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6月4日 星期六

端午节的10个习俗

 


端午节 划龙舟 粽子
端午节的习俗(图片来源:Adobe Stock)

每年的端午节,都会有划龙舟比赛,也会应景吃粽子。除此之外,由于黄历五月五日自古被视为不祥之日,有“恶月恶日”的别名,因此节日当天还有一个特别重要的任务就是“驱毒”。古人认为,疾病是瘟神降临,或是恶鬼邪魔附于人体所致,所以人们在端午节这天都会以不同的方式驱除瘟疫和厄运。那么有什么习俗是跟驱除瘟疫、厄运有关的呢?一起来看看吧!

一、吃粽子

吃粽子是端午节最经典的传统习俗。每年五月初,家家户户都要浸糯米、洗粽叶、包粽子,粽子种类也很多。甜粽馅料有枣、豆沙、花生等,咸粽有鲜肉、火腿、蛋黄、香菇、栗子、花生等多种馅料。除了中国以外,朝鲜、日本以及东南亚的一些国家也流行在端午节吃粽子。

粽子
粽子(图片来源:Adobe Stock)

二、划龙舟

这是端午节最具代表性的习俗之一,起源于战国时代爱国诗人屈原投江的故事,许多人划船寻体。之后每年五月五日变以划龙舟来纪念屈原,借此驱散江中之鱼,以免鱼吃掉屈原的身体。

划龙舟
划龙舟比赛(图片来源:Adobe Stock)

三、游龙舟水

你是否发现,在端午节当天,泳池、海滩都会比平常更热闹呢?因为大家也会趁这个特殊的日子“游龙舟水”。跟划龙舟类同,人们都相信游龙舟水可以带来好运,再加上到了黄历5月,游水也有助消暑,使得游龙舟水成了大受欢迎的端午节活动。

四、驱五毒

有谚语说:“端午节,天气热,五毒醒,不安宁。”五毒是指蝎子、蛇、壁虎、蜈蚣、蟾蜍这五种毒虫。

端午节驱五毒的用意是提醒人们要防避害病。每到端午节,人们用彩色纸把“五毒”剪成图像(即剪纸),或贴在门、窗、墙、炕上,或系在儿童的手臂上,以避诸毒。

五、系五彩绳

五彩绳又被称为续命绳、百索子、长寿绳。五色源于五行,将金木水火土聚为一体,有祈福避灾之意。

系五彩绳的习俗可追溯到汉代。《风俗通》中记载:“五月五日,以五彩丝系臂者,辟兵及鬼,令人不病瘟。”

五彩绳的系法也多种多样,儿童一般系于臂膀手腕上。《风俗通》中记载:“午日,以五彩丝系臂,避鬼及兵,令人不病瘟,一名长命缕,一名辟兵绍。”成年男子羞于系于手腕,故他们戴的时候通常系于脚腕处,小婴儿皮肤娇嫩,不便系戴,故他们大多放于胸前。

端午过后,五彩绳也不能乱丢乱放,要等到天降大雨时才能丢,而且要把五彩绳丢到雨水中冲走,寓意是冲去这一年的磨难。

六、戴香包

香包又叫香袋、香囊、荷包,有的用五色绳缠成的,有的用碎布缝成的。内装香料佩在胸前,香气扑鼻。如白芷、丁香等,这类香气具有驱蚊辟秽的功效。

七、挂艾草、菖蒲

挂艾草
挂艾草(图片来源:公有领域)

艾草是一种可以治病的药草,针灸里面的灸法,就是用艾草作为主要成分,放在穴道上进行灼烧来治病,也代表招百福,插在门口可使身体健康。

菖蒲则是天中五瑞之首,象征驱除不祥的宝剑,叶片呈剑型,插在门口可以避邪。

因为端午是入夏后第一个节日,气温上升,正是疾病多发的时期,所以人们往往会在家门口挂几株艾草与菖蒲,或是熬煮成水用来洗澡,可以驱病、防蚊、辟邪。

八、喝雄黄酒

雄黄又被称为“鸡冠石”,从化学角度看,雄黄是一种毒物。但雄黄酒并不是雄黄制成的酒,而是在酒中加入微量雄黄。《清嘉录》中记载:“研雄黄末,屑蒲根,和酒饮之,谓之雄黄酒。”

喝雄黄酒不仅是为了驱除毒虫,也是为了纪念屈原。相传屈原投江后,有一老者担心水中杂虫会啃食屈原尸身,便往江中倒了一壶雄黄酒,此后人们便争相效仿。

除了喝雄黄酒外,人们也常把雄黄酒撒于阴湿的角落,以达到驱虫的功效。

九、画额

端午节的很多习俗都与儿童有关,“画额”也是如此。所谓“画额”,就是用雄黄酒在儿童的额头上写一个“王”字。

据《燕京岁时记》记载:“每至端阳,自初一日起,取雄黄合酒洒之,用涂小儿领及鼻耳间,以避毒物。”

十、立蛋

立蛋 鸡蛋
立蛋 示意图(图片来源:Adobe Stock)

据说,在端午节当天正午十二点将生鸡蛋立起来,可求得好运。一般认为,端午节正午,阳气最重,如果成功令鸡蛋站立,就代表那一年都会行运。

2022年5月18日 星期三

错!没有习近平就没事?

