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3月8日 星期一

杨建利博士推动《网络自由宣言》和“公民力量”

 

杨建利博士推动《网络自由宣言》和“公民力量”

发表时间: 2010-03-07 10:23   作者: 晨光  

【晨光巴黎报导】3月6日,公民力量的发起人杨建利博士在法国巴黎召开新闻发布会,向记者公布了有关《网络自由宣言》的情况,同时介绍了“公民力量”的概念。

杨建利博士此次来欧洲参加日内瓦人权宽容和民主高峰会,这次会上的一个重要议题就是网络自由,准备通过一个《网络自由宣言》。中国是网络自由受关注的国家,伊朗也是,所以由伊朗的一位民主人士和杨建利博士担任这次宣言的共同主席。这个宣言一旦通过以后,下一步将推动联合国通过《网络自由宣言》,就象1948年的《世界人权宣言》一样。杨博士称,如果联合国通过这一宣言,就可以将网络自由国际法化。这样中共在国内做的很多事情就可以用法律让其负责,这是很有意义的一个工作。

他说,网络自由成了现在的很大的一个问题,因为很多人权问题体现在网络自由上。所以通过这样一个《网络自由宣言》是很重要的,可以说是网络时代的人权宣言。一旦联合国通过《网络自由宣言》,中共就处在一个非常被动的位置,如果中共不签署这个宣言,就把自己完全暴露在世界面前,对它的国际形象非常不利。

杨博士说,真相对中国的进步是非常重要的,因为任何的专制政府传统上利用两条来进行统治,一个是暴力和暴力威胁,一个是谎言,中共现在又利用腐败。我说它是三条腿,你砍掉一条,桌子就倒掉了。真相就是砍掉谎言这条腿,一旦没有谎言,光靠赤裸裸的暴力,就不那么容易了。所以真相对中国的作用是非常大的,对于摧毁专制政府的作用是不可小视的。

有些议题上,是一般老百姓接触不到的,比如一些老百姓接触不到法轮功的人,他也接触不到西藏,接触不到美国。因此,在这些议题上,他们特别容易受中共影响。如果是当地官员哪些事,中共怎么说他们都不信,因为他们天天接触到。所以在这些议题上老百姓被欺骗,这是存在的。但现在中共要永远做一言堂,这个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由于网络的存在,而且有很多“翻墙”软件被国内广泛使用,所以老百姓接触的真相会越来越多。

去年在法拉盛中共派暴徒打法轮功人士,我说这是出口暴力、出口谎言,是对世界的伤害。但我觉得这种现象会越来越少,这些少数现象表露了中共前一段时间洗脑的成果。虽然中共还控制着很多资源,包括言论资源,但是它一手遮天的时代一去不复返了。有些现象,像这样的暴力事件,我们就给它暴露出来,真相要往回传。

杨博士同时向记者介绍了“公民力量”的概念。他说"公民力量"是一个新的组织形式,开始于2008年初,是他在2004年到2007年在大陆被监禁时的思考成果之一。他说,20年来,海外民运探索着各种组织形式,包括民主投票制等,但都遇到很多问题和困难。所以他经过长期的思考,探索出几种形式。一种是源自台湾的“党外 ”模式,在没有成立反对党时,创造一种品牌。将组织建立于无形,也没有加入的概念,只要不是执政党都可以是"党外"。只要你认同我们的原则:和平理性非暴力,以公民社会为基础,推动中国民主。你同意这些观念的话,就自然成为一员。也没有主席,我只是概念的推动者。

他的另一种模式是“海星式”。他介绍说,海星没有头,切了一块,它是个生命,再切一块,它又是个生命。不能是蜘蛛式的,蜘蛛你把头一掐它就完蛋了。所以现在是海星式的组织方式。国内也有人用"公民力量"的名义活动,海外也有人自动地用"公民力量"的名义活动。不怕分裂,因为没有头,没有主席,叫的越多,力量越壮大,越分裂越大。所以没有组织,把概念推广出去,把品牌打出去。支持我们概念的人就自动成为一员,你就自动去做好了。如果我们有资源,我们可以重点地进行使用。哪个地方比较重要了,这个地方我们使使劲,把资源在那儿倾斜一下使用。这样的组织形式避免了以前海外民运的打打闹闹、天天分裂,所以现在发展得很好。虽然不知道谁是成员,谁不是成员,但大家都在"公民力量"的组织下做具体的事。我觉得基本上走出了一条新的路。

專訪:公民力量發起人楊建利

 

2010年3月7日 星期日     節目長度:6分9秒  下載mp3(16k) | (128k)

著名民運人士,楊建利博士3月6號在巴黎接受了本台記者的採訪。本次楊博士來歐洲旨在主持將於8號在瑞士開幕的「日內瓦人權寬容和民主高峰會」。

記者:可不可以請您首先給我們介紹一下日內瓦的這次會議?

