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3月12日 星期六

香港累计确诊人数617,419例达,累计死亡人数达3,150例

 


【新唐人北京时间2022年03月12日讯】香港染疫、死亡人数持续增多,一名24岁男子染疫死亡,死前呕吐抽筋。香港正在赶建可容纳10万人的隔离中心,卫生官员表示,香港疫情依然严峻,暂时没有出现下降趋势。

香港3月11日通报29,381例确诊病例,294例染疫死亡病例。在过去24小时内,有196人染疫死亡,包括127名男性、69名女性,年龄介于24岁至107岁。

其中一名24岁的年轻男子,出现呕吐抽筋症状,送院检测为阳性。男子病情恶化,于3月10日死亡。

因数据滞后,2月28日至3月9日增加了98名死亡病例,包括59名男性,39名女性,年龄介乎34岁至100岁。

由于死亡人数暴增,香港医院停尸间暴满,殡仪馆将冷冻货柜做为“临时停尸间”,火葬场也增加了火化时段。

2022年3月11日,香港医护人员将一名染疫患者送到医院。(DALE DE LA REY/AFP via Getty Images)

卫生防护中心传染病处首席医生欧家荣11日在记者会上表示,现在疫情还没有出现下降趋势,需要再观察一至两周。

欧家荣说,香港疫情仍然严峻,近期一些封闭大厦检测阳性百分比超过20%,显示很多地方仍有活跃的社区传播。

香港感染人数激增,医疗系统不堪重负,当局正在赶建隔离中心。在深圳边境、香港落马洲农村地区,正在建造一座拥有1,000张病床和可容纳10万人隔离的临时医院。

网传视频显示,源源不断的卡车在新桥上运送物资。

香港离岛青衣区隔离中心已在7天内建成,由数百个单独的简易板房组成,可容纳约3,900名患者。

截至3月10日,香港累计确诊人数617,419例达,累计死亡人数达3,150例。

2022年3月11日 星期五

中共五毛出征攻击俄罗斯富豪“卖国” 对方用中文回击

 五毛出征攻击俄罗斯富豪“卖国” 对方用中文回击

【新唐人北京时间2022年03月11日讯】俄罗斯入侵乌克兰,中共五毛网军反人性地鼓吹战争,还大举“出征”,“教育”反战的俄罗斯人“爱国”。一名科技大佬用中文回应,讲述什么是真正的爱国。

3月9日,以太坊(Ethereum)创办人布特林(Vitalik Buterin)在推特用简体中文发文,回应到他推下围攻他的中国网民。

他说,“说一个国家的人必须支持自己国家的政府并不是爱国,而是一种奴隶制。真正的爱国有时候需要对抗自己国家发出的邪恶,因为这样才能帮自己国家变得更美”。

布特林(Vitalik Buterin)推特截图。

布特林是一名出身俄罗斯的科技大佬,已移民加拿大。据中时新闻网报导,他在2017年时身价300亿美元。

俄罗斯入侵乌克兰后,布特林多次发声反对俄罗斯发动战争,并支持乌克兰抗战。有大批疑似中共网军到他的推下发文,指控他“不爱国”、“俄奸”等等,还有人用中共灌输的各种反人性理论,“耐心地教育”布特林应该如何“爱国”,以及欧美如何“邪恶”。

在中国网络上,中共疯狂压制反战言论,同时操控网军引导舆论,打造“中国人支持俄罗斯”的假象。持不同意见的中国民众沦为“沉默的大多数”。

在国际社会,中共操控网军一次次“野蛮出征”,不断地推高各国的反共情绪,同时也在败坏着中国人的形象。


批《武训传》 有江青与陶行知的个人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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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行知是国民政府时期争取民主的先锋人物。而当年打着民主、自由旗号与国民党争夺江山的中共,也很推崇陶行知,但目的是利用他的影响力来拉拢和争取知识分子。

陶行知1946年去世后,中共曾高调纪念,毛泽东称之为“伟大的教育家”。但中共1949年建政后,不需要再去拉拢知识分子了,转而要去改造知识分子的思想。因此,党媒对陶行知的评价就变调了。1950年7月,《人民教育》发表专论,要求要“批判地接受”陶行知的教育学说的遗产。

陶行知是曾经留美的教育家,他主张“一为博爱而学习,二为独立而学习,三为民主而学习,四为和平而学习,五为科学创造而学习”。“博爱”、“独立”、“民主”,这些理念与中共的斗争哲学水火不容,是中共推行独裁统治的障碍。

因为陶行知已去世,而且中共过去把陶行知抬得太高,虽然已降调为“批判地接受”陶的教育理念,却也不便公开批判。但中共对教育界、文艺界的彻底改造是其既定目标,因此,1951年按照陶行知生前遗愿拍摄的电影《武训传》完成,让毛找到了彻底打倒陶教育理念的靶子。

