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7月13日 星期六

丁弘致钟沛璋:我党的历史观出了三个问题


丁弘致钟沛璋:我党的历史观出了三个问题

明鏡雜誌 (明鏡歷史網
沛璋老: 你老高龄,身体欠佳,我帮不上忙,不能再给你添麻烦。谢韬老师生前谈到应把党史搞清楚,这是我们的任务。所以我把近些年写的有关文章,想集中起来出一本书,题为《闲话党史》,说说自己的观点而已。当然是应该说真话,没有想到,说真话很难,而且是越来越难了。本来预计“十八大”之后,情况总会好一些,现在看起来并非如此,起码出现了三个问题: 一、“十八大”前夕就谈到:“党史姓党”,认为党史怎么写,应该服从党的利益。公开这样提出问题,形成史学工作的新阶段。过去虽然也说过一些谎话,掩盖一些事实。例如“大跃进”,全国报纸齐动员,宣传亩产几万斤,我们可以说形成了一个“谎言大国”。但是还没有说可以说谎话,应该说谎话。现在说应该“根据需要”写历史,这就为说谎提供了理论根据,这样可以说我们变成“谎言强国”了。在这种思想的指导下,创造出《党史二卷》(写1949-1976的毛泽东时代),这本书可以说是“谎言大全”。撰稿团队20人,历时10多年,三次未能通过,撰稿人也很痛苦,成为史书中罕有的丑恶现象。 二、“十八大”后说:“不能用前三十年否定后三十年,不能用后三十年否定前三十年。”这就否定了历史的事实,否定了党历尽艰辛所经历的拨乱反正的过程。当时说:“我们又回到正确路线上来了。”当时说:“文革后期,我国经济达到了崩溃的边缘。”当时说:“实践是检验真理的标准”,真理的标准不再是最高指示,社会从阶级斗... 更多 »

