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1月30日 星期一

季风书园

 季风书园是一家以“独立的文化立场,自由的思想表达”为办店宗旨的独立书店[1],1997年由严搏非创立于上海地铁陕西南路站通道内,经过二十年的发展,顶峰时在上海市有八家分店。季风书园除了卖书之外,还举办讲座等活动,具有广泛的社会影响力,被视为上海市的文化地标[2]。2013年于淼接任严搏非,并在上海图书馆站开店。而由于当局没有明令禁止,又以各种方式打压,令季风书园分店不断缩减[3];剩下一家书店最终因为业主不再续租,被迫于2018年1月31日关闭。于淼认为,不再续租的原因与官方认为书店举办的讲座活动会带来风险有关,这些活动鼓励思辨、关心社会现实,有些讲者可能不是官方欢迎的人物[4]

 季风书园上海图书馆店
季风书园上海图书馆店,位于上海图书馆站2号口旁

历史年表编辑

1997年,在上海社会科学院研究科学哲学史和中国近代思想史的严搏非辞职,与朱红、何平合资[3],在上海地铁陕西南路站通道内创办了季风书园,初始面积仅41平方米,图书仅8000多册[5]

1998年,季风书园开设了复兴店和莲花店。年末,陕西南路总店进行了扩建,扩建后的面积达937平方米。

1999年,季风书园新开了以经济管理图书为主的黄陂店,然而并未运营多长时间。

2001年,季风书园在静安寺附近开了一家艺术店,以电影戏剧类图书为特色。

2003年,上海季风图书有限公司与联经出版共同组建了“上海三辉咨询有限公司”,和新星出版社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吉林出版集团等出版机构合作从事图书策划工作。严搏非策划了大量在国内外学术界赢得很好口碑的学术文化著作[6]。同年季风书园在上海市中心的西藏路福州路口的来福士广场,开出了第一家设于大型高档SHOPPING MALL的书店。

2005年2月15日,上海季风图书有限公司与联经出版在台北市信义区忠孝东路四段561号3楼(联合报第三大楼)成立简体中文书籍专卖店“上海书店”[7]

2006年,季风书园创办《季风书讯》,与《读品》与《独立阅读》并称为沪上三大电子刊,截至2017年12月共发行522期。2007年,季风书园开始组织的每月一期的”今天,我们读书”沙龙活动。

2008年,季风书园陕西南路店10年租约到期,房东要将租金涨10倍,随后新闻界和文化界发起了“保卫季风运动”。

2010年,在徐家汇百脑汇二期开业仅9个月的季风书园概念店,因陷入经济纠纷且每天营业额过低,宣布关门。2011年,季风艺术书店、静安店、来福士店因租约到期,租金上涨无力续租而相继关门。

2012年,季风书园陕西南路店与地铁公司续签的3年租约再次到期,租金依然要涨,季风还是无力承受。于是,上海掀起了第二次“季风保卫战”。

2013年,面临严峻商业压力下,于淼注资300万元[3],从严搏非手中接下季风书园[2][8],世界读书日那一天季风书园从陕西南路搬迁至地铁10号线上海图书馆站站厅层。同年,季风书园得到官方扶持资金,有了机会在上海书展亮相。

2014年,季风书园华师大店因为修路等客观原因经营不善,主动撤店退出。同年开始,季风书园在上海书展的展位开始变小,被视为当局警惕季风书园立场的信号。

2015年,季风人文讲堂开讲。同年,季风书园申请参加上海书展遭到明确拒绝,媒体也被禁止报道季风书园活动。

2016年,季风书园八里台社区店和温州店相继筹划并开始试运营。

2017年2月,季风书园八里台社区店因被指控无证经营而关门[9];3月16日,于淼发微博表示,上海文化执法总队和公安部门联合执法,以“无证售书、突破法律底线”为名强制要求关店、罚款,导致试行两月的季风浦东社区店被迫关门[3]。4月10日,收到上海图书馆拒绝续租的复函,季风书园将于一年租约到期被迫关门[10][11][12],2017年12月开业的济南分店最终也改为以“冷湖书园”名义运营,与季风书园切割。

季风书园最终于2018年关闭,于淼一家来美。2022年,于淼的妻子谢芳回国探亲后遭限制出境。[13]

保卫季风运动编辑

2008年底陕西南路总店十年租赁合同到期,地铁公司通知租金价格要上涨10倍,书店完全无法承受,停业在即[5][14]。2008年9月10日,上海文汇报头版发表了长文《“季风”将吹向何处?》,表达了对书店的同情,将书店去留摆上为公共议题。见报当天,上海市新闻出版局新就职不久的局长也专程召开紧急会议,决定为书店经营发声支援。消息传出之后,“保卫季风”运动自发形成。有年轻一代更打算连署静坐,在地铁站声援书店,被严搏非拦下[3]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社长朱杰人在一场学术研讨会上呼吁出版界联合起来帮助季风书园渡过难关:“上海不能再少一家专门销售人文社科图书的书店了”。

有网友发起“一起来捍卫陕西南路季风书园”的活动[15],数千人响应。很多读者呼吁,要在商业中心区域为书店留下空间,当时有句口号是,“地铁站里不能只有哈根达斯,而没有哈贝马斯。”经过长时间谈判,季风又赢得三年低价续约。但三年期满后,季风撤出,搬迁到上海图书馆站站厅内[16][5]

