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2月13日 星期日
2021年7月30日 星期五
不能被掩埋的真相—谈青年导演王利波获奖纪录片《掩埋》
艾晓明

高耸的纪念碑,在残阳下闪耀;一个又一个名字,沉默着的24万遇难者的名字,铭刻在纪念墙上。黑白影调,伴随呜咽的配乐,把我们带入被掩埋的城市……长达三分半钟不同景别的纪念碑和废墟影像,是纪录片《掩埋》的开场。
去年有关地震的媒体报道,众所周知有三个禁忌:地震预报、校舍垮塌、救灾款去向。然而,在这样一场世纪大灾难面前,搞纪录片的岂能沉默。就跨越禁忌而言,最早问世的作品有潘建林《谁杀死了我们的孩子》,该片去年9月在釜山电影节公映,向世人呈现了青川县木鱼中学校难的情景。
2009年第六届中国纪录片国际选片会上,有“中央电视台记者编导”的《127张遗像》,作品直接表明:酿造悲剧的元凶不是地震,就是危楼。《南方都市报》在报导这条消息时未说明编导名字,但题材显然是关于绵竹市富新二小的故事。而我要推荐的是王利波有关唐山大地震的作品《掩埋》,该片获得2009年中国纪录片交流周优秀纪录片奖。在目前露脸的地震题材纪录片中,它是第一部探寻地震预报问题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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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网上查到:王利波,1973年生于哈尔滨,1999年开始影像创作,作品有多媒体戏剧《荒诞的墙》。2004开始纪录片创作。2007年参加了广州纪录片大会与宋庄艺术节《07影像档案展》,现居北京。
在导演阐述中,王利波说:
1976的唐山大地震留给世人的疑问太多,地震前唐山的地震工作者和北京的地震专家都曾发出过临震警告!但最终却以超过24万人的生命被掩埋为代价,造成了震惊中外的大悲剧。这到底是为什么?2008年汶川大地震约10万生命被掩埋。面对惨绝人寰的大地震,人类一次又一次的重复着悲剧的发生。人们仅仅是把金钱和无味的泪水献给不幸者,这是人类的悲哀。一个民族必须有勇气正视本民族的弱点,这个民族才能有希望。
在王利波之前,全面揭示唐山地震漏报这个黑匣子的是河北作家张庆洲。经过8年采访,张庆洲在2005年5月出版了报告文学《唐山警示录》。他在这本书中,记录了当年参与地震预测预报各个层面知情人的回忆,呈现了地震界有关预报的争议,解开了唐山预报真相被隐瞒的谜团。
王利波从这一著作获得采访线索,并得到张庆洲先生的支持指点,从而用影像的方式,让一系列著名的专家证人、还有民间知情人直接出场,面对观众讲述他们的观点。
如果说,当前很多独立纪录片走的是叙事型影片的路子(例如记录小人物的生存状态),这部作品则堪称议论型影片。它聚焦于灾难性的社会事件和悬而未决的科学问题,按照唐山地震发生前后的时间线索,组织了当事人的思想观点。和报告文学不一样的是,通过影像,我们能够直接面对这些可能对政府决策、对24万亡灵和几十万伤残者的命运产生重大影响的专家、民间预测者;他们的言说,因而带来不同的视觉震撼。
为历史留影、让证人发言,这本是历史题材纪录片的特点。这部作品的重要性在于:它进入了被主流叙事遮蔽的历史,让摄影机的镜头照见了一批被排斥、边缘化、甚至被妖魔化的关键证人。观众有幸目睹:当年以各种方式预报了唐山地震的科学家、群测群防小组成员。他们中间,有汶川大地震以来人们开始耳闻和关注的地震预报专家:七十年代任职地质部地震地质大队的黄相宁、北京地震队的耿庆国、国家地震局分析预报室华北组组长汪成民——他们证明,作为专业人员,他们是深入基础做了调研的,是历经艰难,向有关部门做出预报的。
我们还看到,当年山海关一中地震科研小组负责人吕兴亚、唐山乐亭红卫中学地震科研小组负责人侯世钧、唐山二中地震科研小组王书蔚、李伯齐夫妇。他们以简陋的仪器观测地电、磁偏角、水氡的变化,持续不断地做出记录,的确是抓住了地震前一系列宏观异常的。特别重要的证人还有:当年青龙县科委的王春青,是他把汪成民突破封锁释放的临震信息带回县里,使青龙县委做出预防,从而创造了全县无人丧生的奇迹,而青龙县距唐山仅115公里。
影片中采用的视听史料还包括录音,这有可能是作家张庆洲先生留存的,它弥补了采访的不足。我们因此听到了其他关键人物的讲述:这里有当年唐山市地震办公室负责人杨友宸,在大震来临之前的5月,他被派去五七干校劳动;对此,地震专家黄相宁愤怒地说,当年的唐山市委书记犯了“过失杀人罪”!还有,当年青龙县县委书记的冉广岐,尽管县里没有权力发地震预报,但他毅然拍板,决定从县到乡传达临震信息。他的话掷地有声:别人拿乌纱帽当乌纱帽,我拿乌纱帽当尿憋子,我考虑的是全县47万人!