楊:「日內瓦的會全稱叫做日內瓦人權、寬容和民主高峰會,是由世界的人權組織和非政府組織主辦的,每年一次,去年是第一次,今年是第二次。這個會議上有來自各個非民主國家的一些異議人士做演講,主要是講每個國家所面臨的最嚴峻的人權問題,然後對各個國家民主化做一些展望。第二個內容是由世界的各人權組織來介紹他們如何幫助這些國家進行民主化。第三個內容就是,我們要討論網絡自由宣言,然後通過網絡自由宣言」

記者:中共鉗制網絡自由,也是在打壓真相的傳播?您怎麼看待真相的重要性?

楊:真相對中國的進步是非常重要的,因為任何的專制政府,傳統上利用兩條來統治,一個是暴力和暴力威脅,另外一個就是謊言,中國現在又利用腐敗,我老是說,它是三條腿,你只要砍掉了一條,它這個桌子就倒掉了,因此,真相就是砍掉謊言這條腿嘛,它一旦沒有謊言了,它光靠赤裸裸的暴力,它就不是那麼容易了,這個政權就開始不穩定了,真相對中國是作用非常大的,對摧毀這個專制的政府是不可小視的。

記者: 對傳播真相的自由媒體,近幾年來中共的迫害也越加瘋狂,中共政權甚至利用金錢收買、脅迫外國企業或政府做它的幫兇。比如,08年開始歐衛公司切斷新唐人電視的轉播,印度尼西亞政府因受到來自中共的壓力,無理停發希望之聲印度尼西亞電台的執照。您對這些怎麼看?

楊:沒錯,這些共產黨做了很多,迫害這些自由媒體。新唐人呀,希望之聲呀,還有大紀元還有等等其它的網站,像包括我們自己的網站都在這個新聞自由方面做了很多的工作,那共產黨呢,它使用這種辦法呢,大家都看得很清楚,你要是注意西方媒體的報道的話,最近你可以感覺到,對共產黨的行為實際上大家是非常厭惡的,增加了大家的厭惡,增加了對共產黨政權的不信任,我可以這麼斷定,它能夠打壓的程度現在已經到了極點了,它再進行下去都很困難了,它能夠使用的東西就這些,這沒什麼可怕的,因為它這種東西部僅威脅到我們,也威脅到其它國家的話,誰都不願意天天圍繞著他的指揮棒來走,尤其它是一個專制的政府,大家更加不信任它,所以它那個是很有限的,只要我們堅持,它最好的時期已經過了,我認為去年年底是共產黨最好時期的結尾,現在開始它在國際上越走越差,你想想用一個流氓的方式,在一個村裡,你有錢,你會打架,天天就是指手畫腳,最後大家雖然怕你一點,尊敬你一會兒,但時間久了誰都會討厭你,說這個傢伙最好離開咱們村算了。

記者:您為什麼有這樣的分析?

楊:因為,國際社會,尤其是民主自由世界,和共產黨有根本的價值衝突。這種根本的價值衝突,使得他在打交道的過程呀,雖然你說得再好,他心裡都不踏實,奧巴馬也不踏實,其它國家也不踏實,那遇到一些問題就馬上會出現衝突,你比如說給台灣軍售問題,達賴喇嘛的見面問題,還有貿易衝突問題,它都會讓這些國家想的很多,想到未來這個國家的安全問題上去,他們這個根本的衝突時沒辦法解決的,根本的衝突只有到中國變成民主了大家才會放心。從今年開始,你看,奧巴馬去年被羞辱,整個國際上的輿論都慢慢開始對中國政府的那種厭惡都表現出來了,谷歌事件,帶來了大家對共產黨的更進一步的認識,它不僅僅是各國的國家領導人的認識,它成為商業人士的認識,商業人士對各國的影響非常大,谷歌(事件)已經影響到商業人士的想法,這是非常重的。所以我認為共產黨用它這個流氓,無賴,金錢的方式已經走到盡頭了。中國現在有很多很多的困難,共產黨還控制著很多的資源,包括言論的資源,但是它一手遮天的時代一去不復返了。我們要有信心。有些現象,我們就給暴露出來,真相,不管怎麼樣要往回傳。

記者: 謝謝您接受我們希望之聲的採訪

楊:謝謝

楊建利現居美國, 80年代後期赴美國留學,先後獲得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數學博士和哈佛大學政府學院政治經濟學博士學位。他積極參與了八九六四學生民主運動,被中共政府列入拒絕入境四十九人黑名單之中。02年他持朋友護照回國考察國內下崗工人的大規模工潮,遭到中共非法拘捕關押,在國際營救多方努力下,5年後才重新回到美國。近幾年他發起和推動了「公民力量」的組織和概念,提出以和平理性非暴力的基本原則,建立公民社會來推動中國民主變革。