2013年7月12日 星期五

古镜:中共亡华阴谋大揭秘


在神州这片土地上,中华民族已经生息繁衍了五千年之久,在这漫长的岁月里,他们创造了多次的盛世与辉煌,也经历过几度的混乱与黑暗。但是无论是内部的矛盾纷争,还是外部的强敌入侵,最终都没能灭亡中华,一个个政权倒下了,但中华民族却坚韧的站立在这片土地上,呼吸吐纳天地间的元气,成为人类文明风景线中唯一一个不朽的传奇。中华文明之所以如此长寿,是因为她是神传文化造就的的文明,具有强大的凝聚力与包容力,既能弥合内部的纷争,又能同化来犯的强敌。
如此说来,中华民族似可以永远高枕无忧了,还有什么能使他灭亡呢?事实却并非如此。在今天的中国大陆,所谓的中华民族早已是面目全非。曾经善良的中华民族、重道德的中华民族、信神佛的中华民族、睿智的中华民族、充满礼乐丰韵的中华民族、重礼义廉耻的中华民族、平和优雅的中华民族已消失在历史之中,代之而起的是信魔拜鬼的、好勇斗狠的、造假制毒的、道德沦丧的、唯利是图的、善恶不分的马列魔族,或曰中共党民蚁族。虽然这些人也自称是中华民族,但他们不知中华的文化,不拜中华的圣贤、不信中华的神佛、不行中华的礼乐、不懂中华的语言文字,他们只是一群黄种人而已。
在大陆,中华民族从文化上或灵魂上,已经被灭族了;从肉体上也将要被灭族,这就是当今中国的真相。看一看台湾人,真正中华民族的传人,就会知道他们与大陆人有多么的不同;看一看今日大陆的环境污染与社会乱象,就会知道这个社会已到了崩溃的边缘。那么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谁呢?不用我说,许多人都会知道,当然就是至今仍盘踞在中国大陆的中共邪党。它们为什么不会被中华神传文化同化呢?它们又是用什么方法让一个承传五千年之久的文明断绝香火的呢?
在笔者看来,中共政权之所以不能被中华文化所同化,在于其不是一个正常的人间政治势力,而是一股靠魔鬼理念纠集起来的反人类文明的邪恶势力。对于人间的正常政权与征服者来说,他们只是为了取得天下的统治权,追求人间的权力、财富与荣耀,他们的这些诉求与中华文化并没有冲突,而且中华的文化还会有利于他们安定社会与人心,使天下获得长治久安。中华文化在更高一层次上的理念更能让那些当权者们心悦诚服、真心皈依,因为你只要是一个正常的人,中华的神传文化就会有打动你的地方。
但共产党却不是这样,它的核心理念不是什么统一天下、安邦定国,而是为了摧毁一切现有人类的文明成果与秩序,建立一个共产主义人间天堂,一个红彤彤的共产新世界。这是它们在《共产党宣言》中毫不讳言的、赤裸裸的向全世界宣告的;它们自称共产主义是幽灵,幽灵者,邪灵也、魔鬼也。说白了共产党就是魔鬼在人间的代言者,中共就是魔界势力在人间的集中体现。人人都知道,在宇宙中神与魔是对立的,而中共这样的魔鬼势力当然与中华的神传文化水火不溶,怎么可能被同化呢?所以从本质的属性上来说,中共就是中华民族的天敌,二者是无法共存的。
换句话说,世界上所有的政权都可以溶入中华民族中,唯有中共不行,因为它是反人类的魔鬼政权。虽然那些党官们也喜欢财富、权力、荣耀,但它们只是为中共魔教的打工者,而且是卖身给中共的。它们无法改变中共,只会被中共改造成反人类的魔教信徒。中共给它们权力、财富、“荣耀”是为了让它们给中共卖命的、为中共害人的,它们加入中共的经历就是一个人性慢慢被掏空的过程。
如此说来,在中华文化的土壤里,根本就不可能产生共产党这种邪恶的东西,更没有共产党这种邪恶势力的生存空间。在儒家道德观主宰的传统中国社会里,共产主义这种邪说是无法蛊惑人的。既然如此,中共是如何混进中国,夺取政权的呢?又如何把中国摧残成今天这样一种濒临崩溃的绝境中呢?像中国这样的大国,如果让当年的苏俄用战争的手段来灭亡中国,恐怕最后灭亡的就是苏俄自己,而且在国际上也行不通。为此邪恶势力们制定一个周密的亡华计划。
堡垒最容易从内部攻破,这是中共经常说的一句话,这一点也是邪恶势力灭亡中华的总方针。对于中国这样的大国,明刀明枪的喊杀不行,只有打入其内部、分化瓦解,再相机夺权;一旦掌握了政权,一切就好办了。简述就是:欲灭中华,必先灭其文;欲灭其文,必先灭其士;欲灭其士,必先柄其政;欲篡其政,必先乱其国;欲乱其国,必先乱其人心。九十多年来,共产殖民势力就是这样从入侵到篡权、祸国、亡华,一步一步走来,把一个物华天宝、钟灵毓秀的神州故地变成了一片不毛之地,把一个精神丰厚的文化民族变成了全世界眼中的异类群体,并在相互毒害中走向崩溃。它们一百多年的亡华之路基本上可以分为入侵、篡政、破坏、毁灭四个步骤。
一、入侵
投石问路
要想在传统中国社会里,空投一个与儒家文化理念完全不相溶的政治势力几乎是不可能的。为此邪恶势力选择了在中国鸦片战争之后,社会危机四伏的时候搞了一次太平天国革命。这个革命与后来的共产革命几乎是一模一样,都是要建立人间天国,都是借用西方的宗教名义,都是反中国文化。这次运动虽然没有撼动儒家的正统文化力量,却导致了洋务派的兴起,从此西学开始大规模入侵,不知不觉中在消解中华传统文化的磁场。
文化先导
洋务运动的最终成果就是共和革命的兴起,1911年,武昌起义成功、民国确立,中国成了亚洲的第一个民主共和国。政治上的西化运动已成不可逆转之势,传统的价值观在一些海归派的眼里越来越淡,由此也促生了一批文化上的叛逆,在他们的合谋下,在民国的自由保护下,一场全盘西化的文化革命(新文化运动)爆发了。而马列邪说正是藉着这股西风进入了中国,并在白话文的及时助力下,在知识阶层中到处传播。
乘虚而入
世间万事相生相克,民国带给了人们空前的自由,也给了邪说泛滥的机会。儒学主导地位的丧失使得中国人两千多年来第一次陷入了思想与人心的大混乱中,各种学说、主义林立,人们正邪难辨。再加上民国组党自由、结社自由,这给刚刚夺权的苏俄提供了可乘之机,在其阴谋策划下,中共邪党应劫而生了,目的就是对中国进行共产殖民;邪恶势力终于在堂堂神州打入了一颗邪灵的钉子。
附体发展
中共这种邪恶的东西,靠其自身是无法在一个正常社会里生存的,它的邪说多是在一些知识阶层中传播,在民间几乎没有什么市场。但它却有一种邪恶的附体生存术,善于附着在其它的社会组织上吸取其能量以发展自身。而在大革命中屡次受挫的国民党,因为孙中山的饥不择食,渴望俄援而成了中共的附体对像。中共由此而获得了发展良机,藉着国民党的组织系统迅速壮大,并对国民党进行了分化瓦解。
二、颠覆
国中建国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何况与魔鬼打交道,孙中山的一念之差几乎葬送了国民党。就在中共将要夺取国民党的控制权时,军人出身的蒋介石洞若观火,看出了中共的邪恶并及时出手强行清党,剔除了中共对国民党的附体。这时的中共彻底撕下了自己的画皮,开始在各地展开了暴动与颠覆活动(赤化中国),赤裸裸的在中国境内建成了许多片完全隶属于苏俄的国中之国(苏区),这是中共与历史上的农民政权或军阀割据政权的根本区别。它完全是一个不认祖宗、背叛中华的共产殖民政权,它们的会议厅里挂着的是几个外国人渣的画像。
离间攻心
蒋介石主导的国民政府清楚的知道,中共才是中华民族的心腹大患,在基本平定各地军阀之后,就开始对中共控制的国中之国——中央苏区进行了数次的围剿。终于在第五次围剿时,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中共匪首一路逃窜如丧家之狗,在陕北暂时获得了喘息之机。这时的中共在看看将亡时又祭出了它的另一邪术,离间国民党、攻心张学良,于是西安政变爆发,由此中共逃过了灭顶之灾,并又一次取得了在中国的合法存在。
引狼入室
中共在与国民党周旋的同时,也一边与日本人暗中勾结,积极怂恿日本关东军进攻中国,以牵制国民党对它们的围剿并煽动全国舆论反对“内战”。在西安政变之后,为了打开发展的困境,它们一是改变了宣传欺骗策略,对社会各层都投其所好,许下无数空头支票;二是引狼入室,策划了卢沟桥事变,挑起了日本对中国的全面战争。借此削弱国民政府的对中国的控制,从而乘机发展大肆扩张地盘。
渗透挖心
在全国民众忙于抗日救亡之时,中共开始了它们对国民政府的全面渗透与挖心战略。其间谍几乎打入了国民政府的各个部门,也打入了国民党的核心领导层,这大概是人类历史上最大规模的间谍渗透。与此同时,中共利用其报纸在国统区展开了挖心与统战的邪术,极尽欺骗之能事,美丽的谎言蛊惑了无数人心,就连一些自以为天下第一的国学大师们也未能幸免,对中共产生了幻觉,纷纷为中共站台。
坐收渔利
当日本鬼子席卷了大半个中国时,中共的脚步也随之跟进,在大半个中国的民间权力真空状态下,获得了迅猛的发展。这次它们对广大农民改变了宣传口径,不再谈什么主义之类,而是耕者有其田等等现实的利益,以吸引他们充当夺权的炮灰。同时与日本鬼子互相配合,打击国军,坐收中日战争的渔利。
全面翻盘
通过日本十四年的侵华战争,中共靠着其狡诈、邪恶与阴谋,获得了空前的壮大。当日本投降之时,中共羽翼已丰,再加上其苏俄主子的撑腰,毫不迟疑的发动了夺权战争。中共的夺权战争不仅是在战场上,在经济、政治、教育、文化、宣传等许多方面同时展开。它们的统战挖心也取得了丰硕成果,在对民间的煽动与高层的欺骗上尤其成功。而国民党对中共的种种邪恶手段缺少有效的应对,所以在短短的四年里速败,在看似占优的局面下被中共翻盘,丢失了大陆。
颠覆神州
中共政权全面占领中国大陆,意味着中华民族的亡国。五千年来,神州大地第一次被一种邪教政权所占据,第一次沦为一个敌对国家的附属国,第一次沦为西方邪恶势力的殖民地,用中共现在的党话讲就是民国政府被西方反华势力颠覆了、被境外敌对势力推翻了。象征着黑夜与血腥的五星红旗覆盖了神州大地,中华民族的巨劫降临。
三、破坏
夺取政权后,中共就开始了对中华民族的逐步灭亡计划。其主要步骤是前三十年摧毁一切社会传统,后三十年是全面毒害中国。中共实施的这项灭绝计划,需要有三个方面的保障:一是暴力保障,以大量屠杀维持一个恐怖环境,让民众彻底训化;二是舆论保障,控制一切舆论工具,封锁一切事实真相,把中共的一切邪恶计划都用一套全新的话语来进行包装,让民众主动认同;三是国际保障,花钱收买大量的国际政要与无赖国家,让他们对中共的罪恶保持沉默或支持。这样它们的计划就可以畅通无阻了。