毛泽东不但派江青亲自到武训的家乡调研,并且在《人民日报》罕见地连续六天连载江青调研的《武训历史调查记》,还在按语中将武训歪曲为“劳动人民的叛徒、大流氓、大债主兼大地主”。电影《武训传》成为中共建政后第一部禁片,由于陶行知生前非常推崇武训,因此,批判《武训传》和批判陶行知的运动成为中共建政后针对知识分子的第一场打压。

毛泽东发动这场运动是其对知识分子思想改造的前奏,后续接踵而至的肃反、反右直至文革,都是要消灭中国传统文化及传统文化的继承者——知识分子。

而江青在这场运动中对武训、陶行知的积极批判,更多的是出于私怨。

陶行知早年在江青刚到上海时曾无私帮助过她,1933年夏,江青因同居情人,中共党员俞启威(后改名黄敬)被捕,而从北方逃到上海暂避。初到上海无处安身,曾由“剧联”介绍到陶行知及弟子办的“晨更工学团”。

晨更工学团是陶行知为大众普及教育、促进文化生活而开办的,面向工人、农民、店员、儿童、妇女等,江青在这里任教员,给小学生和店员上课。江青还负责教唱歌和国语注音符号,主持时事讨论会,她自己还开始学习日语,很快融入这个大集体之中。

1934年初,由于参加纪念“一·二八事变”两周年的游行示威,江青被当局盯上,为躲避搜捕,她与释放后也来到上海的俞启威一道回到北平。到北平后,出身贫寒的江青得不到俞启威家族的认可,二人又没有生活来源,诸事不顺,于是同年夏天,江青又来到上海,寻求陶行知先生和其学生们的帮助。

彼时,晨更工学团因涉嫌共产党活动被查封,陶行知又将生活无着落的江青介绍到基督教女青年会所办的女工学校任高级教员。10月,江青因与一位已被当局监视的为中共工作的青年一同演戏而遭逮捕。一个月后,由基督教女青年会出面保释。

1935年春,江青第三次来到上海,以“蓝苹”为艺名进入文艺界,结识了赵丹、金山、唐纳等文艺名流。江青后来主演多部剧作,都与唐纳的帮助和支持分不开,唐纳多才多艺,作为演员,他常演英俊潇洒的小生,作为报刊编辑,他能写一手漂亮的文章,是当时沪上“影报双栖”的明星。

1936年4月26日上午,六位新人在杭州六和塔前举办婚礼,沈钧儒为证婚人,唐纳和江青就是其中一对。然而不足一月,唐纳与江青婚变,江青弃唐纳而去,离沪不归。唐纳追到济南,寻人无果后在济南旅馆中自杀,被人发现后救活。但他自杀前所写的绝命书却被登在大小报纸上,海内轰动,脍炙人口。

陶行知与唐、江二人都有交情,得知此事后,写了一首题为《送给唐纳先生》的小诗,来劝慰唐纳:听说您寻死,我为您担心!您要知道:蓝苹是蓝苹,不是属于您。您既陶醉在电影,又如何把她占领?……如果您爱她,她不再爱您,那是已经飞去的夜莺。夜莺不比燕子,她不会再找您的门庭。与其拖泥带水,不如死了您的心。……

当年陶行知写的这首小诗发表在《生活日报》上,后来收入《知行诗歌集》中,但均由于发行量小,并不为人所详,尤其江青肯定是没有看到。

佐证之一是1946年,江青借国共谈判时机,从延安到重庆治疗龋齿,还曾特意到陶行知家拜访陶先生并邀请其随机同往延安。据此看来,在陶行知生前,江青对他仍如常。

等到1946年7月陶行知猝然去世,他的学生们举办了很多纪念活动,其中之一就是再版《知行诗歌集》,而此次发行量较大,流传甚广。

江青应该是这个时候知道这首诗的,诗中虽然并未对变情者有什么谴责之词,只是把蓝苹比喻作“夜莺”,以陶行知当年的地位和影响,可能并没有什么不妥。但后来江青去到延安,一年后与毛泽东结婚,成为“第一夫人”,再看到这首诗,可能就会认为是对她的冒犯了。

同时,另一条消息也可能是引起江青极度不快的原因。1946年12月9日,曾在纽约举办陶行知追悼会,会上由著名演员王莹和刘良模合唱了陶行知喜爱的四首歌曲。而江青与王莹曾于1936年由于争演《赛金花》主角,而引起不睦,视同水火。江青败落,引为终身大辱之一,王莹从此成为江青的仇人。而王莹在陶追悼会上颂陶,足以使江青将其视为仇人的朋友,引为自己的仇人。