希望之聲國際廣播電台恆星巴黎採訪報道

圖片說明:楊建利正在接受採訪

專訪:公民力量發起人楊建利

2010年2月21日 星期日

中译英“网桥”博客引热议(图)

中译英“网桥”博客引热议(图)

2010-02-18

中国大陆最近出现了一些专门将引起中国网民热议的新闻事件翻译成英文,给那些不懂中文、却对中国感兴趣的网民看的“网桥”博客。其中最受欢迎的“网桥”博客是chinaSMACK。自由亚洲电台记者唐琪薇的报道

图片:ChinaSmack(网络资料)

从美国向台军售,到中国电影“孔子”挤掉美国大片“阿凡达”;从韩寒新作“五毛党的惨痛”,到痴情男子在未婚妻的葬礼上举办婚礼… chinaSMACK是一个专门将中国网民高度关注的帖子翻译成英文、以方便非中文网民阅读的民间博客。博客被给自己的定位是,介绍中国网民热议的新闻故事、影象和照片。据统计,仅仅在今年一月,chinaSMACK的访问量就超过50万人,网页总点击率超过了130万。chinaSMACK成了中国最受欢迎的“网桥”博客。
刚从华盛顿州立大学“亚洲语言文学专业”研究生院毕业的大卫.史东(David Stone)一直对中国文化非常感兴趣。大卫告诉本台记者,作为中文并非母语的美国人,他也会经常浏览中国大陆一些介绍中国新闻事件的英文博客,但是,他个人并不喜欢chinaSMACK:“我觉得这个博克写的还挺好的,但是我就是对这样的东西不是特别有兴趣。比如第一个报道就是关于日本运动员穿衣服有点儿露那样子。然后第二个是中国的初中学生在自己的胳膊上画一个刀口那样的。我就觉得这些东西有一点象gossip(八卦)。”
其他和chinaSMACK类似的“网桥”博客还有Danwei, ChinaHush 和ChinaGeeks。大卫说,相比较而言,他更喜欢Danwei:“Danwei偶尔看, 那个博客也是用英文写的。他们的报道比chinaSMACK还是有点认真,更成熟一些。我喜欢关于中国社会的趋向那样的东西。”
chinaSMACK博客的创始人是一位三十出头的上海女子,她用化名Fauna接受法新社记者电邮采访时表示,自己在18个月前为了提高英语创建了这个博客。而中国网民热议的话题往往非常骇人听闻、或者很有争议性。所以,她将网站起名为SMACK---拍打,觉得这个字能很好地表达网民第一次访问这个博客时的感受。
美国动态网总裁比尔.夏表示,从这个博客的创始人不愿意透露其真实身份可以看出,她还是有一定的顾虑的。比尔。夏说,如果chinaSMACK涉及到一些西方人关注的敏感话题,恐怕会触到中国政府的敏感神经:“中共它审查的原则是很模糊的。很多时候你在一个大网站上看到的新闻,你今天看到的,可能明天又说这个不能放上的要拿下来。另外一些小网站的话,是一些灰色地带的话,它在小网站上登就登了。但是你如果把它拿过来翻译的话,这样可能政府会留心吧。”
广东资深网络评论人北风先生则认为chinaSMACK“网桥”博客有它存在的价值。北风表示,“网桥”很形象地描述了这类博客的功能,就是在中西方之间架起一座了解和沟通的桥梁:“因为东西方很大问题是存在语言障碍嘛。很多人对中国感兴趣但未必能阅读中文博客嘛。那有这些网条的存在,可以相对来讲克服一些障碍然,后可以更好地增进交流。”
大卫.史东也表示,虽然他个人不会经常去访问chinaSMACK,但他相信这个博客会拥有自己的读者群:“因为你可以通过这个网站,通过网民去看什么东西,然后他们就注意到什么事情。你要是不看这个,你得进入到中国的文坛上,然后看好几个小时,然后对我们来说是很难的。”
chinaSMACK博客创始人Fauna 则表示,她创立这个博客的一个主要目标之一,是要让外面的世界消除对中国网民总是声音一致的误解。中国的网民是“友好、有同情和幽默的”,有时候又“有点傻、有点粗鲁、有点可恨,就像全世界的网民一样。”
以上是自由亚洲电台记者唐琪薇的报道。

中译英“网桥”博客引热议(图)

2010年2月20日 星期六

听众信箱:全国民主基金会

 

