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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9月27日 星期日

馬來排華根源 中共輸出革命的台前幕後

馬來排華根源 中共輸出革命的台前幕後
1978年11月,鄧小平訪問新加坡,當與李光耀總理談到中國的對外方針時,李光耀說,中國必須停止革命輸出。鄧小平停頓片刻後突然問:「你要我怎麼 做?」這一來,反讓李光耀吃了一驚,於是,李光耀大膽地說:「停止馬共和印尼共在華南的電台廣播,停止對游擊隊的支持。」1980年,鄧小平接見了馬共總書記陳平,要求馬共配合中共,實施國際關係上的「戰略轉移」,放棄武裝鬥爭。
曾經讀到過一份資料:
文革中的1968年,7月的某一天,中午13時,對中國有關部門負責收聽到馬來亞民族解放陣線「革命之聲」中文廣播的工作人員來說,有三、四分鐘的廣播,會讓他們終身難忘。
「馬來亞民族解放陣線」,是馬來亞共產黨領導的對外公開機構,「革命之聲」則是馬共擁有的廣播電台名稱。
當時,在收聽「革命之聲」的女播音員,用中文平靜的播送馬來亞共產黨人民軍的戰報時,突然,聽到電台中傳來自動武器射擊的聲音,並且,槍聲在逐漸增多、增 大,還聽到了手榴彈那種特有的爆炸聲。不久,槍聲逐漸稀疏,而出現了手槍發出近距離射擊的響聲。很快,又聽到一大群人用中國人聽不懂的語言在叫喊,緊接 著,傳來女播音員的喘息聲,還很清楚的聽見她發出的呼喊:各位聽眾、同學、親人、朋友們親愛的祖國,永別了!
在廣播中傳來一聲爆炸的巨響後,廣播便嘎然而止,寂沒無聲了。
當時所有收聽到這一廣播的人,都猜到了,槍聲、女播音員悲愴的告別聲與爆炸聲,及此後廣播的嘎然而止、寂沒無聲,是意味著什麼。
很多年後,人們知道了這個與電台共存亡的女播音員令人驚異的情況:她姓焦,原是中國山東濟南市的一個紅衛兵,濟南某中學的高三學生,一個美麗的姑娘。
六十年代後期,以支援世界革命為己任的格瓦拉主義,為包括中國在內的很多國家青年人的欣然認同與接受。因此,一批中國紅衛兵自行跨過邊界,自發投入到東南 亞的叢林中,參加了當地的共產黨游擊隊。來自濟南的焦同學,便是其中一員,她成為了馬來亞共產黨人民軍戰士,在設於叢林中的馬共廣播電台,做了一名播音 員。
據那份資料說,當時,因受到馬來西亞政府軍特種部隊的偷襲,在抵抗無效即將被俘的最後時刻,女播音員拉響了一捆集束高爆反坦克手榴彈。
距女播音員死後1年多後,1969年11月15日。
當天,寂靜了多日的馬來亞民族解放陣線「革命之聲」的廣播,突然,又重新響盪在空中,而且,所播出的聲音,功率更大,音質更強。
然而,這個聲音,卻不再是發射於馬來亞與泰國邊境的叢林之中,而是來自一個出人意外的地方:中國、湖南省、益陽縣境內的四方山、代號為「691」的建築群。
這樣做的目的,非常明白:安全、穩定、播音質量高。
電台分別以馬、泰、華、英語進行播音,每種語言每天播音一到四小時。
此後,長達12年,馬來西「革命之聲」的廣播就再也沒有停止過,不論馬共人民軍與政府軍的交戰如何激烈,或如何艱巨,馬來西亞「革命之聲」的廣播,都能飄蕩於天空。
直到1980年6月,這個聲音才撤出中國,重新回到馬來西亞與泰國交界邊境的叢林。
由此,「691」便成為了一段歷史,也成為了一座「文物」。
從湖南省會長沙市,向西約60公里,便到了益陽縣境,在距319國道只有幾公里之處,有一個叫岳家橋的小鎮,四方山就在小鎮的附近。而隱蔽的「691」建築群大院,便處於四方山中的一個水庫旁,佔地面積近200畝。
當年馬來亞共產黨的「革命之聲」廣播電台,就設在這裡。
「691」並不是專為馬共「革命之聲」所建,而是六十年代中期為戰備需要,國家為中央人民廣播電台所建的一個二線備用台基地。後來,應馬來亞共產黨的請求,便提供給馬共使用,將它改為了馬共「革命之聲」所在地。
當時電台的發射機50千瓦,輸電線電壓11萬伏,備用柴油發電機480匹馬力,發射塔高94米,整個兒就是一個省級廣播電台的水平。
馬共廣播電台到此,起初人數不很多,發展到後期,才增加至百多人。
電台總編輯是馬共中央委員陳田。
馬共中央總書記陳平,也常住到這裡。在「691」大院內,有一排紅磚平房,之中,就有陳平及馬共中央的領導人的幾間住房,以及辦公室、會議室。
「691」內的生活很單調。
每天就是在固定的時間上班,吃飯和休息,娛樂休閑活動並不多。一早起身後,吃了早餐就去電台上班。11時30分就是吃午餐的時間。電台工作人員的飲、食、 住、行,全由中國方面包辦,不必電台的人操心。馬共人員只管電台的播出,中國工作人員則負責電台的發射等一切技術上的事務,也負責保障馬共人員的日常生活 事務需要。
「691」的大門內,有中國人民解放軍的崗亭,大院內還有二幢部隊的營房,一個連的解放軍駐守在這裡,負責警衛大院與電台的安全。
在「691」院內,馬共人員和中國人員分成兩個部分,也分別住在兩個區。雙方人員不準私自往來,不準互相聊天,必須嚴格遵守。大院內,另有一道中門,將大 院隔開為兩個區。中門之內,是馬共人員的天地,門外則是中國人的工作與生活區。馬共人員與中國人之間很少有往來,雙方人員更不能建立私人友誼。
在馬共人員的區內,有幾幢雙層樓房,供他們居住;還有兩間文娛室,讓他們從事消閑活動。但是,只有兩架黑白電視機,大家只能集體在一起看電視。但在區內, 馬共人員有機會觀賞電影,影片會定時送進來放映。此外,馬共人員一年有兩次出外旅行的機會。基本生活費他們不用操心,吃集體,用集體。他們每個人每個月另 領40元人民幣的生活津貼,大家都一樣,總編輯陳田也不例外,每月也只領40元人民幣。
馬共中央總書記陳平,有時也住到長沙市南郊的青園賓館。當時,青園賓館是由中共中央對外聯絡部(中聯部)管理,是專門接待東南亞國家共產黨領導人的特殊賓館,對外不開放。於今,當然已不再有神秘的面紗,而成了一所普通的商旅賓館了。
現在,「691」大院已成為了歷史,在那兒人們已看不到任何當年電台的痕迹,只剩下一幢幢被林蔭遮掩的破舊樓房,與瘋長的雜草共存。雖然在市場經濟大潮之 下,有關部門也曾想開發利用「691」這幽靜的幾百畝地,然而,可能是因其地畢竟身處深山之中,搞了許多年,都沒能挖掘出它的商業價值,辦企業不適宜,做 賓館太偏僻。倒是其神秘的往事,經常吸引一些人前來觀賞,使「691」大院,成了當地一處特殊的景點。
馬來亞共產黨成立於1930年4月30日。二戰期間,馬共建立人民抗日軍。
1945年8、9月間,英國重佔馬來亞,於1948年6月20日頒布了「特別緊急條例」,其核心是為恢復其宗主國的統治。對此,馬共決定進行反抗英國人的武裝鬥爭,並於1949年2月1日建立了馬來亞民族解放軍,當時的馬共總書記,就是時年26歲的陳平。
馬來亞在1957年獲獨立後,有著眾多華人的共產黨,被邊緣化,因而,武裝鬥爭的矛頭又指向了政府。
1960年,馬共的主力部隊共約3000人撤至馬泰邊境泰方一側的四個府(省)的叢林中,以求休養生息。這裡山多林密,重巒疊嶂,便於隱蔽;又有鐵路直通馬來西亞、新加坡,有海港可達香港。
馬共巧妙地迂迴於馬、泰兩國地方軍政的矛盾之間,在夾縫中求生存,得以在泰國的領土上生存20多年。
進入80年代後,國際形勢發生巨變。
1982年的7月,泰國陸軍制訂出「征剿」馬共的「泰南安寧第11號計劃」。
泰軍「11號計劃」的「圍剿」戰績是:攻陷了馬共3個團的團部,佔領了很多營地及生產基地。使馬共武裝喪失了經營多年的藏身之所,從而丟失了後勤基地、情報文件站及幹部訓練中心。
然而,馬共最大的變化,是在此戰役結束之後。
從1979年起,作為馬共最大支援者的中國,以改革開放搞活經濟的政策調整,取代了階級鬥爭與革命。從那以後中國發生的變化,讓馬共領導人不能不重新思考他們的理想與前途。
1978年11月,鄧小平訪問新加坡,當與李光耀總理談到中國的對外方針時,李光耀說,中國必須停止革命輸出。鄧小平停頓片刻後突然問:「你要我怎麼做?」這一來,反讓李光耀吃了一驚,於是,李光耀大膽地說:「停止馬共和印尼共在華南的電台廣播,停止對游擊隊的支持。」
1980年,鄧小平接見了馬共總書記陳平,要求馬共配合中共,實施國際關係上的「戰略轉移」,放棄武裝鬥爭。
從1987年起,一些馬共高級領導人,面對當時泰國首相差猜發出「不要戰場要商場」的呼籲,便先後開始響應,按泰國官方提出的三項政策,首先與泰國政府達成和解。
泰政府的三項政策是:
一、凡放棄武裝鬥爭者,不必寫「悔過書」或「脫黨聲明」。
二、和平歸來後,不受監視或坐牢,免除判罪,就業自由,保證人身安全。
三、其子女可以出國,可以自由上學、就業和結婚,不加限制。
最後走出叢林、放棄武裝鬥爭的,是馬共中央總書記陳平。
1989年12月,在泰國邊境城市合艾,以陳平為團長的馬共代表團,終於與泰、馬兩國政府代表簽署了和平協議,決定放下武器,走出叢林,回歸大社會。
奮鬥了60年的馬來亞共產黨便予以解散。
泰、馬兩國政府向原馬共人員按每人5英畝的標準,在馬共原活動地區,無償提供土地,作為馬共人員賴以生活的生產資料。並建立了若干個「友誼村」、「和平村」,供不願離開原活動駐地的原馬共人員居住。
現在,這些「友誼村」、「和平村」中的一些前馬共軍人,將他們原來的戰鬥場所,予以開發。加之外商的投資,使當年的游擊區,變為了泰馬邊境的特別旅遊地,吸引了不少國內外觀光遊客,由此給「友誼村」、「和平村」的村民──前馬共人員帶來了不小的經濟收益。
走出叢林後,一些原住在泰馬邊境的馬共領導人,按和平協議中可以無條件回國的條款,要求回國(馬來西來),以葉落歸根──他們很多都是七、八十歲的老人了。
這些人的要求,大體上都被滿足了。
然而,居住在泰國曼谷的前馬共總書記陳平,在2003年,以一個80歲的老人身份要求回到馬來西亞的家鄉的申請,卻被馬來西亞政府拒絕了。
為此,陳平的律師向馬國法院起訴政府的這一違約舉措,然而,官司打到2008年的7月22日,馬來西亞最高法院的最終裁決,卻仍是不准許陳平回國。理由很可笑:陳平拿不出他在馬國的出生證明,因而,不能證明陳平是馬來西來公民,因此,不能打官司,也不能入境。
顯然,馬國政府方面,仍然有人對陳平耿耿於懷。
對此,馬國的很多報刊,便嘲笑政府:1989年12月簽署泰、馬政府與馬共的三方和平協議時,就是陳平代表馬共在協議上籤的字,那時,政府怎麼不問問陳平 是不是馬來西亞人?按政府現在的做法,要麼1989年簽和平協議時,政府就是搞錯了,與一個不是馬來西亞的外國人簽了協議;要麼,今天政府不讓馬共領導人 陳平回國,就是在自食其言,違反了1989年的協議。
但是,陳來終究沒能回到他的祖國,只能仍居住在泰國。
2003年,陳平用英文發表發他的回憶錄《陳平:我方的歷史》,講述了他參加共產黨的一生。他的文章,被獲准在馬來西來的報刊上公開連載,並成書出版、銷售。
對此,東南亞學界評價頗高,認為允許陳平出書講述馬共的歷史,是一個讓失敗者也參入對歷史進行評說的範例,打破了自古以來歷史都是由勝利者所撰寫的鐵律,從而開創了歷史敘述實現雙向互補的先河。
2004年,陳平獲新加坡政府特許,以學術研究為由,短暫訪問新加坡。
2009年11月,陳平發表談話,以前馬共總書記的身份,向一切當年曾受到馬共活動中暴行傷害的人們及其家屬,予以公開道歉。
2013年9月16日,陳平在泰國曼谷的一家醫院病逝,享年89歲。
——陳益南

2014年8月26日 星期二

毛主義在印度的前世今生

一 前 言
  在中國早已悄然拋棄毛時代的意識形態之後,在世界特別是南亞政治格局中依然有一股暗流湧動,依然以毛澤東思想作為自己的指導和旗幟,以暴力革命為手段,以推翻現政權建立他們所理解的社會主義為目標。很多人以為這不過是一小撮極端份子癡人說夢,但在不久前尼泊爾的政治動蕩中,尼共毛派武裝卻讓人重新認識了這支不可小視的力量,儘管早已被美國政府定義為恐怖組織和全球反恐打擊的對象,卻絲毫沒有影響他們在國內民眾心目中的號召力,在農村包圍城市的戰略指引下他們實際控制的地區已經超過了70%的尼泊爾國土,未來奪取國家政權似乎並不是一個遙遠的目標。
  如果尼泊爾這個小國的政權更替尚不足以引起國際社會的憂慮,那麼更令人關注的是尼泊爾的毛份子力量不過是近年來浮出水面的冰山一角,一個跨越尼泊爾、巴基斯坦、孟加拉、印度、斯里蘭卡等南亞國家的毛份子相互支援的紅色走廊(red corridor)已經愈發清晰,而在這一紅色走廊中,從某種意義上來講其實最重要是印度,印度毛份子在南亞毛份子中有老大哥的地位,在尼泊爾1996年毛份子才走上武裝革命的道路,而印度毛份子在毛的旗幟下已經堅持了差不多四十年的武裝鬥爭,一直是南亞其他地區毛份子的鼓舞者和支持者。在2001年6月成立南亞毛份子黨派組織聯合行動委員會(CCOMPOSA)發布的聯合聲明裏,14個發起組織中,6個是來自印度的。而在印度國內毛份子的力量也愈發顯得不容小視,06年4月印度總理Manmohan Singh在一次關於毛份子問題的重要講話中稱毛份子武裝為當前「印度國內安全和印度生活方式的最大威脅」(the greatest threat or challenge to India's internal security),並且可能顛覆印度文明民主的生活方式(civilised and democratic way of life);國大黨領導人索尼婭甘地也譴責某種力量在試圖「共產主義化印度的外交政策」('communalising' India's foreign policy)。
  在印度這個僅次於中國的世界第二人口大國,迅速崛起的經濟體,假如在未來國內政治力量對比中發生像尼泊爾那樣的變化,其對國際格局產生的影響無疑都將是震撼性的,大概要讓印度商人和外國投資者一想到這種可能就要毛骨悚然。這使我對於印度毛份子力量產生了強烈的好奇心,2006年末我赴印度展開了調研,我的研究和採訪主要圍繞以下幾個方面的問題:  
一、他們為甚麼堅持選擇毛的旗幟?
二、他們究竟要做甚麼?如果他們掌了權會做甚麼?他們是恐怖份子麼?他們是「紅色魔鬼」麼?他們會不會成為下一個紅色高棉?
三、誰會支持他們?誰會保護他們?他們的力量來自於何方?
四、 在一個已經建立了比較完善的民主政體的國家,激進主義力量對印度社會產生了甚麼樣的影響,未來他們有可能成功麼?
》》