影片中收集了很多重要的书证资料:例如七十年代的地震界内部刊物、写给国务院的相关文件、中学老师观测用的图纸以及当时发出又收回的简报;这些宝贵的视觉史料具象地表明:在地震日益迫近的时间进程里,地震局的有关领导如何打压异己、忽视预报、最后导致了无可挽回的历史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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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利波的这部作品,除了开头,基本上没有外景,全部都是室内采访。这样做的优点是集中表达口述历史者的观点,缺点是欠缺人物与环境的关联。他用的手段很少,只以淡入淡出遮盖了剪辑点,以字幕提供了时间和事件的关键。尽管如此,我依然认为这部作品非常重要,它填补了我们视觉记忆中的空白;它表现了思考的勇气和敏感。在影片结尾,它记录了这些专家学者对当下地震预测的意见,把尖锐的现实议题留给观众思索:汶川地震之后,如何吸取历史教训?
这些专家指出:当年地震局的官员和主流学者,为了推脱责任,完全不承认地震前有预测也有预报;而政府则默认、支持他们。“现在还是这种态度,我觉得这对于我们整个社会是一种很大的危险。” 耿庆国先生说,在发生了唐山大地震之后,“还采用上欺中央下骗百姓的办法,那是不能容忍的,是没有科学家良知的。”针对国外普遍流行的观点:地震不可预测,专家也做出了回答:发达国家走的是抗震这条路,但是不发达国家和发展中国家走不了,因为花钱太多。
当年发布信息救了青龙47万人的汪成民先生一针见血地说:“关于地震不能预测,不是在于知识的限制,而是因为管理水平太低。这个水平上不去,好的科学家、知识和技术,仍然发挥不了作用。”地震学家黄相宁先生亦说道:“这次汶川地震的出现和当年华国锋处理唐山地震问题的不彻底有关系,温总理同样犯了华主席当年的错误。这个错误意味着,后面的地震还要继续夺去中国人民的生命。”
感谢北京电影学院的崔卫平教授,是她向我推荐了王利波的《掩埋》。感谢纪录片交流周的评奖人,当他们把优秀奖给这个作品时,他们维护纪录片艺术的道德和价值。在独立纪录片难以生存和传播的环境里,我迫切地感到推荐这个作品的重要。三十年前的悲剧,谁说不会再次降临?《掩埋》揭示出,如果我们不知道灾难在临近,如果那些可能的报信人被扼住喉咙;人人都会因为不知情而被掩埋,而推卸责任的人,注定还要把这样的真相再次掩盖掉。
唐山大地震的教训,何尝不是当代中国很多浩劫的缩影?抗震防震,不仅是地震学界的工作,它牵涉到社会治理、公共利益,并有赖于我们地震记忆的重生。因为《掩埋》,我在网上又看到翟明磊先生揭破汶川地震预报谎言的长篇采访:《震旦》;我感到鼓舞的是,在寻找灾难真相的道路上,跋涉已然开始,且势不可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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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2月13日 星期六
被《时代杂志》选为“史上100大小说” 《动物农庄》揭共产主义九项秘密
大家好,我是唐浩,今天都好吗?今天是大年初一,首先代表我们团队,恭祝大家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现在是过年期间,亚洲的华人都在放年假,所以今天我们不做严肃的时政分析,我们来跟大家聊一本西方的经典小说,因为这本小说虽然简短但却十分精彩,而且充分揭露了共产主义的秘密与特征,它就是《动物农庄(Animal Farm)》。
《动物农庄》最早是在1945年8月于英国出版,也就是二次大战差不多结束的时候,距离现在已经超过75年了,不知道我们的观众朋友有没有人比这本书还年长的?