 

—中共集中力量,专办坏事和蠢事

不少分析家也错误地认为习近平与他之前的中共政治领袖相比,是出奇的专制独裁和走火入魔,因此没有了习近平中国就没事了,世界也就太平了。其实这是非常不对的看法,因为习近平固然治国无方,但他不是问题的症结。当代中国的主要问题,都是因为制造毛泽东、邓小平、习近平这种政治领袖的共产主义独裁专制制度。

中共历届领袖,从毛泽东邓小平,到江泽民胡锦涛,再到习近平,毫无例外地坚信两个东西:共产党的伟大光荣正确和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由于这两个论题有巨大的逻辑矛盾和缺乏实证,中共几十年来热衷于发动各种各样的大规模运动,把原本是经济的问题、公共卫生的问题、救灾救难的问题、文化娱乐的问题、读书学习的问题、运动比赛的问题、病毒疫情的问题,等等等等,一律变成大规模的政治运动,利用对全中国资源的垄断,集中力量办大事,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论证共产党的了不起和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其结果反而是祸国殃民,集中力量办坏事和蠢事。从土改、镇反、大跃进,到文革、清污、天安门大屠杀,再到全民特务监控专政、高科技境内境外封杀异己、种族灭绝、集中营制度、全球大撒币、全民大清零,等等等等,不一而足,让中共的政治制度的劣势暴露无遗。

没有习近平就没事这是错误看法

目前,习近平统治下的中国内外交困、民怨沸腾,不少人认为这是因为习近平这位领导人刚愎自用、志大才疏,事无巨细都要亲自瞎指挥。不少分析家也错误地认为习近平与他之前的中共政治领袖相比,是出奇的专制独裁和走火入魔,因此没有了习近平中国就没事了,世界也就太平了。其实这是非常不对的看法,因为习近平固然治国无方,但他不是问题的症结。当代中国的主要问题,都是因为制造毛泽东、邓小平、习近平这种政治领袖的共产主义独裁专制制度。

在这种独裁专制的共产主义制度下,所有的中共领袖都具有政治理念和政策方针的高度的连贯性和一致性。毛泽东、邓小平、江泽民这些前领袖比起习近平来,同样是走火入魔的马列信徒和杀人不眨眼的大独裁者。毛泽东当然是杀人如麻的超级历史罪人,搞了几十年的共产主义乌托邦工程,几千万中国人死于一个理想、一个领袖、一个思想。世界历史上没有一个屠夫超过了毛泽东的邪恶程度,连希特勒斯大林也望尘莫及。邓小平和毛泽东一样是马列信徒,但邓小平不是一位有浪漫诗人气质的共产主义信徒,而是一位干部型的共产主义领袖,能够更加有理性地贯彻共产主义的蓝图,理清了共产主义统治手段的轻重缓急,把四个坚持做为治国纲领,不但拯救了中国的经济,还使得共产党的专政更加有效。但这位改革大师也同样是一位杀人魔王。毛泽东主要是以搞政治运动挑起群众斗群众来坑害中国人,而邓小平是直接用共产党的坦克、机枪、大炮对准中国人民直接扫射和屠杀,而且理直气壮,口口声声宣布要靠镇压和严打来维持共产党政权的安定团结。这样的无产阶级专政和独裁统治当然为世人不齿,但是邓小平还有点自知之明,搞韬光养晦,对自由民主世界搞卧薪尝胆,等待未来时机来实现中国共产党主宰的英特纳雄耐尔(法文L'Internationale音译,意指共产主义的国际主义理想)。

权力绝对垄断造成傲慢腐败愚蠢

习近平不如他的前任聪明,不怎么识时务,误以为韬光养晦和闷声干坏事的时代已经结束,东升西降了,民主制度已经过时了,中国式的一党专政的社会主义制度要领导全世界了。所以习近平当政的十年,基本上没有了中国这种共产主义独裁政治体制的遮羞布,在他身上反映出来的中国的内政外交,基本上更加清晰地展现了中国政治制度的弊端和特征。这种政治制度的清晰度和透明度的增加,教育了全世界,震醒了长期以来被中共灌输了迷魂汤和蒙汗药的美国政治菁英,是扭转美国对华政策的一个基本因素。

那么在习近平身上展现出来的这种中国政治制度的弊端和特征是什么呢?当然最重要的特征就是共产党对权力的绝对垄断。这种权力的绝对垄断所造成的制度劣势,主要反映在三个方面,也就是权力的傲慢、权力的腐败,和权力的愚蠢。

权力的傲慢是中共政治制度的基本特征。由于共产党垄断的权力不能受到任何力量的制衡,中共的国内国际政策非常的霸道,为所欲为。以这次疫情为例,原本是一个公共卫生的大危机,必须用科学和医学手段来对付。但是自二〇一九年年底武汉爆发疫情的第一天开始,中共政权从来就没有以科学的态度手段来对付疫情,而是以政治手段不顾人民生命死活对疫情全面封锁和掩盖,对知情人士进行镇压和封嘴。中共对疫情处理的每一个措施,都是为了维护共产党的形象,证明共产党能够集中力量办大事的所谓制度优势。正是因为共产党的权力是傲慢和无敌的,所以全国各地一定不能有疫情的蔓延,不管病毒的传播力量多么的无情和恐怖,共产党统治下的中国一定不能有病,否则就是对共产党和社会主义制度的抹黑和亵渎。为了显示共产党无所不能,为了证明社会主义集权制度的绝对有效性,习近平一声令下,全体清零,两千六百万的上海人民就一夜之间堕入水深火热之中,把中国最现代化的城市顷刻间变成一座由流氓打手管控的巨大集中营,手段之残酷,苦难之惨烈,充分体现了中共集中力量办坏事蠢事的制度缺陷。这是中共大跃进式政治狂热病的再发作。

中共体制下的权力的傲慢还反映在其外交政策上。中共在自己觉得国力不够的时候,往往在国际上宣扬所谓的和平共处五项原则,每当自我感觉良好一些,觉得自己翅膀硬了,中共在国际上就奉行所谓的“大国外交”,在国内政策上的那种自大狂,就自然而然地反映在其外交政策上。世界上没有比中国的外交部发言人更加令人瞠目地狂妄自大和傲慢无礼。难怪中国在世界上基本上没有一个真心的朋友,所有跟中国接壤的国家,不是饱受中共的欺辱和挑衅,就是心怀戒心,即使是朝鲜和巴基斯坦这样唇齿相依和全天候的朋友,也若即若离,不能完全靠得住。