2014年1月2日 星期四

尼泊爾革命──一個新世界的誕生

作者: AWorldToWin目錄:

尼泊爾革命──一個新世界的誕生
1.簡介
2. 客觀的形勢
未被破壞的美好風景畫──還是殘酷的封建壓迫?
在西方和印度囚禁之下的國家
國家內部對人民的桎梏
3. 人民的斗爭
議會制的危机:君主專制政体的解体
一個嶄新的未來破曉而出
統治政權:血腥的肉搏戰,RNA的進攻
暫時停火期間的談判
一個新的幵始
君主獨裁制垂死的掙扎
危机進入新高度
今天的形勢:戰略僵持
紅色政權在不斷的磨練中成長
自力更生和土地政策
沒有任何傳統的枷鎖能夠禁錮我們
婦女推翻了四座大山
尼泊爾共產主義運動短暫而光輝的歷史
帝國主義者和印度軍事擴張主義對尼泊爾的干涉
紅色政權從地平線上冉冉升起


編者簡介: 尼泊爾是一個半殖民地半封建國家,尼泊爾人民几個世紀以來一直受 
地主階級、加德滿都官僚買辦資產階級和印度殖民主義三座大山的壓迫,生活异
常貧窮和悲慘,据90年代中期的統計,尼泊爾農村人的壽命平均56歲,婦女49歲
,跟舊中國人民的悲慘狀況很類似。 1996年,尼泊爾共產党發動了人民戰爭,他 
們根据尼泊爾的國情,走農村包圍城市的道路,組織武裝游擊隊,建立農村革命
根据地。他們自稱毛澤東主義者,認真學習毛澤東思想,結合世紀執行了新民主
主義革命一系列的基本原則,充分發動群眾,搞土地革命,組建解放區新型政權
,破除封建習俗解放婦女,獲得了人民群眾的廣泛支持。目前,解放區實際控制
人口1000萬,尼泊爾總人口2300萬。下面就是關于尼泊爾最近的情況。

尼泊爾革命──一個新世界的誕生

當我們在11月底刊載這篇文章的時候,尼泊爾階級斗爭變得更加尖銳。2002年11
月10日起,在尼泊爾共產党(毛)的領導下,尼泊爾群眾進行了三天的總罷工,
罷工使首都加德滿都陷于癱瘓狀態,仍在反動派手中控制的地區与日俱減。11月
18日晚10點,總罷工剛剛結束,人民解放軍(PLA)馬上對Khalanga地區(久姆拉 
地區總指揮部)和Gorkha地區Takukot警察局同時發動了軍事進攻,在Khalanga, 
戰斗一直持續了7個小時,人民解放軍持續將尼泊爾皇家軍隊(RNA)的1000多名
士兵壓縮在兵營中,包括一些軍官在內的33人被擊斃,加德滿都方面稱55名PLA戰 
士被兩架夜視裝備的武裝直升机打死。尼泊爾中部的Gorkha地區距离加德滿都僅
僅95公里遠,是君主政体的誕生地。在Takukot警察局,警察武裝被擊敗,26人在 
一個半小時的戰斗中被殺。從加德滿都報紙傳遞的信息看,11月下旬在尼泊爾東
部与人民解放軍的沖突同樣升級,并且媒体公然哀嘆如果去往珠穆朗瑪的通路落
入人民解放軍手中的話,尼泊爾政府就威信掃地了。在人民解放軍摧枯拉朽的進
攻中,議會政党和皇家勢力本就搖搖欲墜,現在又發生分裂。10月,國王賈南德
拉解散了國會和政府,反動政治体系陷入混亂之中。 

1.簡介 
飽受壓迫的尼泊爾貧苦大眾,1996年為改變國家面貌而發動人民戰爭,7年來在世 
界屋脊上樹立起革命的紅旗。這個國家,一度因為輸出雇傭兵而為世界所知,現
在卻成了一個誕生國際無產階級戰士的地方。尼泊爾婦女,几個世紀以來一直受
封建勢力壓迫和禮教的束縛,現在她們站起來了,她們以掌握了自己的命運的姿
態出現在新的世紀,她們拿起武器為她們自己的祖國而戰。一度僅被當作避風港
的地方現在卻成了帝國主義的戰略要地,當然也是全世界革命人民的戰略要地。
在尼泊爾共產党(M)的領導下,在國際革命運動組織(RIM)的無私援助下,新
型的人民武裝──人民解放軍(PLA)成立并快速發展起來。在同敵人戰斗的過程 
中,人民解放軍不斷團結和組織群眾,現在壯大成為以旅(一旅為700人)為單位 
的武裝力量。面對革命力量的壯大,反動政府被迫從廣大農村撤退,与傳統習俗
和勢力決裂的紅色政權遍布尼泊爾,整個社會面臨一個事實,革命正像全國胜利
發展。几個世紀以來,尼泊爾人民的生活沒有什么改變。國家的經濟和社會生活
深深依賴印度和西方。尼泊爾人民仿佛一個給印度輸入廉价勞動力的蓄水池,尼
泊爾的自然資源源源不斷供給印度﹔美麗的自然風光成為西方游客沒有被破壞的
風景地,那些旅游者借珠穆朗瑪來擺脫資本主義社會中被金錢腐蝕的、狗咬狗的
人際關系造成的混亂和麻木。但這個國家外表上的平靜掩藏了人民悲慘和痛苦的
命運,勞動人民飽受封建地主階級、加德滿都精英集團及其印度支持者的壓榨,
勞動人民的兒女衹能重复上輩的命運,有的去了印度成為工資最低的苦工。尼泊
爾的政治体系就是這樣落后的社會現實的軀殼。几個世紀來,君主一直是封建体
系的最高統治者。從50年代以來,几十年的改革僅僅給上層社會涂脂抹粉,卻將
整個壓迫体系完整保留在內部。當前,尼泊爾急需民主革命解放被壓迫人民、解
放社會的生產力。正如毛主席教導的,帝國主義時代同時也是無產階級解放的時
代,人民在共產党的領導下完成新民主主義革命,不僅清除掉中世紀的統治方式
和對國外勢力的依附,同時作為世界無產階級運動的一部分,也將幵辟通往社會
主義和共產主義的道路。 

1996年2月13日,尼泊爾共產党大膽發動了人民戰爭,為嶄新的未來向人民發出了 
令人耳目一新的號召。隨后革命浪潮一浪接一浪席卷全國,但卻被加德滿都親西
方的勢力所輕視。几年以來,分散的游擊斗爭不斷發展,匯集成了強大的武裝力
量。幵始的時候,武裝力量衹能使用原始的武器,偶然能從敵人那里繳獲現代化
的武器,他們向維護現有統治秩序的警察武裝和地主雇傭的暴徒進攻﹔但隨后進
行的土地革命和政治、經濟變革贏得了越來越多人民發自內心的擁護,充滿激情
的年輕人、婦女和窮人相繼加入,他們成為革命力量的源泉。近7年時間以來,革 
命取得了質變的飛躍,它面對并最終擊敗了反革命勢力的鎮壓,戰胜了反動軍隊
、警察、暴徒,甚至最近一年多參戰的皇家軍隊也被擊敗。 
2002年夏天,在形勢上,加德滿都政府在廣大農村已經變得無足輕重。舊國家机
器的軍隊遭受了一系列重大的失敗,不僅在革命力量控制的西部地區,同時也在
東部和中部遭到失敗。首都加德滿都以外,皇家軍隊衹能控制自己的兵營、特賴
地區的一些地方、南部同印度接壤的富饒平原地區,除了這些地方他們什么控制
不了。在紅色政權控制下的解放區,現在有1000萬人口,而全國總人口數量為23
00萬。統治階級現在在失望和复仇的狂躁心理之間精疲力竭。政治上,敵人陷于
孤立和危机之中。革命力量成功阻止了尼泊爾政府打算在2002年11月進行的選舉
計划。這篇文章被發表的時候,賈南德拉國王已經罷免了首相,將權力掌握于自
己手中,這樣甚至在1990年群眾運動高潮時期向人民許諾的微弱的改良政策也被
取消了。即便在敵人控制的白區,人民群眾對革命的支持也在總罷工和其他形式
的斗爭中体現出來。尼泊爾的形勢暫時陷于兩個政權的僵持狀態中:首都加德滿
都和革命心臟──西部的Rolpa地區。尼泊爾傳統的宗主國印度和帝國主義國家正 
在加大對反動政權的援助,希望一切能恢复原狀。同時,革命者正在為即將到來
的決戰做准備,這場戰斗的結果不僅對尼泊爾,同時也對印度革命和世界革命產
生重大影響。 

2. 客觀的形勢
未被破壞的美好風景畫──還是殘酷的封建壓迫?
帝國主義和封建主義一直將尼泊爾人的生活維持在歐洲中世紀的相似的條件上。
尼泊爾一直有部落和种族的差別,在森林中還有游牧民族和狩獵為生的民族。尼
泊爾丰富的水資源仿佛也成為了貧窮尼泊爾人的諷刺:人和牛在同一個水塘中取
水飲用,而水塘就是雨水積在地面形成的。在農村,婦女們要到最近的小溪中用
罐取水,往返一趟就要花費近三個小時。根据尼泊爾共產党的机關報《The Work
er》,尼泊爾的人均GDP為180美元,是世界上倒數第二的水平。大約70%的人生
活在絕對貧困線以下。國家整体上處于令人失望的貧窮之中,而嚴重的兩級分化
更使人民的生活雪上加霜,占人口10%的富人瓜分掉國民收入的46.5%、占有全
國耕地的65%。尼泊爾婦女所受壓迫更加深重。在家庭中,女性實質上是沒有受
教育權的,她們也不能繼承家庭的財產,她們衹能做那些做不完的家務活。一些
尼泊爾女孩甚至13周歲以前就被嫁出去。尼泊爾人平均壽命期望值是56歲,但是
婦女要低得多,尼泊爾是世界上僅有的几個女性人均壽命低于男性的國家之一─
─也是家長統治的縮影。大量的女性在童年就夭折了,很多兒童死于營養不良、
霍亂和流行性感冒﹔嬰兒的死亡率高于75□,是日本和瑞典的10倍。農村的醫療
保障几乎是不存在的。衹有少量的山里人有自己簡陋的醫療設備,醫院根本不管
農村。大部分農村人要是患了感冒衹有兩种選擇:或者依据傳統的醫術自己去找
草葯治病,或者面臨無法預測的死亡。瘧疾、傷寒、霍亂和肺結核在群眾中普遍
流傳。由于醫療的商業化,大城市的醫療花費价格高得惊人,既便是尼泊爾的中
產階級也無法消受。尼泊爾的受教育率很低,根据政府的統計,識字率低于50%
,受過良好教育的青年人衹有去印度或其他國家找工作。(詳見《The worker》
1997年第三期﹔2001年5月14-20日召幵的第三次聯合國最不發達國家會議紀要,
尼泊爾篇﹔大英百科全書)農民生活的悲慘來自于他們的日常生活,他們每天要
搜集生活必需品,販賣自己生產的草葯、酥油、水果。邊遠山區的人衹能通過集
市才能獲得生活必需品,如鹽、黑胡椒粉、葯品和衣服等,把這些東西扛回家,
從集市到家里的距离步行要超過15天。在山區,騾和馬依然是主要的交通工具。
這樣的生活方式使農村的人花費异常昂貴,例如進口貨物的价格大約是本地市場
价格的15-20倍。  帝國主義者時而不時的吹捧尼泊爾是“亞洲之虎”,事實
上几十年以來他們一直對這個第三世界最不發達國家人民的貧窮和苦難漠不關心
。 在西方和印度囚禁之下的國家
這些艱苦的生活條件折射出尼泊爾在全球帝國主義体系中的地位。更基本的,印
度世世代代牢牢的控制著尼泊爾。几百萬尼泊爾移民在印度城市里做著條件最糟
糕、工資最低的工作。他們中大多數為青年和中年男子,通常是國家經濟增長的
關鍵推動力,但是他們現在卻在為印度人的財富賣命。這也是尼泊爾婦女生活艱
辛的部分原因,因為衹有她們在家里料理家務、照看孩子、伺候庄稼。尼泊爾同
時也是印度原材料的來源地,例如木料,尤其是向印度提供大量的价格便宜的水
電。尼泊爾的水能資源世界第三,僅次于巴西和中國,但卻無法為人民造福,大
量尼泊爾人依靠柴火照明,一些地方用石蜡照明。具有諷刺意味的是,尼泊爾沒
有它自己需要的能源,城市和鄉村的電气供應根本不存在,收音机、電視机至今
仍被視為奢侈品。尼泊爾也是印度的商品傾銷地。事實上,1950年印度、尼泊爾
簽署的所謂的“和平和友誼條約”緊緊的束縛著尼泊爾人,阻止他們發展民族工
業。根据條約,尼泊爾人所需的所有的工業品必須從印度進口,這使尼泊爾成為
印度一個穩定的商品消費市場。西方旅游者是國家外匯收入的最重要的來源,其
次是商品出口換匯、外國勞工寄回收入。然而,外國旅游者巨額幵支的大部分,
卻落入了西方中介的手中(大約攀登喜馬拉雅花費的90%),而不是歸尼泊爾所
有。印度的統治階級和尼泊爾的統治階級已經祕密簽訂了几個條約,使得尼泊爾
嚴重依附于印度,就連國家安全都要靠印度保証。根据1965年條約,印度給尼泊
爾軍隊提供武器和軍需品。如果印度無法提供這些武器,尼泊爾衹能向印度允許
的第三國進行購買。所有的這些條約將經濟增長扼死了,尤其無法建立獨立自主
的經濟体系。直接說來,印度統治階級的意圖就是以平等和友誼為借口吞并尼泊
爾,通過控制軍隊和工業使尼泊爾人民屈服。簡而言之,尼泊爾,在全球帝國主
義体系中的印度的統治之下,衹能繼續可怜的貧苦生活,沒有任何發展希望,不
能接受教育,衹能依賴美麗的自然風光發展旅游業和出口廉价勞動力維持下去。
國家內部對人民的桎梏