听众信箱:全国民主基金会

记者: 王南 | 华盛顿

达赖喇嘛接受全国民主基金会颁奖

图片来源: 美国之音

达赖喇嘛接受全国民主基金会颁奖

西藏流亡精神领袖达赖喇嘛2010年2月19日在华盛顿接受了全国民主基金会颁发的民主服务奖章。有网友问:中国官方媒体上曾有文章对这个基金会有些议论,请问它究竟是什么组织?是政府机构吗?
*民间组织国会拨款*
美国全国民主基金会(National Endowment for Democracy, NED, 又译“国家民主基金会”)在自己的网站上指出,该组织是民间非营利的拨款基金会,宗旨是推动和巩固世界各地的民主机制。全国民主基金会的经费主要来自美国国会通过美国国务院进行的年度拨款,也有一小部分来自民间捐助。全国民主基金会说,虽然该基金会依靠国会和白宫的持续支持,但是他们不是政府一部分,拨款如何使用,由独立的董事会来决定。
全国民主基金会创建于1983年,成立时的设想是赞助民主事业既对美国有利,也对世界各地那些为民主自由而艰苦奋斗的人有利。
全国民主基金会不为在美国国内的事业拨款,不过可以资助总部在美国但是有海外项目的组织。根据全国民主基金会的说明,该基金会每年拨发大约1万多笔款项,每笔拨款平均大约5万美元。该基金会只接受组织资助申请,不向个人拨款。

民主服务奖章

美国之音张佩芝
民主服务奖章

有4个“美国基金受让方”(US Grantees)与全国民主基金会有特殊关系,被称为“核心受让方”,它们分别从事推动独立工会、私营企业和民主选举等不同层面的工作。这4个机构是:团结中心(Solidarity Center)、国际私营企业中心(Center for International Private Enterprise,CIPE)、国际共和研究所(International Republican Institute, IRI)和国际事务全国民主研究所(National Democratic Institute for International Affairs,NDI)。
*透明拨款推动民主*
全国民主基金会拨款透明,接受资助的民间组织很多,它们涉及世界各个地方,其中包括与推动中国民主、人权、法治和多元化等有关的组织和项目。
根据该组织公布的2008年报告,除了“核心受让方”外,接受年拨款超过40万美元的包括中国人权和中国信息中心,超过20万美元的包括劳改基金会、普林斯顿中国学社、当代中国研究中心和北京知爱行信息咨询中心等民间组织。其它一些与新闻自由、宗教自由等中国民主人权自由事务有关的民间机构分别在这一年获得了几万到十几万美元的赞助。
美国维吾尔人协会、世界维吾人大会、国际维吾尔人权民主基金会在2008年各得到十几到二十几万美元的赞助。一些与藏人权利有关的组织机构分别得到每年数万美元的资助。
*民主奖章每年一度*
全国民主基金会颁发给达赖喇嘛的民主服务奖章 (Democracy Service Medal)每年颁发一次,表彰得奖者本人在推动民主事业方面的执着追求。
这个奖章最早在1999年颁发,首届得奖人是波兰团结工会运动发起人及前总统瓦文萨和前美国劳联-产联主席科克兰。2009年的奖章追赠给了同年去世的波兰思想家科拉科夫斯基。2002年,全国民主基金会把民主服务奖章颁发给当时的台湾第一夫人吴淑珍。
*听众信箱欢迎来信*
美国之音听众信箱欢迎听众来信。来信请寄到:北京邮政信箱9171号,邮政编码100600。您也可以给美国之音发电子邮件。电子邮件请发至:Chinese@VOAnews.com。我们可能会选播您的评论或回答您的问题。

听众信箱:中文主页 | Chinese

2009年12月18日 星期五

2009年11月9日 星期一

纪念刘和珍君(股市版)

纪念刘和珍君(股市版)

中华人民共和国08年9月6日,就是上海证券交易所为在A股阵亡的几千万散户开追
悼会的那一天,我独在交易所外徘徊,遇见主席,前来问我道,“先生可曾为散户写了一
点什么没有?”我说“没有”。她就正告我,“先生还是写一点罢;散户生前就很爱看先
生的文章。” 

  这是我知道的,凡我所编辑的股评,大概是因为往往看多之故罢,销行一向就甚为热
闹,然而在这样的熊市环境中,毅然预定了《打死也不卖》的就是他们。我也早觉得有写
一点东西的必要了,这虽然于套牢毫不相干,但在空仓者,却大抵只能如此而已。倘使我
能够相信真有所谓“救生政策”,那自然可以得到更大的安慰,——但是,现在,却只能
如此而已。