活动举办与官方阻挠编辑

从2017年起,季风开始组织的每月一期的“今天,我们读书”沙龙活动。2015年,季风人文讲堂开讲,历史学家沈志华雷颐,政治学者冯克利,文化学者朱大可,经济学家韦森,调查记者和公益人邓飞,民谣歌手周云蓬桑格格,科幻小说家王晋康等均在此讲座。据统计,仅上图店,四年共举办443场活动,150场人文讲堂,近10万人次参与[10]

季风书园举办的多个活动遭到阻挠,不少讲座被迫取消[17][18][19][20]。同时,季风书园微博和微信多篇文章遭到删除[21],豆瓣小组、小站和帐号全部遭到禁用和删除[22]

荣誉编辑

2000年,季风成为被新闻出版署评出的2000年全国双优单位[11]

2016年,季风获得第二届华文领读者大奖颁奖典礼上,季风书园获得了华文领读者·阅读组织奖[12]

评价编辑

有评论认为,季风书园之死折射公共领域式微:

经济学人在一篇名为 Despite censorship, China has some cool bookshops 的文章中称,季风书园等民办书店考验着文化保守主义权威的耐心[24]

书店无奈退场当夜东主于淼和书店职员站在书店中央,朗诵济慈的《夜莺颂》,过后, 于淼发表告别演说时讲到[3]

参考文献

供销社的“大爷”

 纪元作者: 郑愚山

1965年,卢沟桥供销合作社装卸化肥

父亲是一个地方供销社的主任,人称“郑大爷”。在那个物资匮乏的年代,供销社是取得基本民生物资的唯一渠道。基层供销社主任就是一个独霸一方的小国王,而我就是这个小王国中的“小王子”。当前供销社的死灰复燃,引发了我一串串对过往的回忆和反思。

供销社在中国大陆又高调卷土重来了。

“供销社”这个久违的名字对我却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三个字。我从9岁开始直到大学毕业,就一直在供销社的环境中长大,我见证了中国供销社时代的“春秋鼎盛”,也目睹了它最后的凋萎没落。

在“计划经济”主导的中国,供销社系统曾一度主宰了地方经济的命脉,每片区域的供销社就像一个地方的小王国。一个基层供销社一般也就几十号人,但是王国虽小,却是整个社会的时代样板。而我就是这无数个小王国中的“小王子”。

我的父亲是共产党建政后最早的一批商业干部,被文革中断了升迁之路后就下到基层当了一个地方供销社的主任。在靠近老家的村庄,由于我父亲在家族中辈分高,庄户人都称呼他“郑大爷”,结果周围人也就跟着习惯叫他“大爷”。

可惜,“大爷”已经过世几年了,不然我倒很想问问他这个老供销,对新时代的供销社“复辟”有何感想。毕竟大爷在那个小王国中也曾是个一言九鼎呼风唤雨的存在。

供销社王朝的序幕

我所记得的王朝序幕还要拉回到“伟大领袖”毛泽东去世的时候。我年纪尚小,只记得家家户户人人都要戴黑袖章,胸前别朵小白花为老毛吊孝。本以为“太阳”陨落了,天会塌下来,不曾想随后不久就锣鼓喧天庆贺包括老毛遗孀的“四人帮”的倒台,国内各项政策也开始陆续松绑,整个社会反而因为老毛的死而罕见地展露出生机。各地的商业流通也逐渐活跃起来,供销社的地位日渐显著。

我父亲“郑大爷”读过私塾,能写会说,1949年以后被共产党政府拔擢为干部,20刚出头就做了县商业局的人事股长,很快就又被调到区一级锻炼准备进一步升迁,不曾想文革开始后提拔他的区委书记被打倒,他也受到牵连被贬到一个乡的党委里做宣传委员。

我们家有六个孩子,我是老六,上边是三个姐姐、两个哥哥。几个姐姐因为文革都失去了上大学的机会。七十年代末,姐姐们都快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了,但都是农村户口,又没有正式工作就很难找到合适的对象。父亲为此很伤脑筋,并做出了一个很大的决定。懂商的父亲靠着敏感的商业嗅觉看到了供销社的前景。他借助以前在商业局留下的人脉调回商业系统,并拿到了在老家地区供销社当主任的职缺。

供销社主任就是一个独霸一方的小诸侯,我父亲走马上任之后就把几个姐姐安排做了供销社的临时营业员,解决了她们燃眉之急的工作问题。我们家也就此搬入了供销社的家属大院。随后几年,也真的像我父亲预测的那样,随着整个社会经济生产的进一步放宽搞活,供销社很快就进入了炙手可热的鼎盛时代。

众人攀附的大爷时代

记得我们家搬入供销社以后,每到吃饭时总是很热闹,七姑八舅的,每天都有亲友熟人到我们家拜访。连以前八竿子都打不到一起的人都会冒出来认亲戚,拉关系。一进门就大爷长大爷短地唠个不停。来访的人总会带点土特产之类礼物,推又推不掉,就只能留人吃饭,客人也就顺梯留下等主任回家吃饭时谈事。所以我们家每顿饭都做的是大锅饭,以防有不速之客突然到访。

按理说都是凭钱买货,为什么还要来认“大爷”找主任呢?