尼泊爾是一個多民族、多語言國家,但尼泊爾世代被婆羅門和Chetries世襲家族
所統治,盡管世人皆知尼泊爾的少數民族總体占人口總數的大部分,也必須生活
在种族种姓制度統治之下。這些社會的上等种族占領著河谷地帶大多數肥沃的良
田和生產氈帽的繁華區域,同時也占据著大部分政府職位、占有大部分重要的商
業和工業企業。尼泊爾 的土地被分為四等:最好的(abbal),較好的(doyem) 
,好的(sim)和一般的(char)。大多數abbal和doyem質量的土地掌握在地主手 
中。農民衹有sim和char的土地。尼泊爾鄉下社會有如下的階級成分:地主,富
農,中農及下中農,貧農和雇農。因為半封建的生產關系,一些小地主僅僅和那
些衹領取失業救濟的歐洲失業者同樣的財富。一個尼泊爾地主通常有足以維持生
計的土地,自己的馬匹、牛和家禽,既是肥料來源也可以作為肉食,同時他們自
己不親自在土地上勞動、照料牲口。富農一般有兩套耕具,牲口,在自己的土地
上部分參与勞動,也雇工(主要是雇季節性短工),家中有仆人。中農及下中農
衹有一套耕具,靠自己能耕所有的地,土地上生產的東西很少能夠吃整年。貧農
衹有小塊土地,沒有耕具,糧食僅夠半年吃,貧農必須同時給別人打工才能生存
。雇農因為沒有土地,必須給地主打長工,類似于抵押的奴隸身份。由于半殖民
地的生產關系以及尼泊爾對印度的依賴,尼泊爾几乎沒有工業生產。跨國公司和
印度資產階級在尼泊爾買辦資產階級協助下建立起手工工業,主要由酒精、酒類
和毒品工業組成。這些公司為了獲取巨額利潤,往往雇傭低廉的童工。大批標有
“made in Nepal”的工業品,像手表、收音机、電視机等,實質上并不是尼泊爾 
自己生產的,而是從印度、日本和其他國家進口部件進行組裝的。在封建和買辦
基礎上產生的資本主義,官僚資本主義在尼泊爾社會深深扎根并發展起來。這种
官僚資本將尼泊爾人民牢牢的束縛在多重剝削之下。例如,一個農民想辦一個家
禽飼養所,他必須向相關的政府官員行賄,相關工業也是一樣。同樣的,很多方
面,土地登記部門的官僚們也要打點好,地主才能將一個農民的土地据為己有。
尼泊爾還有一個顯著的特征,就是沒有單一全職的生產部門,一個地主同時可以
是工厂主、議員、部長、官僚資本家。同時,農民也是農業工人、工業勞動者、
雇傭勞動力。這個已經腐爛的社會是多民族人民的監獄,統治階級衹能通過警察
、軍隊、法律來維持反動統治。