权力的腐败是中共体质的另一个显著特征。得不到制衡的权力,必然是腐败的权力。这种体制的腐败是制度性的、坍方性的,是侵蚀到灵魂的腐败。《纽约时报》曾经经过多年的调查,发现中共的总书记和国务院总理家家都是亿万富翁,在香港等处秘密拥有巨额财产。全中国有两千多名省部级高级干部,中共十八大以来,就有两百三十多名以贪污罪和其他罪行被逮捕。这个犯罪率是全中国老百姓犯罪率的十几倍以上。中国基层干部的贪污腐败更是令人发指。在上海的法西斯式的封城期间,被囚禁的居民们愤怒地发现,不少居委会的芝麻官也囤积居奇,截获救援物资为己有,置待毙的饥民于不顾。有人说整个中国共产党的干部队伍就是一个巨大的犯罪集团,这个说法不是完全没有道理的。可以想见,如果中共领袖再向上海市民宣扬中国处理疫情的所谓“制度优越”,会显得是如何地荒唐和不合时宜,两千六百多万上海人民真正能够相信这种谎言的肯定不在多数。

中共高官愚昧无知国际政坛笑话

中国的制度之所以展现不出优越性,还在于垄断权力的愚昧之处。一个傲慢和腐败的政权,不可能真正奉行科学治国,也不可能获取正确和精明的政策建议和咨询,因为在这种制度下,最高领袖往往无所不知、无所不能,是天才,是战略家,其最高指示绝对不能妄议,稍有异议,一定是重刑或人间蒸发。从毛泽东到邓小平到习近平,中共这种制度性地制造和延续愚昧和无知的机制毫无改变,最近几年甚至还有变本加厉的趋势。因此,明明是十分荒唐愚昧的政策措施,往往被吹捧为精明之作、国之瑰宝。中共高级官员的愚昧和无知,在国际政坛上常常是茶余饭后的取乐谈资,令人唏嘘哀叹。

中共宣传机器常常提到,中国的制度性的优越造就了目前中国的盛世。毫无疑问,中国在最近十几年内国力大增,经济军事都有快速发展。但是这种所谓的盛世,和中国傲慢腐败和愚昧的共产主义制度没有必然的联系。首先,中国经济的发展是中国人民摆脱共产党的公有经济,以及国际自由经济体系提供了机遇而造就的巨大的财富的增长。这个中国劳动人民创造的巨大的财富,被垄断的国家权力武断地占有和盘剥,充实了共产党的腰包,发展了中共的军力。

而最主要的是这种暴发户似的经济成功,根本没有制度性的逻辑保障,主要是靠非正常的临时性的国际环境。而这种国际环境正在飞速改变,对中共这种掠夺式的经济成功构成致命的威胁。

中共宣传机器津津乐道的所谓盛世,是一个国富民穷的虚假的盛世,是一个精心编制的神话,是过去三百年来第三个虚假的盛世。

第一个是所谓的乾隆盛世,其傲慢腐败和无知的制度性缺陷,很快就被十九世纪的工业文明暴露无遗。第二个虚假的盛世是十九世纪中后期的同治中兴,虽然也镇压了叛乱和造反,也有了虚张声势、外强中干的洋务运动,但同治中兴的傲慢腐败和无知,也很快暴露这个虚假的盛世的制度性的缺陷和弱点,同治盛世也很快灰飞烟灭了。

习虚假盛世处于被颠覆惊恐状态

目前习近平治下的第三个虚假的盛世,根本经不起民主自由制度的挑战。和乾隆盛世和同治中兴一样,目前中国的所谓盛世也是弱不禁风的,它时刻处于一种随时被自己人民颠覆的惊恐状态之下。因为共产主义制度下的中国政权最恐惧的是中国的人民,在国际事务上中共最害怕被告知中国共产党不能代表中国人民,以及中国和中共是两个不同概念这个最明显的事实。

这个盛世的制度性的虚弱,还反映在其对国际舆论的极度敏感,一直处于被国际民主势力和平演变的绝对恐惧之中,只能不断给自己打“勿忘初心”、“四个自信”和战狼外交之类的强心剂。一个远在重洋的美国人在推特上发帖声援香港示威,就会造成盛世大国的政治痉挛;一个漫画动物会造成盛世大国动用全国的资讯力量全面绞杀审查。有人说中共是一个巨婴,有一个貌似强大的躯体,但还是一个没有发达的理智和摆脱本能冲动的婴儿。其实黑格尔在二〇〇多年以前也说,以中国文化为代表的东方专制社会,实际上还长期停留在文明的幼稚时期,还没有成熟。但是黑格尔没有想到的是,一个处在文明幼稚时期的巨婴,却拥有改变甚至统治世界的雄心。这样的英特纳雄耐尔,一定不能让它实现。

从“厉害了我的国”到“这是我们最后一代”

 无论是“绝育潮”还是“移民潮”,背后反映的是民众的信心垮塌,一旦流失,重建将无比艰难。毕竟,从“厉害了我的国”到“这是我们最后一代”,不过短短三年的时间。原以为没有比“这世界不要俺了”更有痛感的话,直到今天看到了。

极致的荒唐带来了极致的绝望,上海一对夫妻在拒绝被强制隔离转运时遭到警方威胁“如果你拒绝被转运,将会受到处罚。处罚以后,要影响你的三代!”而男子回复了一句极致悲怆且决绝的话“这是我们最后一代,谢谢!”

有网友说仅在2022上半年我们就听到了两句可载入史册的话,堪称对这个无耻时代最为激烈的控诉,一句是来自丰县铁链女的“这个世界不要俺了”,另一句便是这位上海男子的“这是我们最后一代”。

当“不能说不的沉默肉身用自绝后裔说不”,当“弱者用唯一能拿出来抗争的东西终极躺平”,断子绝孙便已经不再构成一种诅咒,而是成为了一种义无反顾的“与未来的诀别”。这振聋发聩的对白自然激起了全网共鸣,引发了微博上的“赛博游行”,但仅仅过了几个小时,相关话题就被彻底清零。有网友希望“最后一代们”学习港人“揽炒”的决心:为什么不能让它们是最后一届?