这得要从供销社的性质说起。供销社虽然看起来就是一个卖东西的商场,但它却不仅仅是一个商场,而是政府施行“统购统销”的一个重要经济部门。它是计划经济的产物,很多关系到基本民生的重要物资和商品都要通过供销系统来统一供应和销售。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供销社几乎是取得这些物资的唯一渠道。

那时候的商品好像不存在贵不贵的问题,一般人家想买几乎都能买得起,但是存在一个能不能买得到的问题。很多现在看起来很普通很便宜的商品在那个时候你却是想买都买不到。所以供销社才成了“大爷”。

在我的印象中,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很多东西都是要凭票供应的。什么东西都可能紧缺,包括白糖、烟酒、化肥都要靠主任批条子才能多买。记得我还曾经被人鼓动,模仿我父亲的笔迹帮人批了一张买化肥的条子。

不像现在结婚要车子、房子、票子,那时候结婚的三大件还是自行车、手表、缝纫机。而这些三大件都要从供销社获得,像当时上海产的名牌产品每次供销社进货都有限额,所以每次到货的时候都是众目睽睽,必须得到主任的当面首肯才能买到手。我哥的同学考上大学靠我哥哥说项买到了一支南京钟山牌手表,让他的亲亲友友们惊羡不已。

那些年,供销社不光在销售上有特权,在收购上也有特权,每年一度的棉花棉籽收购都是供销社创收的独家生意。每个供销社都有一个专属的收购站负责收购业务。

我父亲管辖的这个供销社由于进货渠道多元,名优品牌丰富,把相邻供销社区域的顾客都吸引过来购货,在供销系统内连创营销佳绩。“郑大爷”的名号在四乡八邻都叫得很响。父亲每次领我们回老家祭祖的时候,一路上,“大爷”“大爷”的打招呼声都不绝于耳。

这样的大爷时代一直走到八十年代末。

大爷迟暮 王朝崩裂

供销社兴旺了大概十年左右,那时我的三个姐姐都已经成家立业了,我和两个哥哥也都考上了大学,而我的父亲也走过了他的壮年,往六十岁上走了。

到了八十年代末期,个体等私营经济已大幅开放,物资也不再像以前那样匮乏,供销社已经不是商品资源流通的唯一渠道了。大大小小的私营店铺已遍布乡村的每一个角落。虽然供销社在乡镇地区还保持了一定的影响力,但一枝独秀的局面早已不复存在。这个时候的结婚三大件已经进化到了冰箱、彩电、洗衣机,但这些已不是供销社特有的紧俏物资了,也无需主任开条子了。

我父亲年老了,他先后提拔了两个预备接班的副主任都在他退居二线后背叛了他。以前跟得很紧的那些下属,包括他亲手招进来员工,哪怕还有一些沾亲带故,满口喊“大爷”的人都随风跟了年轻的主任,对我父亲和两个留在供销社的姐姐落井下石。

而在我们家里,我们三个读大学的男孩也和我父亲产生了一些理念上的冲突。我父亲是老共产党员,还当过很多年党的宣传委员。1989年初,我们回家过中国年,发现我父亲居然把坚持四项基本原则写上了对联。向来不敢和父亲顶嘴的三兄弟第一次和家庭权威发生了激烈的争辩。我父亲觉得家庭经济状况转好是党的政策好,我们能上大学也是因为邓小平恢复了高考制度。我们得感谢党,感谢邓小平。而我们则争辩说,不是党养活了我们,而是我们养活了党,不是党恩赐我们权利,而只是党归还了我们应有的权利。

争辩并没有输赢结果,但是我父亲最后还是部分妥协了,看着我们把对联换掉也没有阻拦。随后不久就发生震惊中外的1989年6月4日天安门广场中共开枪镇压学生的血腥事件。一个以前对我父亲鞍前马后贴得最紧的供销社司机居然在我们家门口大喊:“大学生尾巴翘上天,统统都该枪毙”。幸好,我们三兄弟最终都平安回家,让父母宽慰了不少。大哥六四当天就在广场上,他身边就有人中枪倒下,他还带回一堆死伤学生的现场照片。

即使是一个小小的供销社主任,一旦放下权力,也是人走茶凉。大爷的供销社小王朝也和大爷一样走向了落寞。此后的供销社因为效益越来越差也渐渐四分五裂,失去了往日大爷当政时期生机勃勃的景象。

大爷复出 难挽颓势

到了九十年代,一波“一切向钱看”的商业化浪潮进一步席卷了全国。失去了计划经济政策支持的供销社在开放的市场竞争中优势全无。不少供销社网点已徘徊在生死线上。

供销社系统的上层领导有几年都是靠卖主任职位来捞钱的。只要你逢年过节给大领导勤送钱勤进贡就让你把别人替下来当主任。可是想当主任的人也是为了捞钱,本来就效益不好,你再捞一把,那这供销社更难以维持了。供销社倒了,那领导的财源也就没了。结果,我父亲在退二线清闲了一段时间后,又被请出来当主任。大爷复出了。