全面附体
中共篡权后第一件事就是摧毁中国原有的社会结构、经济结构与文化形态,建立起中共特有的党附体式的共产魔教帝国。从中央到村镇,从厂矿到学校全面附体中国,到处都是它的党组织,一切都围绕着中共的邪恶政治运转。把中国变成了一个共产奴隶集中营,所有民众都在党的监视与控制之下,这样保证它们的邪教触须能伸到每一个家庭,控制每一个人的所思所想。
反客为主
中共本来就是一个由西方混进中国的魔教组织,但它们在篡政之后,马上就进行反西方的洗脑宣传,自己却摇身一变,成了中华民族的代表了。这一招相当有效,使得无数民众不辨就里,对其产生了认同,真的以为中共代表了中国,以为毛泽东是真龙天子,以为它会带领中国走向富强。至今依然有很多大陆人对这一招很受用,从来就没想过,中共就是西方来的邪恶组织,还跟它喊什么反对全盘西化。
关闭国门
接着中共就是关闭国门,把中国变成了一座黑暗的大监狱,一座人类社会中的罪恶的孤岛。如此一可以防止它们的罪恶被外界及时发现,二是可以肆无忌惮的对民众进行肉体屠杀与洗脑灌输,把民众地狱般的苦难说成是天堂般的待遇,把它们的杀人说成是正义的行动。三是让民众永远不知道外界的真相,历史的真相。在这座大监狱里,中共可以随意的吞噬生命、残害生灵,随意的混淆是非、颠倒黑白。
消灭精英
现在中共就可以挥舞屠刀、大开杀戒了。一个民族最重要的就是有一群精英人士,他们是一个民族的在各个方面的支撑。中共的屠杀就是从精英开始,杀光了中华民族的精英,中国人也就可以随意玩弄于股掌之上了。当然中共的欺骗性在于,它总是能编出一大堆的理由来为它们的屠杀提供遮掩,比如镇反、三反、反右、大跃进之类。举凡中国在经济、文化、政治、教育、科技等等方面的精英几乎被它们屠杀殆尽,剩下来的大多是灵魂已经死亡的精阴。
系统洗脑
在屠杀精英的同时,中共也开始了最为邪恶的洗脑计划,对中国人进行了惨无人道的思想屠杀。要想消灭中华民族,必须先让中国人变的愚昧、无知、无耻、无良,然后就比较容易操纵他们相互残杀、自我毁灭或是等待被屠杀。这就是中共洗脑的目的,在中共的党话里叫做思想改造,对于那些无法改造的人就从肉体上消灭他们。这些洗脑是从历史、经济、人文、政治、伦理、道德、社会等等各个方面全方位进行的,中共把这些方面的知识全部用它们编造的一套党话来作颠倒性的灌输,把丑的说成美的、邪的说成好的,从幼儿园直至最高学府。
灭绝文化
在中共看来,仅有洗脑是不够的,只要中国的那些文化典籍还存在,有传统的道德观念在,人们就会有参照的对象,从而会识破它们的诡计,所以必须对中国的传统文化展开灭绝式的破坏。一是篡改汉字,让普罗大众无法看古书;二是普及简化字,逼全民都学它的马列妖书;三是出版海量的由中共文妖们编造的歪曲传统文化的书籍,批判那些家喻户晓的关于仁义道德方面的古典名著,就连工具书都悉数篡改。四是毁灭文物、古籍。五是教育洗脑化、媒体喉舌化、出版党有化。
变异宗教
对神佛的信仰是宗教的前提,也是人们心目中最后一个精神支柱,也是最终衡量善恶的标准。只要传统的三教存在,中共就无法如意的操纵民众。中共的应对就是首先大肆宣传无神论、唯物主义、进化论等邪说,抽去了人们信教的根本前提;然后再派一些党棍们打入宗教内部搞乱宗教;从肉体上消灭那些坚定的僧侣;道观庙宇旅游观光化、教义哲学化;最后把五大宗教全部变成了中共的邪教支部,从精神上完全消灭了传统三大正教。
在中共统治的前三十年里,经过以上的一系列破坏,基本上中共的魔教帝国已经建成了。中国人被屠杀了八千万,精英几乎被杀光;传统文化在社会层面已经被灭绝;传统信仰被共产迷信、红色崇拜所代替;亿万民众已非炎黄子孙,而是马列教民,中共的党文化毒液已溶入大部份人的思维之中;他们是中共从肉体到精神上的双重奴隶,干的好的就会成为高级奴才,加入中共的邪教组织中去。
四、毁灭
至此,中华民族在精神上已被灭族,对于普罗大众来说,他们只知道马列主义,不知道祖先的智慧。中国历史上的圣贤在很多人的眼里甚至都是邪恶的,人们不再相信什么天理,中共灌输的歪理成了他们的价值标准。这时中共也就着手准备从肉体上毁灭他们了,当然面对十几亿人要是公开的屠杀他们,是不可能成功的。中共的手段就是温水煮青蛙,以发展经济的名义逐步毁灭中国的生态环境,搞坏他们的社会环境,消灭他们的道德意识,让这个民族在慢慢变异中走向灭亡。为此它们用无数的花言巧语编造出了一个又一个的圈套,让中国人往里钻。
计划生育
从古至今,断子绝孙是对一个人最为严厉的惩罚或诅咒,世界上更没有哪个民族会放弃自己繁衍的权利,那等于是民族自杀。而中共靠一套欺骗手段居然让无数的大陆愚民们相信了它们的计划生育邪说,并主动配合。而其后果就是上亿民众断子绝孙,数亿胎儿被中共鸩杀,三十年下来,大陆人口结构呈崩溃性的倒金字塔形,一旦大限一过就会人口迅速锐减,带来整个社会的灾难,而且这种人口灾难是短时期内无法扭转的。中共以民族未来发展的名义屠杀民族的未来,其罪之巨、其计之毒,万古仅有。
破坏环境
环境是一个民族生存的根本,只要摧毁一个民族的生存环境,这个民族自然就会崩溃消亡。历史上不乏有许多民族就是因为环境的崩溃而绝灭的,中共于此深有会意。它们摧毁中国大陆的自然环境主要用了三种手段,一是以经济指标考察地方官员的政绩,或曰GTP崇拜,以怂恿官员们最大限度的破坏环境;二是宣扬战天斗地、人定胜天的邪教理念,从心理上解除了对环境恶化的担忧。三是利用媒体、专家死命的忽悠,以麻醉民众的视听。
于是乎神州的自然生态已是在劫难逃了。无数的化工企业、造纸厂、能源企业日以继夜的、成千吨的向各大水系倾倒剧毒污染物,向空气排放毒气,几十年不断;化肥、农药、各种有机污染物被广泛的撒在全国的土壤中,上万的水坝截断了中国的河流,三峡工程、南水北调等大型毁灭生态计划纷纷上马;大量的野生动植物消失,大量原始森林被砍光,草原被破坏;还有许多的电子垃圾污染、城市垃圾污染……。今天环视神州,中共基本上达到了它们的目的,中国的自然生态已到了崩溃的边缘。
沦丧道德
人心若没有道德的约束,社会必将会大乱不止,成为一个我害人人、人人害我的魔鬼乐园。中共沦丧民众道德的手段就是从思想上灌输无神论、唯物论、进化论,宣扬金钱至上、享乐至上的魔鬼价值;从政策上惩善扬恶,让善行寸步难行,让恶行一路绿灯。思想上的系统灌输让人们失去了正理的约束,不知道或不相信作恶的可怕后果;政策上的鼓动,更是让人们从恶如流,行善艰难。
人不信神,自然就不信善恶有报、因果轮回之事,作恶就会没有底线;人们崇尚唯物论,必将人化为物,天理灭而人欲炽;人们相信进化论,则争斗无休,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成了生存常态;人们崇尚金钱至上,必然就容易被邪恶收买。这样的社会肯定是邪恶横行、正义缺失、人心冷漠、情伪万丈的人间地狱,人会为了自己的利益而不顾一切的去作恶,社会也会在人们的相互毒害中走向崩溃。
腐蚀社会
人类社会虽然是一个善恶同在的场所,但是善却是占主导地位的,社会的正常运作与发展还是以善来维系的,其主要体现就是法律与道德。法律是外在的强制力,道德是内在的约束力,他们从两个方面维系着社会的稳定。但是在中共的控制下,法律已然成为空文或害人的恶法,而当人们的道德观念悉数被中共摧毁时,社会就不可避免的走向崩溃。这正是中共灭亡中华的又一惊天阴谋,现在的中国大陆,整个社会是恶吏暴于上、文妖逞其舌、奸商诈于下、愚民助其流;本是治理社会的政府成了犯罪集团,教化人心的文人成了蛊惑人心的妖孽,通利天下的商人成了造假制毒的贯犯、受害最深的民众许多成了麻木跟风的愚民。
维持社会的大部份公众职能部门成了破坏社会的犯罪部门,教育是用来制造脑残的,文联是用来网罗文痞的,医院是用来谋财害命的,公安是用来绑架敲诈的,法院是用来糊弄民众的,监狱是用来关押良善的,媒体是用来粉饰太平的,城管是用来不让人谋生的,军警是用来屠民抢尸的,林业部是用来砍伐森林的,农业部是用来搞残农业的,计生委是用来屠杀胎儿的,质检部门是用来扶植假冒伪劣产品的,药检局是用来推广假药的,扫黄打非就是普及色情乱伦的,官方网站就是教唆民众堕落犯罪的……如此一来,大陆社会已是全面的毒食泛滥、诚信危机、经济畸形、政治腐烂、伪劣横行、淫风盛行,人化为兽!这样的社会等于是在无限的积累矛盾,直至崩溃。即使如此,中共还在整天高喊什么科学发展观,不把人忽悠到地狱它们是不会罢休的。
强迫、引诱民众加入党团队
这是中共的最后一招绝杀。中共很清楚它们在干什么,它们对中华民族犯下的大罪,也知道它们的灭亡是不可避免的,上天是不会放过其罪行的。为此它们搞出了这一招绝杀棋,从幼儿园开始就把人强行拉入其少先队组织,然后到中学时是共青团,一个也不想放过,让人从内心认同它。如此几乎全体的民众都被拉入到它的组织系统里,让亿万民众对其发卖身毒誓,为其奉献终生,让全民来为其罪恶买单。现在不是有很多人经常会问:为什么天灭中共还不到来吗,就是因为中共绑架了大多数的中国人,慈悲的上天在苦心的等待更多的人脱离其组织。
通过计划生育、破坏环境、沦丧道德、腐蚀社会、入党入团入队,这一系列的政策设计,中共为大陆同胞设下了一道又一道的鬼门关,可以说中国人从出生到寿终时时都在中共的算计之中,时时面临着生死大劫。他们能免于被计生干部做掉,被毒食慢慢毒死、被污染渐渐熏死、被洪水淹死、被地震震死、被党官逼死、被恶警黑掉、被医院病死、被房子累死等等一道道绝杀简直就是奇迹,还有那些色情、淫乱的诱惑让你防不胜防,即使如此,还有一个入党入团入队的毒誓等着你,让你根本就无从知晓你已被拉上了中共的贼船,等待上天的惩罚。
至此中共终于完成了它们灭亡中华的百年大计,中华民族也真的在它们的邪恶计划下走向了崩溃的边缘。中共真的做到了不用刀、不用枪、不流血,就屠杀了数亿中国人,并把这个有着十几亿人口、五千年历史的古老民族带向深渊。杀人于无形无声,灭国于不知不觉,亡华于兴华声中,这就是中共魔教的惊天阴谋。正是:
中华国灭六十载,灭族亡种在今朝。
环境崩溃已开始,亿万民众哪里逃?
绿地消失沙尘暴,洪水干旱胜枪刀。
毒水毒土毒空气,还有假药黑医疗。
毒食杀人不流血,计生夺命邪难描。
道德沦丧人心乱,人人为敌良知抛。
淫风肆虐华夏地,乱伦乱性人化妖。
更有暴政为祸烈,党官如狼国似牢。
眼前大乱不长久,中共定遭天火烧。
唯有信神归正道,躲过赤劫方逍遥。