毕竟当人们用不生育权抵抗的时候,已意味着ta本身已退无可退,几乎没有任何权利了。还有网友建议“还能润的年轻人用脚投票”,但国家移民管理机构却在本周突然宣布收紧出境限制——“非必要不出境”,就如同配合“非必要不出生”,这也让越来越多人的焦虑感爆表,各种“中国即将关门”的小道消息在墙内外四处流传,就连环球时报都不得已出面为“停办护照”、“绿卡剪角”等消息大力辟谣。其实,无论是“绝育潮”还是“移民潮”,背后反映的是民众的信心垮塌,一旦流失,重建将无比艰难。

毕竟,从“厉害了我的国”到“这是我们最后一代”,不过短短三年的时间。

原以为没有比“这世界不要俺了”更有痛感的话,直到今天看到了。(by@欠岁月一个人情)

2022年5月13日 星期五

运用保甲组织防止异党活动办法

 运用保甲组织防止异党活动办法》,是1939年11月中旬,中国国民党五届六中全会通过并发布的以军事限共为主、政治限共为辅的方针之一,同时通过的还有《防制异党活动办法》、《共党问题处置办法》、《沦陷区防范共党办法草案》等,目的在对中国共产党进行防范、限制、排斥乃至打击;并于1939年底至1940年春掀起第一次反共高潮。

简介[编辑]

南京国民政府成立后,1928年10月,中国国民党中央党部颁布的下层工作纲领将推行保甲列为七项运动之一,“保甲运动,遂为安定地方秩序之要图”,但当时未能推行。1931年国民政府对中国共产党发动第三次围剿时,蒋介石命人研究保甲制,同年6月在江西修水等43县试行,结果“对于剿匪工作颇多协助”。1932年8月,颁布《剿匪区内各县编查保甲户口条例》及《豫鄂皖三省剿匪总司令部施行保甲训令》,命令在剿匪区内推行保甲制。随后推行范围逐渐扩大。保甲制成为中国国民党控制基层,防止中国共产党活动的办法之一。[1]

1938年1月,召开中国国民党临时全国代表大会,决定抗战和建国同时进行。1939年9月19日,国民政府颁布《县各级组织纲要》,实行“新县制”。“新县制”的推行一直持续到1949年中国国民党在大陆统治的终结。“新县制”使国民政府基层政权组织更加党化、军事化、特务化、警察化。[1]

1939年11月中旬,中国国民党五届六中全会秘密通过了《运用保甲组织防止异党活动办法》等文件。该《办法》配合了“新县制”的推行,其主要宗旨是利用中国农村基层的保甲组织以防止异党(中国共产党)的活动,同时发展本党(中国国民党)基层组织。[1][2]1940年,国民政府内政部和中国国民党中央组织部在致国民精神总动员总会的《运用保甲组织防止异党活动办法》极机密函中要求,“保甲内应尽量发展本党组织,保甲长除非常时期保甲长选用办法选用外,并应以本党党员充任为原则,未入党者,设法介绍其入党”,“中央调查统计局各地之情报网,或特工人员,应与当地保甲长中之忠实同志(事先须经过严密考查)设法取得密切联系”,“上级党政机关对于保甲长之思想行动应注意考查,如发现有错误者,应即予纠正或惩办。”[3][1]

该《办法》推动中国国民党控制基层保甲组织,对中国国民党的基层发展及保甲组织的演变都具有影响。例如中国国民党衡山县组织根据该《办法》的精神,自1945年以后大力发展中国国民党党员和三青团团员,至1948年党团统一时,全县共5500多名中国国民党党员,在全县共设8个指导区,28个区党部,206个区分部,全县348个保1700多名执事人员(保长、副保长、干事)当中有70%是中国国民党党员,其中348名保长中超过95%是中国国民党党员,3417名甲长中有44%即1500多名是中国国民党党员。[3]

反省院

 

(重新導向自草岚子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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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省院是1929-1938年中華民國國民政府針對政治犯的特設監獄。是近現代中國第一個以「反省」、「感化」犯人為目的的特別監獄機構。行政與經費隸屬於各省高等法院,人事與業務屬於黨務及中統系統。較傳統監獄稍顯寬鬆,接受各省高等法院送來的「反省人」實施為期6個月的反省自新訓育,期滿後經評判委員會合議不准出院者,要繼續留院反省,但總期不得超過5年,不能「感化」者得送法院審判或執行其刑;合議可以釋放者必須取保履行自新手續。[1]

反省人主要分三類:

  • 被認為叛變共黨不徹底分子
  • 堅決不承認自己是共黨的分子
  • 被認為有共黨嫌疑的人和思想左傾人員

歷史[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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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7年秋,為清黨目的,國民政府設立了不隸屬各級法院的獨立的特別刑事法庭(簡稱「特刑庭」),人事行政隸屬於司法行政部。省黨部對本省特刑庭的審判有異議時,可向中央特刑庭提出「非常上訴」。特刑庭被告人無上訴權。國民政府於1928年3月9日頒布《暫行反革命治罪法》。清黨被證明不能徹底剷除共黨,轉變為持續的狀態後,改變了徹底鎮壓的辦法,對不屬於冥頑不化的政治犯實施感化教育,以期從根源上徹底鏟共,並將其轉化為忠實黨國的「新人」。1928年6月,馮玉祥向中央發出文電:「查豫、陝、甘各省,自清黨以來,破獲共黨,分別拘押。現軍事即將結束,此項共犯,擬將其悉數押解中央特種刑事法庭處理,或由中央派員來豫、陝、甘各省,就地審判;究應如何辦理?請裁奪案。」[2]國民黨中央第148次常會決議:令豫、陝、甘三省設特種刑事法庭及反省院,分別審判開釋,或交反省院。1928年10月24日國民政府公布了《共產黨人自首法》。