这就说到我父亲是如何退二线的。大爷自恃资格老,名气大,业绩好从来不给领导上贡,领导还得经常把他当先进捧着他。但是领导眼看着一块肥肉却长期吃不到嘴最后也恼了,就以年龄为原因,让他只当书记退二线,罢了他主任的职。现在肥肉变成了骨头没油水了,又把他当成能人请出来救急。

到这个时候,周围的人已经更习惯喊他“老头子”而不是当年的喊“大爷”了,对他是多了一丝钦佩,少了一份敬畏。但他的复出只是让他的供销社免于倒闭,还能养活一帮员工。要想凭他个人的能力恢复供销社的荣景几乎是天方夜谭了。即使有足够的资金支持,光凭他在共产党体制内养成的那套营销路数已经落伍了。

到了1995年,他到了正式的退休年龄也就心灰意冷地退休了。巧合的是,供销社的时代也随着父亲的退休悄然落幕了。据说,后来那个供销社被分成几块承包了出去,变成几个个体户。要是现在再去看的话,可能破旧得就像个古董。

大爷的结语

大爷已经走了。在最后一次和他过年通电话的时候,几乎从不认错的父亲破荒地跟我们说:“我错了,你们是对的。共产党干的坏事太多了,现在说后悔的话已经没有意义了。”也许父亲还记着以前和我们争辩的事。他可能还在为文革中遭受的打压不平,为共产党向他引以为傲的孩子们开枪感到震惊,对党官们贪得无厌的嘴脸感到厌恶,对自己的下属争权夺利恩将仇报感到寒心。也有可能他在为自己奋斗了大半辈子的供销系统的惨淡结局感到不值。

供销社作为一个时代的象征已经作古了,它是物资匮乏、经济困顿时期的宠儿,是和自由市场经济的一山不容二虎的对头。供销社的死灰复燃引发了我一串串对过往的回忆和反思。我想,即使大爷现在还在世,他也不会对供销社的回归感到欣喜,毕竟,谁都不愿回到那个不堪回首的过去。

2023-01-11

2023年1月29日 星期日

你敢一笑置之吗?多年前神预言的他 又喊大家囤货

 最近在“今日头条”有130多万粉丝的金融大V#吴小平又语出惊人,提醒大家#囤货,引起坊间猜测:这是要防再封控,还是防通胀? 正是这个吴小平,2018年9月发表《私营经济已完成协助公有经济发展应逐渐离场》,当时党媒高调反驳,舆论群起攻之,现在看却如神预言。那么对他的囤货提醒,你敢一笑置之吗?

最近在“今日头条”有130多万粉丝的金融大V#吴小平又语出惊人,提醒大家#囤货,引起坊间猜测:这是要防再封控,还是防通胀?

正是这个吴小平,2018年9月发表《私营经济已完成协助公有经济发展应逐渐离场》,当时党媒高调反驳,舆论群起攻之,现在看却如神预言。那么对他的囤货提醒,你敢一笑置之吗?

吴小平警告:头条很多普通家庭的储备,严重不够!要做,要准备,要未雨绸缪!米,面,水,干粮,药品,电池,罐头,防烟雾面罩。这仅仅是部分而已。要做!别关心大事了,关心点小事!今年欧洲绝不会温吞水,若有出人意料之事,你将如何?高谈阔论?

其实,比吴小平粉丝多的网红多了,比吴小平名气大的科学家也多了去了,但是,像吴小平这么因为一条发言引爆网络的也不多。

为什么一条关于囤货的提醒会惊爆网络,肯定是引起了人们的共鸣,或者触动了人们的某种情绪,或者激起了人们的某种恐惧,或者引发了人们的某种回忆!

中國經濟殭屍化?|#程曉農 #矢板明夫 #汪浩|@華視三國演議|20230128

2023年1月27日 星期五

一语双关:毛病不改 积恶成习

 作者 园丁

习近平继承了毛泽东作恶多端的传统。(图片来源:Getty Images)

习近平继承了毛泽东作恶多端的传统。(图片来源:Getty Images)

 

毛病,通常是指人的身体健康或者行为出问题。“毛病不改集恶成习”,是说人的不良行为如果不改正,就会形成坏习惯。

最近在网络上,有人在看了有关中共党魁习近平的新闻报导的后面,写了这句评语,我看了直拍手称妙,因为在此它是一句双关语。这话的后面还有他没有讲完的话。这八个字令人深思。

首先,这个毛字,可以理解为上个世纪历史时期的中共党魁毛泽东,这个习字可以理解为现在的党魁习近平。

其次,这里的这个病字,是指被邪灵附体作恶多端。《九评共产党》指出,共产党就是一个邪教。如此说来,这八个字的整个意思是说,习近平继承了毛泽东作恶多端的传统。

自从中共党魁江泽民交出中共独裁宝座,中国就存在一个何去何从的问题,胡锦涛当政时,江贼把他的的心腹王沪宁安排到胡锦涛身边,以保证胡仍旧延续江贼的既定方针。胡锦涛退下去后,2013年中共18大把习近平一扶上台,他就在王沪宁操纵下,宣誓继承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继承专制独裁,坚定地走具有习近平特色的社会主义道路。习近平还把王沪宁提升为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要他主管党媒,也就是他可以操控中国的意识形态。