毛泽东和江青对《武训传》和陶行知的批判运动持续了几年时间,直到“反右”运动开始,大批知识分子被构陷、被迫害,才无疾而终。翻看历史的过往,我们可以发现中共对知识分子实为洗脑的“改造”贯穿于其百年历史,而其中某些个人的恩恩怨怨却也是其中的推动因素之一。

2022-03-08

2022年3月10日 星期四

文革红色恐怖:阶级斗争升温 血统论笼罩京城

作者: 孙言诚

 1966年6月,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开始之际,红卫兵,高中生和大学生挥舞着毛泽东主席的《红色小书》,在北京街头游行。

1966年6月,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开始之际,红卫兵、高中生和大学生挥舞着毛泽东主席的《红色小书》,在北京街头游行。(图片来源:Getty image)

1963年之后,阶级斗争不断升温,阶级路线也向“唯成分论”演变。“黑五类”子女,大学基本不收,重点高中也开始拒收。有的农村甚至连小学升初中也规定:“出身占60分,表现占20分,学习成绩占5分,其他占15分。”1964年的高考,“黑五类”子女全军覆没。在高干子弟进入哈军工、清华等重点大学时,家庭出身“有问题”的学生却踏上了“与工农相结合的革命道路。”据《无声的群落》一书记载,1964年奔赴大巴山垦荒的2万初、高中毕业生,绝大多数出身不好,其中不乏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却被挡在了大学甚至高中的门外。

1965年初,北京市发生了“四・六・八学潮”四中、六中、八中的部分学生,以干部子弟为主,进行串联,组织罢课。他们给中共中央写了“进言书”,尖锐地批评学校领导不讲阶级路线,地主资产阶级子女受老师赏识,而干部子女却受压迫。北京市委被迫派出工作组,到这些学校去搞“四清”运动。虽然被他们批评的校领导遭到清算和撤换,但工作组并不认可学潮。彭真在对65届大学毕业生的讲话中说:“对家庭出身不好的还是重在表现。”“过去中共中央文件里面,毛主席的文章里面,都讲团结90%以上,但第一个十条里面就讲团结95%以上。为什么讲团结95%以上?就是把地主、富农家庭的子女放在这个95%以内。”

毛泽东酝酿发动“文革”之时,彭真这番话显然不合时宜。“文革”中的红卫兵讥笑他是“重在表面”。1966年3月20日,毛泽东在杭州会议上说:“学术界、教育界是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在那里掌握着……大、中、小学大部分都是被小资产阶级、地主富农阶级出身的知识份子垄断了。”“这是一场严重的阶级斗争”,“将来出修正主义的就是这一批人”。“这批人实际上是一批国民党”。阶级斗争的对象已经由地、富、反、坏、右扩展到了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甚至是出身于这些阶级的知识份子。尤其令人震惊的是,毛泽东把这些人定性为“国民党”。

四、六、八中的高干子弟,其实早就从毛泽东对毛远新、王海容的谈话中,理解了毛泽东的这一思想。他们为了当好“革命接班人”,勇敢地起来造修正主义的反,坚决主张用“阶级斗争这门主课”,取代文化课的学习。《换取五分的秘密》发其端,废除高考的倡议终其成,四中的学生把阶级斗争的矛头对准了钦定的“国民党”。用刘辉宣(礼平)的话说,他们是冲着国旗上的两颗星去的。

毛泽东支持的清华附中红卫兵,可以说是“四・六・八学潮”的翻版。他们批判地主出身的校长万邦儒,批判重点依然是不贯彻阶级路线。他们宣称万重用资产阶级的子女,压制干部子弟。一位红卫兵的家长如此分析:“这就是对我们的专政。他们早把我们恨之入骨,如果没有党和毛主席,没有强大的人民解放军,早把你们杀光了。这里面有阶级仇恨啊!”

毛泽东关心的是教育界的领导权,红卫兵关心的却是“接班人”的争夺。在“黑五类”子女淘汰出局的形势下,能与干部子弟一争的,只有两颗星(特别是知识份子)的子女,而击败这些子女最有力的武器就是阶级路线。还是那位家长,一语破的:“在你们这样的学校里,团结95%可能不太适当吧……对右派学生,你们心里都有底,一个成分,一个文化大革命中的表现,就足以卡住他们,不让他们升学,让他们好好改造。”“在学校里,这些人是改造不了的”。(引自《红卫兵兴衰录》)

阶级斗争不仅要年年讲,而且要代代传。于是,一副血统论对联应运而生:

老子英雄(后改为“革命”)儿好汉,老子反动儿混蛋;横批:基本如此

血统论笼罩京城

对联一经产生迅速风靡京城,传向全国。当年北工大的学生谭立夫说得好:“这副对联一出来,就几乎震撼了所有人的心弦。”的确如此,对联让不同出身的学生陷入冰火两重天。干部子弟在对联的激励下,充满了神圣的使命感,迫不及待地想担负起接班的重任。他们穿着褪色的军装,提着铜头皮带,四处寻找“阶级敌人”。一位干部子弟在清华大学辩论会上说:“天下是老子的父母流血牺牲打下来的,老子就是要坐天下。”他的话博得满堂喝采。出身不好的学生,在对联声中却是心惊肉跳。北京一中的“狗崽子”们被逼着一边走,一边敲锣,一边喊:“我是混蛋,我是资本家……”情同手足的同窗学友,转瞬间变成不共戴天的阶级仇敌。

有一种说法需要纠正,即中央文革是不支持对联的。不错,1966年10月中央工作会议上陈伯达批判过对联,批判过血统论,但那是在高干子弟利用对联支持工作组之后。在红卫兵用对联冲击修正主义教育路线时,中央文革可是一迭连声地称赞。7月27日,在展览馆召开大会,各校红卫兵打着写有对联的大字标语步入会场,高呼口号:“老子革命儿好汉,老子反动儿混蛋!”江青一旁接道:“基本如此嘛!”

8月2日,关锋在国务院接待室对群众说:“有个口号:‘老子革命儿好汉,老子反动儿混蛋!’……对这个口号到底怎么看?我看这个口号基本是贯彻了阶级路线的。”

8月4日在北师大一附中,有同学问陈伯达:“关锋讲话是否代表中央文革?”陈问:“讲的什么?”答:“关锋说对联基本精神是好的……对不对?”陈:“也对嘛,基本如此嘛!”

最权威的还是康生的讲话。8月6日晚,在天桥剧场辩论对联的大会上,康生说:“你们一切评论的、一切辩论的、本质的东西就是要不要阶级路线的问题,而不是对联要不要改几个字的问题……你们到处奔走、到处呼吁、到处串联、到处革命,就是为了这一阶级路线——毛泽东的阶级路线而奋斗,我对你们很敬佩!”血统论的烈火是乘着阶级斗争的东风才熊熊燃烧的。烈火中,“红五类”出身的红卫兵,先是在学校打黑帮、打狗崽子,然后冲上社会打小流氓,打地、富、反、坏、右,一场血腥的“红色恐怖”就此拉开帷幕。

打人基本有如下形式:

一、批斗会。8月4日,在北大万人大会上,红卫兵用皮带抽打工作组组长张承先,开了批斗会公开打人的先例。8月13日,在工人体育场召开批斗小流氓大会,会议由中央文革小组副组长王任重主持。当红卫兵冲进体育场殴打小流氓时,全场响起热烈的掌声,小流氓几乎要被打死。8月19日,在中山公园音乐堂,四中、六中、八中的红卫兵和北京市新团委、教育局联合组织了一次批斗黑帮分子的大会。这是一场为“四・六・八学潮”翻案的大会,发言者声泪俱下,听众席群情汹涌,不断有红卫兵跑上前台,抡起铜头皮带没头没脑地抽打被批斗者。台上无人阻止,台下齐声叫好。原教育局领导孙国栋被打断三根肋骨,李晨被打得头破血流,八中副校长温寒江浑身是血,昏厥在舞台上。批斗会上打人,残酷程度当然比不上后来的私刑拷打,但却有着非同一般的示范效应。因为是有组织进行的,所以它向社会昭示了一条“真理”:十六条以及报刊上的“要文斗,不要武斗”,不过是一纸空文,对群众运动并无约束力。

二、校园游斗。由于中央为北大“六一八”斗黑帮事件平了反,所以各学校自发式游斗盛行,中间还夹杂着班级或全校性的批斗。游斗、批斗中,暴力成风。如四中的“八四武斗”,全校的黑帮分子和反动学生统统被拉到校园游斗,拳脚雨点般落下,泪水和血水洒满校园。8月5日,师大女附中在游斗中打死副校长卞仲耘,此后死人的事就不断发生。8月17日,101中学打死教师陈葆昆。8月19日,外国语学校打死教师张辅仁、职员张福臻。8月22日,女三中打死校长沙坪、八中打死校长华锦。

被打的不光是黑帮,还有学生。8月25日,师大女附中初三四班开会斗争“狗崽子”,十个出身不好的学生站在教室前面,一根绳绕过脖子把她们拴在一起,有人动手打,有人向她们泼墨水。北大附中“红旗”则统一部署在全校对出身不好的学生进行斗争。初三五班就有十几名同学遭到毒打,这些学生当时只有15岁。

三、“破四旧”。8月18日毛泽东接见之后,红卫兵冲向社会“破四旧”,抄家、打牛鬼蛇神。打击的对象很宽泛,地、富、反、坏、右之外,还有资本家、小业主、文教界人士、学术权威、民主人士、有历史问题的人以及流氓。如果说,打老师和同学还有所顾忌,那么打这些人可就肆无忌惮了。打人方法五花八门:皮带抽、木棍打、开水烫,钢丝鞭、刀剑……