1929年8月15日,國民黨中央執行委員會第30次常務委員會會議,對「共黨」及「反革命」分子制定了四項「制裁」辦法。其中第三條規定:「首都及各地設置反省院」,「俾法院辦理反革命案件。對於被告如因證據不足致不起訴或判決無罪或依法免刑時認為被告系不良分子得送入反省院或感化院」,「以求悔悟」。1929年8月21日,國民政府訓令行政院執行,設立反省院。1929年12月2日國民政府立法院通過並頒布《反省院組織條例》後,要求各省設立的特別監獄。但各省司法經費奇缺,至1930年8月僅有廣東、安徽、浙江三省設立反省院。國民黨中央政治會議第238次會議決定各省限期設立反省院。至1931年10月,江蘇、山東、江西、湖北、河南等省也設立了反省院。

據《反省院條例》第五條規定,凡有下列情形之一者入反省院:[3]

  • 「受反革命罪刑之執行完畢仍有反革命之虞者」;
  • 「受反革命罪宣告一年以下有期徒刑者」;
  • 「依《共產黨人自首法》第八條規定移送者」;
  • 「經中央黨部議決送入反省院者」

1930年3月3日公布的《軍人反省院條例》規定:「國民政府為感化反革命軍人,依據本條例設軍人反省院於首都。」首都軍人反省院隸屬於軍政部,由軍政部軍法司司長兼任院長。

1931年1月13日國民政府頒布《危害民國緊急治罪法》。共11條。皆可判處死刑。

1933年4月29日、1934年8月8日、1935年7月25日,國民政府三次修正頒布《反省院條例》。規定各反省院長由中央執行委員會任命。1933年4月條例規定:「凡犯危害民國緊急治罪法暫行反革命治罪法之罪,受刑之執行無期徒刑逾七年,有期徒刑逾三分之一而有悔改實據者」,可轉入反省院。反省院以6個月一期,使政治犯動搖、投降。6個月期滿,經評審委員會評審認為可釋放才釋放,認為應繼續反省者則繼續反省。總數不得超過五年。反省期滿出院,給予「自新證書」。實際上多數人一般反省兩期即可出院,長者有3期、4期的

「訓育」方法有:

  • 授課
  • 講演
  • 討論
  • 測驗
  • 個別談話
  • 類別談話
  • 集合訓話
    • 「總理紀念周」訓話
    • 革命紀念會訓話
    • 精神訓話和名人訓話
  • 自由閱書
  • 「反省錄」
  • 「黨義」研究
    • 個別研究
    • 研究會
    • 討論會
    • 講演會
  • 筆記
  • 作業
  • 思想行動之考查

1937年8月9日,中共代表周恩來、朱德、葉劍英飛抵南京,參加國防會議。1937年8月18日上午11時許,周恩來和葉劍英乘車來到吉祥村1號的「首都反省院」,當即保釋王根英夏之栩熊天荊3人。

1938年1月,國民黨中央執行委員會常務委員會第62次會議,及國防最高會議常務委員會第39次會議分別做出議決,「在反省院反省之人,均准保釋出院。」1938年11月19日,國民政府正式下令廢止《反省院條例》。

設置[編輯]

  • 首都反省院,設在南京。1931年3月,國民政府頒布了《首都反省院組織條例》,對《反省院條例》補充了若干規定。1931年8月,司法行政部任命廖維藩為「首都反省院」院長,負責籌建工作。1935年7月,院長改由廖家楠擔任。1936年1月1日,「首都反省院」正式成立,並租定南京黨公巷31號作為臨時院址,同時由財政部撥建築設備費20萬元,在南京和平門外曉莊師範與燕子磯之間購地0.67公頃籌建新院舍吉祥村1號以及「反省人」勞動的窯場與農場。1936年9月新舍建成投入使用。 下設總務、管理、訓育三個科和一個評判委員會(由院長、各科主任、中央黨部所指派人員一人、最高法院推事一人、最高法院檢察官一人組成)。[4]「反省人」基本都來自南京老虎橋模範監獄的政治犯,其中文化程度低的送蘇州反省院。據該反省院在押的樂於弘回憶,上午三堂課,分別是三民主義、唯生哲學、五權憲法,下午和晚上在號房內自習,所有聽講筆記與反省筆記要逐日交訓育員檢查。[5]
  • 江蘇反省院設在蘇州,院長劉雲。有「政治犯」200多人。按「反省人」文化程度高低被分別編為四個組,即甲組、乙組、丙組、研究組。研究組的成員均系大學教授、著名作家,如彭康、李初梨、柯仲平、劉仁靜等。甲組是高中及大學文化程度,以學習為主;乙組是初中文化,半天學習半天勞動;丙組是小學程度和文盲,以勞動為主。[6]
  • 安徽反省院院長仲健輝,設在安慶飲馬塘監獄內,後又搬遷至黃家獅陸軍監獄,關押了任弼時、王步文、柳毅夫等人。[7][8]
  • 湖北反省院院長郭良牧
  • 湖南反省院
  • 福建反省院
  • 浙江反省院:1928年5月蔣介石指示浙江省黨部在浙江省特種刑事法庭下試辦浙江反省院。 院長沈定一、副院長錢西樵。1929年6月正式成立。
  • 山西自新院:1928年春閻錫山設立。
  • 河南反省院院長黃凱
  • 重慶反省院:劉湘下令建立。
  • 江西反省院:院長范爭波。1933年10月7日,建立「南昌行營臨時感化院」,合併了江西反省院。改變了以前紅軍戰俘被剿共軍隊與地方士紳肆意殺掉的政策,轉變為對紅軍人員政治誘降、優待投誠分子的政策,推行「三分軍事、七分政治」的方針。籌備主任武軍平陳誠南昌行營第四廳(政治廳)廳長朱懷冰在保定軍校的同期同學)。1934年2月,原址擬建南昌軍用機場,感化院遷往九江。1934年11月28日,蔣介石電示熊式輝在南昌行營軍法處槍決武軍平[9]隨着紅軍長征進程,陸續開辦了重慶、成都、宜昌、西安4所收容所。1935年11月25日結束,在押被感化人情節較重者移交各省反省院,其餘悉數編入武漢行營感化工程隊擔任鍾祥築堤及金口農場建設。
  • 軍人反省院
    • 北平軍人反省分院:位於草嵐子胡同