2013年7月11日 星期四

古镜:谁是中国的敌对势力?


在中共党话的语境里,“敌对势力”好像是杀伤力很大的一个名词,这些年已被其炒成了一句极具蛊惑力的魔咒;许多愤青们一听到这个魔咒,就会显得群情激愤、热血沸腾,随着中共的魔棒上窜下跳。谁要是被扣上“敌对势力”的黑帽子,几乎成了全中国民众的共同敌人。而在大部份民众的印象里,“敌对势力”总是与西方、美国联系在一起。但是在现实世界里,他们的无数苦难与西方国家并无多少关系,大陆人生不起、死不起、学不起、病不起,这一切没有哪一样是这些“敌对势力”造成的,那么谁才是中国真正的敌对势力?
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首先我们应搞清楚谁是国家的主体,然后才能找出国家的敌对势力。我想一个国家的主体当然是其广大的民众,民众的利益就是国家的利益。土地、文化、政治、经济则是这个国家的命脉,也是广大民众基本利益之所系。没有了土地,民众则无处安身;没有了文化,则失去了民族之魂;没有了政治与经济的自主权,民众只会沦为任人宰割的奴隶。中国是中国人的中国,而不是一个党或政府的中国。所以谁要一心以中国的民众为敌,对文化、土地、政治、经济等方面蓄意侵占、破坏,谁才是中国真正的敌对势力。
那么近六十多年来,除了一直霸占着大量中国土地的苏俄之外,能符合上述条件的只有中共及其控制的政府。它彻底的颠覆了我们的大中华民国,把五千年的神州古国变成了马列邪说的殖民地,给中华民族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共产赤祸。在一个正常的社会里,政府与民众的利益是基本一致的,民众供养政府、政府管理协调公众事务;而中共政府却是一个肆意摧残民众的黑帮犯罪集团,榨取一切社会财富供其挥霍是它们的行政原则,所以它才是中国的敌对势力。它就像混入羊群里披着羊皮的狼一样,擅长伪装与欺骗,不但蒙住了无数人的眼睛,更是搞乱了许多国人的心智,把我们的国家搞成了一个妖孽横行、黄毒泛滥的十恶毒国。
中共自从其霸占中国以来,在和平年代竟然屠杀了八千万的大陆同胞,让十几亿的民众一直生活在红色恐怖中。这在五千年的中国历史上是从来没有过的黑暗一页,日本人侵略中国,十四年里造成了两千万人的非正常死亡,而毛泽东三年的大跃进就活活饿死四千万人,还有上亿的民众饿得死去活来。只要是理智健全的人,都不会认为这仅仅是政策失误导致的,若不是刻意为之,如何能造成如此惨烈的旷古饥荒?中国在它们的手里,成了一座集体屠宰场、集中营、黑社会。中共若不是敌对势力,谁还能称为中国的敌对势力?