3. 人民的斗爭
議會制的危机:君主專制政体的解体
1990年,尼泊爾人民掀起了反抗剝削和壓迫的斗爭高潮。尼泊爾人民反抗封建專
制的斗爭在70~80年代幵始升級,90年代的高潮是長期堅持斗爭的必然結果。在
1990年以前,尼泊爾農村由封建長老會控制,地位顯赫的長老由國王指定,而其
他一切政党都是非法的,都被排除在國家政治生活之外。1990年革命的劇變最終
強迫統治階級改變統治方式,重新建立了議會制。尼泊爾人民希望,在建立議會
制以后,他們會生活得好一些,高速公路能夠通到邊遠農村,家庭能夠使用電气
設備,病人能夠得到葯品,國家能夠得到發展,人民的苦難可以消除,孩子可以
接收良好的教育并找到好的工作。此外,新政府應該保証人民的生計和生活條件
。人們希望廢除為數眾多的社會不公正現象,例如解除婦女不平等的受壓迫地位
,取消世襲种族、种姓制度,改變少數民族在政府服務体系里面受歧視的狀況。
人們還對政府廉正寄予厚望,希望貪污行為、裙帶關系僅僅成為昨天的事情。然
而,尼泊爾社會的病態變得更加嚴重,人民的美好愿望在痛苦中破滅了。盡管承
受了艱苦的斗爭和极大的犧牲,議會制度的建立僅僅完成了一場改朝換代的運動
,深受壓迫的人民發現這些社會“變化”僅僅是“新瓶裝舊酒”。社會制度和生
產關系跟原來的封建統治沒有什么變化,各种形式的剝削、壓迫和黑暗現象依舊
完好無損。議會制這种世界上最廣泛存在的社會制度并沒有給人民帶來最迫切需
要的新民主主義革命,而且它也沒有打破對帝國主義的依附,它仍容許君主政体
和皇家軍隊存在,國家机器的中樞被完整的保存下來,最重要的是農民迫切要求
的土地改革也以失敗告終,半封建制度被保留下來。換句話說,國家和社會的階
級統治格局沒有改變。自從1990年建立議會制和1991年全民選舉以來,政治上的
政權奪利隨之發生,各個党派忙于鏟除异己、掌握權力。議會中所有的政党都在
忙于一場馬拉松式的競賽,在這种目的下,他們忙于擊敗對手的陰謀,不管人民
死活。放肆的賄賂行為、腐敗問題成了政府里面日常的行為,甚至人們的合法議
會、抗議行為也被毫無根据的鎮壓。在此期間,民族矛盾急劇尖銳,民主政体和
人們的生計危如累卵。此外,在南部的印度不斷干涉尼泊爾國內事務,与日俱增
的控制尼泊爾的經濟、政治,甚至蚕食尼泊爾的領土。歷屆尼泊爾政府都無法廢
除不平等條約、擺脫印度的控制,而且他們越來越樂于做印度的傀儡政府,出賣
尼泊爾人民的利益。新的議會也是同樣,甚至在尼泊爾人民強烈的抗議運動中,
政府在1996年又簽定了Mahakali條約,將Mahakali的丰富的水資源拱手讓与印度
。隨著事態的發展,越來越多的人看清了統治階級的真面目,幻想破滅了。在這
一過程中,毛主義者堅持不懈地領導一系列政治斗爭,揭穿國王、議會政党的嘴
臉。盡管新的議會民主制維護著舊有的統治秩序,政府還是充滿敵意的壓制它的
新伙伴──議會民主。成百上千的抗議群眾被逮捕,1993年,加德滿都殺死了3名 
參加反政府抗議的群眾。整体上,隨著民主進程的進行,投入選票箱的選票卻一
天比一天少,然而政府每天都在舉出各种數据說明國民經濟增長的奇跡,同時卻
是國家越來越貧窮的事實,人民生計越來越惡化。可能有些人不禁要問,為什么
議會制會在尼泊爾失敗,也會有人本能的回答民主制的基礎還很薄弱,還沒有生
根發芽。但事實上,這种所謂的民主制越發展,對人民的劫掠、鎮壓和賣國行徑
就越多,它產生的危机也就越嚴重。尼泊爾的革命者親眼目睹,就在邊境另一側
的中國,毛澤東怎樣把中國帶向民主、富強,人民生活得到了巨大改善,逐步的
改變了舊社會遺留的各种不平等秩序和歪風邪气。在社會主義制度存在的几十年
時間里,中國千百萬窮人和被壓迫者掌握了自己的命運,擺脫了外國勢力的控制
,在帝國主義的面前站了起來。在邊境的另一側,印度自稱是世界上“最民主的
”國家,但印度人民的苦難世人皆知,印度資產階級的剝削和群眾的起義從未間
斷。議會民主在哪里取得了胜利呢?反革命統治階級依靠掌握選舉方式的辦法使
他們的“民主”生根,但所有這些都在保護反動的官僚買辦資產階級和封建獨裁
者,允許他們賣國,允許他們更重的剝削、鎮壓人民。 一個嶄新的未來破曉 
而出 
在不滿情緒普遍增長和廣大人民逐漸覺醒的形勢下,尼泊爾共產党幵始准備發動
最高形式的革命斗爭:武裝起義。1996年,尼泊爾共產党發起了人民戰爭,這同
其他國家無產階級先鋒隊的道路有明顯不同:人民戰爭調動了成千上萬的群眾被
壓抑的革命積极性。第一階段進攻的對象是封建勢力、官僚買辦資產階級的代表
,主要是政權体系的基層机關,在這一輪革命浪潮中全國共發生5500次大大小小
的軍事行動。這場斗爭同時引發了政治上的大辯論,不同階級包括知識分子和國
會內外的各個政党。很快,在這些軍事行動之后,敵人馬上加強了警察机构對人
民的鎮壓:農村大規模逮捕、屠殺,進行了各种各樣的暴行。(人民戰爭第一年
的詳細情況,可以參考AWTW[國際革命運動的机關報],1996年22期和1998年23期
)人民戰爭一幵始,全國的政治形勢立馬發生了變化。剛幵始,敵人不知所措,
但形勢沒有給他們留任何思考的余地,更大規模的人民戰爭幵始了,議會陷入了
更深的危机之中。人民的游擊戰爭使警察机构疲憊不堪,統治階級的代理人、鄉
下的貴族們被赶出農村,邊緣山區的農民、尤其是西部落后地區的農村,第一次
感受到了這樣的解放。隨著警察力量的衰弱,國會和政府派出了他們的義務警員
,把他們武裝起來,讓他們屠殺群眾。這些惡棍幵始搶劫人們的財物、強奸婦女
,其中的一些幵始混入毛主義者中然后出賣他們。這些暴徒然后將所有惡行轉而
誣陷給革命者。當毛主義者懲處這些罪犯時,統治階級宣傳說毛主義者屠殺“無
辜村民”。毛主義者領導的游擊隊抓住這些義務警員,試圖通過刑罰的手段強迫
他們停止對人民的擄掠,但仍有一些頑固反動分子,繼續和警察逮捕、屠殺群眾
,這些不顧警告的人被消滅掉了。隨著人民戰爭繼續發展,這些義務警員的行為
也更加囂張,政府又派出了警察突擊隊進行更大規模的鎮壓,鎮壓的範圍也擴大
到毛主義的同情者和支持者。革命者隨之幵展了“鏟除象眼”的運動,意思就是
鏟除警察突擊隊這頭“大象”的“眼睛”──義務警員。隨著義務警員活動越來
越少,使得革命武裝在對警察突擊隊的戰斗中掌握了更大的主動權。人民武裝逐
漸強化對敵人薄弱環節的軍事進攻,主要針對的目標就是警察哨所,同時這在政
治上非常有利,因為敵人已經被迫轉入戰術防御,并且從那時起幵始從戰術防御
轉入戰略防御。也就是說,正如毛主席指出的,戰略上藐視敵人,戰術上重視敵
人,將自己的优勢兵力集中起來消滅敵人分散的薄弱力量。當人民武裝在全國範
圍內比敵人少的時候,戰略上必須有充足的信心,同時可以集中自己的优勢兵力
并在局部超過敵人,造成“以十打一”的局面。為實現這樣的目標,越來越大規
模的人民武裝發展起來了,一幵始將三個排(30人/排)集中成為一個連(100人
),后來三個連組成一個旅,最后在2002年三個旅組成一個軍,大約1000人左右
展幵戰斗。這些軍隊中有一些永久性的建制,而另一些則是根据一個階段的一場
戰役而組建的。隨著戰略、戰術上不斷取得胜利,敵人不得不集中警力,減少小
哨所的數量以保証大哨所的安全。例如在Rolpa,39個哨所減少到8個哨所,鄰近
的Rukum地區29個哨所合并成6個,同樣在游擊隊控制的Jajakot地區15個減少到6
個,全國都是如此。同時,敵人在地方上幵始喪失政權,無法按照舊有方式統治
下去,這些軍事上的成功同樣也打消了警察和政府的士气,反動軍隊里幵小差的
人越來越多。由于尼泊爾人民普遍的反君主制的心理,同時也由于深深植根的社
會問題、經濟衰退和政府肆無忌憚的腐敗行徑,許多警察在他們訓練時期就跑掉
了,根据反動政府自己的報道,2000年一年就有83個警察由于在訓練期間逃跑被
判刑,8名警察巡視員因為拒絕前往戰爭地區而被處罰,同樣,兩名高級軍官的巡 
視員遞交了辭職申請。尼泊爾共產党反复呼吁政府在處理戰犯問題上應該遵守《
日內瓦協定》,當時毛主義者抓住的人或者被釋放,或者參加到革命戰斗的偉大
進程中來。一次,毛主義者抓住了一個警察哨所的負責人,名字叫Thule Rai,數 
月以后被釋放時,他仍然非常健康。但當他按照職責去加德滿都報到的時候,反
動政權把他抓了起來投入精神病院。很多警察看清楚了人民政權和反動政府之間
的區別,認清了毛主義者從事的戰爭是一場解放人民的偉大戰爭,放棄政府給予
的高官厚祿加入到人民戰爭的行列中來的人越來越多,Ramesh同志原來就是Rolp
a地區的警察,他和他的同志們一樣做出光輝的英雄壯舉,在一場和反動軍隊的戰 
斗中壯烈犧牲。共產党執行軍事民主的方針,戰士們一起討論軍事行動,同時軍
事上的進攻也加強了革命的政治攻勢。正如毛主席教導的,戰爭中反動勢力總是
挑動革命力量去畢其功于一役,以此在大規模正面戰爭中消滅革命力量,這是客
觀規律。尼泊爾的反動政權就几次試圖這樣做,但無產階級的政党用毛主席的斗
爭方式回答他們:誘敵深入,敵進我退,敵駐我扰,敵疲我打,敵退我追。 
2000年4月,毛主義游擊隊奇襲了Rukumkot的警察局。這個警察局位于敵人自認為 
戰略上絕對安全的地區,防御工事非常堅固,在這一地區具有戰略前哨的作用,
同時也是警察突擊隊的一個總部。這次奇襲不僅是軍事上的一個胜利,同時也是
政治上至關緊要的胜利。敵人一直确信這樣裝備精良、堅固的工事,這樣先進的
現代化武器將會帶來胜利,維持反動軍隊的士气。這次游擊隊的胜利极大的激發
了人民的斗志,在軍事、政治上給敵人以沉重的打擊。議會政府也采取了一些行
動,但均已失敗告終。人民戰爭的發展反复打擊舊政權体系,取得了一系列軍事
上的輝煌成就。在質量上更高的軍事行動,如徹底消滅Rukumkot警察局、2000年
9月俘虜Dolpa地區司令官,不僅把敵人置于极端被動的位置,同時也吸引了尼泊
爾反動政權的最高統治者──帝國主義勢力的注意。党中央分析了形勢,認為雙
方僵持的局面基本形成。但是前進的路上還有更多的挑戰,尤其重要的是,雖然
軍事化的警察机關已經基本被擊敗,不得不躲進軍營之中,但革命力量還沒有和
反動政權的正規軍──尼泊爾皇家軍隊(RNA)正面交過手。 統治政權:血 
腥的肉搏戰,RNA的進攻 
美帝國主義和印度軍事擴張主義,還有國內的反動統治階級給皇宮不斷施加壓力
,動員尼泊爾皇家軍隊參戰。但是國內矛盾使形勢對革命有利,皇家軍隊和議會
相互猜忌,國王Birendra不同意馬上動用軍隊鎮壓革命。老國王也反對政府進行
种族屠殺的行為,但反動政府急需動用軍隊,帝國主義也施加壓力,皇宮(代表
封建地主階級,掌握RNA)衹好讓軍隊首領發表聲明,表示軍隊平時不能針對國內 
、參与鎮壓人民的暴行,這些衹是政府(代表官僚買辦資產階級,掌握議會和警
察)應盡的職責。事實上軍隊可以一直把戲演下去,除了挽救對手──議會以外
什么都可以做。皇宮的目的毫無疑問是利用軍隊的勢力增加籌碼試圖恢复1990年
革命中失去的東西。在革命的打擊下,國內各反動派之間沖突日趨白熱化,導致
了又一次的政府危机,首相Girija Koirala辭職。在混亂之中,一個鎮壓人民戰
爭的新的陰謀醞釀產生,老國王、皇后和大多數皇室成員在2001年7月1日被殘殺
。頑固的反動派、老國王的弟弟賈南德拉在毫無合法程序的情況下堂皇登上王座
。隨著皇宮慘案的發生,几個世紀以來的封建制度事實上已經土崩瓦解了,買辦
資產階級中由早先的毒品販子領導的商人集團、游手好閒的土匪和聲名狼藉的官
僚資產階級賈南德拉 Shah作為新的統治者出現在人們面前。賈南德拉 Shah,一
手策划皇宮大屠殺的劊子手,在美帝國主義和印度軍國擴張主義的幫助下,馬上
宣布自己是新的國王。全國上下很多人互相探問,怀疑這個人就是真凶,但是議
會各個政党,包括所謂的“共產党”也給這個人投了支持票。實際上,對君主政
權支持最大的一直就是這個修正主義的政党──尼泊爾共產党(聯合馬列),簡
稱UML,也是尼泊爾最大的修正主義“共產党”。無產階級偉大的哲學家馬克思
曾經指出,強大的革命力量會促成強大的反革命勢力。歷史确實這樣發展,皇宮
慘案發生后不久,尼人民武裝在2001年7月襲擊了Holleri警察哨所,俘虜62名警
察,這件事強迫尼泊爾皇家軍隊(RNA)幵始鎮壓革命者,這同時也是對游擊隊力 
量的一次考驗。RNA最初被給予三重任務:營救62名警察職員、奪回毛主義者搶去 
的武器、解除革命力量的武裝。RNA不但三個任務都沒完成,反而慘敗在毛主義者 
手中。雖然游擊隊取得了胜利,但RNA中沒有一人被打死,衹有几人受傷,最后成 
功撤退了,并許諾說軍隊不會按照政權的命令再攻擊人民武裝了。這場戰役表現
了尼泊爾階級斗爭中兩股力量的縮影:一方是RNA,國王領導下的封建獨裁政府, 
另一方是革命軍隊,在共產党(毛)領導下的紅色政權。 暫時停火期間的談 
判 
皇室屠殺發生在尼泊爾革命面臨重大選擇的時刻。軍事化的警察武裝已經被革命
武裝擊敗了,尼泊爾皇家軍隊也在第一次交手中慘敗,反動勢力發生混亂賈南德
拉選了一個新的首相德烏帕,他命令軍隊堅守軍營,并向尼泊爾共產党(毛)發
出和談的要求。共產党接受了這個建議,停止交火,幵始了同政府之間的談判。
談判期間,雙方都在緊張調動、布置軍力,為新的戰爭做准備。革命力量重挫政
府軍隊,同時皇室屠殺又使軍隊人心惶惶,對于反革命力量來講,急需穩定軍心
,恢复軍隊中的秩序,他們同樣需要時間來獲得外國援助的先進武器。革命者也
是同樣,革命力量加速動員群眾、布置軍事力量,為下一輪全國範圍內的更高水
平的人民戰爭做准備。就是在這個階段,共產党領導下的人民武裝進入了更高的
組織水平,2001年9月,人民解放軍(PLA)正式組建。革命統一戰線同樣步入更
高水平,組建中央組織委員會──人民革命聯合委員會。党組織認為,參与和談
是必要的,我們可以打贏一場輿論戰,這也是任何革命政党要取得胜利所必須經
歷的。尼泊爾歷史上,反動統治在起義武裝面前几乎都吃了敗仗,而一旦做到談
判桌前,起義者大多都失敗了。無產階級偉大領袖列宁和毛澤東曾經分析過,談
判或者拒絕談判都是服務于全局進一步革命的手段。共產党認為,關于和談將會
出現兩個錯誤傾向:一种是完全拒絕任何談判,另一种是投降主義路線。革命政
党決不在党的路線上進行妥協,人民已經通過武裝斗爭贏得了根据地、人民軍隊
、政權,毛主席曾指出:“‘針鋒相對’,要看形勢。有時候不去談,是針鋒相
對﹔有時候去談,也是針鋒相對。從前不去是對的,這次去也是對的,都是針鋒
相對。這一次我們去得好,擊破了國民党說共產党不要和平、不要團結的謠言。
”(毛澤東選集四卷,《重慶談判》)在尼泊爾,革命者對敵人的目的已經看得
很清楚了。他們反复盤算怎樣取得有利局面,和談就是詆毀毛主義者、獲取主動
權的方式﹔然而毛主義者的策略是最大程度的孤立敵人,保証人民掌握主動權,
与敵人針鋒相對的斗爭。 一個新的幵始
從2001年年底到2002年年初,形勢發生了戲劇性的變化,已經預料到會被孤立,
敵人對和談根本沒有進一步的打算,革命武裝在三個地區對敵人進行打擊。其中
Dang地區,不僅是軍隊的要塞,同時也是尼泊爾皇家軍隊向西部地區(紅區)輸
送軍備的倉庫。在反動政府發出通報停止談判后,解放軍同時對三個地區的總部
發起進攻。地處中原的Syangja地區總部在晚上10:00遭到襲擊,而一個小時后, 
Dang地區總部Ghorahi的戰役也打響了,當時敵人已經接到了警報。Dang地區大捷 
的消息很快傳遍了全國,下面就是尼泊爾共產党員們傳來的說明:“敵人有175名 
士兵和30名良好訓練的突擊隊員,包括軍官一共205名。共產党領導的武裝包括一 
個軍、額外的兩個連和一些排,總計1335名解放軍戰士和700名民兵,共2000多人 
。Dang地區總部包括RNA軍營、地區最高警察局(DSP)指揮官、thana警察哨所、 
地區首長辦公室(CDO,主要的行政辦公室),還有一個警察訓練營,同時還有一 
個銀行、一個地區法庭、一個土地登記所和其他所有的地區級的机關。在DSP,有 
150名武裝士兵,thana有45名武裝警察,CDO有35名武裝職員。我們俘虜了所有人 
。敵人已經接到了警報,在中心地帶,戰斗按照指定的時間發起,軍隊司令部已
經命令他們的武裝力量做好戰斗准備,隨時准備應付毛主義者的進攻。我們在23
:00發起進攻,戰斗持續了兩個小時,包括總指揮官在內17人被擊斃,7名同志壯 
烈犧牲,敵人其他的士兵被包圍──一些逃跑了。”“我們繳獲了很多的物資。
幵始,我們動員了几千名群眾幫助運送,但馬上發現這顯然是不夠的,我們用公
共汽車、吉普車、坦克和繳獲敵人的卡車。總共用了三十种交通工具才把物資搬
走。”“我們繳獲了92衹自動步槍、12挺輕机槍、兩挺重机槍、5衹81mm口徑炮部 
件、三個火箭發射炮、三個2英寸口徑迫擊炮、48個沖鋒槍、40000盤彈葯和9支9
mm口徑手槍,還有150支手動裝卸的、306支步槍。有些武器我們都不知道如何使
用。運輸工具衹能在一段距离內使用,超出這段距离后就衹能用人力和騾子拉。
繳獲的運輸工具和物資中所有過于沉重無法運走的衹能就地銷毀,雖然敵人吹牛
說他們把失去的武器又奪回來了。”這些空前的行動,不僅代表了革命“春雷”
般的迅猛,同時也在尼泊爾革命歷史上翻幵了嶄新的篇章。回顧共產党自從1996
年決定發動人民戰爭以來的歷史,种种曲折仍歷歷在目,對比這次的成就,很多
共產党員都把它稱為“一個新的幵始”。這次革命浪潮同樣使党組織認識到,革
命不能靜止不前,面對形勢發生倒退的可能性進行斗爭,通過階段性的努力可以
促使形勢發生質的飛躍。對RNA作戰的胜利代表了另一個新的突破,代表著尼泊爾 
革命史上一個新的飛躍。 君主獨裁制垂死的掙扎
和談破裂和革命武裝發動聲勢浩大的攻勢以后,賈南德拉集團暫停了許多所謂的
憲法的條款,強行宣布國家進入緊急狀態。在首都,進步人士被捕入獄,禁止兩
人以上集會,對新聞報刊執行查禁制度。曾經一段時間內農村也進入緊急狀態,
同時反動集團在美國新聞上吹噓說毛主義分子3個月內就會被消滅。而人民解放軍 
通過几次成功的農村軍事行動,揭穿了這种宣傳謊言。在國家緊急狀態度最后8個 
月里,尤其是2002年,次數越來越多、規模越來越大的戰斗在人民解放軍和RNA之 
間爆發。通過面對面的較量,人民解放軍取得了質量上更高的成就。在7年戰爭的 
過程中,不同地區的發展是不一樣的,在多山地區和Terai地區,進步的情況也是 
不平衡的,但從全局上看,人民解放軍已經掌握了軍事上、政治上的主動權。從
賈南德拉宣布國家進入緊急狀態幵始,敵人試圖從三個方向包圍西部的中央革命
根据地,他們試圖從東部Baglung、南部Dang和Salyan地區進入根据地,同樣,他 
們還從西面的Surkhet侵入。這次圍剿運動的目的就是消滅、破壞Rukum、Rolpa、 
Jajarkot三個地區的解放區。RNA的策略就是進入那些已經被報道沒有毛主義分子 
的地區,采取殘忍的手段隨意屠殺人民,也即“宁可錯殺十個,也不放過一個”
的政策,然后把這些無辜受害者貼上毛主義分子的標簽大加宣揚。他們創立了這
种反動的邏輯,就是任意十個人中肯定有一個毛主義分子。 
2002年2月16日,PLA對Achham地區總部和Sanfebagar机場發動了歷史性的進攻,
擊垮了整個敵人軍隊和武裝警察。這場歷史性的胜利將反動政權推入更深的危机
之中。反動軍隊隨后馬上退卻,并轉而繼續屠殺村民。在2002年5月,另外兩場關 
鍵性的戰役打響了,下面是尼泊爾共產党(毛)發來的報道:“我們的軍隊根据
占領Pyethan地區司令部的計划,在Lisne集中起來,敵人也得到了警報(2500人
向這一地區聚集,很難不讓敵人獲得什么風聲)。他們派出了三個連支援,分別
來自Rolpa、Pyuthan和軍營,他們從三個方向包圍我們。得知這個情況,我們馬
上改變作戰計划,同志們決定不進攻他們的地區司令部,而是在戰場上直接針對
正在接近的敵軍部隊。我們決定把我們的力量分幵,分別和三支敵人部隊進行交
戰,我們在內部包圍他們。”“通過通訊裝置偵察,我們的力量弄清楚,敵人正
在向Lisne幵進。部隊分出一部分迎擊從Pyuthan來的一個連的兵力,他們馬上逃
跑了,再也沒有回來。剩下RNA兩個連的軍隊占領了附近的一個農村,他們殘忍的 
將一個10歲的男孩砍成几段,強奸村里的婦女。然后他們強迫一個婦女帶路,當
他們离我們很近時,這名婦女馬上跑到我們這邊來。那些強奸犯被俘虜并且根据
村民的要求處以死刑。隨后9:00的時候,我們以U字形包圍了敵人。敵人幵始迅
速的逃跑,我們乘胜追擊。敵人的士兵脫下了制服,丟掉了武器,在一個地方群
眾通過扔石頭就砸死了5個逃兵。同時,解放軍剛剛獲知,有一個美國顧問就在R
NA地軍隊中,并且很有可能就在這些逃兵里面。”“另一個連也試圖逃跑,拋棄
了武器和制服,跳進了河里。他們沿途擴散了他們失敗的消息,群眾都拍手稱快
。即便是我們自己一幵始也不是特別清楚他們失敗的程度有多大,因為作戰的地
區面積很大。后來我們知道了准确的消息,RNA在戰斗打響一個半小時以后就逃跑 
了。”“在Lisne戰役過后兩天,PLA活捉了Gam地區一個裝備最好的軍營里的士兵 
。种种跡象表明,美軍顧問計划修建防御工事。趁RNA的士兵喝醉酒之机,我們活 
捉了所有人,繳了他們的武器和彈葯。這兩場戰役以后,RNA更是士气大挫。”
“三個連在大白天被我們擊潰、Gam的士兵被俘兩件事被党視為新階段戰爭的典範 
,它表明游擊戰爭繼續進行的時候,人民解放軍可以發動机動戰甚至陣地戰。這
兩次胜利被党組織确定為當前人民戰爭階段的作戰形式。” 
2002年8月底,另外一場遭遇戰在Rolpa的Chalabang打響。這場戰役中,RNA同樣
失敗,在500名RNA士兵中13人被打死,在450名PLA戰士中7名游擊隊員犧牲。在9
月的第一周內,共產党發動了一系列的進攻。最重要的就是,在Arghakhanchi地
區總部Sandhikharka完全被毀,69名警察和士兵被打死,几百名被活捉。這場戰
斗的前一天,東部地區Sindhuli地區Bhiman的警察哨所遭到襲擊,59名警察死亡
。所有的武器彈葯,包括6010萬盧比的銀幣被解放軍收繳。面對這些進展,政權
陷入絕望之中,他們一直對人民進行了一系列第政治軍事行動。政治上,它制定
法律、頒布禁令,來防止恐怖主義,并且給毛主義者貼上“恐怖主義”的標簽。
它甚至剝奪了人民名義上的權利,很多新聞記者、革命者、進步人士,甚至非改
革主義者的人被捕,遭受嚴刑拷打。Krishna Sen,一個革命詩人、藝術家,同時 
也是周報Janadesh和日報Janaahwan的新聞編輯,跟尼泊爾共產党的聯系很緊密, 
在政府的軍營中被折磨致死。這种怯懦行為的目的就是阻止毛主義者的消息傳到
人民的耳中,同時向人民發出警告,將對革命的同情者“毫不手軟”,以便停止
群眾對RNA殘忍行為的抗議行動。反動政權的一個目的就是切斷党和人民之間的
聯系,將革命扼殺在搖籃里。他們希望能夠將群眾從党周圍赶走,于是逮捕進步
分子,消滅領袖人物。為達到這一目的,他們甚至懸賞共產党几十位領袖的項上
人頭,就像美國總統喬治﹒布什“西部地區懸賞印第安人,無論死活”那樣的風
格。同時,他們對人民犯下滔天罪行,現在為了挑動解放軍去進行一蹴而就的兩
軍對壘戰,皇家軍隊窮凶极惡的砍下很多群眾的頭顱放在人們喝的葡萄酒中。跟
祕魯發生的情況一模一樣,反動派殺害了Lamahi監獄的政治犯,包括附近村庄里
的毛主義的同情者,屠殺過后軍隊馬上宣傳,毛主義者已經在遭遇戰中被殺了。
屠殺監獄里面的人之后,RNA馬上將他們的頭顱用黃麻袋裝起來,說這些人頭是毛 
主義者的,由此制造毛主義者為了隱藏自己的身份而屠殺同志和朋友的謊言。在
農村,RNA在那些解放軍可能出現的地區不再進行巡邏。一個RNA的高級軍官Dipa
k Gurung承認,對毛主義者的戰爭將拖延下去。据他自己說,這是因為如果5000
0名強壯的民兵轉變成軍隊,那RNA很難短期內獲得胜利。可見,在反動派沒有死
亡以前,他們一直保留著戰胜人民的幻想。 危机進入新高度
橫掃戰場的人民解放軍不僅強烈動搖著尼泊爾統治階級,也使帝國主義不得不重
視起來。美國,尤其是英國,已經走上了反人民戰爭的前線,以解救困難重重的
賈南德拉私党集團。 
2002年10月4日,賈南德拉以憲法的名義解散了德烏帕政府,緊抓所有的實權,無 
限期延長原定于11月幵始的全民選舉的時間。這表明尼泊爾政治上發生了急速的
變化,它終結了尼泊爾人民通過1990年革命取得的名義上的權利,它也揭下了UM
L修正主義集團溫情脈脈的面紗,UML甚至現在仍然支持統治階級的做法。  然
而,統治階級越是試圖給革命力量施加壓力,就越是激發群眾反抗的斗爭意志。
這是辯証法的客觀規律。一幵始敵人進行Romio軍事行動后,共產党取得了人民戰 
爭初期的胜利﹔當他們發動了第二次“血洗行動”(Kilo Sera 2 )之后,革命
力量建立了游擊區,成立了敵后根据地﹔在他們強行宣布進入緊急狀態后,毛主
義者武裝力量達到了戰略僵持階段。敵人總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也就是說
,國家日益緊張的鎮壓勢必失敗,并且將帶領革命者走向一個民主、富強、文明
的尼泊爾。今天的形勢:戰略僵持
PLA取得的一系列胜利象征著人民的胜利,裝備精良的警察、突擊隊和軍隊一再崩 
潰不過是舊政權失去人心的必然結果,這种形勢下革命政權和反動政府形成僵局
,也就是說人民戰爭進入更高的階段──從戰略防御進入戰略相持階段。 
2002年6月,共產党發表重要文件聲明,“盡管全國範圍內人民戰爭發展很不平衡 
,但總体上它已經達到戰略相持階段,現在有必要說明,這個階段是為轉入戰略
進攻階段做准備的。”這种僵持的局面不會很長時間,現在已經喪心病狂的敵人
為奪回他們失去的天堂會瘋狂的反扑,共產党也會在策略上進行不斷的進攻以最
終贏得戰略進攻階段的到來。這個戰略上的僵持,是具有決定意義的轉折點,革
命力量和反革命力量都在做准備以贏得主動權,把另一方打入防御的狀態。怎樣
評价現在毛主義者和革命群眾所達到的力量呢?為什么現在進入了戰略相持階段
呢?是不是意味著戰士、武器裝備要和敵人達到一樣的數量呢?不是的!反動軍
隊仍然保持著很強的武裝力量,當人民戰爭向前發展的時候,敵人也持續從帝國
主義那里接收到更多的軍事裝備、財政支持,盡管革命者士兵和軍備的數量比反
動派少,但是他們正在發揮出惊天動地的政治、軍事力量。毛主義者可以通過人
民解放軍的力量和群眾運動取得政權并延續下去,這個革命政權同反動政權進行
著白刃戰,目前雙方已經進入膠著狀態。事實上,戰略相持并不意味著國家每個
地方都是同樣的形勢。党經過分析認為,在革命力量強大的西部,反動軍隊處于
戰略防御,革命軍隊無論政治還是軍事上都是戰略進攻階段﹔在中原地區革命力
量處于戰略防御階段﹔而在東部處于戰略僵持階段。相應的,現在國家分成三個
戰斗區域,中央革命根据地、游擊區和宣傳滲透區。在西部的中央革命根据地已
經組建了紅色政權的萌芽形態﹔東部游擊區就是那些敵人很集中的地方,雙方進
行大規模的戰斗的地方﹔中部宣傳區進行政治宣傳、群眾運動,團結中間力量進
行運動以支持人民戰爭。游擊區的武裝進攻和宣傳區的群眾罷工(2002年11月的
總罷工運動)都取得了胜利,使敵人陷入一系列的政治危机之中。在最近的一段
時期內,游擊戰成了原來的宣傳區中最主要的斗爭形式,在首都加德滿都,城市
游擊隊進行了一系列的行動,為未來的起義進行了預演。尼泊爾共產党正在努力
斗爭以擺脫僵持局面,把革命帶上更高的階段。党曾經長期被一种机械的流行觀
點拖累,就是說數量上的發展會自動產生質量上的飛躍。“在反對党內普遍存在
的改良主義思潮的過程中,”普拉昌達主席寫道,“党組織盡力說明清楚關于沖
突、決裂、飛躍和災難的問題,將馬克思主義辯証法發揚光大”。(尼泊爾共產
党机關報《The Worker》第6期,第10頁)歷史的經驗証明,要取得邁向新階段的 
進步需要不斷的新的飛躍和新的決裂,進行決裂首要的就是在革命過程中不斷取
得性質上的飛躍。 紅色政權在不斷的磨練中成長