  可是我实在无话可说。我只觉得所炒的并非股票。几千万散户的血,洋溢在我的周围
,使我艰于呼吸视听,那里还能有什么言语?长歌当哭,是必须在痛定之后的。而此后几
个所谓股评庄家的阴险的论调,尤使我觉得悲哀。我已经出离愤怒了。我将深味这非市场
的黑暗的悲凉;以我的最大哀痛显示于股市,使它们快意于我的苦痛,就将这作为新散户
的菲薄的祭品,奉献于逝者的灵前。

  真的散户,敢于直面下跌的熊市,敢于正视崩盘的跳水。这是怎样的哀痛者和幸福者
?然而股票又常常为庸人设计,以牛市的产生,来洗涤熊市的凄凉,仅使留下散户的血色
和微漠的悲哀。在这淡红的血色和微漠的悲哀中,又给新庄暂得偷生,维持着这似人非人
的股市。我不知道这样的股市何时是一个尽头!
  我们还在这样的股市上活着;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离熊市走完还很早
,忘却的救世主快要降临了罢,我正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

这是我知道的,凡我所写的东西,大概是因为不通潜规则的缘故,文笔慷慨的能够发表一向寥落,因为现在媒体是不许报道政治的,向鲁迅这样的文章在当代发表根本是不可能的!然而在这样的股市艰难中,毅然决定了写这篇文章,尽管我知道这样的文章只能在论坛发贴,是不会有什么稿费的。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这虽然于昨日的赌场不如毫不相干,但对中国股市的未来,却大抵只能如此而已。倘使我能够相信真有所谓"牛熊回转",那自然可以得到更大的安慰,--但是,现在,却只能如此而已——崩溃!。
可是我实在无话可说。我只觉得所住的并非人间。一万多亿的投资者的血汗钱灰飞烟灭,7000万投资者的哀怨在我的的周围,使我艰于呼吸视听,那里还能有什么言语?长歌当哭,是必须在痛定之后的。而此后几个所谓学者文人的阴险的论调,国际接轨,市场询价,尤使我觉得悲哀。我已经出离愤怒了。我将深味这非人间的浓黑的悲凉;以我的最大哀痛显示于非人间,使它们快意于我的苦痛,就将这作为后死者的菲薄的祭品,奉献于即将崩溃的中国股市的的坟前。

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这是怎样的哀痛者和幸福者?然而客观规律又常常为庸人设计,以时间的流驶,来洗涤旧迹,仅使留下淡绿色和微薄市值的悲哀。在这淡绿色和微薄市值的悲哀中,又给人暂得偷生,维持着这似死非死的大盘。我不知道这样的熊市何时是一个尽头!
我们还在这样的股市上活着;尽管我的股票已经不多,虽只有一百股西安旅游。离我买进的日子已经有两星期,忘却的救主快要降临了罢,为了心中的正义,我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

在中国证券市场整体亏空1万亿之中,散户和机构都是亏损的。散户颇多,我向来这样想,这样说,现在却觉得有些踌躇了,我应该对中国股民奉献我们祖国感到悲哀与尊敬。若不是他们"苟活到现在的我们证券市场的投资者",是为了中国股市看到最终崩溃的中国股市的投资者!

我在5.19之前入市的,在我进入这个市场的时候我就知道这是一个投资没有回报的市场,但我相信政府所谓的中国特色的证券市场,我以为他们会以一多半的国有股来支撑中国股市需高的股价,依靠低价转让国有股来让中国股市软着陆。可是我入市两年后便得到噩耗,说按市价减持,大盘暴跌,而散户和机构都在套牢之列。但我对于这些传说,竟至于颇为怀疑。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中国人的,然而我还不料,也不信竟会下劣凶残到这地步——按市价减持国有股,近似于掠夺。况且始终微笑着的和散户和机构说国有股减持是大利好,更何至于无端在2001.07.30日单日大跌100多点的喋血呢?
然而即将蹦盘的事实就要证明了,作证的便是中国股市的即将僵硬的身躯。还有一具,是B股市场的。而且又证明着这不但是杀害,简直是虐杀,因为身体上还有棍棒的伤痕。B股市场对内开放的利好不是公布之日执行的,6月1日之后才对国内普通百姓开放,这有了给先进场的强势集团足够时间建仓,结果6月1日进场的国内投资者成了B股市场峰顶永远的套牢族!
但管理层早就有令,说他们是"赌徒"!
但接着就有流言:中国股市赌场不如,中国股市只有推倒重来!还说投资者的高成本是受股评家迫Hai的,国家没有义务补偿。]
惨象,已使我目不忍视了;流言,尤使我耳不忍闻。我还有什么话可说呢?我懂得衰亡的股民之所以默无声息的缘由了。沉默呵,沉默呵!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但是,我还有要说的话。
我没有亲见;听说,投资中国股市的股民,那时是欣然前往的。自然,图利而已,稍有人心者,谁也不会料到有这样的罗网。但竟在管理层的政策市里套牢了,从2000点之上入,1300点之下出,本来是不情愿出的,谁让上市公司退市呢?没想到几年前的绩优蓝筹,竟然也有今天的退市。
始终微笑的和蔼中国股市却是要死掉了,这是真的,有退市的70万股东为证;公平公正公开的市场原则也死掉了,有一元钱的用友软件36.60元作价发行新股为证;只有一样沉勇而友爱的股民们还在这个僵死的市场里呻吟。当大盘带着仅剩下的12000亿流通市值向死亡边缘迈进的时候,在被管理层市场询价,退市制度推向深渊的时候,这是怎样的一个惊心动魄的伟大呵!证监会的屠戮股民的伟绩,八国联军的掠夺圆明园武功,不幸全被这1万个亿的血痕抹杀了。
但是中外的杀人者却居然昂起头来,不知道个个脸上有着血污......采煤业有个死亡率,现在中国的死亡率是每100吨5人,已经大为改观。但按500元每吨的煤价来换算,采价值1万亿价值的煤起码也应该是死1万个人的,虽能说股市的崩溃是不带血的!