自古以来,中国人都有自己的土地所有权,也有在自己的国家自由迁徙的权利。而中共来了之后,我们却在一夜之间成了没有一寸土地的共产奴隶,一千多万平方公里的土地除了被中共赠送一部份给了匪帮之外,全成了党的私有财产。就连祖上传下来的宅基地,也都成为中共的了,它们会随时让你滚蛋。在自己的国度里,我们却成了外乡人,我们生长在这里,每一寸土地却都是中共的。历史上中国也曾经被敌对势力占领,但却从来没有像中共这样凶残的,把我们的国家变成了一座监狱。中共不仅霸占了中国的土地,还千方百计的污染它、破坏它,把曾经的大好河山整成了万里不毛之地。
中华文化是中国人立于世界民族之林的维系所在,文化的灭绝就意味着中华民族的消失,世界上黑眼睛黑头发的不止是中国人。而中共已成功的将中华文化从大陆民众的思想意识中剥离出去,把大部份人改造成了只有低级智商与情商的马列劣族。中华君子之国变成中共暴民之国。说伟人,许多人会想到毛泽东;说好人,民众多会想到雷锋;说好官,人们提到的是焦裕禄。有几人还知道中华民族那些光耀千古的圣贤志士?以及他们的美德、正气与仁爱?我们被剥夺了自己的文化而不知,很多人还把邪恶的党文化当成了中国的固有文化,大脑被洗成一堆废料。
历史上,中国一直是政治文明相当发达的一个国家,有着一整套的礼乐政治架构与完备的政治制度,政权也是对全社会开放的。而中共却在中国强行植入了一种邪恶的共产专制制度,这套制度的核心是唯恶是举、为善必惩,以拳头大小决定尊卑。每一个能进入这个政权的人还必须发卖身毒誓,一切为党服务才可准入。如何最大程度的榨取民众血汗,搞残这个国家,是其行政的主要目的。这种以邪术祸国的政治根本上不能称为政治,它只能叫乱政、反政治或魔治;没有了基本的政治权利,中国人即使是喝毒水、吃毒食、用假货也是无可奈何,任凭中共愚弄、鞭笞、残害。
中共曾口口声声说资本主义国家是如何的剥削民众、如何的贪婪,其实世界上再也没有比中共更贪婪的组织了。资本家是通过资本的运作来创造财富,而中共却是用政府、军队去抢掠财富,把民众变成一无所有的共产奴隶。中国人连基本的人权都没有,更谈不上有什么经济发展权了。在所谓的改革开放后,他们干最苦的活,拿最少的工资,却负担最重的赋税。即使是有的人通过努力获得一些财产,中共随时可以找个藉口把其搞得倾家荡产。
试想一下,一个国家的主体民众没有土地所有权、社会知情权、文化自主权、政治参与权、经济财产权、媒体话语权,连他们的生命也没有保障,这不是奴隶是什么?中共把中国变成共产奴隶庄园、剥夺了主体民众的基本人权,让他们在恐惧中生活,这难道不是中国的敌对势力吗?比起当年的日本鬼子,它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取得了更加邪恶的战果,造成当今中国几乎是从精神到物质、从社会到自然环境全方位的腐败变异。只不过这个西来的敌对势力已经渗透到神州的血脉骨髓、中枢神经中去,渗透到民众的思想意识里,使许多人无法发现它,甚至把它当成自己了。
而中共的政治运作也无时无刻不把中国民众作为敌人来对待,防民之术层出不穷。花费巨资封锁信息、监控全民,毁田、扒房,制造了数不清的冤案。近年来,其维稳的费用已超过了军费。世界上有这样的政府吗?所谓的维稳不过是对民众开战的一个说辞而已。其实这场对中国民众的战争自49年以来就开始了,从没有停息过;连法轮功这样一个以真、善、忍为人生准则的修炼团体也不放过,倾一国之财力、物力,进行了至今已有十三年的残酷迫害。可怜的大陆愤民们还跟着中共喊什么西方敌对势力,自己被人家榨干了血汗、压弯了脊梁,甚至连生育权都被剥夺、器官被活摘、孩子被贩卖,还帮着数钱。
不过中共并没有说错,西方确实是它的敌对势力,而且亡共之心一直没死。中共是西来幽灵,是西方撒旦魔鬼的再次变身,是被西方世界正义力量扫地出门的政治邪教,只是因缘际会,在中国篡夺了政权,获得了喘气的机会。所以它才近乎歇斯底里的叫嚣:“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疯狂的煽动对西方的仇恨。只可惜近年来,西方的一些政客们已被它们收买,任由它们继续祸乱中国、威胁世界和平。
从根本上讲,中共不仅是西方自由世界的敌对势力,也不仅是中国的敌对势力,它是地地道道的全人类的敌对势力,它是想“解放”全人类的。它的存在是人类堕落的一个标志,对于人类而言,更是一个耻辱。政客们因它而背叛了道义,奸商们在它的诱惑下也出卖了良知,而无数的中国人则被其活摘了良心、搞残了大脑、混乱了认知。这个邪恶的敌对势力不仅仅是要抢我们的财产、毁我们的土地、灭我们的文化,它还在成批的诱拐我们的灵魂,卖给无间地狱里的马克思,永做黑暗世界的一粒尘灰。

2013年7月7日 星期日

易大旗:雄主降世,天朝不再“挨骂”

王朔之妙评:“没选票,没土地,没政治权利的一群人,聚在一起高谈民主的坏处。我仿佛看到,一群太监在说性生活多伤身体,幸亏咱们阉了。”前朝太监从肉体到精神都不能勃起,但本朝太监的器官却时刻充血和勃起,什么普世价值,什么宪政,都是西方霸权忽悠中国人的五毒散。太监没有性体验,对民主法治也无认知,人民选举、权力制衡、司法独立、新闻自由、政党轮替,都属于宪政内涵。故而《党建》那篇革命大批判檄文《认清“宪政”的本质》,就给宪政验明正身,指宪政无论从理论概念,还是从制度实践来说,都是特指资产阶级宪法;而宪政主张指向非常明确,“就是要在中国取消共产党的领导,颠覆社会主义政权”。这就是典型的太监话语和阉人的性想象。


日前国内故人来美,聚会时说起目下反宪政风声正紧,友人告知:战斗正没有穷期,率先上阵打响这轮前哨战的是《红旗文稿》,紧接着《环球时报》、《解放军报》、《求是》、《党建》纷纷亮剑,但还未臻达高潮,因为仅就这一波前哨战就备下了共17篇造势檄文,现已刊出的连一半都未到。

然而,就打头阵的这批反宪政雄文,已极为雷人。《解放军报》总编辑孙临平的署名文章《我们信仰的主义乃是宇宙的真理》,称:“共产党人要始终同心坚守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信仰,笃信我们信仰的主义,乃是宇宙的真理”,如此骇人的造句,《环球时报》还更要更上层楼,撰文道:“近期出现了关于宪政及相关问题的思想论争。论争的一方有一个由来已久的前提预设:一定要到西方去寻找智慧,尤其要到英法美等国家去寻找真理”,“这种看法的普遍性与它的真实性之间,有很大距离。着眼于历史,一个总体性的格局是:东方启示西方。人类最高智慧总是源于东方。”

从“宇宙真理”到“人类最高智慧”,如此给力,不由教人联想起文革“两报一刊”革命风雷之磅礴气势,以及林彪关于毛语录《再版前言》的“顶峰说”。笔者倒从中悟出当朝新政和江胡两朝不同之处,根据中国社会科学院党组书记陈奎元之概括,毛时代解决了挨打问题;邓时代解决了挨饿问题;现在要解决挨骂问题。但江胡都抹不去天朝之骂名,可见这事还任重道远。但习朝开元未久就力劈华山,找到了解杀还杀、解骂还骂之独门招法,就是抢占“人类最高智慧”和“宇宙真理”,取缔一切西方话语的存活空间。何止宪政被扫地出门,何止天朝夺得免骂牌,挨骂的更要轮到别家了。

 于是又念及王朔之妙评:“没选票,没土地,没政治权利的一群人,聚在一起高谈民主的坏处。我仿佛看到,一群太监在说性生活多伤身体,幸亏咱们阉了。”前朝太监从肉体到精神都不能勃起,但本朝太监的器官却时刻充血和勃起,什么普世价值,什么宪政,都是西方霸权忽悠中国人的五毒散。太监没有性体验,对民主法治也无认知,人民选举、权力制衡、司法独立、新闻自由、政党轮替,都属于宪政内涵。故而《党建》那篇革命大批判檄文《认清“宪政”的本质》,就给宪政验明正身,指宪政无论从理论概念,还是从制度实践来说,都是特指资产阶级宪法;而宪政主张指向非常明确,“就是要在中国取消共产党的领导,颠覆社会主义政权”。

这就是典型的太监话语和阉人的性想象。欲知太监没有性生活,何来的性想象?其实是有的,太监给皇上和嫔妃侍寝,就是直观性教育,但在太监性想象是扭曲变形的,因为在他们看来,男女行房的表情和呻吟,足见其痛楚之深。

只不过,哪怕中共里面也有许多仁人志士对宪政有著真诚憧憬和追求,抗战时期第二次国共合作,中共一度反省苏维埃时期的路线,提出保证人民各项民主权利,彭德怀根据这一精神在太行山根据地召开军政干部大会,提出要抓民主教育。此讯传到延安,毛泽东却异常警觉,他立刻致信彭德怀,对他提出多条批评。简言之,彭认為民主宪政是必由之路,保障人权是“尊重人类崇高的感情和向上发展的愿望”(彭原话),而毛则认為那些都是阶段性的权宜之计;彭认為言论出版自由是思想自由的保障,毛认為是宣传和发动群眾的手段;彭讲平等和博爱,毛称不能对阶级敌人博爱和讲平等……如此等等。