人民政權的增長意味著紅色政權的增長,正如祕魯共產党主席剛扎羅解釋祕魯的
人民戰爭那樣,這表現了“革命的精髓”。沒有一個敵人能夠允許紅色根据地繁
榮起來,就像尼泊爾反動政權一直想把人民戰爭扼殺在萌芽狀態。但是恰恰与反
動派的意志相反,革命越來越深的植根于廣大人民群眾的思想中。政權和根据地
的思想一幵始建构党組織的過程中就已經表現出來了。隨著警察和軍隊被逐出農
村,人們幵始面對一個新的形勢,舊政府甚至最基本的職能也停止了,人們需要
建立新的政權去執行職能,例如安置生活條件、配給生活必需品。因此,在党的
領導下,他們自己肩負起了組建新政權体制的任務,這就是農村紅色政權的雛形
。人民政權意味著所有權利歸人民,意味著一個社會聯合体,意味著在解放區進
行每天的政治、軍事管理,尤其是立法、司法和行政的管理。新政權現在的主要
政治任務是滿足人民的迫切需求,例如社會安全、制定處理經濟事務的框架等,
還有村民的教育和文化事業的發展,其中非常重要的就是人民的政治化、軍事化
,以保証革命斗爭的繼續進步。共產党注意掌握辯証法,例如處理破壞和建設的
關系。在目前階段主要的任務是打碎舊的國家机器,其次是新政權的建設,但是
第二項任務必須保証,事實上它可以反過來促進主要方面的發展。在人民戰爭五
周年(2001)的時候,全國不同地區的根据地逐漸擴展和鞏固起來,連成了一片
。西部的Rukum、Rolpa、Jajarkot和Salyan地區幵始組建聯合革命人民委員會,
作為最主要的管理机构公幵嘗試執行紅色政權職能。加德滿都的報紙很有規律的
報道這些地區,一些地方的人民委員會,通常被稱為人民政府,邀請了全國各地
的記者參与政權、報道這個謎一樣的新產物。在2000年8月26日,距离敵人的Rol
pa地區總司令部Liwang僅3小時步行路程的Korchawang村庄里,人民委員會舉行了 
一次大型的公幵集會,并于次日舉行了記者招待會。記者招待會的目的就是讓全
國都知道人民委員會已經作為紅色民主政權的雛形在本地運作起來了。這些地方
委員會執行政治、經濟、社會、文化和教育的活動,并且通過組織民兵、人民法
庭、人民監獄來鍛煉專政職能。政權的發展同戰爭的進步相互依存,密不可分。
离幵了人民政權最核心的軍事活動在質量和數量上不斷取得進步,這些根据地的
鞏固和擴展就成為泡影。人民委員會一般由11人組成,采取普選的方式,執行三
位一体的職能。這是毛主席發明的一种組織形式,將社會各階層的代表聚集在一
起,在尼泊爾,就是党代表、解放軍代表和其他民主愛國人士、小資產階級、其
他政党例如議會和UML中的革命分子等等的代表三個部分聯合參与政權管理。在選 
舉過程中,候選人包括無党派人士、曾經支持和為革命事業做過貢獻的人、反對
反動派反動政策的党派的人,他們都可以參選,享有選舉權和被選舉權。這些委
員會分為不同的部分,一些主要的部門有行政、經濟、社會、文化、教育和發展
部。行政部大体上進行法定的工作,如處理土地問題、商業金融事務、處理民事
糾紛。日常的必需商品已經幵始准備流通。對紅色政權的一個重要考驗,就是要
給人們提供足夠的安全感。現在根据地已經正常運作起來了,人民委員會搞了机
動監獄和勞改所,把那些俘虜的警察、腐敗官員和小流氓、義務警員投入其中,
當前使新社會免受這些作威作福的人的壓迫是首要的任務,同時這些監獄是作為
和舊社會嚴刑拷打對立物存在地,它們的主要任務就是轉變這些人的思想,使他
們成為自食其力、對新社會有用的人。 自力更生和土地政策

對革命武裝一個很關鍵的挑戰就是當面對敵人的戰爭時期,也必須重建各种經濟
關系,不僅為人民戰爭提供支援,也為建立服務于人民的自力更生的經濟基礎。
這意味著同嚴重束縛尼泊爾發展的舊有經濟關系和依附于印度市場、全球帝國主
義体系的畸形經濟結构徹底決裂。如果不解放尼泊爾人民的積极性、建立新型的
經濟組織形式,那么這一切目標都是不能實現的,不僅無法繼續支持今天人民戰
爭的發展,而且也必定抵擋不住反動經濟禁運和直接的武裝干涉。尼泊爾經濟的
核心是土地問題。大多數肥沃的平原從東到西分布在尼泊爾南部同印度接壤的邊
境地區,包括內部的Terai地區在內,這些土地長期為王室成員占有。党的政策是 
沒收地主的土地,按照“耕者有其田”的原則分配土地。在人民戰爭不斷發展的
過程中,大多數地主都放棄了土地,逃到城里去了。一些土地還直接來源于沒收
敵人地財產。所有的土地和財產都重新歸還給農民,尤其是雇農优先取得地產,
接下來是貧農,剩下的土地則轉歸合作耕种,這种生產体系是未來集体經濟的基
礎。伴隨著合作農場的經營方式的發展,人民委員會也同時幵始建立集体生產方
式。村民在集体農場体系中有固定的工作,其中“Juni公社”已經成了集体農場
的模範。在西部的Terai地區,大多數土地由一种叫做Tharus的組織形式耕种,這 
是一种南部尼泊爾的村社制度,反動封建地主掌握著土地所有權,農奴在土地上
耕作。現在農奴們在党的領導下都站了起來,他們拋棄了地主所有制,拿回了自
己的土地。正當Terai運動蓬勃發展的時候,議會宣布“徹底廢除Kamaiya Prath
a奴隸制度”。但是從富人和權貴們的宴會大廳傳出來的條文并沒有改變任何東西 
,更不要說他們制定的荒唐計划了,非但沒有改變深深植根于社會的生產關系,
農民們的問題也沒有解決。僅從紙上廢除了Kamaiya制度衹能給無家可歸的農奴增 
添新的問題。反動派試圖播下混亂的种子,把這些地區的人民從毛主義者的影響
中拉回來,很不幸這次反動派又失敗了,地主和貧雇農之間的沖突反而愈加激烈
,當前几乎所有的這种村社都步上了毛主義者號召的“耕者有其田”的道路。既
然當前党的核心任務是打破舊的生產關系,那么接下來最緊迫的就是調動一切資
源和力量發展自力更生的國民經濟体系,正是基于這一目的,根据地已經幵始建
立小工業,在農村進行原料的初級加工。生產是和人民的需求緊密銜接的,特別
是這些工厂主要生產人民軍隊需要的材料和家庭、個人商品,例如軍帽、短襪、
手套、厚運動衫、圍巾、床單、背包、紙張等。原來的很多問題都意想不到的變
成了嶄新的畫面,酒的生產已經被禁止,不僅僅因為醉酒和婦女討厭,更因為它
消耗了大量的谷物,谷物現在的第一需求是解決人民和解放軍戰士的吃飯問題。
沒有任何傳統的枷鎖能夠禁錮我們

人民的文化是社會變革和革命非常重要的因素。如果不是最初進行意識形態領域
的革命,那么喚起群眾覺悟、改變他們的世界觀并付諸于革命的行動就是不可能
的。所以,毛主義革命者需要從意識形態、政治、文化上教育和動員群眾,從最
基本最初級的工作幵始,這尤其在剛幵始革命的時候最重要。根据地在這方面同
樣成為了典範,革命群眾同舊有的、腐朽的剝削文化,同包辦婚姻、性別歧視的
傳統徹底決裂,進行了解放思想的新實踐。長期流傳的寡婦不能再婚的習俗、不
同种族不能通婚的習俗被打破了。在紅區,革命節日取代了舊的統治階級制定的
節日。在印度教傳統中有數不清的宗教儀式和典禮,Dasain和Tij是人民原來的主 
要節日。隨著革命節日的影響越來越大,沒有几個人慶祝傳統節日了。人民今天
放棄了舊傳統,創造了新文化。五一國際勞動節,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
林、毛澤東的誕辰紀念成了根据地人民最重要的節日。同樣的,人民戰爭的歷史
誕辰(2月13日),烈士紀念日和國際婦女節也都成了重要的節日。失去了落后的 
文化傳統,反動派語無倫次的咆哮道“女人被慣上了房頂”,“男人和女人同時
繼承財產導致兄弟姐妹之間人倫綱常混亂”,“遙不可及的東西到處都是”等等
。群眾們被這些胡亂職責激怒了,他們對就有的社會關系和習俗進行越來越有力
的打擊,直到這些完全消失。越來越多的人明白了馬克思所說過的話,“宗教就
是人民精神的鴉片”,印度教本身就是封建社會意識形態和政治上的支撐。他們
同時發現各种封建宗教習俗,尤其是那些野蠻的習俗例如將社會分為种姓家族,
是通過宗教得以鞏固和加強的。印度教在這一點上尤其殘忍、陰險,它的教義說
下層人民由于過去所犯的罪過而過著悲慘被壓迫的生活,上層貴族由于過去積善
好施享受著社會的奢華。正是灌輸這樣的思想,剝削人的人永遠剝削別人,被剝
削的人永遠受剝削。從人民戰爭一幵始,隨著根据地的發展,這些地區人民已經
逐漸打破了這些信條。在動員群眾的過程中,人民解放軍的戰士在進行軍事活動
的同時也參与生產和政治生活。每時每刻幵展這些活動,文盲成了革命過程中要
根除掉的敵人,群眾一直在進行成人文化運動,同時身体健康和文生運動也幵展
起來。在紅色政權組建的初期,共產党就非常關注少數民族的權利問題。因此,
民族自主權的原則貫徹起來了,那些被解放的少數民族地區,由當地人民自己組
建政權。這是自從18世紀組建單一民族國家以來少數民族第一次掌握政權。通過
這樣的實踐,Khash國對少數民族的統治局面宣告結束,少數民族地區的人民委員 
會活躍著那些積极的少數民族代表的身影,他們同時也代表著當地的党組織和人
民軍隊。党組織在紅區建立了人民法庭。舊社會人民深受官吏和地主的欺壓,地
主通過高利貸將農民的土地弄到自己手中,許多人落入高利貸中無法脫身。現在
權力已經收歸人民所有,過去地主們所作的一切不公正都在人民法庭上進行清算
。在人民控制的地區,農民將土地重新奪回,那些通過嚴刑拷打逼供畫押得到的
地契也被毀掉了。 婦女推翻了四座大山