时间永是流驶,街市依旧太平,有限的几个股民才7000万,在中国是不算什么的,至多,不过供无恶意的闲人以饭后的谈资,或者给有恶意的闲人作"流言"的种子。至于此外的深的意义,我总觉得很寥寥,因为这实在不过是徒手的请愿。人类的血战前行的历史,正如煤的形成,当时用大量的木材,结果却只是一小块,但请愿是不在其中的,更何况是徒手。然而既然有了血痕了,当然不觉要扩大。至少,也当浸渍了亲族,师友,爱人的心,纵使时光流驶,洗成翡翠绿,也会在微漠的悲哀中永存微笑的和谒的旧影。陶潜说过,"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死去何所道,托体同山阿。"倘能如此,这也就够了。

我已经说过: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管理层的。但这回却很有几点出于我的意外。一是管理层竟会这样的无知竟用最直接的手段解决中国股市的问题,一是经济学家竟至如此之下劣,"赌场论","推倒重来论"将中国股市推向深渊难竟是这样从容。
我目睹中国股民的付死,是始于去年的,媒体已经报道有南京股民在证券营业部自杀,虽然是少数,但看那干练坚决,百折不回的气概,曾经屡次为之感叹。至于这一回在凄风冷雨的熊市中互相安慰,虽殒身不恤的事实,则更足为中国股民的勇毅,虽遭阴谋秘计,压抑至十数年,而终于没有消亡的明证了。倘要寻求每一次死伤者对于将来的意义,意义就在此罢。
僵死的股市在绿色的下跌色中,会依稀看见红色抵抗性反弹的希望;真的猛士,将更奋然而前行。
呜呼,我说不出话,但以此记念僵死的中国股市!
http://blog.sina.com.cn/s/blog_507f71040100al1c.html

附:《纪念刘和珍君》原文:



中华民国十五年三月二十五日,就是国立北京女子师范大学为十八日在段祺瑞执政府前遇害的刘和珍杨德群两君开追悼会的那一天,我独在礼堂外徘徊,遇见程君,前来问我道,“先生可曾为刘和珍写了一点什么没有?”我说“没有”。她就正告我,“先生还是写一点罢;刘和珍生前就很爱看先生的文章。”
这是我知道的,凡我所编辑的期刊,大概是因为往往有始无终之故罢,销行一向就甚为寥落,然而在这样的生活艰难中,毅然预定了《莽原》全年的就有她。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这虽然于死者毫不相干,但在生者,却大抵只能如此而已。倘使我能够相信真有所谓“在天之灵”,那自然可以得到更大的安慰,——但是,现在,却只能如此而已。
可是我实在无话可说。我只觉得所住的并非人间。四十多个青年的血,洋溢在我的周围,使我难于呼吸视听,那里还能有什么言语?长歌当哭,是必须在痛定之后的。而此后几个所谓学者文人的阴险的论调,尤使我觉得悲哀。我已经出离愤怒了。我将深味这非人间的浓黑的悲凉;以我的最大哀痛显示于非人间,使它们快意于我的苦痛,就将这作为后死者的菲薄的祭品,奉献于逝者的灵前。

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这是怎样的哀痛者和幸福者?然而造化又常常为庸人设计,以时间的流驶,来洗涤旧迹,仅使留下淡红的血色和微漠的悲哀。在这淡红的血色和微漠的悲哀中,又给人暂得偷生,维持着这似人非人的世界。我不知道这样的世界何时是一个尽头!
我们还在这样的世上活着;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离三月十八日也已有两星期,忘却的救主快要降临了罢,我正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