王沪宁为习近平泡制了“习近平新时代特色的社会主义”,并且在中共19大写进了中共党章。习近平还在十九大报告中宣称“人民是历史的创造者,是决定党和国家前途命运的根本”。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其实习近平是个说一套,做一套的两面派。习近平新时代特色的社会主义,是个什么东西呢?经过这些年实行的结果,使我们看到,它仍是一个专制独裁的,靠谎言欺骗的,用野蛮暴力和官僚特权维持的,导致国民思想封闭,人民走向贫穷的社会主义。其政治实质,仍然是毛泽东实行的专制独裁统治。其经济实质就是毛泽东时期的社会主义计划经济。

毛泽东当年掌权,他是用虚渺的共产主义作诱饵,用“为人民服务”做幌子,用党媒宣扬的对他的个人崇拜,来欺骗广大中国基层干部和民众,作为他为他专制独裁的社会基础。

一九四九年六月毛泽东在《论人民民主专政》一文中宣称:“领导我们事业的核心力量是中国共产党,指导我们思想的理论基础是马克思列宁主义”,这是他的执政纲领。

毛泽东擅长耍弄权术,在政权内部排斥异己,在国家则用马克思的“阶级斗争”理论,掀起一个接一个的政治运动,他用挑动群众斗群众的方式,在二十世纪后半叶,杀害了中国八千万同胞。那时因为还有一个社会主义的苏联和所谓的牢不可破的社会主义阵营,有此障目,中国老百姓才被中共蒙蔽多年。

马克思是撒旦魔的信徒,他宣扬的共产主义,不是真想让人民过上幸福好日子,他骨子里是想毁灭人类社会。因此马克思把阶级斗争理论作为他的哲学理论的核心。毛泽东运用这个阶级斗争,在中国实践的结果,就是使中共把自己摆到了人民的对立面。中共与人民为敌,到江泽民上台,1989年“六四”以后就更毫不掩饰了。

习近平上台时,国际环境和国家内部形势均发生了很大变化。在国际环境方面,苏联和东欧社会主义国家已经解体,目前世界上仅存的社会主义国家,只有中国、越南、老挝、朝鲜、古巴五个。中共要保持其国际地位,就推行霸权主义,采用一带一路、金钱拉拢腐蚀,大量派出军事、文化、商业间谍窃取发达国家的军事、科技、经济情报,用这些卑鄙手段,与国际上资本主义国家抗争。

习近平仍然与人民为敌,他害怕人民提倡民主、自由,害怕中国人民向往西方的人权。因此,他们就研发和运用高科技,对人民群众进行严密监视和控制,用颠倒是非造谣惑众,用网络封锁来阻止人民了解真相。

但是,神不允许邪恶魔鬼总是做坏事祸害人类,习近平的国际霸权主义终究不能长久。当下,中共把瘟疫扩散到全世界,在这场瘟疫下,世界各国政要终于认识到了中共的邪恶,美国川普(特朗普)政府首先制裁习近平政府,欧洲各国也已经对中共保持警惕,习近平推行的一带一路已经遭到一些国家抵制。习近平只能与国际上的恐怖组织结盟,什么基地组织、伊斯兰国、什么朝鲜金三胖等,都能从习近平那里获得军事武器和经济援助。

我在去年写的介绍王康的文章中曾经谈到,王康把“政党、主义、领袖三位一体”的政治主张模式称为法西斯理论。王沪宁就是用这种理论把习近平推上了实现帝国之梦的“宝座”。习近平是继毛泽东、邓小平之后的又一个独裁者,习近平的独裁梦是要把中国引向红色帝国之路。

我以前的文章中也说过,中共在1956年通过“一化三改”以及“学习苏联社会主义建设经验”,在中国实现了社会主义计划经济和集权统治。中共不但垄断了中国的一切自然资源,而且还通过国家机器和所谓的法律,绑架了中国人民,为巩固他们的统治服务。“文革”以后,中共借口改革开放学习外国经验,把土地和一切自然资源收归国有,把国有和集体所有的经济实体,用暗度陈仓的手段,转变为官僚既得利益集团的私有公司。

在国际上,由于美国和西方一些发达的资本主义社会国家的掌权者,还没认清中共的邪恶本质,错误的认为,对中共友好,给中国提供经济援助,在中国投资会影响和引导中国的民主化进程,于是给中国提供贷款,在中国建立工厂,为中共培养科学技术人才。

江泽民集团当政时期,擅长搞“面子工程”,于是修建了长江三峡工程、修建了高速铁路、搞了南水北调、北煤南运、建“十个大庆油田”、在城市大搞房地产开发,建现代化城市、搞世界博览会、承办世界全运会、建设大型球面射电天文望远镜等等。也正是这些在靠外资扶植,和偷窃外国先进科技建立起来的“泡沫经济”,迷惑了国人,至今生活在中国大陆的民众,仍然以为国家繁荣、强盛了,实现现代化了。中共擅于煽动和利用国人的爱国和民族主义情绪,致使中国年轻一代人对习近平崇拜,对中共的罪恶行径无所察觉。