參考文獻[編輯]

  1. ^ 董傑. 反省院相關管理制度探析[J]. 《法制與社會》, 2014(15).
  2. ^ 田湘波:“揭秘1927年民国政府的司法党化运动”,《法治周末》,2012年02月01日[2019年7月28日]. (原始內容存檔於2019年7月28日).
  3. ^ 中華民國《司法院院字第367號解釋》 解釋日期:民國19年11月11日 資料來源:司法院解釋彙編 第 2 冊 306 頁
  4. ^ 王晓华:“南京“首都反省院”之历史”,《炎黄春秋》,2017年第12期[2019-07-28]. (原始內容存檔於2019-07-15).

六十一人叛徒集團案

 六十一人叛徒集團案,又稱「三六大案」,是中國文化大革命期間,康生等支持文革的中國共產黨領導人為打擊國家主席劉少奇一派的中共領導人製造的一起大案。

抗戰前夕出獄經過[編輯]

1930年代,中共北方黨組織兩次遭大破壞,大量中共幹部被捕關押。1936年,抗日戰爭全面展開前夕,時任中共中央北方局書記的劉少奇聽取柯慶施建議,劉少奇以北方局的名義作出了把關押在北平軍人反省院的61名中共幹部履行自首手續保釋出來的決定。這是為解決北方局的幹部人員嚴重不足問題,及因日軍即將佔領華北,為減少這批幹部被犧牲。劉少奇把北方局的決定報告了黨中央。中共中央總書記張聞天代表黨中央批准了這個決定。

根據中央文獻出版社1997年1月出版的《建國以來毛澤東文稿》第十二冊「對中央關於劉瀾濤出獄問題的復電稿和張聞天有關證明材料的批語」的注釋3的原文:

張聞天一九六七年二月十八日給毛澤東等的信上。張聞天在信後附送了一份證明材料。材料中說:「劉少奇初去北方局(一九三六年春)不久,就給我寫了一封關於如何解決白區工作幹部問題的信。」「他說,現在北平監獄中有一批幹部,過去表現好,據監獄內部傳出消息,管理監獄的人自知日子不長,準備逃走,也想及早處理這批犯人,所以只要履行一個不反共不發表的簡單手續,犯人即可出獄。他信中提議即辦此事。」「他還附帶寄來了獄中幹部提出有三個條件的請求書,要我簽字,好使獄中幹部相信,中央是同意那樣辦的。我當時很相信劉少奇的意見,覺得不要什麼代價就可以解決當時確實缺乏的工作幹部問題,豈不很好」,「就覆信表示同意他的意見,並也在請求書上簽了字,退回去了」。一九七八年十二月十六日,中共中央同意中央組織部《關於「六十一人案件」的調查報告》。中組部的報告指出:「在文化大革命中提出的所謂薄一波等六十一人叛徒集團是不存在的,是一個大錯案。」「薄一波同志等在反省院對敵鬥爭的表現是好的」。他們履行的出獄手續是「組織上在當時特定的歷史條件下採取的特殊措施」。

1936年7月間,北平地下黨負責人柯慶施通過徐冰孔詳禎(孔於1932年12月從北平反省院保外就醫,認識獄中關押的一些黨員)寫信,通過草嵐子監獄看守班長牛寶正(1886-1954.11,山東省無棣縣人,代號Ox[1])秘密通知反省院中黨支部上述經中央批准了的北方局決定。孔詳禎通過魏文伯(也是從北平反省院保外就醫)的族侄魏茂林(當時叫王伯平)認識的一位北平反省院看守給獄中的殷鑑寫了一封信通知北方局的決定。

1936年8月14日,毛澤東起筆寫了《給宋哲元的信》[2],主張停止內戰、聯合抗日,並通過宋哲元派來與中國共產黨聯絡的代表轉交。宋哲元是華北軍政最高負責人,接到毛澤東的信後,宋哲元簽字批准釋放關押在北平軍人反省院履行了手續的共產黨員。薄一波劉瀾濤安子文楊獻珍廖魯言王其梅等61人即履行自首手續,在《反共啟事》上簽了字後出獄。1936年8月31日,《華北日報》全文發表了這份題為《徐子文反共啟事》,是經楊獻珍三易其稿,以獄中黨支部書記薄一波為首的討論通過後,又徵得國民黨當局同意,然後發表的。 啓事全文如下(方括號內是其真名)[3]

徐子文反共啟事

子文等前因思想簡單觀察力薄弱交遊不慎言行不檢致被拘禁於北平軍人反省院反省自新當茲國難時期凡屬中華青年均須確定方針為祖國利益奮鬥余等幸蒙政府寬大為懷不咎既往准予反省自新現已誠心悔悟願在政府領導之下堅決反共做一忠實國民以後絕不參加共黨組織及其他任何反動行為並望有為青年俟後莫再受其煽惑特此登報聲明

徐子文【安子文】劉華甫【劉瀾濤】楊仲仁【楊獻珍】周斌【周仲英】董旭天【董天知】夏維勛【鮮維勛】馮俊齋【馬輝之】張永璞【薄一波】徐立榮【徐子榮】

中華民國二十五年八月卅一日~九月二日《華北日報》第二版

同上反共啟示內容有:

王德光 王玉堂 李明(山西人) 扶平 李即吾 劉聚奎 劉振幫 王伯慶 候正寅 殷光善【殷明道】 李明(山東人) 趙雲生 劉克讓 杜熾昌【杜伯陽】 張鵬德 韓漢琴【韓鈞】 劉俊才 劉崇善 王彥青 馮明新

一九三六年九月廿二日~九月廿四日 《華北日報》第二版

從一九三六年八月三十一日到一九三七年三月,57人分九批在《華北日報》、《益世報》上刊登「反共啟事」,出了反省院。出獄後,即與中共中央接觸,獲分配工作,後亦被中共中央多次嚴格審查,一直被報告為沒有問題。

  • 第一批9人:張永璞、楊仲仁、周斌、劉華甫、馮俊齋、徐子文、徐之榮、董天知、冼維勛。
  • 9月中旬確定出獄的第四批15人:黃健純、胡錫奎、李烈非、趙鎛、朱今、王子喜、邱少山、王若愚、劉光書(劉昭)、高夢九、張建勛、廖廣麟、張璽、高廷凱、周癢。10月上旬某早真正出獄。
  • 第九批:劉錫五、羅霖祥等。

薄一波於1936年9月22日出獄。

「六十一人」名單[編輯]

1978年11月20日中共中央組織部《關於「六十一人案件」的調查報告》中列明的名單:

薄一波回憶錄對該案人員名單的其他說法[編輯]

上述名單雖然載於中央組織部平反61人案的中共中央正式文件中,但並不準確,錯漏很多。2002年修訂出版的薄一波回憶錄《七十年奮鬥與思考 (戰爭歲月)》正式修訂核實了當年出獄的是54人(括號中為被捕時至出獄時所用名):

  • 出獄後不久病故3人:殷鑑(黃建純)、邱少山杜伯陽(杜熾昌);
  • 抗日戰爭、解放戰爭中犧牲9人:趙鎛(趙朴)、仙維勛(夏維勛)、夏富海馬玉堂殷明道(殷光善)、董天知(董旭生)、張友清(王彥芹)、張曼萍(王若愚)、王振林;
  • 建國前夕和建國後截至2002年病故21人(按時間先後):韓鈞(韓漢琴)、張璽(王常珍)、李力果(李烈飛)、吳雲甫(李明)、安子文(徐子文)、劉聚魁、張振聲(張正身)、楊獻珍(楊仲仁)、周仲英(周斌)、劉子久(劉俊才)、賀致平(賀之敏)、馬輝之(馮俊齋)、王玉堂、王德(王伯慶)、劉瀾濤(劉華甫)、王鶴峰(王德光)、李楚離(李即離)、劉有光(劉相臣)、劉尚之(劉崇善)、劉昭(劉光書)、彭德(張鵬德)、傅雨田(王桐)
  • 「文化大革命」中受迫害致死12人(按姓氏筆劃):王其梅(王時傑)、王新坡(王之喜)、劉錫五(劉錫武)、劉慎之(劉振邦)、劉文蔚(趙雲生)、周庠、胡敬一(胡中田)、胡錫奎(胡錫昆)、侯振亞(侯正寅)、徐子榮(徐之榮)、趙明新(李明)、廖魯言(廖廣);
  • 被我北嶽解放區以「托派」誤殺1人:劉克讓
  • 出獄後下落不明1人:喬健雙(高夢九,在八路軍西安辦事處工作時被開除);
  • 2002年依然健在6人(按姓氏筆劃):馮樂進(馮明新)、朱則民(朱今)、趙林(羅霖祥)、唐方雷(張建勛)、薄一波(張永璞);
  • 文革61人案名單中還包括此前因患重病「保外就醫」出獄的馮基平、孔祥禎、楊實人、魏文伯;乘國民黨的「大赦」減刑出獄的陳原道、劉亞雄、周啟敦等7人。
  • 在這期間出獄的王墉閻導黎丁子珍郝景波等4人,雖也被一些文獻列入六十一人中,但他們情況不同,實不屬這個範圍。
  • 另外,扶平(又名扶屏)不是共產黨員,1933年4月因參加革命活動而被捕在北平草嵐子監獄被關押了3年另7個月,1936年9月與草嵐子監獄其它被關押共產黨員一起簽署《反共啟示》後獲釋,出獄後回湖南老家養了一年多的病。1939年初加入中共桂東縣地下黨組織。後因時局的變化,與上級黨組織失去聯繫後,投靠了國民黨。1949年5月,又加入中共領導的湘南地下武裝。建國後因抗戰時期投靠國民黨的歷史問題被管制。所以,扶平不屬於61人案自首出獄的中共黨員。
  • 薛向晨(被捕時為孫斌,原名薛曉幽,又名孫光斗),建國後任國家民族事務委員會副主任,1963年1月因歷史反革命罪被逮捕判刑,其定罪罪行是1931年任中共山西軍委書記被捕後入反省院之前,在太原供出大批黨內同志並直接參與指認。

文革中定罪[編輯]

1966年9月16日,康生寫信給中共中央主席毛澤東,說:「我長期懷疑少奇同志要安子文、薄一波等人『自首出獄』的決定。」「最近我找人翻閱了1936年8、9月的北京報紙,從他們所登報的《反共啟事》來看,證明這一決定是完全錯誤的,是一個反共的決定。」康生隨信附上1936年有關報紙的影印件。對此毛未作批覆。

實際上,即使在文革時期,中共高層很清楚地知道61人案的出獄事先是經張聞天代表中央批准的。如紅衛兵因出獄問題揪斗劉瀾濤趙林時,國務院總理周恩來以中央復電的形式答覆[4]:「這些人的出獄問題,中央是知道的。」為了慎重起見,周恩來又將批覆送毛澤東審批,同時附信說:「當時確為少奇同志代表中央所決定,七大、八大又均審查過,故中央必須承認知道此事。」毛澤東簽字批准了周恩來的請示。