《动物农庄》出版后获得广大好评,并且陆续翻译成各国语言版本,后来还出了好几个新版本,比方说这个50周年纪念版,封面上画了个猪尾巴;到了70周年时,又出了附有插图的70周年版。这本书也是我个人非常喜爱的小说。
后来,《动物农庄》还被《时代杂志》选为“史上100大小说”之一,而中文世界里也有很多中译本。我个人是比较喜欢台湾的麦田出版社在2010年的中译本,因为除了翻译流畅之外,里面还收录了作者乔治‧欧威尔(George Orwell)当年被删掉的“作者序”。
其实《动物农庄》还在1954年拍成了卡通电影,也就是在书本出版不到10年,就出了电影版。只是我个人还是觉得,小说会比较精彩、丰富,而且深刻一些。
因为欧威尔是英语世界里非常讲究写作的高手之一。他还提出过六条写作法则,后来被称为“写作六诫”,直到现在还是被奉为圭臬。所以他的书,会比电影精彩许多。
第一章 乔治‧欧威尔 何许人也?
提到欧威尔,应该很多朋友都听过他的大名了,毕竟他写的两部小说《动物农庄》和《1984》都被认为是“反乌托邦”或者反共产主义的经典作品。
但是,欧威尔其实是笔名,他的真名是Eric Blair,他在1903年出生在当时还是由英国统治的印度,后来在英国长大,但他的人生并不是所谓的“人生胜利组”。在成为作家之前,他曾经当过警察、家教老师、书店店员等等,在底层社会打转,所以他后来一度认同社会主义,成为左派分子。
不过,就在斯大林(史达林)成为苏共领导人之后,欧威尔亲眼目睹斯大林是如何残酷地发动内斗、清洗政敌,也目睹了苏俄成为另一个极权暴政的国家,因此欧威尔开始对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进行反思,最后写下了《动物农庄》和《1984》这两部反共产、反极权的经典名著。
第二章 《动物农庄》剧情概要
我们今天要跟大家聊的,是篇幅比较精简、内容比较平易近人的《动物农庄》。这本书,是很典型的“寓言”式小说,通过拟人化的笔法,来描写动物群体之间的社会关系,用来影射当时的共产主义,也就是斯大林与苏共。
但是因为二战期间,英国、美国都和苏俄是属于同盟关系,是同盟国阵营,所以一开始英、美两国的出版社都不愿意出版这本书;直到战争结束后,才有人愿意出版,出版后就一鸣惊人了。
至于《动物农庄》的剧情,我想我最好不要剧透太多,免得影响大家的阅读兴致,毕竟每一本小说最吸引人的地方就是剧情,对不对?
不过我简单概述一下:这本书描述一个农庄里的大批动物,某一天,他们向农庄主人发动反抗、赶走了主人,动物们就自己管理农庄,但是农庄里的猪群,仗着自己的一点小聪明,当上农庄的新主人,一步步通过各种手段与谎言,最后把农庄变成了一个小型的共产主义极权社会。
我三言两语就把剧情含糊地说了一遍,不知道您有没有听懂?毕竟小说的剧情细节以及人物的对话,不对,是动物的对话,是小说的精髓所在,所以呢,这个精彩的部分,还是留给您自己去品味比较好。
但是我最欣赏欧威尔的一个写作手法,就是他把共产主义的领导人设定为“猪”,他挑了一群猪作为共产主义集团的代表,既贪婪、狡猾、又好吃懒做,这一点是非常精准的嘲讽,也是非常智慧的“高级黑”。看看现在的中共官员,是不是很多人就是这副德性呢?
第三章 《动物农庄》揭露共产主义九大秘密
好,接下来我想分享的是,就我个人来看,这本书是怎样勾勒、批判共产主义的极权暴政。我认为,《动物农庄》至少非常生动而且精准地揭露了共产主义的九个秘密:
秘密一:承诺“美好愿景” 诱骗人民加入
大家知道,共产主义当初推出来的时候,就号称说要打破阶级、消灭剥削,让世界成为一个没有阶级、没有压迫的“人间天堂”,人人平等,用这些口号来迷惑人群。
在《动物农庄》里也是一样,一开始就有一头叫做“老少校(Old Major)”的猪,在它临死前,召集所有动物,告诉动物一个美好的“梦想”,在这个梦想里,所有动物都自由自在地快乐过活,但是人类就是阻碍动物过着美好生活的最大敌人。
所以老少校告诉他们几个重要原则,包括“所有动物一律平等”、“以两只脚走路的都是敌人,以四只脚走路或是有翅膀的都是朋友”,还教他们唱“英格兰之歌”。大家想想,老少校说的伟大“梦想”,和它教的那些教条以及歌曲,是不是都跟共产党很像呢?