在国内,中国一些年长的人,已经在经历了“文革”、林彪“913”、“六四”屠城、“法轮功”遭到残酷镇压,看到香港“反送中”被武警镇压,一国两制的假面具已经彻底撕掉,所有在他们心中,中共的“伟大、光荣、正确”光环已经黯然失色。习近平当政做出不允许西藏人、新疆人、蒙古人有宗教信仰自由,建立集中营等等事件。中共以上的这些作为被曝光后,民众在逐渐觉醒。知识界已经有很多人不再迷信中共的谎言,中共中央党校原教授蔡霞出逃来美国,揭露中共和习近平就是一例,她说习近平就是黑社会黑帮老大。

在新形势下,中共党魁要维持统治,继承毛泽东时代的专制独裁衣钵,就必须采用更加隐晦的手段来欺骗舆论。他们以“维护社会稳定”做借口,不断地扩充公、检、法的权限,不断地增加经费投入,以至维稳经费超过军费开支。在当今互联网时代,他们用高科技手段和通讯设施,封锁境外消息真相,用人脸识别系统秘密监控人民,采用因言获罪,株连九族的办法,随意抓人判罪。在监狱、劳改所以及集中营,使用酷刑乃至活摘器官。

最近,任志强因言获罪被判刑18年,这是习近平杀鸡给猴看,习近平已经畏民如虎,生怕有人造反,因此他惶恐不可终日,他不允许体制内的任何人有政治异见。任志强他不就是说习近平像那个皇帝新衣故事里的皇帝吗,他不就是揭穿了习近平独裁统治的本质吗,习近平专制独裁统治,把中国人民都当成奴隶,中国人只能在他们的谎言欺骗下,在他们用暴力维护下,在他们严密封锁真相下生活,他不允许人民有言论自由,因此习近平把任志强抓起来判重刑,还株连到抓了任志强的儿子来威胁他就范。难道中国人民在习近平的独裁统治下,只能委曲求全吗?其实不然,近几年中国大陆接连天灾人祸不断,就是因为习近平造孽太深,因而激起了天怒人怨。

自从《九评共产党》问世以来,在海内外华人中已经掀起退党大潮,中共体制内的一些官僚也感到中共的末日已经不远,他们中是有一些人明白“水可载舟亦可覆舟”的道理的,在中共高官中,多数人手里都有出国护照,多数都是把亲属移民国外的“裸官”,现在他们又暗地里把钱存到国外,看来这些权贵,他们是在随时准备,到中共垮台时弃船外逃。

总之,毛病不改,集恶成习,是违背历史发展方向的,是他们自己为保自己的既得利益和为保党,才与人民为敌的。这样一意孤行的结果,终将会被历史淘汰。

附记:

9月27日美国总统川普在白宫新闻发布会上宣布,中共释放传播的新冠病毒(又称中共病毒,COVID-19),使美国累计被传染病例超过710.4万,死亡超过20.4万;全球总确诊数超过3294.2万,死亡至少99.5万。

(文章仅代表作者个人立场和观点)

共是苏俄残余势力 长期破坏中华文明威胁世界

作者:楚共一名女子在陕西南泥湾的一处巨大的镰刀锤子雕塑前。
2022年10月16日,在中共召开20大的首日,一名女子在陕西南泥湾的一处巨大的镰刀锤子雕塑前。(图片来源:JADE GAOAFP via Getty Images)

【看中国2023年1月8日讯】烟花革命再次证明新一代年青人(95年以后后出生)的勇气,他们再也不像前几代人那样任人摆布。中共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时代将会在这一代人身上终结!新一代年青人对于他们不认同的事情,哪怕是中共强权,哪怕反抗不会成功,他们也要反抗一下,告诉中共,新一代年青人不是好欺的!所以,最近几天因为燃放烟花炮竹与中共官府发生冲突是必然的!

中共是苏俄共产党利用其把控的共产国际在中国境内扶持起来的一支境外势力,曾经被称为共产国际远东支部。苏联是俄罗斯民族以加盟的方式吞并其他国家和民族的合法外壳。它让俄罗斯国土面积迅速扩大,成为世界的一极。当苏联解体后,俄罗斯继承了苏联在联合国的席位,而不是其他加盟共和国继承了苏联的席位,就足以证明苏联只不过是俄罗斯民族历史上的一个朝代。

苏联虽然解体了,但苏俄残余势力仍然在一些国家肆虐,尤其是在中国,中共作为苏俄残余势力长期祸害中国人民,破坏中华文化和传统习俗,搞得中国山河破碎、污染遍地,一个美丽富饶的中国,被他们搞得乌烟瘴气、满目苍夷,国人精神面貌和道德素养跌入谷底,中华民族的气概荡然无存。在中华大地除了看到一群群唯利是图的金钱动物,几乎看不到执着于中华气节的好男儿!

中华之所以称之为中华,是因为有独特的中华文化、中华习俗、中华服饰、中华精神。没有了中华文化、习俗、服饰,中华民族与其他民族还有啥区别。在漫长的历史岁月中,一个民族的消亡就是这样发生的。再加上中共大量引进黑人,禁止中华习俗,破坏中华文化,若干年后谁还记得春节本来的样子?谁还记得中华节日是什么,中华有什么民俗?