四、私设监狱。从6月份开始,各中学都设立了劳改所,专门收容揪出来的黑帮分子、反动学生以及“狗崽子”。“破四旧”以后,劳改所也收从校外捉进来的“阶级敌人”,遂成为变相监狱。最典型的就是六中的劳改所。它是由音乐教室改造成的,有看守室、刑讯室、男牢、女牢,上设值班岗楼,安有警铃、探照灯,所内置有长、短刀、术枪、皮鞭、弹簧鞭等,日夜审讯拷打“犯人”。临狱墙上,有先用红漆涂写、后又用人血描摹的“红色恐怖万岁”6个血淋淋的大字,阴森恐怖至极。这所监狱先后打死过3人。四中红卫兵则将教工食堂改造成“刑讯室”,食堂连接一个很窄的小巷,十分隐蔽,外面听不到受刑者的号叫。一中的劳改所是由菜窖改造的,在那里打死过13人。此外,二十五中的“教育室”、十三中的“红色刑讯审”等等,名称不一,性质相同。

学校之外也有监狱,最著名的是吉祥剧院和东安市场(当时改名东风市场)。凡各校红卫兵抓到的“牛鬼蛇神”,想让他们死、自己又下不了手的,都可以送去。

“劣等血统”的人随时都有丧命的危险,那种恐怖与痛苦,经历过的人无不刻骨铭心。

错失挽救的时机

在疯狂的“红八月”,曾经有过几次阻止事态恶化的努力,可惜都被否定了。

第一次是8月6日。在天桥剧场关于对联的辩论会上,清华附中、人大附中、北航附中的红卫兵发出《紧急呼吁书》,呼吁“立即采取有效措施,严格制止乱打人。”尽管他们的矛头主要指向打红卫兵的所谓“流氓”,但也对打人的红卫兵进行了婉劝。康生当场表示赞扬。据穆欣讲,王任重把《呼吁书》送给周恩来,建议公开印刷,广泛张贴。周又呈送江青、毛泽东。大家都圈阅后,由陈伯达批交“文革”小组办公室印发。当穆欣印好并在八届十一中全会上散发时,却遭到江青和毛泽东的反对。穆欣分析,原因可能是《呼吁书》和会上正遭批评的“中央八条”精神一致。

8月23日,毛泽东在中央工作会议上说:“我看北京乱得不厉害,学生开了10万人的大会,把凶手提出来,惊慌失措。北京太文明了,发《呼吁书》。流氓也是少数,现在不要干涉。”

第二次是红卫兵冲上社会之后,毛泽东找吴德听取“破四旧”情况汇报。吴德说:

当时林彪等人也在场。我在汇报前的想法是想向毛主席反映一些真实的情况,刹一刹这股风。我汇报说市委没有力量控制局面,解决不了“破四旧”产生的混乱局面。我的期望落空。雄才大略的毛主席,以他超乎常人的思维方式缓缓说:北京几个朝代的遗老没人动过,这次“破四旧”动了,这样也好。林彪也说:这是个伟大的运动,只要掌握一条,不要打死人。

其实,类似毛泽东的想法,在高层领导中普遍存在。

一位副总理对农业大学党委指示:“要青年学生闹一闹,因为自1949年解放以来,城市就没有大闹过。不大闹一下,怎么能把那些坏人清出来呢?”

另一位副总理对粮食部人员谈话说:“解放十几年来,资产阶级对无产阶级专政是不服气的。这次出现了红卫兵,红卫兵一起来,来个横冲直撞,又打、又斗、又抄。这次资产阶级服气了(虽然心里有些不满),资产阶级才真正知道无产阶级专政的威力。”

一位老帅在接见13个艺术院校、团体师生代表时说:“有些极反动的家伙,十多年来天天骂我们党,骂我们毛主席,左邻右舍都知道,恨死他们了,但谁都不敢动他,这一会小将们就把他们揍死了。可能违反一点政策,可是更大的利益是扫除了坏人,扫除了我们社会上的垃圾。”

倒是林彪的说法,貌似附和,实含暗谏,因为他不可能不知道,那时候已经“打死人”了。

第三次,吴德是这样说的:

北京市是在1967年春开始武斗的,那时武斗死亡最多的一天,根据火葬场的统计是70多人……我很紧张,寝食不安。我去找公安部长谢富治。我谈情况时,谢富治也显得很紧张,神色惊疑。我们认为要制止这种情况。谢富治说:由公安系统、市委分别发出通知,要求不准打死人。