秘密二:谎言统治 欺骗人民
我们知道,不管是共产政权或社会主义政权,他们最拿手的统治手段就是“骗”,用各式各样的谎言来欺骗人民。因为“骗”的成本最低,只要共产党没有道德底线、没有良知,他们就可以用各种谎言欺骗善良的人群。
在《动物农庄》里也多次刻画这一点。比方说,老少校告诉动物们说,人类是敌人,所以动物们一开始把农庄主人赶走之后,就不跟人类往来。但是,后来它们的猪领导、也就是一头叫做“拿破仑”的猪,拿破仑为了赚钱、为了换取其它物资来享受,就开始与其他农庄的人类做起各种交易来了。
猪领导拿破仑一开始承诺说,所有动物生产的成果,都将让动物们来平分享受,动物们会过上更好的生活。但是后来动物们发现,他们粮食的配给越来越少,工作时间却越来越长,因为粮食都被猪领导们掠夺了。
但是猪领导却经常派出一只负责宣传工作的小猪,有点类似中共的中央宣传部,小猪出来念一张长长的生产报告书,告诉大家各种粮食产量又增加了多少多少,用“丰收”的消息,来欺骗大家已经比以前过得更好了,但实际上大多数粮食都被猪领导们霸占了,其它动物反而越吃越少。
秘密三:洗脑记忆 昨是今非
共产政权一项特点就是,嘴里永远只有谎言,谎言是永远不断修改、昨是今非,而且还会不断地窜改历史、消灭证据,从而达成洗脑人们、修改记忆的目的。
这一点,在《动物农庄》里被反复的勾勒强调。像小说一开始,动物们在赶走主人、也就是发动暴力革命之后,就在农庄的墙壁上写下了七条规定,称为“七诫”,要求所有动物都必须遵守,包括“所有动物不能睡床上”、“所有动物不能喝酒”、“所有动物一律平等”还有“所有动物不能伤害其它动物”等等。
但是,每当猪领导们违反了某一条规定,墙上的诫律就会被悄悄修改,或者消失。比方说,猪开始学人类搬进农舍、睡在床上之后,诫律就不知道被谁悄悄改成了“不能睡在有床单的床上”,而不是原本的“不能睡在床上”。
后来,随着猪领导违反的诫律越来越多,最后墙上的“七诫”只剩下一条,叫做“所有动物一律平等,但有些动物比其它动物更为平等”。也就是说,猪的地位比其它动物更高尚。
大家想想,这是不是跟中国共产党很像?一开始喊著争取“自由、平等、民主”的口号来号召革命,但革命夺权之后,他们就把自己变成了权贵阶级,不想把政权交还给人民,就开始说“中国人素质太差、不适合民主”、“要一群精英来掌政才对国家有利”,诸如此类。
其实就是共产党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断地推翻过去的谎言,再推出新谎言来洗脑群众,修改群众的记忆。
秘密四:内斗屠杀 制造恐惧
杀人流血,制造恐惧,是全世界共产党最擅长的统治工具,是他们掌权初期最常使用的手段,而且还要每过一段时间再杀一批人,用来召唤人们心中的恐惧,从而不敢对抗共产党、对共产党百依百顺。
动物农庄里也是一样,农庄墙上的“七诫”原本有一条写着,“所有动物不能伤害其它动物。”但是,就在暴力革命、赶走人类之后,猪领导们发生了内部矛盾与冲突,拿破仑就放出了九条大狗来,追杀他的对手“雪球”,把“雪球”赶出了农庄,生死不明。
后来拿破仑为了巩固权力,消除动物们对他的质疑,还派出它的“狗部队”当众咬死了许多动物,让动物们吓得魂飞魄散,不敢妄议中央。这就是共产党最典型的“杀人流血、巩固权位”的手段。
秘密五:横征暴敛 剥夺人民血汗
共产党对人们宣称,社会要取消阶级剥削,所有人都“各尽其能”地工作,生产成果都会让每个人“各取所需”。但实际上的结果,却往往是少数的权贵集团,强取豪夺人民的血汗与生产成果。
比方说,在动物农庄里,老少校原本告诉母鸡们说,人类把它们下的蛋都拿去卖了,让它们没有小孩;结果,在猪掌握权力后,猪领导拿破仑就逼着母鸡把鸡蛋统统交出来,拿去卖给人类,还规定母鸡每个月得下多少蛋才行,不服从的母鸡就处死。但是,卖鸡蛋换来的钱财与物资,全部落到了猪手上。