须知彭德怀的宪政理念尽管还粗略,却符合普世标準,后来胡耀邦和晚年赵紫阳继承的就是这一思想脉络,而邓小平及其后江、胡秉持的正是毛的原教旨。当下习朝反宪政的叫嚣,实际上来自毛泽东思想——亦即“宇宙真理”。有了如此顶峰的终极真理,便只有天朝鄙视和斥骂别家的份,哪还有人敢亵渎“人类最高智慧”?据说还要靠这种东方智慧去“启示”西方呢,壮哉天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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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站刊登日期: Monday, June 24, 2013

2013年7月3日 星期三

郭永丰:中国民主转型前的气象分析

民主转型与制度变革征文


五千年来缔结的僵化体制,虽然极其滞后、落伍、野蛮、原始,但由于根深蒂固、其扶着物枝繁叶茂,所以便决定着其的自我改进一定是积重难返的,在未来中国也不可能再产生英明强悍的铁腕式人物,一般都是庸人执政,庸人维持现状,这也正如习近平刚上台时所说的,党所掌握的理论、政治、组织、制度、联系群众等五大优势的严重束缚,致使中国民主转型的根本动力之源,唯有来自于民间民主宪政力量的不断成长壮大,并最终凝结成浩荡的力量。当然,这力量肯定是足以动摇、瓦解、摧毁中共流氓权贵继续专政下去的。由此可以分析,这种现象究竟达到怎样一种状态和程度上时才能切实产生如此的效能?以下便是笔者的一点看法:
一、街头巷尾、无处不公开谈论时弊及转型时

目前,在网络上,尤其在微薄和QQ群里,可以说,网络启蒙、开导已经非常饱和了,还是因为笔者本身就是民主人士的缘故,仅仅只被加入到民主反腐的群的缘故。总之,凡是被加入的群,其言论自由确实已经很彻底了,即便在民主国家,也不过如此而已。对此,笔者还专门问过国保,国保说:政府之所以允许如此开放,就是为了让人民有一个发泄的地方,这样也有利于社会的建设。笔者则认为,这绝对不是中共独裁政府所乐意接受的,而是在其没有办法控制的情况下不得不产生的必然结果。因为,在网上发牢骚的人实在太多了。而且这本身就是属于言论范畴的,现实中的发牢骚被中共政府完全控制了,政府还不允许人们在网络上发牢骚,这有可能吗?关于网络上的发牢骚,中共又怎样控制得了?除非彻底切断了网络。当中共经济与全球化经济捆绑在一起时,现代网络又与全球化经济密切捆绑,中共政府对此也很无奈啊。比如花费高昂代价跟踪到具体人的谈话,这需要培养多少专职的并且还是完全效忠于中共的人才才能跟踪到位?更何况,连中共权贵自己对自己都没有信心,哪里还能放心花钱雇来的打手永远忠实于自己呢?也许这些网络警察,一旦背叛中共体制,而秘密传播民主思想,扎实为民主化做工作时,中共又该如何监控防御这些人的造反行动呢?一定就根本无能为力了。因此,与其管制网络言论,还不如不管,只能由着网路自行开放了。固然,这便给网络启蒙开导工作提供了最为快捷便利的渠道,且发展势头极为迅猛。所以说,在网络上,民主的启蒙和开导工作确实最见成效,眼下已经非常饱和了。
虽然网络普及已经非常到位,由于麻将等游戏在国内的广泛传播,最广大的民众其实都沉迷于麻将中,这是因为,第一学习比赛技术的新鲜与好胜心驱使;第二为了打发时间;第三侥幸赚钱的心理驱动;第四输钱不多还很快活的心理感受;第五能认识一些麻友让自己不再孤单寂寞。正是因为这许多原因的驱使,才致使当下的国人,绝大多数人根本不屑于网络上的聊天娱乐,所以便很难被启蒙开导到。这便需要众多仁人志士主动积极地印刷传单亲自发到他们手中去,尤其是曝光一些真相和事实的资料,除了网络上很饱和外,现实中根本看不到丝毫的影子。肯定的,中共独裁者所控制的电视和报纸,绝对不会畅谈时弊的。也便只有以这种方式传递此类信息给广大民众。也许在一开始时由于传播的人少,肯定也会受到当局的骚扰和打压,但如果传播的人非常多,多到中共政府根本无法控制时,人们便会习以为常,中共政府的人也受到强烈感染,觉得打压这种人实在有点过分或者自己也感到太不好意思了时,打压就会趋于缓和直到自然结束,而让这种传播也如今天的QQ群和微薄一样,极为全面彻底详尽到位广泛地谈论时政,几乎达到无话不谈无话不说的地步,届时,首先开放言论自由就是水到渠成的。
也许在网络上大多数人群根本不关心政治时事,但只要有群的存在,或多或少都会出现一点社会性事件,并给予正确评价和分析的,而以此启蒙开导民众,切实唤醒民众对这个政权的邪恶本质的充分认识,依旧很见成效的。恰好在中国就经常发生着类似事件,切实让更多经常上网,喜欢网络聊天的民众觉醒了,很多人甚至还积极主动地传播这类公众事件,故意让更多人知晓。固然,由于关心的太深刻全面彻底到位,为此而受到当局所派来流氓的骚扰和干涉也是必然的。比如被喝茶或做笔录等,这种人在中国目前已不下几十万人。固然,通过这种无聊的互动谈话,让这些被谈话者认清当局的邪恶本质,以及当局所派来谈话者的帮凶的真面孔。实际上,正是因为谈话者本人最清楚自己所干工作的非法性和流氓性所在,谈话者本人大都表现很谨慎、唯恐给自己惹来麻烦。很明显,在越来越多民众的觉醒之下,他们既怕掉饭碗,又怕得罪了正义人士,所以,敢于告诉被谈话者真名实姓的国保人员不多,大多都是秘密身份的。比如笔者,至今对于跟了自己近十年的国保人员竟然不知道他们的准确信息,如住房地址,家庭情况,真实姓名等等。但是,这类人虽然不是很多,但由于党权至上,党指挥枪的根本原因,他们的权力之大,几乎把被他们盯上的人的一切都完全控制了,比如该人及其家属儿女的工作学习等等的所有情况,以及亲朋好友等重要信息。因为这就是他们的工作,他们有的是大量时间和精力专门做好这件事,且都做得一丝不苟,极尽全面详细。
如果在现实中,发民主维权反腐以及曝光真相的传单或小报的现象也司空见惯,比比皆是了,此时,社会上自然就会营造一种无处不谈论时弊以及民主转型的问题。中国民主转型确实就快了,不快也由不得极个别顽固不化、极端保守且邪恶极致的腐败官僚本身了。
二、大多数民众已充分认识和理解民主转型的必要性、重要性