中国人民要充分认清中共是苏俄残余势力的本质,这些精俄、黄俄分子才是真正亡我之心不死的境外势力。它们不遗余力破坏中国文物、中华文化和传统习俗,想从根本上改造中国人,用马列思想洗脑国人,泯灭国人的民族意识,用物质主义腐化国人道德情操,让他们变得极端自私自利,无法团结,这样他们才好长久统治中国从中谋利,一边长期向俄爹输送巨额利益,一边盗取国家财富转移到国外成为他们的个人私产。

这就可以解释他们为什么与俄罗斯合作总是吃亏赔本的原因!因为他们是苏俄残余势力,苏联虽然没了,但俄罗斯还在,所以回报俄爹是正常的。在他们心中,俄罗斯的利益摆在第一位,宁可牺牲中国利益也要保证俄罗斯的利益!

为什么说中共是苏俄残余势力?因为他们都是以马克思列宁主义为指导思想。不管在哪个国家地区,只要信奉马列主义,是当年由苏俄扶持起来的团体就是苏俄残余势力!随意中国新一代青年民族情节的觉醒,一定会与中共这个苏俄残余势力做坚决的斗争,捍卫中华文明!

二十世纪有两大幽灵,一个是纳粹,一个是共产主义,他们都是敌基督者,属于撒旦魔鬼。西方民主世界站在上帝的一边,站在正义的一边,打败了纳粹和苏联。然而西方世界对苏俄共产势力的围剿不像纳粹那么彻底,导致现在苏俄残余势力还非常强大,动不动就在各国肆虐,干尽不少丧尽天良的坏事。

如今更是利用欧美自由开放的气氛,钻欧美制度的漏洞,煽动欧美人民闹事,破瓜欧美的民主选举制度,污染渗透欧美媒体,操控欧美舆论,向欧美扩散病毒,希望有一天能和平演变欧美国家,甚至推进社会革命,复兴世界共产主义运动!

所以欧美国家应该对中共这些苏俄残余势力要有充分认识,不能让其死灰复燃、继续壮大,必须向清除纳粹一样清除之,否则后患无穷!

(文章仅代表作者个人立场和观点)

2023年1月25日 星期三

“战疫”最终是“白肺心肌”

 纪元作者: 颜丹

最近,墙内有图片显示,有网友造出了一个新词,叫“白肺心肌”。一念这词,中国人就会立刻想到它的同音词就是“白费心机”。在如今“中国20天近2.5亿人染疫”的大背景下,这词应劫而生,就像是专门来给中共三年“战疫”盖棺定论的。

对于“白肺”,大陆有专家解释,“肺部炎症较重、渗出液较多,白色的影像区域面积达到70%~80%时,在临床上俗称白肺,学名是重症肺炎”。这表明正如网友所说,对于这波疫情,此前“专家们给出的百分之九十无症状或轻症的判断”已“沦为笑谈”。有专家在接受官媒采访时还表示,“重症的白肺患者,死亡率在40%以上”,且“要想让肺恢复到本来干干净净的状态,是比较难的,绝大部分患者会留下肺部纤维化的后遗症”。最近,“白肺”更是登上了墙内热搜,连官媒都说,“在这个就医高峰的寒冬,‘白肺’逐渐成为众人议论的热词”。这不仅是因为它症状严重,更在于其患者已从老年人群体蔓延到了青壮年。

有陆媒以“为什么年轻人也会白肺和心肌炎”撰文,这一方面证实了,年轻人已成为染疫后会出现“白肺”的不可忽视的人群;另一方面也说明了,在他们身上同样普遍与常见的还有“心肌炎”。有医生认为,“年轻人的心肌活力比较大,所以它对病毒的侵害反应也会比较强,比较容易感染病毒性心肌炎”。

在墙内的社交媒体上,很多人都在列举有年轻人近日猝死的例子,而他们的死因都直指病毒引发的白肺和心肌炎。有陆媒已将其中一些例子进行盘点,最后写出了《年轻人阳过后惊现“大白肺”,好多人心肌炎猝死,这是怎么了?》一文。墙内的大小媒体似乎都在将“白肺”与“心肌”放在一起说,并对年轻人竟会大量出现这类原以为只有患基础病的老人才会有的症状而表示意外和震惊。难怪有网友会造出“白肺心肌”这词了,其真正的弦外之音“白费心机”则更是道出了当下的实情。

细想,这不就是上天对中共这三年瞎折腾的回答吗?记得2020年,武汉爆发疫情时,中共第一时间所采取的措施竟是去解决发现病毒的医生,甚至还对外界隐瞒疫情、掩盖真相。但结果如何呢?如今,世界多国都一致认为,是中共在有意放毒、大搞生物战,随后美国原本对立的两党在病毒是否来自中国以及如何向中共追责的问题上也形成了高度统一的共识。

中共眼看瞒不过去了,便开始实施由习“亲自指挥、亲自部署”的“清零”。中国人受尽了被暴力封控、被强制核酸、异地隔离、入户消杀的苦楚之后,等来的却是冰箱清零了、钱包清零了、信用卡清零了,连人命都快清零了,可病毒却怎么都无法清零,反而还更加肆虐。三年来,老百姓看不了病、买不到菜、上不了班,在反复被“静默”的过程中,听到、看到、甚至亲身经历的都是各种人道灾难或非正常死亡。直到被封了长达三个月的新疆出现火灾、将人活活烧死在勒令居民“足不出户”的高层住宅楼里之后,要求中共下台的“白纸革命”便在大陆多个城市接连爆发了。