而动物们辛苦生产的各种粮食、蔬菜等,质量好的都送到猪领导那里享用,动物们就像奴隶一样,只能吃着越来越少的食物,或者吃变质、坏掉的东西。
秘密六:制造敌人 推诿卸责
大家知道,共产党的一个特点是,永远都要制造一个以上的“外部敌人”,一方面是用来恐吓国内人民,用外敌来吓唬人民,要听党的话才安全,否则敌人就会入侵;另方面,外敌也是共产党用来推卸责任、转移焦点的最佳借口。像中共最常用的外敌就是美国、台湾、日本等等。
在动物农庄里也是一样。猪领导拿破仑一开始为了争夺权力,赶走了另一头猪“雪球”,然后拿破仑只要每次它的政策有问题、它想做的事情失败了,它就派手下出来宣传说,“这一切都是雪球干的!”这种推诿卸责的手法,就跟中共一直想把病毒甩锅给国外,是一模一样的逻辑。
秘密七:革命者变独裁者 “人间天堂”变权贵荒唐
放眼古今中外的共产党政权,几乎毫无例外地,所有号召“追求自由平等”、“打造人间天堂”的革命领导者,最后都变成了压榨人民的独裁者与剥削者。换句话说,共产主义领导人往往打着“推翻权贵富豪”的口号,发动暴力夺权,最后再让自己变成新的权贵富豪。
动物农庄也充分勾勒出这一点,一开始散播“动物平等梦想”的老少校是猪,后来号召动物赶走主人的雪球与拿破仑也是猪,而当动物掌管农庄之后,拿破仑就通过谎言、暴力、恐吓等等手段,让自己变成了独裁者,掌控著农庄里的一切资源,操控著一切动物的生杀大权。
而且猪领导还开始模仿起人类的生活习惯,开始穿衣服、睡床铺、喝酒,甚至还学人类用两条腿走路,当然这个描绘听起来有点不可思议,但其实欧威尔是很精准地表达了,所有的共产党领导人,最后都会变成跟过去的压迫者没有两样,甚至还会模仿过去的压迫者来享乐、荒唐,同时压榨人民百姓。
所以,共产党承诺的“人间天堂”,根本不会发生。不信的话,看今天的中国、古巴、朝鲜、委内瑞拉就知道了。
秘密八:人民处境没有改善 反而更糟
全世界的共产政权或社会主义政权,几乎都存在着严重的贫穷、低人权、没有自由的问题,川普也多次在联合国大会上强调过,共产主义只会带来苦难,社会主义只会带来贫穷和痛苦。
动物农庄也没有例外。动物在发动革命之后,过了几天好日子,吃了比平常更多的粮食,但从那以后,它们的日子就越来越难过,配给的粮食越来越少、越来越糟,反倒是猪领导们以及保护猪的狗卫兵们,吃得好、吃得饱,而且还不用劳动生产。
最后,农庄里所有的动物,不但吃的没有革命前来得好,就连工作时间也比革命以前来得要长,为了要赶工猪领导规划的风车大工程,要“集中力量办大事”,动物们连休假时间都没有了。这反映出,在共产主义底下,人民的生活处境不会改善,只会更糟。
秘密九:追随共产主义 没有好下场
大家可能都看到了,过去几年来有大批中共官员相继被抓捕、被判刑、或者自杀或被自杀,因为他们效忠的不是正常的政权,而是一个拿着“政党”当招牌的流氓黑帮,利用手中的权力干坏事,鱼肉乡民、残民以逞。那我们知道有个天理叫做“善恶有报”,所以大多数的中共官员最后都没有好下场。
但是,我觉得动物农庄里很难能可贵的是,它勾勒出另一个比较容易被忽视的重点;就是即便人没有做坏事,但只要为共产党效忠,最后也没有好下场。
这个案例,就出现在农庄里最有力气、最逆来顺受的马“拳击手”身上。拳击手是农庄里的干活主力,农庄里的粗活都是他一肩扛起,它也每天要求自己少睡一点、多劳动一点,希望尽快完成猪领导要的风车。
拳击手不管遇到什么挫折或压迫,它总是说“拿破仑是对的、拿破仑是对的”,就有点像中共的人在喊“毛主席万岁”、“拥护习核心”一样。后来拳击手因为过度劳累,累倒了、吐血了,不能干活了。
没想到,这么忠心耿耿、贡献巨大的拳击手,却被猪领导以“送去看兽医”的名义,把拳击手卖给了屠马场;猪领导再把卖掉拳击手换来的钱,拿去买了一箱威士忌,饮酒作乐。