在四十余被害的青年之中,刘和珍君是我的学生。学生云者,我向来这样想,这样说,现在却觉得有些踌躇了,我应该对她奉献我的悲哀与尊敬。她不是“苟活到现在的我”的学生,是为了中国而死的中国的青年。
她的姓名第一次为我所见,是在去年夏初杨荫榆女士做女子师范大学校长,开除校中六个学生自治会职员的时候。其中的一个就是她;但是我不认识。直到后来,也许已经是刘百昭率领男女武将,强拖出校之后了,才有人指着一个学生告诉我,说:这就是刘和珍。其时我才能将姓名和实体联合起来,心中却暗自诧异。我平素想,能够不为势利所屈,反抗一广有羽翼的校长的学生,无论如何,总该是有些桀骜锋利的,但她却常常微笑着,态度很温和。待到偏安于宗帽胡同,赁屋授课之后,她才始来听我的讲义,于是见面的回数就较多了,也还是始终微笑着,态度很温和。待到学校恢复旧观,往日的教职员以为责任已尽,准备陆续引退的时候,我才见她虑及母校前途,黯然至于泣下。此后似乎就不相见。总之,在我的记忆上,那一次就是永别了。


我在十八日早晨,才知道上午有群众向执政府请愿的事;下午便得到噩耗,说卫队居然开枪,死伤至数百人,而刘和珍君即在遇害者之列。但我对于这些传说,竟至于颇为怀疑。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中国人的,然而我还不料,也不信竟会下劣凶残到这地步。况且始终微笑着的和蔼的刘和珍君,更何至于无端在府门前喋血呢?
然而即日证明是事实了,作证的便是她自己的尸骸。还有一具,是杨德群君的。而且又证明着这不但是杀害,简直是虐杀,因为身体上还有棍棒的伤痕。
但段政府就有令,说她们是“暴徒”!
但接着就有流言,说她们是受人利用的。
惨象,已使我目不忍视了;流言,尤使我耳不忍闻。我还有什么话可说呢?我懂得衰亡民族之所以默无声息的缘由了。沉默啊,沉默啊!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但是,我还有要说的话。
我没有亲见;听说她,刘和珍君,那时是欣然前往的。自然,请愿而已,稍有人心者,谁也不会料到有这样的罗网。但竟在执政府前中弹了,从背部入,斜穿心肺,已是致命的创伤,只是没有便死。同去的张静淑君想扶起她,中了四弹,其一是手枪,立仆;同去的杨德群君又想去扶起她,也被击,弹从左肩入,穿胸偏右出,也立仆。但她还能坐起来,一个兵在她头部及胸部猛击两棍,于是死掉了。
始终微笑的和蔼的刘和珍君确是死掉了,这是真的,有她自己的尸骸为证;沉勇而友爱的杨德群君也死掉了,有她自己的尸骸为证;只有一样沉勇而友爱的张静淑君还在医院里呻吟。当三个女子从容地转辗于文明人所发明的枪弹的攒射中的时候,这是怎样的一个惊心动魄的伟大呵!中国军人的屠戮妇婴的伟绩,八国联军的惩创学生的武功,不幸全被这几缕血痕抹杀了。
但是中外的杀人者却居然昂起头来,不知道个个脸上有着血污……


时间永是流驶,街市依旧太平,有限的几个生命,在中国是不算什么的,至多,不过供无恶意的闲人以饭后的谈资,或者给有恶意的闲人作“流言”的种子。至于此外的深的意义,我总觉得很寥寥,因为这实在不过是徒手的请愿。人类的血战前行的历史,正如煤的形成,当时用大量的木材,结果却只是一小块,但请愿是不在其中的,更何况是徒手。
然而既然有了血痕了,当然不觉要扩大。至少,也当浸渍了亲族;师友,爱人的心,纵使时光流驶,洗成绯红,也会在微漠的悲哀中永存微笑的和蔼的旧影。陶潜说过,“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死去何所道,托体同山阿。”倘能如此,这也就够了。


我已经说过: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中国人的。但这回却很有几点出于我的意外。一是当局者竟会这样地凶残,一是流言家竟至如此之下劣,一是中国的女性临难竟能如是之从容。
我目睹中国女子的办事,是始于去年的,虽然是少数,但看那干练坚决,百折不回的气概,曾经屡次为之感叹。至于这一回在弹雨中互相救助,虽殒身不恤的事实,则更足为中国女子的勇毅,虽遭阴谋秘计,压抑至数千年,而终于没有消亡的明证了。倘要寻求这一次死伤者对于将来的意义,意义就在此罢。
苟活者在淡红的血色中,会依稀看见微茫的希望;真的猛士,将更奋然而前行。
呜呼,我说不出话,但以此纪念刘和珍君!