我们市委的稿子还没发出去,当天夜里2点钟,谢富治打电话找我去。我去后他对我说:公安系统似的稿子送给毛主席了,毛主席批评了。大意说:你们还是想压制群众,文化大革命刚开始发动,你们不能像消防队救火一样。这样,混乱的局面就无人敢加以制止了。

此段记述时间有误,1967年春北京没有打死那么多人,而且吴德接着又说:“不断传来打死人的消息使我发愁。10月份我又找到周总理和中央文革小组……一直到11月18日……中央文革小组才同意市委发布《重要通告》。”

北京市委的《重要通告》是1966年11月18日发出的,通告严禁私设拘留所、私自抓人拷打。1967年的死人事件不可能1966年发通告制止。从火葬场烧人的情况看,吴德说的应该是1966年8月下旬的事。

《重要通告》发出的第二天,中央文革的人分别到六中、东安市场等地取缔私设的监狱。据戚本禹讲,他带《解放军报》记者连夜赶到东安市场,那里还在打人。一个“女流氓”被鞭子抽得血肉横飞,一鞭下去,白肉都会翻出来。他们命令红卫兵放人,“牛鬼蛇神”都跪在地上喊“毛主席万岁”!事后,军报记者曾写一报告,拟送呈毛泽东。陈伯达看了说:“太阴暗,不能送。”就压下了。

(未完待续)

责任编辑:辰君 来源:老兵读史

2022年3月6日 星期日

两会在“铁链”声中开幕 骄傲女孩等大V遭警告

 中共两会“铁链”声中开幕 骄傲女孩等大V遭警告

【新唐人北京时间2022年03月05日讯】中共两会(政协、人大)于3月4日、5日相继开幕,引发全球关注的“铁链女”案仍在发酵。在此敏感时刻,持续关注“铁链女”事件的民间组织“骄傲女孩”,以及各网络大V先后接到中共当局警告,要求他们在两会期间噤声。

就在中共全国人大会议开幕当天(3月5日),“骄傲女孩”在推特发布消息说,“微博温馨提醒:由于账号影响力较大,发言要谨慎!”。同时贴出了微博发出的警告通知。

微博通知称,“在即将到来的全国两会期间,由于您的账号影响力较大,在此期间如您参与讨论时政相关内容,建议以官媒报道为基准进行转发······”

(“骄傲女孩”推特截图)

与“骄傲女孩”一样,中国大陆一些有影响力的网民或社群组织,也因持续关注“铁链女”事件,接到了相关的警告,有的网络大V遭到删帖封号,有的被约谈“喝茶”。

逾百名北大毕业生不久前实名联署发出公开信,呼吁北京当局彻查徐州“铁链女”事件。这些人因此也遭到当局警告,并被警方约谈“喝茶”。

公开信发起人之一,旅居美国的人大校友鲁难对美国之音表示,中共当局赶在两会前加大力度封杀网络言论,封群炸号,约谈为铁链女发声的高校校友,威逼利诱,恐吓打压,就是为了掩盖真相,因为真相戳破了中共宣扬的盛世谎言。

徐州“铁链女”事件因曝光一位妇女遭受虐待的惨状,由此牵出了中国社会长期存在的拐卖妇女黑幕,令海内外舆论一片震惊,一个多月来,“铁链女”事件在网络上得到了上百亿次关注流量。

面对一浪高过一浪的舆论谴责,中共当局成立的江苏省调查组连续发布了五次调查通报,但却激起更强烈的舆论质疑。在许多网民看来,中共的“调查”是在掩盖真相,“铁链女”事件仍然疑点重重。

鲁难对美国之音表示,“铁链女”风波的社会影响和国际影响极为恶劣,官方急于摆平这场反人道事件引发的信任危机,但其笨拙做法让公众很不服气。

2月27日,中国人权律师团发表“关于铁链女事件的声明”。声明中强调,“铁链女事件绝不仅仅是铁链女个人的悲剧,而且也是对全国人民、全体华人和整个人类自身尊严和良知的践踏和摧残。”

该声明从法律专业角度出发,对江苏省调查“铁链女”的报告提出质疑,并指出种种荒谬与违法之处。声明称,该事件“再次暴露出一些地方公权力、地方政府、地方官员整体失灵和失效的严峻现实”。

人贩真名住址曝光 曾送乡书记一男童

 下面进入今天的话题。今天的内容比较多,但是内容比较重磅,请大家耐心听完。有三部分内容,第一部分是关于铁链女李莹的部分,这部分料很猛。第二部分是乌俄战争,内容很新但很血腥。第三部分是关于中共的部分。今日焦点:独家重磅:人贩真名住址曝光,曾送乡书记一男童;徐州再抓志愿者;俄2将领阵亡,普京红眼放硬话;飞机疯狂扫射,英2记者中枪;乌女成慰安妇,俄军性侵11杀6;韩正与孙力军是小团伙?

