既无须乌托邦理想也不高度集权的体制不稳定得多,它需要不断用暴力维持稳定,越使用暴力,实际上越不稳定。苏联的制度不如西方民主制度稳定,道理即在于此。这是苏联制度的一个致命内伤,它的不稳定因素是内在的,而不是由外来威胁所造成的。
以为政府权力可以把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包括人们的信仰,全都管制起来,这本身就是一种乌托邦的观念。波兰裔美国籍学者理查德·派普斯(Richard Pipes)认为,这种让人厌恶的管制方式最终成为苏联人厌弃共产主义意识形态的一个主要原因。他指出,这种管制式统治”想要把生活的所有方面都规范起来,营造一个取消道德选择和差别的社会环境,代之以个人利益与社会利益的彻底和谐”。这样的管制方式使得所有不符合它要求的事情,哪怕是本来很平常的生活小事,也都成为具有政治含义的反抗。苏联政治笑话许多都不是针对政府、政党、政治理念或政策的,而是对生活中大大小小被管制之事的谑戏回应,正因为这些事情都是被意识形态的政治权威所管制的,所以对它们的谑戏也就成为对这一权威的冒犯和不敬,成为政治性的笑话,其中也包括那个他们装作相信但实际上已经不相信的信仰.

2015年10月21日 星期三

零八宪章: 英国《大宪章》中国离奇遭遇:大众难得一睹

零八宪章: 英国《大宪章》中国离奇遭遇:大众难得一睹:     在中国,英国大宪章被禁止与更多观众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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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中国,英国大宪章被禁止与更多观众见面。



英国为习近平访英铺开大红地毯,两国关系似乎“好上加好”。但是英国送去中国展出的一件珍贵礼品---『大宪章』北京并不感兴趣。不断变更展出地点,把影响缩小到最小范围,在北京如此,在上海也难逃厄运,最新的消息是:英国『大宪章』800周年纪念巡展上海站的展览地点从先前预定的观复博物馆改到英国驻上海总领事馆展出。

这次在中国展出的『大宪章』是英国赫利福德大教堂的馆藏,是1215年『大宪章』原件的1217年抄本,也是目前世上仅存的四份1217年抄本之一。按照计划,在习近平访英前的10月13至15日,这一界定英国王室权力的英国自由大宪章应在位于北京的中国人民大学展出。随后再在上海和广东巡展。但最后时刻,『大宪章』被限制到英国驻华大使馆展出。
该宪章是英国于1225年签署的第一份迫使英国王室尊重个人权利的法律文件,『大宪章』要求王室放弃部分权力,保护教会的权力,尊重司法过程,接受王权受法律的限制。因此,『大宪章』被视为是英国建立宪法政治的开始,美国宪法也从中汲取了重要的思想。
法国世界报评论称,这一限制权力的『大宪法』显然不符合北京的口味,习近平目前口口声声要依法治国,但却不愿意对一党统治的至高权力提出问题。七月份以来,220名批评当局滥用权力的律师被捕。世界报的报道说,要在中国的推特---微博上寻找“大宪章”几个字,立刻就会显示“根据法律规定,你所找的内容无法显现”等字样。
『大宪章』在上海的展出应于这个周六开始,为期三天。不过,英国外交官并没有生气,英国驻上海领事馆一名负责公关的官员Mark Logan称:“在北京的展出很受欢迎,我们期望更多的中国观众抓住这一罕见的机会,看到这一标志性的文件”。
伦敦并不掩饰为了与中国做买卖,把所有跟人权有关的问题搁置一旁。九月份,英国财政大臣奥斯本不顾新疆当地的宗教不断遭到北京打压的现实,毫不犹豫地去访问新疆。奥斯本的“务实”态度,居然受到中共党报『人民日报』属下的『环球时报』的表彰。称其为“近年来第一位西方高官,强调新疆地区潜在的经济实力,而不是去重复人权问题”
文章来源:RF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