由于传单或小报无处不在,人们几乎伸手可及,随手捡来,就彷佛我们平常上街或去公园转一圈回来,只要愿意接受的话,就会手里攥到好多广告单或广告杂志回家,你不想看也由不得你,由于你坐公交或等人时没别的事干,也没别的东西可看,也许还由于好奇,你便随意翻着手里的资料看,结果就中了圈套,越看越深入,越看越入迷,结果就进入角色了。因为事实确实让你怦然心动了,而这是你平常从未接触过,从未听到被人谈起过的事情,确实还是最困扰自己的烦心事,因此便不得不关心。这是笔者在给一些人启蒙开导时他们共同的感受和说法。以此,就让他们自觉不自觉地重点关注这类宣传资料时,比如偶然的谈话或上网,亦或主动去搜索寻找此类资料和信息等。
这样一来,广大民众就会自然而然地充分认识和了解到当前社会问题的根本症结所在,根源所在,那么,重新全面深入了解宪政民主政体的天然所具有的强大反腐性与自洁性就势所必然。让中国迅速转型为民主国家的必要性、重要性与刻不容缓性就会跃然于这些人的心头,让人人着急起来。人们就会相互侃侃而谈此种话题,并且还积极主动地向一些顽固不化或根本无知者强行灌输这些话题。作为人之天性,当自己掌握真理之后,一般都会想尽一切办法地说服自己身边和周围的人,尤其是自己最熟悉的人一起追求向往的。而不会就让自己身边人始终愚昧无知地盲目错误下去,而让这些人总是把自己当傻瓜看待。自然,这全社会共同理解、盼望、追求的民主转型的大气氛就会自然形成,以至达到最成熟的阶段。这应是社会转型前整个社会所需要的最为必要的浓厚氛围。
由于这种气氛的逼迫,很多活跃人士肯定就会坐不住,等不及,而积极主动踊跃地牵头开展一些有利于推动民主转型的活动,比如家庭聚会,好友聚会,同事聚会,同学聚会,同乡聚会等等各种形式的聚会中的广泛传播,并形成共识的小圈子团队的力量,在各个地方首先凝结起来,并无限链接壮大,直到形成整个社会的大圈子团队力量的整体效应的成熟。
三、统治集团内部改革派秘密与民间民主派联合开展活动的不断冲撞与鼓捣


由于社会无处不谈论时弊以及宪政民主的优越性所在,和社会转型的紧迫性与急迫性等等,作为统治集团的人肯定都不是瞎子、聋子和傻瓜,尤其是那些改革派,他们肯定都会蠢蠢欲动起来,秘密与民间活动人士紧密接触,单独或联合策划各式各样的活动,比如编辑各种各样内容的传单或小报,这本身就是他们一手策划、设计、编辑出版发行的作品。还有很多人开展各式各样的公开演讲活动等等,如深圳每周一次的南都论坛及一个毛派的论坛讲座,还有北京等城市的这种似乎是左右比赛式的论坛讲座,如左派的主要阵地乌有之乡,这都是社会在大转型时刻,是统治集团内的开明人士与民间力量秘密结合的结果,固然是最有效的冲撞和鼓捣专制体制不断松动,最终迈向健康良性转型的关键所在。
这就正如一些公司发动的员工大罢工运动,如果是一两个工人的不满,只能以跳楼自杀的悲剧方式发出微乎其微的反抗之声;如果是所有工人不满,就会造成部分工人的大联合罢工;如果还影响到基层管理者的利益,基层管理者就会与工人结合在一起开展更大的罢工运动;如果影响到中层,甚至某些高层的切身利益,这一定就是全公司员工的大罢工,可以直接要了工厂大老板的命。而政治转型大变革运动的原动力,目前确实已影响到中共集团统治阶层中的每一个人的切身利益,比如凡下级在其上级面前全都没有完整人格和尊严,活着都像十足的下巴狗,稍有不慎,还要遭受上级以反腐败之名的残酷打压和报复,且自己还毫无反抗之力,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所以,加速让这类人士投入到民主化实践中,已到了时候,实际已经有很多体制内的学者在做公知开始了公开的战斗,很多中高层官员的秘密参与也为数不少,虽然目前没有特别鲜明的迹象表明这种参与,但根据南周宪政梦事件以及炎黄春秋的持续,无疑就是最直接的实质行动。由此可知,未来中国民主转型,已不是非常遥远的梦。虽然眼下态势有些倒退,但这并不影响大局的良性进步与稳健发展。
四、独裁者都是低能儿,大势来临,只能选择被动顺应而以求自保


纵观古今中外历朝历代专制史实,三岁小儿可以当皇帝,傻瓜也可以当皇帝,由此可以说明,当皇帝或者当独裁者的领袖并不需要多大才能和很高的素质。谁都可以轻而易举地胜任。如今,很多民主派人士对新任党皇帝习近平的期望值很高,笔者认为,其实这只是一种意淫。因为,任何独裁专制政府,只要在和平环境下实行的和平交接班,一般所上任的人大多都是庸才和低能儿,无有大能力和大作为。除非在战乱恐慌年代依靠打天下或者精英的血腥斗争爬到最高位上的。因为你没有那才能,确实就绝不可能有机会爬到此位上,毕竟同时竞争此高位的人实在太多了。因此现代人都说刘邦、毛泽东能登上皇位宝座,确实具有与众不同非同凡响的超人才能的,也无论这种才能是邪恶的还是向善的。虽然都是邪恶成分占据主导地位的。所以,他们才能让很多人绝对屈服于自己而一统天下。这就是所谓的,哪里有天使哪里就有撒旦,撒旦本身也是神,这肯定不是肉身的人轻易能够抗拒得了的。所以,这混迹于人间的大独裁者们,其实也是被撒旦俯身的恶魔式人才。所以,他们才能使用厚黑的阴险、狡猾、刁钻、凶残和毒辣的手段攀上最高位。
在今日中共官场,由于是和平过渡,不可能再产生这类奇才了,或者即便有,如薄熙来,远没登到大位,就已经以一个完全的君临天下的姿态来对付他的最得力的助手王立军了。按照中共策略这叫急躁冒进,操之过急。如果重庆是一个独立的国家,可以说薄熙来权力已经稳固,此时学习刘邦、毛泽东等开国元勋开始杀功臣毫不为过,与自己只有好处而绝无丝毫风险。可惜重庆不是独立的王国,它只是中共党天下的一个直辖市,只要中共中央的人联手,哪怕是最平庸的独裁者,在轰动一时的全球媒体追逐下,如此确凿事实的大丑闻,中共中央的人不联合起来彻底制服西南王也不可能,而事实果真让薄大王倒霉了。如果他在王立军质疑海伍德被杀案中非常礼貌妥帖地解决好此类问题,比如首先非常尊重王立军本人的意见和建议,真正平起平坐心平气和推心置腹地谈心和交底,对王立军本人没有构成丝毫威胁和危险的话,王立军还会背叛他吗?也许就全然不同了。因此,有人说,薄熙来太急躁了。这肯定是独裁体制所娇惯其一向狂妄自大自视甚高不可一世飞扬跋扈刚愎自用视手下为家奴的惯常暴躁主子的天然秉性所决定,他的失败也是注定的。
杨景明在他的《引领转型——变革社会中的韩国与俄罗斯政治精英》一书中指出,民主政治相对于封建专制是一个巨大的历史进步,民主政治是一个复杂的政治过程,包括政党制度、选举制度、权力制衡、利益综合、决策机制、民主技术等高难度的政治技巧。这些政治程序和民主技艺是专制时期的统治者无需考虑的,个人的意志即国家意志,个人的为所欲为可以代替一切,因此,专制制度本身对政治家没有提出素质要求。而民主时代的权力精英既要掌握驾驭民主机器的能力,又要促进国家发展,同时还要适应民主政治运行机制,通过最大限度地满足选民的利益诉求,确保权力在竞争性的选举制度中能够延续。
如此说来,在中共现行体制下,绝不可能产生真正的精英人才。中国民主转型依赖一个庸人扭转乾坤根本不现实。也正是基于这样一种原因的结果,因为体制依旧,任何独裁者的思维也是依旧的,所以,对于社会的管制也沿用流氓无赖手段,比如在习李新政里,对于要求官员公布财产的志士的抓捕与刑拘,据统计目前已到十五人;对于仅仅抵制朝鲜核爆的广州民主人士刘远东先生的长期羁押且还不审判;对街头活动人士黄文勋和杨林等人的抓捕,据说已经过了拘留期仍未释放;深圳通讯维权人士陈书伟号召民主维权人士到深圳中院门口声援,结果前去围观的维权人士李晓玲女士、肖青山、秀才江湖(吴斌)、胡伟、夏世阳、林雪晖、王修求、柴宝文等和他本人共计11人,都被深圳市福田区派出所拘留7天。由此种种迹象表明,为了减轻新政对于实质改革的被触动无比放松,没有太大的压力,新政已开始全国范围内清理那些最活跃的民主维权反腐的志士了。这正说明这种体制的邪恶本质。正如很多独裁国家倒台前的实践充分说明,任何独裁体制,即便就在当夜垮台,当日白天它还依旧在作恶,且还是肆无忌惮有恃无恐地。
由此可知,民主转型的原动力在民间,民主转型前最灿烂的景象就是以上三个方面的充分体现。当下摆在所有民主反腐维权人士面前的紧迫任务,就是锲而不舍地继续大力扩展民主的各种各样的小圈子,无论是何种形式的圈子。并坚定不移地组建各式各样小圈子的团队,力所能及地鼓动人或自己亲自上阵先是秘密发传单,为最终完全公开发传单积累充分的条件和力量。届时只要条件成熟,大势当前,作为低能儿的独裁者,任何人都会为求自保而迅速接纳民主派的意见立刻进行实质政改的。