中共中央於1967年3月16日印發《薄一波、劉瀾濤、安子文、楊獻珍等自首叛變材料的批示》和附件,把中共中央批准的自首出獄重新定為「自首叛變」。理由是:

薄一波等人自首叛變出獄,是劉少奇策劃和決定,張聞天同意,背着毛主席干的。這批人的出獄,決不是象他們自己事後向中央所說的那樣,只是履行了一個什麼「簡單手續」。他們是簽字畫押,公開發表《反共啟事》,舉行「自新儀式」後才出來的。

隨後,康生率領專案組向有關參與幹部逼供,並捏造假證據。並因當時內地大肆進行「揪叛徒」。陳伯達江青關鋒戚本禹謝富治等人也鼓動學生批鬥61人中在世的倖存者。到1967年,已有6000多人受審查或拘禁,廖魯言楊之華徐子榮中共元老被折磨至死。[來源請求]

文革後平反[編輯]

「文革」結束後,1977年7月鄧小平復出,薄一波等人的親屬要求平反六十一人叛徒集團案。主持平反冤假錯案胡耀邦決議為此平反,遭到汪東興紀登奎吳德等人的阻撓,說此案是毛澤東定性的,不能翻案。胡耀邦指示中組部堅持調查。1978年底,汪東興等人失勢,中共十一屆三中全會召開的前一天,即1978年12月16日,《中共中央轉發中央組織部〈關於「六十一人案件」的調查報告〉的通知》,給六十一人叛徒集團案徹底平反。

該文件給61人案履行自首出獄定性為「這是組織上在當時特定的歷史條件下採取的特殊措施。現在沒有理由也沒有必要去重新審議當時中央和北方局的指示;即使認為這個指示有什麽不妥,那末,責任也只在於指示者(即當時北方局書記劉少奇),而不應歸咎於指示的執行者。」 「在這批黨員中,有人被捕後,在入反省院以前敵人審訊時,有自首變節行為,或有其他政治錯誤,對這種人,應根據其問題的性質和情節輕重,另作結論。至於薄一波、安子文等同志說的,在六十一人中,有少數人不是根據中央和北方局指示而是自願發表反共啟事出獄的,對這種人,應當加以鑑別,另作結論。」

實際上中共歷史上允許被捕的黨員發表反共啟示、履行自首手續出獄,僅此一次。

平反的平反[編輯]

在上述中共中央平反文件中,引用了安子文所述下列證據:

毛主席在一九四五年聽了周仲英同志匯報後說:這件事我知道;一九五零年聽了安子文同志匯報後說:任作民出獄後到延安,我聽說他是經過黨的決定履行自首手續的,就派他到西北局擔任宣傳部長,不久他就病死了,後來才知道他在牢裡任支部書記,是支部自己決定履行自首手續的,這和你們的情況完全不同,不過人已死了,這件事就不必再提了。 以上情況證明,在文化大革命前,毛主席為首的黨中央對六十一人出反省院的問題是審查過的,對他們的這段歷史是知道的,一直認為是沒有問題的。

對此,任作民的家人堅決不同意該中央文件的說法而上訪申述,最後在1980年4月2日中共中央組織部《關於複查「六十一人案件」的補充報告》中更正為:

(2)關於任作民同志出敵反省院的問題。我部《關於「六十一人案件」的調查報告》中,引用了安子文同志關於毛主席對任作民同志的說法:「我聽說他是經過黨的決定履行自首手續的」,「後來才知道他在牢裡任支部書記,是支部自己決定履行自首手續的,這和你們的情況完全不同」。

經查,任作民同志一九三七年十月出敵反省院的問題,中央黨務委員會一九四零年十月四日作過審查決定,認定「(任)作民同志在反省院中確是最後無條件釋放」。董必武同志辦公室一九六七年六月六日給任作民同志愛人丁祝華同志覆信說:「董老說,任作民同志是經過武漢辦事處交涉後從湖北反省院釋放出來的。」安子文同志一九七九年二月十一日寫信說:看來董老辦公室所寫的材料是比較可靠的。但是毛主席的確向我說過任作民同志出獄的事。究竟主席聽誰說的?還是有人向主席書面反映的?我無從猜測。

據此,任作民同志出敵反省院問題,應以中央黨務委員會一九四零年十月四日所作審查決定和董必武同志的證明為準。

(3)關於劉尊祺同志出敵反省院的問題。我部《關於「六十一人案件」的調查報告》附件之十七、十八,薄一波、劉瀾濤同志談一九三六年出敵反省院的情況說,劉尊祺是叛變出獄的。

外文出版發行事業局領導小組一九七九年一月關於劉尊祺同志的複查結論,劉被捕後沒有暴露黨員身份,沒有出賣同志和組織,一九三三年五月經王卓然等人無條件保釋出反省院,決定恢復劉的黨籍。劉瀾濤同志一九七九年一月八日寫信說:一九七八年十二月下旬外文出版社的同志介紹,劉尊祺是由當時東北大學秘書長王卓然保釋出獄的。因之,一波、子文和我三人向組織寫了說明,劉尊祺不是自首叛變出獄。

據此,劉尊祺同志一九三三年出敵反省院的問題,應以外文出版發行事業局領導小組的複查結論為準。

參考文獻[編輯]

  1. ^ 王貞勤:「尋找草嵐子監獄的秘密功臣」,《黨史博採》2013年第9期,第53-56頁。
  2. ^ 《毛泽东文集》第一卷 “给宋哲元的信” 一九三六年八月十四日[2013-03-16]. (原始內容存檔於2016-03-04).
  3. ^ 《徐子文反共启事》原始文字的gif图片[2013-03-16]. (原始內容存檔於2019-06-25).
  4. ^ 中央文獻出版社1997年1月出版的《建國以來毛澤東文稿》第十二冊「對中央關於劉瀾濤出獄問題的復電稿和張聞天有關證明材料的批語」的注釋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