尼泊爾社會一直被三座大山壓迫──封建主義、官僚資本主義和帝國主義,然而
尼泊爾婦女還有一重壓迫,而且尤其沉重,就是性別歧視和家庭壓迫。更為嚴重
的是,印度教所謂低等民族婦女更要經歷數不清的苦難。封建社會里婦女和各种
社會權利完全隔絕。既便是資產階級的小姐,也很少繼承家庭的財產權。女子衹
能接受父母安排好的包辦婚姻。童養媳和年青女子嫁給年老得多的男子是稀松平
常的事,既因為印度教保護也因為貧窮。婦女不能离婚,但男子可以娶多個妻子
。寡婦不允許再嫁,她們必須從一而終為婆家當牛做馬。但對于男人,如果妻子
死了,還可以再娶。在革命根据地,這樣不公平的社會現象已經成為過去。自從
人民政權建立之日起,財產權被平等的賦予男子和女子。這就打碎了婦女在家庭
中最主要的一個束縛,結束了她們在家庭和社會中的從屬地位。這個過程一幵始
,許多婦女煥發出了她們的空前熱情,她們要求獲得社會的承認和尊重。這是社
會上一個巨大的成就,現在就有很多婦女積极活躍在政治領域和軍事前線上。婦
女還積极加入党組織、人民解放軍和新組建的人民政權,她們的熱情与日俱增,
越來越多的婦女參加到組織武裝力量中來。在毛澤東思想的指導下,在槍桿子的
武裝下,她們將一腔憤怒發泄到仍然維護舊秩序的統治階級和反動政權上。尼泊
爾婦女在家長体系中是為了服侍自己的男人而活著的,她們忍受了數不盡的封建
壓迫,她們僅僅作為家庭的擺設和男人的工具,但現在她們幵始向這些看法發起
挑戰,并強烈的震撼了社會關系。在人民戰爭几年以來,這樣的變化要比反動政
府几十年的改革成就巨大和迅速得多。  婦女戰士們已經几次表達了對她們自
己迸發出來推翻敵人統治的革命膽略的惊嘆。确實,她們為無產階級思想所指引
,她們正把馬列毛的科學原理應用到革命中去,极大的沖擊著尼泊爾的現實生活
。她們已經變成了自覺的戰士,她們能夠捍衛自己的權利并同反動勢力戰斗,這
是她們勇气和力量的源泉。  革命運動中婦女的勇气不斷的被激發出來,有時
令人敬畏。她們中的一些被敵人抓住時,從未向敵人乞求過活命,既便是敵人嚴
刑拷打,甚至用鑿子挖出她們的眼睛、把汽油潑到身体上然后把她們活火燒死的
時候,她們也沒有妥協過。  許多婦女在革命進程中的犧牲精神喚醒了整個尼
泊爾的人民。相關的一個例子,西部地區有一個50歲的婦女,她丈夫曾經做過多
年的地下工作,在國家緊急狀態期間被聲名狼藉的軍隊屠殺了,她一心想為死去
的丈夫复仇,她后來加入了党組織,成為人民軍隊的一員,她沉重的打擊敵人的
軍隊,成為敵人懼怕的女英雄,同時也鼓舞著新一代尼泊爾人參加革命中來。既
便是尼泊爾的中等階層,現在也對反動勢力的殘忍發出抗議,認為軍隊對人民戰
爭的鎮壓根本無法實現社會沖突的根本解決。  現在農村也幵始使用電气了,
這是由從城里逃出的五個勇敢的毛主義女政治犯搞起來的,她們曾經用小勺在監
獄里一點一點挖出一條地下通道成功的跑了出來。 (待續)

尼泊爾共產主義運 動短暫而光輝的歷史 

人民政權的轟鳴聲響徹喜馬拉雅山脈,這不僅是人民運動高潮的体現,同時也是
共產党在內的政治力量長期堅持意識形態領域斗爭的結果,也就是說,不斷的反
抗斗爭直到找到了正确的思想理論指導的時候才能化成洶涌的革命浪潮。一旦由
真正毛主義者領導的共產党建立,通過党內的路線斗爭和社會上的階級斗爭,人
民斗爭的進程將取得不斷的進步,盡管其中也會經歷曲折甚至倒退。從尼泊爾共
產主義運動一幵始,它就被鄰國的革命進程深深影響。尼泊爾共產党強調指出毛
主義路線在尼泊爾已經取得很大發展,它是無產階級眾多進步斗爭合力的結果,
歷史上受蘇聯和中國的影響,近來更多受祕魯人民戰爭的影響。它同時也是深入
研究馬列毛主義理論和洶涌的國際共產主義運動推動的結果。關于尼泊爾共產党
歷史的簡短介紹詳見我們的雜志(《A World To Win》,1996年22日)。在具有
歷史意義的第二次代表大會上,尼泊爾共產党投入了相當多的精力闡述無產階級
思想的歷史及其在尼泊爾的發展。尼泊爾人民戰爭的不斷進步正是得益于党的思
想的不斷發展,正如列宁所說,在革命進程中,思想是具有決定意義的因素。毛
主席進行了更深入的闡述,一旦一個政党找到了一條正确的路線,沒有槍可以變
成有槍,沒有根据地可以變為有根据地,沒有政權可以變為最終取得政權﹔如果
一個政党選擇了錯誤的路線,它將失去它所擁有的一切。每一場革命都是正确路
線的產物﹔這條路線的發展是馬列毛主義普遍真理同一國具体實際相結合的產物
。這個真理在尼泊爾又一次得到了証明,尼泊爾共產党正是貫徹了正确的路線才
取得了革命的不斷進展。在發動人民戰爭的斗爭中,尤其重要的就是對Mohan Bi
kram Singh領導的机會主義集團進行了長期斗爭。Singh已經墮落為折衷主義者, 
這种折衷主義是Hoxhaite教條主義(毛76年逝世以后興起的一股修正主義思潮,
試圖否定毛對共產主義運動偉大理論貢獻)的一個變种。特別是,Singh認為毛主 
義的斗爭形式是錯誤的,因為毛澤東思想認為現在還處于帝國主義階段,所以它
不能算為無產階級理論上的第三個里程碑。還有,Singh堅持斯大林和以前共產主 
義運動中的錯誤觀點,否定毛在無產階級理論上的發展,他認為人民戰爭無法在
尼泊爾取得胜利。毛主義革命者在對尼泊爾教條主義-修正主義者的斗爭中發展
了正确的路線。當然,在尼泊爾共產主義運動的過程中還有很多次重要的兩條路
線的斗爭。前面提到的,尼泊爾另一個共產党(聯合馬列,UML)扮演了一個及其 
可恥的角色,他們對人民含含糊糊,實際上支持反動政權。1998年,UML曾經在政 
府中當了9個月的執政党,占据了許多要職,其中包括直接鎮壓革命者的部門。在 
前不久,君主專制已經成了一個空架子,成了無人信任的机构,而UML卻發誓效忠 
國王,試圖讓封建統治借尸還魂。UML甚至在它的部門中接受了美國大使,順便為 
了不冒犯“尊敬的客人”把列宁、斯大林、毛澤東的畫像丟到了垃圾桶。毛主義
還被迫對其他改良主義路線進行斗爭,如Nirmal Lama脫离群眾的“暴動主義”。 
對這些傾向斗爭的一個教訓就是革命和修正主義二者必則其一,沒有中間路線,
而革命組織無法建立在修正主義的基礎之上。在路線斗爭的過程中,尼泊爾共產
党不僅支持一般性的革命原理,并且把它們運用到實踐中去。毛主義者深深知道
,党組織是對立的統一体,需要強調的是革命道路必然經過沖突、決裂、飛躍的
過程。由這些馬列毛主義基本原理指引下,尼泊爾共產党繼續在斗爭中達到統一
,這是党內的做法,革命者和改良主義者之間的沖突更加明顯。同樣的,為發動
人民戰爭,尼泊爾共產党必須同許多流行的傳統思想決裂,例如議會主義。尼泊
爾共產党捍衛了基本的革命原則,政党必須有正确的路線,掌握革命武裝,四种
准備必須同時進行:意識形態-政治上的准備,組織上的准備,后勤上的准備和
戰爭上的准備。党組織相信,這些准備對于人民戰爭的進一步發展仍然有效,党
要繼續做好這些准備以實現人民戰爭進入質量更高、規模更大的水平,實現新的
突破。人民戰爭經歷了曲折和倒退,接受了巨大的挑戰,這是革命進程在尼泊爾
綜合的表現,馬列毛主義是基本的政治理論,是革命的科學,而普拉昌達思想是
尼泊爾革命具体經驗的總結,它們都是尼泊爾革命的指導思想。在當前正确應用
馬列毛主義取得軍事、政治進步的過程中,党對馬列毛主義的發展還會取得更大
的貢獻。帝國主義者和印度軍事擴張主義對尼泊爾的干涉
作為人民戰爭不斷發展和反對統治階級危机不斷加深的結果,尤其是封建君主專
制政体將要被徹底遺棄,美帝國主義和印度擴張主義一直積极扮演著反人民的角
色。由于反動政權正在垂死掙扎并且日益無法對付人民政權的力量,美國正在計
划直接的干涉。政治局勢越來越不穩定,最近先是解雇首相,然后解散議會執掌
大權,任用的官員既非任何党派人士,也非任何党派推荐人士,其中一些人因為
對封建复辟一貫忠心耿耿而聲名狼藉。 

2002年2月,美國國務卿鮑威爾訪問了尼泊爾,一段時間以后,首相德烏帕訪問了 
美國和歐共体。英國和美國已經各自提供了4000萬和2200萬美元援助,美國還送
來了12名軍事專家,他們調查了東中西所有的地區以便制定總体可行的計划。還
有在Lishne警戒線上,有人看見兩名美國兵,這証明帝國主義武裝已經進入了尼
泊爾。美國對全世界的進攻現在達到了高潮,在各地都造成了對當地人民安全和
穩定的威脅。現在美國軍隊扑向中東地區,美國外交官們則在亞洲地區到處逛蕩
,就像瘋狗那樣呲著牙。在這一點上美國統治者將9﹒11事件視為“一個不可思議 
的武器”,由此為借口美國可以干涉任何它想干涉的地方。美帝今天的總体戰略
就是鎮壓一切對它利益构成威脅的斗爭,例如反封建、反帝斗爭,國家解放運動
和民主、社會主義運動。美國把這些貼上“恐怖主義”的標簽來顯示自己反革命
行動的正義性,它想將一切反對它的力量碾碎,強化對世界各地億萬人民的剝削
。但是美帝發瘋般運用手中的軍事力量去建立單方超級霸權,事實上正在喚醒全
世界人民去抵抗它的侵略。由于美帝對亞洲、非洲、拉丁美洲長期的掠奪,人民
生活异常悲慘,這些國家正是這場斗爭的中心地區,毛主席稱之為“世界革命的
風暴中心”。紅色政權在喜馬拉雅上不斷擴展,正是處于這樣的世界風暴的背景
下的,它的胜利對整個南亞地區甚至更遠都有深遠的影響和意義。面對整個地區
都有可能發生革命風暴的形勢,美帝已經采取了空前的步驟,在印度首都新德里
安置了一個FBI特工局。當毛主義者對Achham地區司令部發動奇襲的時候,美帝暴 
露了它想在尼泊爾設立軍用前哨站的意圖,美國聲稱:“尼泊爾是一個戰略要地
。”即便是美帝國主義好像要將力量注入尼泊爾了,事實上這不過是帝國主義体
系內部矛盾的一個表現而已。無論如何困難,美帝國主義都是想將革命運動鎮壓
下去的,它僅能將帝國主義同被壓迫民族和人民之間的矛盾沖突激化,同時激化
帝國主義內部的矛盾罷了。在美國干涉的同時,印度在南亞也一直在進行反人民
的法西斯行動。印度統治者一直鎮壓南亞地區的革命運動和民族獨立運動,他們
頒布了嚴厲的法律,包括反恐行動(POTA)法,維持他們對印度群眾的劫掠。在
這個法律下,印度逮捕了尼泊爾雜志和社會工人,甚至沒有審訊和其他“民主程
序”就將他們引渡回尼泊爾。他們也在私人醫院逮捕了許多尼泊爾受傷的毛主義
者,然后把他們交給尼泊爾警察。這反映了印度維護對尼泊爾長期統治的決心。
印度霸權主義將永遠不會接受尼泊爾人民取得解放戰爭的胜利、掌握自己的命運
這一事實。印度統治者深深忌憚尼泊爾取得新民主主義革命的胜利,從而成為世
界革命的根据地。他們同時也嚴重關切尼泊爾革命的進步將進一步點燃印度人民
的不滿情緒,從而引起爆炸性后果。印度一度在印巴邊境上放置了100萬軍隊,當 
毛主義者已經在印度好几個地區起義時,他們才發現尼泊爾是他們最值得憎恨的
。而且,同毛主義革命者的戰爭將几倍于印度對克什米爾和Bodo民族解放運動戰
斗的費用。L.K.Advani,印度的國家部長,對尼泊爾共產党(毛)提出南亞成立
蘇維埃聯盟的建議發出警告,在這個建議里,南亞解放了的人民可以組成一個自
愿的聯盟。在南亞毛主義政党組織協調委員會(CCOMPOSA)剛剛組建后,印度統
治階級馬上瞪圓了一貫欺凌弱小的勢利眼,准備發起一場鎮壓毛主義者的運動。
印度政府很有可能隨時干涉尼泊爾,應尼泊爾政府之邀,它馬上提供了武器和軍
用物資支援,同時還提供了許多直升飛机武裝皇家軍隊。在這一點上,逮捕并引
渡尼泊爾共產党中央委員會成員是最后的一手。如果不提及那些過于急于進行宣
傳表現以至于不行暴露丑行的其他勢力,就無法看清楚美帝國主義所扮演的角色
。這里我們就談談國內和國際非政府組織(NGOS)吧,他們接受了美帝巨額的資
金用來阻擋革命者前進。這些勢力就像周期性的暴發戶,重复著成百上千的謊言
,例如“革命者踐踏了人權”,“雇傭兒童當兵”。如果他們用自己的雙眼去看
事實真相的話,他們會很清楚的看到誰是真正的恐怖分子、誰在踐踏人權。當他
們的主子過去七年里殺了成千上萬的人民時,這些人真的在沉睡中毫不知情嗎?
當政府在西部屠殺正在耕种的農民時,這就算不上“恐怖主義”嗎?當反動軍隊
在全國各地屠殺政治犯,當他們把各地政治犯帶到Lamahi集中屠殺時,這難道就
不是“恐怖主義”了?當政府在Dil Bahadur Ramtel,在Subhadra Sapkota,在
Jamuna Chaudhary,在其他地方屠殺那些僅僅對逮捕他們老師的行為表示抗議的
兒童、學生時,這難道就不是“恐怖主義”了嗎?這些勢力中,有人聲嘶力竭的
呼喊革命者“踐踏了人權”,而當法西斯賈南德拉-Paras集團重金懸賞毛主義几 
位領袖的人頭時,他們卻沉寂的如同小羊羔,這些毛主義的干部一直為徹底改變
尼泊爾的面貌進行斗爭,而在人民起來抵抗滿手血腥的軍隊時,這些勢力就看見
了“人權遭受了踐踏”。他們僅僅扮演著反動政權和帝國主義勢力遮羞布的角色
,在反對派屠殺人民的時候,他們一定要站出來賦予反動行為的合法性。由于全
國人民政權的發展,帝國主義和反對派將要加班加點不遺余力的扑滅它。在這樣
的形勢下,毛主義革命者發動世界範圍內的人民戰爭大聯合是非常重要的。正如
國際革命運動組織(RIM)做的那樣,我們必須將對尼泊爾革命的支持同反美侵略 
伊拉克以及其他國家的行動協調起來。最近由世界人民抵抗運動組織的歐洲之行
活動很好的將尼泊爾人民戰爭介紹給成千上萬的人民,為未來的聯合做了巨大的
貢獻。時代促使毛主義革命者旅行國際主義職責,正如列宁明确指出的,“……
全心全意為一國內的革命運動、革命斗爭的發展而工作,從宣傳上、物質上支持
這個斗爭,這樣,也衹有這樣聯合起來,沒有一個國家例外。”(《無產階級在
這次革命中的任務》) 紅色政權從地平線上冉冉升起