60秒新闻

铁链女依旧发酵 徐州再抓志愿者

3.8妇女节马上就到了,铁链女的身份还没有确定,所以社交媒体上很多网友在呼吁,希望这件事的热度不要消失。我注意到有网友拍下了手举标语的照片,上面写着“丰县真相不出,我们永远在过三八耻辱节”。

此前曾闯董集村探访李莹的2位女志愿者,已经很久没有更新微博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能抱起120斤”更新了头像,上面有几个字。“人没事,大小号都被禁言,平台在内测,暂不开放注册,话题热度不能降”。

据知情网友昨天(4日)透露,从“我能抱起120斤”的家人那里得知,3月1日晚10点,徐州警方带走了“我能抱起120斤”,然后就失去了联系。但是徐州警察并没有出具拘留通知书,早已经超过了48小时。但是没有人敢为她发声,网友们非常担心。

在“我能抱起120斤”失联的48小时前,也就是被徐州警方带走的当天,她似乎准备飞往云南昆明,然后开车到怒江。看她与朋友的对话,似乎是准备看望小花梅的舅舅,同时要拿一个信息。

不知道是她与朋友的聊天对话被监控到,还是因为中共2会的原因,或者是两者都有,当天晚上“我能抱起120斤”就被徐州警方带走了。

另外据“骄傲女孩”在推特上表示,云南小花梅的老家那边,警方控制的比徐州还要严。“骄傲女孩”提醒,目前不要去福贡县亚谷村探访追查,注意安全。

今天(5日)早上,还看到这样一个截图,似乎是某个学校的“紧急通知”。通知中表示,“境外几股不法分子还一直持续策划在三八妇女节来临之际炒作徐州事件,影响中国形象。”要求“切勿在线上线下转发、评论,以免被不法势力利用”。

可以看出,中共对铁链女李莹这件事相当重视。不过它的重视并不是要解决这件事,而是要强力压制真相,让这件事不了了之。所以越是这样,我们就越是要关注李莹,关注她的生死安危。

值得一提的是,铁链女事件似乎也得到了香奈儿的关注。他们最近的一次秀场变成了大超市,模特们就穿梭在超市里面。其中有几位模特的脖子上,戴着“锁链”走秀,大锁头非常显眼。

还有一段视频,是一位黑人正在表演。大家注意他的装扮和道具,脖子上也挂着一条带锁头的项链,特别是他的右手还拿着一把筷子。

这两段视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拍摄的。但现在被网友翻炒,非常有影射的意味。还有不少网民在微博晒出照片,表示在大学宿舍入口等地方看到了手抄的公开信,呼吁人们继续关注铁链女。

公开信表示,“当我们沐浴在阳光下的时候,有人正在忍受铁链的痛苦。徐州离我们不远,拐卖妇女也不是虚构的血腥故事。任何一起拐卖妇女的事件都值得你我关注——我们是幸存者,可我们不是局外人。要知道,有些时候,遗忘与淡漠是一种本不应该的宽容”。“她即是我,我即是她”。

所有这一切,都可以证明人们都没有忘记铁链女,都在关注着李莹。我们在3月8日当天,也会安排一点特别内容,就是全球网友用不同语言说的铁链女那句话,“这个世界不要俺了”。

我们已经收集到了很多网友的声音,来自很多国家、很多地区、很多民族,也包括李莹家乡的朋友,甚至有只比李莹小3岁左右的校友。希望大家不要错过这期节目。

人贩真名住址曝光 曾送乡书记一男童

接下来我要爆一点大料了。2月24日的节目中,我提到了拐卖李莹的一个实际参与者,一位以拐卖为职业的老年妇女,并公开了她的一张远景照片。不知道大家是否还有印象,如果有兴趣,大家可以去看一下那一期节目。

那个爆料是一位丰县的网友向我做的独家披露。就在今天(5日)将要截稿的时候,那位朋友又给我发来了爆料,这次的爆料更详细,直接踢爆了那个老年妇女的姓名,还有其它参与者。

邮件中写道,参与“铁链女”拐卖的犯罪份子中,“未被当局控制的也就是这位老妇了”。他表示,如果民间良心人士不提前获取“铁链女”的真实身份信息,铁链女可能永远无法回家了。

邮件中指出,“这位老妇名叫刘玉荣”。从八十年代初开始,刘玉荣就从山西贩卖婴儿到山东,后来参与妇女的贩卖。周围十里八村都有她贩来的婴儿,都是男孩。

网友表示,单单众所周知的就有五六个,其中一个被送给了当时的欢口乡党委书记(现在是欢口镇)。刘玉荣送给欢口镇党委书记这个男孩,为她的一个外甥换取了乡党委的工作机会。后来刘玉荣的外甥先后在欢口镇担任土地所和民政所领导职务。