欧威尔为什么要特别安排这一个桥段?因为他深刻观察到了,即便是默默无闻的市井小民,只要你相信共产主义、或者服从共产主义,你就会一辈子变成共产党的奴隶,从精神上、思维上、到肉身上,都受到共产党的囚禁与控制。
共产党是没有道德、没有人性的,所以即便你对党百依百顺、尽力卖命,但是等到你没有利用价值的时候,共产党会毫不犹豫地把你给终结掉、出卖掉,榨干你身上最后一点剩余价值。
另外,我还想补充一点,这个故事也说明了,任何人只要追随共产党、或相信共产党,恐怕都不会有好报。因为共产党是个作恶多端、没有道德底线的流氓集团,你加入他们、或者认同他们,就等于是他们的一分子。
那么,我们常说善恶有报,共产党做了那么多坏事,一定会有恶报,对不对?那如果你正好是他们的一分子,那这些恶报是不是就可能会落到你头上来、你就得去分担这个恶报,对不对?
所以啊,我觉得《动物农庄》这部小说,真的是写得非常鞭辟入里,可是又深入浅出,让外行人可以看热闹,内行人可以看门道。而且又是用非常有趣、幽默的故事来呈现,而不是枯燥的说教。所以,如果您还没看过这本书,我推荐你不妨找来读一读,说不定您会比我获得更多的收获与启发。好,我们再重复一遍,我认为《动物农庄》揭露了共产主义的九项秘密:
秘密一:承诺“美好愿景” 诱骗人民加入
秘密二:谎言统治 欺骗人民
秘密三:洗脑记忆 昨是今非
秘密四:内斗屠杀 制造恐惧
秘密五:横征暴敛 剥夺人民血汗
秘密六:制造敌人 推诿卸责
秘密七:革命者变独裁者 “人间天堂”变权贵荒唐
秘密八:人民处境没有改善 反而更糟
秘密九:追随共产主义 没有好下场
好,今天就先聊到这里,感谢您的收看,再次祝贺大家新年快乐、平安顺利!我们下次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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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年迎春
梅光绽春金牛奔
守德存善福满门
松月琼台仙韵舞
正气濯尘沐天恩
唐浩
《世界十字路口》制作组
2018年7月13日 星期五
如何发动一场有效的革命——著名革命运动研究专家吉恩•夏普博士专题
自由中国 公民抵抗
2013年3月27日 星期三
《孤星淚》背后的起義
裘青 社會主義行動
作為法國作家維克多.雨果最重要的小說之一-《孤星淚》(Les Misérables 或譯《悲慘世界》),不久前再以音樂劇的形式拍成電影。相比以往,如一九九八年版的電影,這次以說唱形式所展示的電影似乎更多地展現了十九世紀的巴黎貧民的生活寫照:數量驚人生活無繼的乞丐、街道狹窄骯臟的貧民區、工業革命過渡時期的工廠等等。當然,電影的手法不免或多或少地有所夸張,但事實上這的確是資本主義初期原始資本累積的社會情境。雖然作為一部商業電影,原著中對社會的批判和對曆史的敘述基本上已被砍得七零八落,但我們依然可以以一個社會主義者的角度從整個故事中挖掘出比電影主調更有啟迪之意義。
故事建基於一八三二年前后的法國,不久前剛剛打倒了波旁王朝的法國人,特別是底層的平民,卻發現自己原來被新國王和資產階級狠狠地擺了一道,一八三零年憲法中雖然名義上拋棄了被波旁奉為圭臬的君權神授論,但實際上君權仍然不見得比舊日來得要少;上議員的議員世襲雖被廢除,但卻改變為由國王任命;由於國王是由資產階級所捧上台,因而不遺余力地去保護私有產權,也衕時造成了資產階級和底層人民矛盾的日益尖銳。這意味著七月王朝政府在進行一輪看似凌厲的「改革」,但事實上仍舊令不少昔日的支持者失望(相信今日香港不少「梁粉」對此相當熟悉)。