2009年10月10日 星期六

《監督國會實錄》公民力量的展現

 

《監督國會實錄》公民力量的展現(顧忠華)

在一個現代國家,當一個公民究竟有什麼好處?與過去在沒有自由民主、沒有代議制度的時代又有什麼不同?其實,就國家和人民的關係來說,如果一個公民只承擔「納稅完糧」、「守法守紀」、「當兵服役」等等「義務」的話,那麼他活在一個專制或是民主的國家,似乎沒有太大的差別,而假使他也不太關心公共的事務,甚至覺得投票選舉很麻煩,所謂的「公民權」、「公民資格」實在無法帶給他任何好處。

不過,這樣的一個人,最好祈禱一輩子能過著「天高皇帝遠」的生活,不要碰到任何需要和政府打交道的大小事件,同時他的脾氣最好是逆來順受型,最大的願望是乖乖作個「順民」,那他活在傳統的皇朝裡,或許不會有什麼問題。事實上,我們也知道,即使台灣號稱民主化了,但是有這種「順民」心態的,說不定不在少數,尤其面對政治上的紛擾時,許多民眾的情緒反應是「吵吵鬧鬧煩死了」,很想不去理會這些政客的表現,只圖過個清靜的日子。

以上的描述,反映了「公民社會」多少帶有一點理想色彩,因為希望每個人除了照顧自己的利益之外,還要分出一些時間精力來管「公共」的「閒事」,並不是天經地義的易舉,而有一定的困難度。有趣的是,隨著時代的演進,竟然是這種要大家多管一點閒事的民主制度,成了人類社會的主流,台灣也在經歷戒嚴和威權之後,走上了民主道路,從村里長一直選到總統,而除了民選的總統之外,在中央層次的選舉,就是立法委員了,我們可以看到,由全國人民選出來的「國會」,在權力的天平上,是和總統代表的行政權不相上下,有時候,立法權甚且還駕凌了行政權,至少在制衡的設計上,政府的所有預算,都需要經過立法部門審議,所以民選的立法委員常常走路有風,政府官員不得不小心翼翼地「服侍」這些中央民意代表。

這就回到了最開頭的問題,現代意義的「公民」究竟意味著什麼?立法委員說是憑藉著「民意」在問政,「民意」又怎麼呈現?難道立委被選出來以後,他便可以為所欲為了嗎?民主制度的盲點,是否正在於這些「民意代表」往往只顧及自己個人的利益,成為「利委」?而少數立委毫無顧忌地濫用權力,信任程度敬陪末座,更被指為社會「亂源」,不也是台灣民主的歧途?這時候,公民們不再低聲下氣或唉聲嘆氣,而是團結起來,善用憲法賦予公民的權利,認真地監督這些民意代表究竟作了什麼事,展現出公民的理性力量,不正是民主最可貴、也最可愛的核心精神?!作為公民的「好處」,就是可以感覺比民意代表「更大」,因為他們只是「代表」,而公民則是「主權在民」的真正主人!

這本冊子,紀錄了台灣的「主人們」如何一步步組織起來,尋求有效監督一百一十三位立法委員的點點滴滴,這裡面有太多的汗水、辛酸和憤怒。為了評鑑立委,公民監督國會聯盟竟連續被幾位立委告上法院,也經常被輿論檢驗,但有更多的民眾默默的捐款支持或留言鼓勵,這都是我們能夠繼續壯大發展的重要動力。我們知道,台灣要朝向公民社會和成熟民主邁進,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將監督國會的心得編集成冊,乃是期待有更多人能夠看到:每一個公民都有很大的權力和責任,如果我們不行使,當然就得不到「好處」,相對地,若是公民們紛紛覺醒,懂得如何善用自己的選票,以及如何持續監督,讓民意代表竭盡所能真正為全民福祉,那麼不是那個個人得到蠅頭小利,而是全體國民都得到「公共利益」,說起來,這才是最理性的抉擇。明白了這樣的道理,我們歡迎人人來當監督國會的公民,當台灣的國會愈來愈文明、陽光、公益、透明和效能,民主的好處自然便會惠及每一個公民,共勉之!

文:顧忠華/公民監督國會聯盟理事長、政治大學社會系教授

【註】本文是顧忠華理事長為社團法人公民監督國會聯盟出版《監督國會實錄》第一輯所寫的序。

《監督國會實錄》的文章共分成五大類,分別是:國會監督知多少、預算監督不可少、法案分析要精準、議事直播一定要、國會改革向前行。內容刊登近七十篇文章,是研究台灣國會發展不可或缺好書。

本書14.8*21公分,厚達350頁,義賣價300元起,義賣所得作為「監督國會基金」,歡迎有興趣有朋友請洽 http://www.ccw.org.tw/?p=1747

          公民監督國會聯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