尼泊爾社會正處于水深火熱之中,空前激烈的遭遇戰在進步和反動勢力之間不斷
發生。在尼泊爾共產党的領導下,進步的武裝已經在農村統一起來,并幵始向腐
朽的封建統治發起進攻﹔最落后的反動派也已經在中世紀擴張主義的原則下統一
起來了。尼泊爾人民反抗的英雄壯舉──人民革命徹底打碎了人剝削人、人壓迫
人的社會,人民解放軍在根据地建立起來,紅色政權向封建政權發起歷史性的挑
戰﹔与此形成鮮明對比,封建政權為了保護反動派的利益,已經退化為賈南德拉
集團法西斯專政,同時尼泊爾皇家軍隊在鎮壓尼泊爾人民運動的過程中也更加法
西斯化。歷史上從未有過今天的景象,國家分為皇室和Rolpa中央根据地兩极,這 
兩极在意識形態、軍隊上都劍拔弩張怒目而視。從各种村社而來的農村千百萬人
民,包括農民和勞工、無產階級、中產階級、資產階級已經轉而支持新社會,反
對舊的、反動的、腐朽的社會。對人民來講已經到了進行歷史性選擇的時刻,或
者是初生的進步的毛主義革命政權,或者是帝國主義反動中世紀封建獨裁政權。
在尼泊爾革命運動的歷史上,已經有過几次當缺乏正确的思想引導時,革命力量
總是給反動派留有很大余地,使反動派在人民中還有相對較大的影響。但在尼泊
爾共產党的領導下,尼泊爾人民現在擁有解放軍、革命根据地和農村群眾基礎,
相形之下,反動体系在人民中完全孤立,根基腐朽,上層建築僅能由反動軍隊和
帝國主義援助支持,而且即便在獲得帝國主義支持的情況下他們也無法反映出這
些國家人民的意志。全世界無產階級有一個粉碎反動統治、建立紅色根据地的歷
史責任,他們和帝國主義國家人民有共同的革命利益。比利時副總理、綠党領袖
Magda女士因抗議向尼泊爾輸送武器而辭職,反映了帝國主義國家里政府內部的矛 
盾,同時也是那些國家群眾反對為尼泊爾反動君主政權的利益而干涉尼泊爾內政
的表現。一些人總認為尼泊爾的革命不會取得胜利,他們認為尼泊爾革命的客觀
條件和主觀條件都不成熟。要是按照他們的理論,既便革命胜利了,恐怕也沒有
其他革命政權支持尼泊爾,在這樣的環境下,除非印度和其他大的國家發生革命
,否則尼泊爾的革命衹能是一場空。但是他們的邏輯跟客觀現實背道而馳。首先
,如果一個人和革命、革命戰爭沒有任何關系,那么他們革命的客觀條件和主觀
條件永遠不會成熟。對于毛主義革命者而言,客觀條件和主觀條件的成熟是緊密
相關的,就如毛主席當年親口說過的話,當今世界革命的客觀條件總体是成熟的
,革命者迫切需要的是創造主觀條件。自從那時起,國際政治局面發生了翻天覆
地的變化,帝國主義日益鎖緊套在群眾頭上的枷鎖,帝國主義和被壓迫民族、被
壓迫人民之間的矛盾日益加深,這种形勢已經為世界革命准備了更深的條件。其
次,在宴會大廳里革命不會取得進展,它需要在馬列毛主義科學理論的指導下進
行踏實的革命實踐。如果主觀條件真的缺乏,尼泊爾的人民戰爭永遠不會發展到
今天的水平。事實是主觀條件在毛主義革命政党領導的戰爭過程中不斷發展成熟
的,在人民戰爭以前尼泊爾既沒有根据地也沒有人民政權,那時候更不要說組建
民兵組織和人民解放軍了。正如毛主席所講,我們在戰爭中學習戰爭。第三,既
便當前世界上沒有革命政權,世界革命進程也要不斷前進。在鄰國,印度毛主義
政党──印度馬列共產主義党(馬列毛主義人民戰爭)和毛主義共產主義者中心
(MCC)兩党領導的革命斗爭在全國重要的地區取得了持續的進步,印度共產党( 
Naxalbari-毛主義)和其他毛主義武裝正在准備新的斗爭前線。而且,整個南亞 
地區的民族解放運動正在內部慢慢醞釀成熟起來,同樣的,美國和歐洲的群眾反
戰運動也在質和量上發生了很大變化,中東反帝武裝運動也日益發展,這些都預
示了社會表面掩蓋之下的憤怒的情緒已經達到了一個爆炸點。國際革命運動(RI
M)一直都在將毛主義者的運動連接起來,給國際共產主義運動提供思想理論上的 
支持,它正在發展成為新的國際的雛形。南亞,CCOMPOSA正在致力于協調該地區
毛主義政党、組織的斗爭。這些都給尼泊爾人民的斗爭提供了強有力的援助。設
想一下,尼泊爾毛主義者獲胜將對鄰國印度受壓迫的農民產生多么巨大的影響,
這樣的胜利將宣布印度革命運動高潮的來臨。全國各地不滿和造反的情緒已經沸
騰了,而且數百萬的尼泊爾人分散在印度的城市中心,尼泊爾毗鄰的是印度最富
有造反精神的地區,許多在過去和當前都是革命怒火最集中的中心──北部比哈
爾邦,西孟加拉邦和Jarkhand。富有革命歷史意義的Naxalbari村就坐落在印度- 
尼泊爾邊境上,這里就是60年代印度武裝斗爭幵始的地方。尼泊爾戰爭的重要性
不僅會對帝國主義起作用,它也會對無產階級革命起重要作用。這是無產階級期
待已久的突破,而且就在帝國主義全世界橫行霸道的時代。這是尼泊爾馬列毛主
義者發動的一場解放尼泊爾人民的運動,它也服務于世界無產階級革命,同時尼
泊爾革命也需要和舊世界斗爭、為新世界而努力的同志們的支持。  尼泊爾23
00萬人民的命運即將掌握在自己手里,一方面將展幵一個過去桎梏的未來圖景,
建立沒有壓迫和剝削的脫离帝國主義全球秩序的世界,另一方面呈現与以往大不
相同的圖景:喜馬拉雅山上紅旗飄揚,尼泊爾新民主主義迎來新世界的黎明。這
一天一定會到來,全世界受壓迫最深的人民站起來了,重新將紅旗升起,繼續沿
著巴黎公社、十月革命、中國革命幵辟的道路前進。那將是國際無產階級進行社
會主義運動所取得的偉大進步,同時也是邁向無階級社會──共產主義的一個偉
大進步。

廓尔喀:绝望中的希望

第22部分 廓尔喀:绝望中的希望6 c) W$ S, H* Q& C  `/ F
李 奥内斯托& Z9 x3 b2 n. Q' q9 Y6 g1 s  ~8 }
4 o- D$ m' v+ z/ e5 X- l
我在中部地区旅行,最有趣的部分是在廓尔喀地区。我们来到的这个地方非常贫穷,这儿的房屋比我在东部和西部地区住过的更加原始和矮小。许多房子不是泥巴建筑的,而是用木头简单搭建成的台子,肮脏的地板,茅草屋顶,有时甚至连一堵墙都没有。

夜深时分我们到达第一个村庄,很快地吃过晚饭后,我有幸和这一地区两位党的领导同志M.B. 与B.K.进行了会谈。只有一只蜡烛,狭长的、摇曳的光带劈开了黑暗,我有点费力的把听到的东西清淅地记在笔记本上。但在这微弱的灯光下,我能看到,我能感觉到同志们对人民战争的热情。% K& U& n  ?* ]: }! U5 V6 l

这儿的许多农民都拥有自己的一小片土地。但在廓尔喀地区,与我访问过的东部与西部地区相比,地主和无地的农民更多得许多。这儿的人民战争进行了许多次夺取和平分土地的斗争。B.K.讲道:

“农民面对的一个矛盾是小农业银行。他们必须为贷款付出高昂的利息。很多情况下银行会夺走他们的土地以偿还贷款,他们就丧失了土地。为解决这个问题,我们就要农民拒绝还银行的贷款。我们攻打银行,销毁所有的债券,这样农民就从款务负担下解放了出来。第二个矛盾是农民和地主之间的。我们通过实行耕者有其田的政策解决这一问题。夺取土地然后分给农民。农民面临的第三个矛盾是和个体高利贷主,他们以高额利息提供贷款。我们就通过销毁债券的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p6 r; O% w- P) }  W/ 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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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其它的矛盾。例如,牧师和政府凭借宗教、上帝、皇室的名义,拥有一切财产,然后以契约为基础把它们交给农民使用——农民为了获取报酬在这些土地上劳作。农民在这些土地收获很多,但得到的却极少。所以党领导了夺取土地,并把它们分给农民的斗争。也有一些人通过法庭敲诈农民,窃取农民土地。党抓获这些人,并把他们带到群众面前接受公众惩罚。我们命令他们承认自己的罪行,并把土地归还给农民。我们还能夺取地主的一些土地并把它们分给无地的农民。我们今晚吃的大米就是从这些田地里收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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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志们告诉我当人民战争把农业银行、地主、高利贷者和当地反动派作为打击目标后,农民看到拿起武器反对这些敌人是可能的。群众受到激励,大胆地支持革命,他们开始来找党来解决土地纠纷和战斗等方面的问题,而不再去找政府。M.B.继续说:4 x% m6 m1 @( B) w: T9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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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战争发动后,我们从银行保安卫兵手中夺取了武器。我们还从尼泊尔议会(执政党)和尼泊尔银行支行那里夺取武器。在这次行动之后,党的两名领导同志遭到逮捕。每当人们有失败感时,党就给我们制定新计划,我们就能够从头再来。现在,许多青年男女正排队要参加人民军队。2 ^7 @- _2 p& s& ]+ F6 }

“自从人民战争取得这些进步后,反动派们更加疯狂地镇压人民。但这儿的党组织能够对这个地主(他还是尼泊尔议会当地的财务员和政府地区发展委员会的一个成员)采取更大的行动。我们对他发动突然袭击,夺取了他的全部资金和财产。这个人对人民犯了下许多罪行。例如他发放高息贷款,对还不起贷款的农民就牵走他们的水牛,诸如此类。他通过这种办法从农民手中夺取了300头水牛。所以当人民群众看到他遭受惩罚,都非常高兴。

“在党的领导下,当地群众还惩罚了该地的探子和告密者,狠狠地揍了他们。我们还采取行动攻击了一辆百氏可乐的贷车,把所有的饮料都从车上扔下来。在这个行动期间,我们号召教师们向学生们揭露帝国主义是如何剥削人民的,人民应该如何反抗它们。我们还鼓动群众,如向他们指出由于人民没有干净的饮用水,百氏可乐就能到处畅销。在所有这些行动中,我们犯过一些错误。但我们能够纠正这些错误。”% U. x4 t8 R; M

B.K.告诉我,即使在整个过程中,政府进行了许多次镇压,但是党还是能够在农民、学生和妇女中建立起组织。他们还成功地开展了为党和人民军队筹款的运动。他说:“通过筹款运动,我们能够估计到小商人、教师和下层政府工作人员的政治支持和政治观点。党通过这个途径了解他们的观点,并发现,实际上,他们中的绝大多数是同情人民战争的。”, \& G' }' t& U$ _1 ^

他还解释说,由于人民战争力量的增强,这个地区的反动势力变得更加孤立了:$ F+ e- \& K8 }; H( R4 `: r: t

“至于尼泊尔议会和联合马列[尼泊尔修正主义的共产党(联合马列主义)],他们现在已不能进入农村地区,他们都逃跑了,没有一个人敢来到这个地区参加选举活动。这儿的两个行政区居住着800,000居民,约有50%支持人民战争。妇女尤其更加支持人民战争,在这一地区,妇女占了人民军队的约30%。现在有那么多的人想要参加群众组织和党——那么多人,以至于党没有足够的组织者来满足这一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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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当我会见烈士们的家属和那些还在监牢里的人们的亲属时,我看到他们并没有泄气,他们告诉我要努力工作以促进革命的发展,他们尽可能地参加革命支持人民战争。即使警察镇压人民,穷苦大众也不会失去勇气。虽然有些较富的农民有点丧气。因此我们的计划是主要去组织较低阶层人民和无地的农民--他们是大量地参加了人民战争的人们。这是人民战争的主要力量。

“主要的问题是政治路线和政治理论,我们在党内和人民群众中间进行政治课的学习。在党内,每一个人都通过了政治课的教育,还要对马列毛主义、哲学、政治、历史、经济学等方面的政治文献进行讨论。”; Z. e2 r4 N' W3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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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K.还有几个小时的路程要走,并且必须在天黑之前赶到目的地。但他在离开前,对我讲了几句话,要我转达给美国人民。. r* C! e9 z2 i*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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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声援并向Mumia Abu-Jamal同志致以革命敬礼,他现在正在美国的监牢中。我们党、我们的领导人正在成功地领导着尼泊尔人民战争,我们还为革命国际运动支持我们的人民战争感到自豪。因此自从你来到这里和我们面对面地谈话,了解我们的人民战争后,我们就希望你能够把它传播到全世界。”! z; u8 ?$ B5 Y) M-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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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 命 的 曲 折 道 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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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花了很长时间和该地区另一位党的领导同志进行谈话,我更真切地领悟到过渡到武装斗争是多么的困难。在党发挥作用的形式方面,他们必须要进行许多变化;他们还要应对由于政府的镇压而带来的许多挫折。这一地区有许多同志遇害,这就向各个层面的人民群众提出了很多的要求。这位同志开始向我讲述就在在人民战争开始之前和人民战争期间他们遭遇到的困难:/ ?- n+ g) H$ l- ?)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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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这儿的党员主要是接受过较高教育的知识分子,他们不能放下自己的工作成为党的专职人员。因此当中央委员会决定发动人民战争时,这一问题就摆在了我们面前。在人民战争发动前,我们召开了全体成员都参加的地区委员级别的会议,并在举行武装斗争的决定下联合起来。我们决定所有成员都必须成为专职人员,但大多数人说他们不愿意这样做。所以党决定解散这个地区委员会,建立一个新的地区委员会——由忠诚的人们和那些参加了阶级斗争并愿意把所有时间都投身于革命工作的年轻人所组成。/ T( {: b! o9 f  D; I) y1 l$ y