2013625 来源:民主中国

2013年7月2日 星期二

戚本盛:和平佔中 團結公民社會


不少人都會留意到,中國政府的「四個堅持」其實早已剩下「堅持共產黨的領導」一項,取代社會主義道路、馬列毛等意識形態的,是利益,而且是特權階級的利益,當年所謂「讓一小部份人先富起來」,早已異化為「讓特權階級先富起來」,甚至「只讓特權階級富起來」。
特權要維持下去,必然依賴更多的特權,更多的貪污腐敗,因為特權與平等、公義根本不能相容,根本面對不了真正的人民民主所要求的公開和透明的陽光政治。在這個特權與民主角力的過程中,特權階級最懼怕的,非人民團結、非公民社會莫屬。
公民社會的力量,是任何專制政權都至為忌憚的。經歷過五區公投、2010年政改的紛爭,香港民間內的裂痕,似乎一直沒能修補,直到今年年初戴耀廷提出了「佔領中環」來,似乎已重新團結起公民社會。經過6月9日的商討日,「佔中」的組織力已漸漸形成。7月1日大遊行更與民陣會師,整個運動的能量已能積儲相當。
從外強力打壓,自內離間分化,是破壞組織的常用手法,二者之中,當然以後者更為可怕。問題是,專制政權今次面對的,恰恰是一種溫和謙恭、陽光透明的態度,對輿論打壓,固然理性回應;對「同路人」的怨言謾罵或冷嘲熱諷,也絕不氣憤氣餒,更不用說反唇相稽。他們的強或弱,懂或不懂,都和盤托出,沒有隱瞞,沒有虛張聲勢。這一點,是因為戴耀廷、陳健民和朱耀明的學者和牧者性格使然呢,還是汲取了2010政改爭議時同路內鬨的教訓?實在值得公民社會細鑑。
當然,要讓公民抗命落地生根,要讓爭取真正民主的議題成為民間的關注,不能或缺的是面向中間派以及年輕人的解說和教育。教協理事方景樂和張銳輝已開展了相關的工作,如果他們得到更多的支援當然更好,但像2003年時A45關注組針對23條立法所做的言簡意賅的解說工夫,估計必已成為「和平佔中」組織者的議題;而進入學校、進入社區的說明,起碼是引發議論,甚至為第二次商討日進行先導醞釀,料想也已正在籌備。
不過,更不可沒有的,是對實現「佔中」的組織。目下最重要的關懷,顯然不是地點選擇,抑或啟動機制等等,而是讓政權明白,這次大規模的公民抗命是能夠實踐的,而且更會遍地開花,只有這樣,政權才會重視運動的意見。否則,像去年反國教科的一役,政府哪會把空喊「罷課」的口號放在心裡?如果口號喊完了根本完全沒有組織過甚麼,完全看不到實踐的意志,則換來的只會是對手的輕藐和竊笑。去年的經驗,固然要數學民思潮、家長關注組和韓連山等朋友的堅持和感召,但如此艱辛和凶險,也是缺乏組織之過。
組織是要彰顯實現的意志,是為了讓實現成為可能,所以,多說「不一定佔中」無益,當然,佔中不佔中,全看普選方案的民主不民主,但要讓特權階級不可能再瞞騙市民,不可能再拿種種不民主的方案來敷衍,則必須作好「必定佔中」「必能佔中」的預備,讓公民社會的團結力量在陽光下顯現,讓特權階級看箇清楚明白。(2013.07.02)

吴方城博士追思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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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中国民主团结联盟前主席吴方城博士因病于2013年4月16日逝世,享年六十八岁。(秦新民提供 )














中国民主团结联盟前主席吴方城博士4月16号因脑溢血,在美国肯塔基州莱克星敦市逝世。民运圈中的朋友6月30号在纽约为他举办追思会,追忆吴方城对中国民主运动所作的努力。

追思会上,曾经与吴方城认识二十多年的老朋友纷纷发言,介绍他参与民主运动做出的贡献,以及近年的工作和生活状况。

吴方城毕业于北京大学化学系,是文革前的大学生,在80年代初期到美国留学,获得博士学位。后来经商,开了四五家Subway快餐店。

《北京之春》主编胡平也做过民联主席,与吴方城是校友。他介绍,吴方城是民联最早的成员之一,在肯塔基大学十分活跃。

胡平: “由于他的带动,肯塔基大学的中国留学生,在全美留学生中间是最早的,最活跃的展开民主运动的基地。肯塔基大学和那一带的民运活动是开展的最好的。89学运前,一度肯塔基大学有中共官方背景的学生学者联谊会也是民运人士掌握。”

特别赶来参加追思会的民联总干事秦新民介绍,吴方城曾经试图回国参加北大100周年校庆,在北京机场被扣押,送回美国。

秦新民:“他曾经回中国,想参加北大建校100周年活动,后来由于种种原因,国内得知他回去,就把他在北京拦住以后送了回来。”

秦新民还介绍了吴方城和别人打的一个赌。

秦新民:“他认为在习近平、李克强任期结束之前,中国会实现多党制,结束中共的一党专制。当时我们肯塔基州有两位民运的朋友,他们说,如果方城预言实现了的话,他们每人输给方城一万美元。我们希望方城会赢。”

民联前主席徐水良指出,吴方城思想逻辑强,直言不讳,全心全意投入民运,做事认真。他称自己这一代人从事民运几十年,是铺路的石子,而吴方城是其中重要的一颗石子。

中国民主团结联盟由现在中共监狱关押的王炳章博士1983年在海外创立。吴方城曾任三届民联主席,业余还从事写作。目前,吴方城的自传三部曲只完成第一部。

吴方城的前妻高小琳给追思会发来录音讲话,表示婚变无关政见,是个人的事, 不愿中共利用来作文章。民联副主席吕京花、前副主席项小吉等都回顾了自己认识的吴方城,认为他爱憎分明,嫉恶如仇。民主中国阵线副主席唐元俊念了民阵主席盛雪发来的书面致辞。于大海、陈立群、张菁、宋书元、倪育贤等也参加了追思会。

以上是自由亚洲电台特约记者紫荆发自纽约的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