面对无孔不入的病毒,中共采取的竟是锁门、封楼等这种“防人”的封控手段,可见其本意并不是为了防病毒,而是为了维稳、保政权。可结果稳了吗?不但不稳,反而已摇摇欲坠、快被“墙倒众人推”了。

四通桥只来了一位勇士,就敢挂条幅抗议,打出“罢免习近平”的标语;上海两名教师就敢举着一张白纸,站在街头与一排手持武器的警察对峙。连习近平都不再否认,那些手举白纸抗议的基本都是大学生、年轻人。试想,连尚未在社会上站稳脚跟的年轻人都敢走上街头、跟中共叫板,这个政权得羸弱到了何种地步?这么多年,中共不都是“洗脑从娃娃抓起”吗?可娃娃们长大后,却不吃中共那套了;他们从小到大都生活在密不通风的防火墙里,可现在却发自内心地高喊“不自由毋宁死”“不要领袖要选票,不做奴才做公民”了,这不就充分表明,中共一直千方百计地欺骗、奴役民众是白费心机吗?

新年伊始,本是与民同乐的日子。可墙内微博上发布的习近平贺词和讲话的视频,几乎没有一条是开了评论的。大过年的、说点吉祥话,都不敢让老百姓公开回应,这“党”都吓成啥样了?如今是中国人敢骂,中共都不敢听。几十年来,这个独裁政权把刀架在老百姓的脖子上,动辄就“用刀把子杀、用饭碗杀、用舆论杀”,自以为已经成功地把恐惧植入到他们的骨血里;可现在看来,终究还是竹篮打水、白费心机了。

这还不算,三年“清零”不但在国内引发了民怨众怒,也让中共在海外的“大国形象”一落千丈。美国皮尤中心有调查显示,在2019年末疫情爆发前,欧美各国以及中国周边的邻国就对中共没什么好感。疫情爆发一年后,这些国家的民众对中共领导力的认可程度又“出现了历史上最大的一次下滑”。2020年,几乎每个国家都有一半以上(有的国家甚至达到2/3)的受访者认为,中共对疫情的处理是“糟糕”的。

这说明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国内外很多民众都清楚地看到,中共以上十亿人的自由与性命为代价的“清零”到头来就是白费心机,其结果注定是害人害己、得不偿失。

中共坐拥权力,就让自己的权贵最先富起来,让其党徒、高官优先占用、甚至独享最优质的医疗资源。2019年,北京301医院在公开宣传自己所打造的“981首长健康工程”后,人们发现,中共早就有专门的医院可力保“赵家人”及其亲信活到150岁。其实,这其中的关键就在于,他们的器官是可以随时按需更换的。有专家透露,一般更换的器官都有寿命极限,最多只能维持10年。这意味着,高官们要想延寿,就必须定期更换自己的器官。为了满足首长们延寿、不老的需求,活体摘除比普通人身体更健康的法轮功学员的器官也就成了那些专门服务于中共高官的大医院的不二选择。

只可惜,穷尽一切无人性的手段、甚至杀人害命都要频繁地更换器官,却依然挡不住病毒的致命一击。仅在去年12月染疫死亡的中国人中,红色权贵、高官及其亲信、打手、吹鼓手们的比例就不低,其中来自中共各部门、各系统、各领域的马列子孙、中共信徒们也都难逃此劫。拿别人的命来换取自己的健康、长寿,这种道德败坏、丧心病狂的人能活到150岁?白日做梦吧!到现在,上天已更明显地在通过染疫者的症状向世人揭示,这就是白费心机。

实际上,所有的关键都指向,大疫降临是来消灭、铲除中共的;这是中共的恶报,天意不可违。2020年,大纪元已发表文章,指出历史上的“天灾瘟疫”就是“给那一王朝政权送终”,如今“病毒就是冲着中共而来”,“任何和中共关系密切的国家、城市、组织和个人,都可能成为病毒选择性感染的目标,沦为中共邪党的牺牲品”。试想,连海外的亲共者都逃不掉,国内那些罪恶滔天的亲共份子、中共党徒又怎能幸免?

法轮功创始人李洪志大师已在《理性》一文中开示,“‘中共病毒’(武汉肺炎)这样的瘟疫是有目地、有目标而来的。它是来淘汰邪党份子的、与中共邪党走在一起的人的”;中共“它背后是红色魔鬼,表面行为是流氓,而且无恶不作。神要开始铲除它了”;“如果这瘟疫是神安排的,什么办法能管用呢?”“人应该向神真心的忏悔,自己哪里不好,希望给机会改过,这才是办法,这才是灵丹妙药”。

作为华夏子民,要想避免被西来幽灵中共拿来陪葬,被其拖入死地,就应该与反神、灭佛、狂妄地要与天斗、与地斗的中共划清界限,不再听信它的弥天大谎。因为有好生之德的惟有上天,顺应“中国共产党亡”这样的天意,才能为自己赢得一线生机。等到中共灰飞烟灭,阴霾自会散尽、瘟疫也将远离这个人心向善、充满希望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