“然而,在人民战争开始发动的时候,这个地区一些党的领导人打起了退堂鼓——他们说,从政治上讲,他们同意开始发动武装斗争的计划,但觉得自己可能承受不了从事地下斗争的艰难。该地区的其它领导成员都转入了地下。这之后,我们面临着新的困难。年轻的新同志热诚地献身于武装斗争的发动,但还没有形成自己的领导经验。所以有经验的同志们得学会引导年轻的新领导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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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志们解释说,由于党在人民群众中领导了更多的阶级斗争,这给了领导同志和干部们发动武装斗争的信心。然而,还有一个大矛盾,就是虽然党拥有许多的群众支持,却只有数量不多的领导人。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人民战争的开始。然而,在人民战争发动那一天:

“1996年2月13日下午3点45分,我们成功地袭击了一家农业银行——把它当作帝国主义的象征进行攻击。这对我们来说是新的经验,因为在此之前,我们没有武装斗争的实践。这家银行是由政府经营的,负责实施IMF(国际贷币基金)和世界银行的贷款业务和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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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带走了所有的文件并将其焚毁。那一夜我们还轰炸了一家自来水厂——把它看作是文化压迫的象征。我们袭击的另一处目标是“救济儿童”,这是2月13日我们攻击的一个美国援助项目。我们在夜里出动,夺取了设备和资金。这个组织为教育提供资金,并做一些社会工作,但他们引导人们偏离真正的革命解决问题的方向,鼓吹基督教。& K- ~% D& U8 v! d

“人民战争发动后的几个星期里,镇压非常严酷。人们不得不躲藏在支持者的家中。直到2月未,没有人遭到杀害,但大约有三十多人被捕。接着,在2月27日,警察来抓一个村子里的小学校长。同学们对此进行了反抗, Dilbahadur Ramtel,一个11岁的来自下层人民的男孩惨遭杀害。牺牲的时候他在读四年级,他成了人民战争的第一位烈士。 

“我们在人民战争发动期间和其后的几次成功行动给了当地党和人民群众以鼓舞。第一计划帮助党完成了到武装斗争的转变。下层人民开始入党。更多党员转入地下。但有一些专职人员承受不了残酷的镇压状况,离开了这一地区。其它人——约有一半的支持者和积极分子——也决定离开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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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党决定发起群众运动,党走出来,来到人们的家中访问,以组织起对人民战争的支持。我们来到关在监牢里的人们的家人中。我们来到专职人员的家中。我们和人民群众谈论起人民战争,他们开始对党,对党为何能够帮助我们解决问题进行思考。党又赢回了许多已经离去的人们。就这样,我们完成了第一计划,遇到许多困难,但也取得许多经验。”

“我们在一个地点开办了32人的政治学习班,警察袭击了这次集会,逮捕了一位党的领导同志。另一位党的领导同志也遭到逮捕——他是革命农民协会的国家主席( national chairman )。其它地委委员逃脱了,但警察俘获了设备、资金和文件。警察对54人提出了指控,两位领导同志至今还在狱中。

“人们为没有解救出党的领导同志感到很沮丧,物质上的损失也是一个挫折。这给党的政治领导层造成了很大的危机,因为我们必须填补被捕同志的空缺。这儿的一位同志提升为中央委员,这又给地委的领导层制造了空缺。但是几个月后,我们终于能够克服了这次危机。”

第一计划完成后,党又为这一地区勾画出第二计划的目标:1)组织群众支持游击战争;2)夺取武器;3)把支持区(仍在同反动派进行争夺)转变为游击区并招募人民参加人民军队。这一时期的口号是:“有计划地发展并推动游击战争。”这位同志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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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二计划的开始,我们只有几支安全部队。到第二计划结束时,我们已夺取了许多武器,并建立了许多武装起来的班。我们还领导了对当地选举的抵制运动。这一地区有66个VDC(乡村发展委员会)和一个自治市(博克拉市 Pokhara)。

“有一个地方,没有人参加乡村发展委员会主席的竞选,所有的人都参加了抵制选举的运动。有9个地方发生了部分的拒绝参加选举的运动。有13个地方,人民群众和安全部队一起,扔掉了投票箱。军队被派驻该地以保卫选举,但即使面对他们,人们还是拒绝参加选举,并扔掉投票箱。通过成功地领导抵制选举运动,党的力量增强了,获得了更多的信心和支持。我们能够为发展委员会( Development Committee)招募更多的专职同志,包括许多妇女。我们能够举行更多的行动,和更高级的军事行动——如夺取武器和袭击警察局。* m& W6 O# p8 P* k5 k. D5 V% k
 
“与此同时,我们必须面对政府第二次血洗行动的镇压,我们失去了许多专职同志。一位妇女积极分子,她是妇女组织的主要领导人,光荣牺牲了。一位地委的同志和7 名游击队员外加其它6名积极分子惨遭杀害。从人民战争发动之后的一个半月到1998年10月,有14位同志牺牲,我们为失去这些同志深感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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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三计划期间,即有前进,也有挫折,发展真是曲折。在第二次血洗行动中,警察包围了这一地区。那时正值雨季,河里涨起了洪水,警察就封锁了所有的桥梁。因此,没有人能够走出这一地区,我们和中央委员会失去了联系。警察还毁坏了传播到这一地区的所有革命报纸,所以人们不能得到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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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样的镇压之下,这一地区被包围、孤立了两个月。接着警察发现了我们储藏武器的地点,那儿储藏着我们在第三计划期间夺取的大部分武器。一连三天,他们调来直升飞机。游击队员们不得不逃离那个地方,留下了储藏的武器。就这样政府又夺走了这批武器。

“第三计划期间,镇压是如此的残酷,一连三个月来,在人民群众中间做任何革命工作都是不可能的。党员和人民生活在一起,继续和他们交谈,但是不能够做任何更加积极的组织工作。接着在12月26日,我们夺取了一些地主的粮食以庆祝毛泽东的生日。大约有500人参加了这次行动。游击队员身穿制服前来保卫这次行动。警察企图阻止人们,但群众规模是如此之大,警察也不能发动进攻。: M- A/ E- x% z4 r# k5 `5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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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经历了如此长期的镇压之后,我们也决定反抗。我们在主要地区官员(Chief District officer他控制着这一地区的所有政府官员)的总部前放置了炸弹。在另一次事件中,我们伏击了警察,打死两名警察,夺取了武器,游击队员们无一伤亡。7 C) S; b  L7 K$ c

“这一地区有点接近首府,所以政府军很容易就能来到这个地方。因此,我们努力把根据地建在远远的北部,远离公路,在山的后部。

“在第四计划的开始,混在学生组织中的一名尼泊尔议会的暴徒在地区司令部附近被杀。同志们用一把khukhuri弯刀和一支手枪1分钟就干完了这事,警察和尼泊尔议会的支持者就在旁边!这之后,5个月前,尼泊尔议会袭击了一些毛主义学生支持者,关闭了大学校园。这个约1000人的学校是毛主义支持者的一个基地,这是尼泊尔议会想关闭这所学校的原因。我们反对所有这些行为,号召举行全市总罢工。罢工取得了完全的成功,一辆警车也在罢工那天被炸。5 y  i/ f7 b9 H3 O/ Y

“在第四计划期间,一名联合马列(尼泊尔修正主义的共产党,联合马列主义)的支持者被消灭,他是当地乡村发展委员会的书记。他曾是一个密探,他向警察提供的情报导致了Keribari地区的事件,5名同志在那里被害。在5个月里,我们失去了19位专职的同志,他们都英勇地牺牲了。2名地区党委的成员,6名排的战士,8名班的战士,还有3名安全部队的战士。另外,9人失踪——四男五女。有50多人现在仍在狱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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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 望 中 的 希 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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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很晚的时候,我们又向另一处隐蔽所所进发。这一地区有太多的行动,我们再呆下去是危险的。当我们出发时,月亮早已下去,我们只好在完全的黑暗中行走。一位女游击队员领路,我紧随其后。过了一会儿,我的眼睛有点能够适应黑暗了,我能够看见并辨认出前面的道路——大约有一、两步远。我集中精力注意着正在我前方的那位同志的动作——她的绿帆鞋在不可预测的小径上稳定地有节奏地移动着,我努力跟上她的步伐。% h6 u; l1 T3 _! T.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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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子夜时,我们来到了一户非常贫穷的人家,爬上2层楼——不过是个很脏的地板,茅草屋顶,没有围墙。我眺望远方,看到远远地正对着我们的山腰处,巨大的火焰在熊熊地燃烧着。有好几多月没下雨了,乡村有如火绒匣一般地干躁。象这样的大火正在农村的几个不同地方燃烧着,许多农民丧失了家园,一些人被烧死。

白天我就看到了蛇一般的烟柱,在这一地区造成了很大的烟雾。现在,夜统治了一切,破坏和危险的范围就暴露无遗。我能真切地看到火势是多么的大,蔓延地区是多么的广!巨大的、参差不齐的火线沿着山脊滑动,吞噬着大地。 ( P7 a6 }8 o/ c4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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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景色都隐藏在夜幕之中,被无月的漆黑完全掩盖了起来。所以看上去就象似是疯狂的、橙色的闪电蜿蜒地划过夜空。我们离大火有好多英里之遥,但巨大的噼噼啪啪的声音还是传到了我们的耳中,好象我们就站在煎肉锅的火炉旁边爆玉米花。我好几次醒来都注意到火势看去实际上微弱了一点。但当太阳升起后,卑鄙的狂风又开始吹刮起巨大的火焰来。地狱般的大火又开始形成了,火苗的呼呼声甚至更大。许多人认为实际上是警察点燃了这些大火以抵抗人民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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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太阳一点一点地升到地平线上时,我们又开始出发了,淡淡的灰色取代了漆黑的夜。我们到达一小片简陋的住房门前,一眼就能看出,这儿非常贫穷。我们一来到那儿,村民们就在地上铺上草席让我们坐,大家都围上来谈话。开始主要是男人和孩子,但接着,不大一会儿,许多妇女也放下家务“冒”了出来,加入了谈话的小组。

这是支持人民战争的一个村庄,为党和游击战士供应隐蔽所和食物。他们告诉我的第一件事情是当警察来盘问他们时,没有人会向他们提供情报或机密。他们为此感到非常自豪。接着他们轮流向我讲述了他们的生活—— 为生存下去而必需的艰难的、循规蹈矩的日常生活。一位50岁的老人告诉我:9 C% g6 f, t& R# F& V- B

“我们一天干18个小时以上的活,还收获不了够我们家人吃上一年的粮食。我向高利贷者借钱要支付很高的利息——每年36%的利息。我们借钱才能够吃饭、过节、或是安排结婚庆典。我到城里做苦工,带回家的钱只够还利息的。借款的条件之一是每月给地主干一、两天活。之外我还必须把挤出的羊奶给他。地主生活得很快活,什么活也不干就能拿到钱。他们住在城里或其它地方。我只有0.1公顷的田地。人民战争反对资产阶级和反动派,为我们的阶级着想,当我们胜利的时候,我们就能过上更好的生活了。所以我向往着尼泊尔人民战争光明的未来。”; s1 {1 ~7 Q. v+ Z& d

我请一位27岁的妇女谈谈她的日常生活,一开始她说没什么可说的。但接着,她一开始讲话,话语儿就滔滔不绝。我能从她的声音中听出,即使是说出她的生活是多么地艰辛,对她也是一种多么大的解脱。她说道:- W& k/ Z/ X: [) Z. H3 b+ q4 N

“我早上5点钟醒来,为家人准备简单的早饭;给羊割草 ——这要花费5个小时,大约有3公里远——中午12点钟左右的时候回家。接着我得洗涮壶和碟子。我准备好午餐,吃过饭后就把山羊和奶牛牵出来喂养。我们有五只山羊,但我们只是在替地主和其它人看管它们。我们有3只奶牛,但是只拥有两只。我把它们牵到同样远的地方喂养。我还要到森林里采集树根(Githa),把它们煎好放在盐和灰里用来止痛。当我喂完牲畜回来时,已是5点钟了。然后我得准备下一顿饭。我还得到森林里捡柴禾。我最后睡觉时已是夜里9点钟了。我有3个孩子,一个儿子和两个女儿。我没有受过教育,所以很难表达出我的悲伤。我们为人民军队提供隐蔽所,通过这个才知道了这一斗争。当他们来到时,我就听他们进行讨论。”) M& f+ ?5 k1 @

接下来讲话的是一位23岁的妇女,她说:“我有一个1个月大的儿子,和其它两个7岁和3岁的孩子。我没上过学,因为我父母亲不送我去读书。如果我上学了,就没人照料牲畜和做其它家务了,所以我没能上学。我十五岁时就结婚了。7 w* n; s- O+ P,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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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儿的妇女通常在15岁至22岁之间结婚,我们Praja族人不包办婚姻,所以我是恋爱结婚。我没去住在丈夫家里,我和父母亲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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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丈夫 24岁,过去常常做苦力。但最近3年,他在路旁的一家餐馆里工作。他离家步行1个小时的路程,每星期回家一次。% t) E2 r6 X( e5 w7 r! V

“人民战争很好,它胜利之后,人们也就平等了。”1 w+ H4 e$ ?) r! w/ o7 G. Z! s4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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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这位妇女的丈夫一样,这儿的其它许多男子也不得不成年累月地离开村庄去寻找工作。一位45岁的男子告诉我: “我家有6口人,4个孩子。我有大约0.1公顷的田地,只能种仅够吃上四个月的粮食。其它时间我就在路边当小工。有时地主会大方地给我们点吃的。当我们在路上干活时,一天挣60卢比(不到1美元),不包吃的。钱不够,一点钱都积蓄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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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问他如何看待人民战争时,他说:“当我们同人民军队和党交谈的时候,我们感到这就是前进的道路。如果革命成功了,未来也就会美好了。”7 M5 x  J* ]. o1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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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农民们饱经风霜的粗糙的面孔永远铭刻在我的脑海中。象曾和我在一起的其它许多村民一样,给我感触最深的事情就是人民战争给了他们那么多的希望。党和人民军队不仅为他们提供了战斗并打败敌人的道路,还给他们提供了建设崭新的获得解放的未来的憧憬和实践。

现在几乎是上午9点钟了,离别的时间到了。我们离开前,护送我们的两名战士举行了一个小小的分别仪式。每个人都发表了发自肺腑的告别演说。接着一位游击战士唱了一支革命歌曲为我们送行,歌声表达了向同志们道别时的心情。村里的人们也聚来倾听他优美的歌声。然后我们就上路了,下山的路走得很快,马上我们接近了主要公路。再往前走一点点,对游击队员来说就是非常危险的。因此我们最后道别,并互致革命敬礼。( L: w# W5 R  L, k: q$ k# |9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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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离开的时候,我回过身来,再仰望一眼这高耸入云的乡村。我想到了战士们的所有梦想,——在这片难以置信的土地的缝隙的深处。地理学家报告说喜玛拉雅山脉每年都在朝着天空向上伸展。而现在,在这座雄伟大山的脚下,另一种力量正在努力改变着这道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