在電影中,這些曆史背景被悉數的略去,把焦點集中在人與人之間,特別是男女之間的感情糾葛上,使得在原著小說中份量頗重的一八三二年巴黎起義變成一個次要的點綴-學生希望借民眾敬重共和派拉馬克將軍的情緒而在葬禮上奪取靈柩并發動起義,最后因寡不敵眾,在大炮的轟擊下街壘被攻破,起義以被鎮壓告終。
事實上,即便我們不去深究故事背景,單單在電影中學生起義并失敗的這么一幕,背后卻能找出相當典型的情節:學生們希望以一個象徵性的事件(電影中就是拉馬克將軍之死),通過一個學生組織(「ABC俱樂部」),向政權發起挑戰,而最終由於缺乏民眾的廣泛支持孤軍作戰(電影中街壘被火炮攻破時,受傷的起義者請求民眾起來支援,卻得不到回應),最終歸於失敗。
而曆史上,這場悲壯的起義背后卻有不為人知的黑暗面。在事前,國會中有三十九名議員發表了一篇政治宣言,激烈地批評了王朝政府衕時卻隱晦地號召人民推翻君主制。這份被稱為三十九人宣言的政治文告是起義的導火線,但在實際上,資產階級的國會議員除了為起義貢獻出几滴墨水外似乎就別無作為了,而在起義真正爆發的當天,他們卻認定起義必將失敗,因此無一不腳底抹油逃之夭夭。一些共和派的領袖在起義的翌日試圖派出代表與政府談判,但最后一個街壘都早已被軍隊所攻破。
這段曆史展現了資產階級一貫的行事方式,令筆者不禁聯想到香港右翼民主派似乎完整地繼承了這一衣缽,沉迷於與政權談判交易,將群眾運動視為談判桌上的籌碼,棋槃上的棋子,甚至對自己的主張也抱著失敗主義的情緒,拖群眾的后腿。
曆史總是在重復,電影告訴我們的,也許不是一個不為我們所知的故事,而是將我們所知的事情用另一種方式敘說。
2013年3月16日 星期六
“非暴力不合作”《伟大的辩论家》影评
本片据介绍改编自真人真事,说的是美国黑人种族歧视,尤其是在当时的南方地区尤为严重。本片还是丹泽尔·华盛顿导演第二部作品,并作为片中的主演扮演迈尔文·托尔森,他带领的Wiley College辩论队,最终战胜哈佛大学队。扮演詹姆斯·法莫二世的丹泽尔·惠特克是个90后演员,其貌相当不扬,尤其是他那双下红上黑鸳鸯嘴唇给人印象深刻,本片中他的戏份很重,表演也确实出彩,其实作为本片导演的丹泽尔·华盛顿在本片中的戏份并过份强于他的辩论队成员们。为什么会选择惠特克?是因为他们都是丹泽尔?本片上演时间是2007年12月11日,惠特克生于1990年6月15日,当时刚好17岁半,剧中人物是14岁相当接近,又是个黑童星,所以才会选择他作为主演吧。
剧情在最后和哈佛大学的辩论达到全片高潮。最后出场的是詹姆斯·法莫二世,他急中生智反驳哈佛辩友关于遵守法律的观点,他引用圣奥古斯丁说,“不公正的法律根本不能称之为法律,”也就是说我有权利,甚至有责任去反抗。(St. Augustine said, "An unjust law is no law at all" which means I have a right, even a duty, to resist.),恩格斯、列宁、毛泽东等人都曾经说过“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但是如何反抗?是选择暴力,还是消极抵抗?正如法莫二世说的:你们应该庆幸我选择了后者!也就是选择了“软操”。非暴力不合作运动是由甘地领导的印度人民反抗英国殖民统治的一场影响深远的运动。
萨曼塔辩论中指出:“州政府会花在一个白人孩子身上的教育经费,是有色人种孩子的五倍”。
丹泽尔·华盛顿训练辩手时的台词:
——谁是裁判?
——上帝是裁判!
——为什么是上帝?
——因为他能决定谁胜谁负,而不是对手。
——谁是你的对手?
——根本不存在!
——为什么不存在?
——因为他只不过是我所说出真理的反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