网友介绍,刘玉荣所处的鲁南地区与苏北搭界。虽然分属两个省份,但是口音都属中原官话。而这两个地区的人文、生活习惯都与徐州非常接近。

除了刘玉荣,还有一个参与拐卖李莹的人,这个人居住在山东省临沂市费县石井镇南李家庄村。

如果您对这个村子不了解,我可以给您讲一个小故事。前段时间大陆出了一个“拉面哥”,这个事可能很多人都知道。“拉面哥”为人憨厚淳朴善良,卖拉面十多年一直都是3块钱一碗,从不涨价。

更让人感动的是,“拉面哥”爆红网络后,他没有靠流量变现,而是继续卖拉面。还利用自己的流量,积极的帮助丢失孩子的家庭寻亲,因此在社交媒体上一度爆红。

大家在网络上搜索“拉面哥”,就可以找到他的相关信息。有意思的是,这位“拉面哥”的家,也是在山东省临沂市费县梁邱镇。只不过“拉面哥”居住的村子是杨树行村,而那个人贩子居住的村是李家庄村,但两个村子相聚还不到5公里。

参与拐卖李莹的两个人贩子,详细资料已经曝光了。我希望有更多的志愿者,在安全稳妥的情况下,秘密的搜集整理更多更详细的资料,也可以人肉一下这两个人贩子。一起来帮助李莹回家。

可以说,网友今天爆料的内容非常震撼,已经具体到了人名和住址。在这里我要深深的感谢这位网友,能够顶着巨大的压力,在非常危险的情况下向我们爆料,谢谢您!

网友亮明身份 爆料确凿可信

在2月24日的节目中,我说了这样一段话。“这位网友的爆料,我不能证实真伪。但是从网友披露的信息内容看,我相信这份爆料的真实性。而且这位网友特别介绍了自己的身份和一些经历,所以我相信网友说的是真的。但为了保护这位知情人的安全,恕我不能公开他的信息。”

不过这位网友在今天(5日)的邮件中,特别要求我公开一些可以公开的信息。应他的要求,我现在就跟大家介绍一点关于他和他父亲的情况。

这位网友叫胡伟,是一名中共党员,但不算是体制内的。所以他经常自嘲,说自己是没打到黄鼬,却弄了一身骚气。他说他知道很多做了坏事的人,都在为了自保而暗自退党。

他的父亲也是一名党员,没有任何的宗教信仰,只是比同龄人多读了一些书。做过村副主任、主任,后来又捡了被贪得盆满钵满的人遗弃的村支书。

但是他的父亲一直没有认清中共的真面目,被蒙在鼓里,做过一些利民的好事。为村里打井、铺设自来水、通电、修桥,为了给村里争取扶贫款,乘车一袋袋的绿豆往县城里送。

胡伟介绍,后来他父亲“被同族的宗族势力夺走了村支书的位置”。“在被人霸占官位的腌臜中”,因为一个小手术后的轻微感染,他的父亲就离世了。

胡伟说,“只有我知道,他的离世,内心的腌臜是罪魁祸首,哑巴吃黄莲煎熬是他的夺命丸。”胡伟告诉我,当时有很多不眠之夜,熄灯后的黑暗中,都可以看到父亲香烟的光亮,还可以听到他的叹息声。

胡伟写道,“唉~这个叹息声我永远无法忘记。打开灯与他四目相对,我读到了他的腌臜和无奈”。

这是胡伟先生要求我公开的部分。还有一些部分,胡伟先生没有让我公开,所以我还是要谨守秘密,保护他和他家人的安全。不过我要特别补充一句,胡伟先生还对我讲了一件很重要的事,也许在未来机缘成熟的情况,胡伟先生可能允许我讲给大家。我们看机缘。

乌俄可以和解,但铁链和笼子永远不会跟你和解!

  

无论乌克兰那边局势如何发展,我希望铁链女的热度能重新点燃。这虽然不是战争,却比战争更让人恐怖。乌俄可以和解,但铁链和笼子永远不会跟你和解。如果你不能把他们送进班房,那么他们就会给你一棍闷棒,醒来之后,兴许就是一场永远无法结束的噩梦!

最近三周内写的文章全部阵亡。

其中《去地狱寻找女儿》,推送后24小时内就直奔50万阅读量。另一篇《经调查,王宝强吴彦祖是同一个人》,更是12小时就逼近百万阅读。后面几篇关于乌俄局势的文章,即便是很温和地表达反战思想,很客观地去阐述知识和常识,都很快见上帝去了。

我其实已经过了被删几篇文章就愤愤不平的阶段,我只是对这种处理问题的方式深感无力。并不是删掉了文章,问题就不存在了。这不,丰县铁链女事件悬而未决,最近又在陕西佳县爆出一个“铁笼女”事件。

跟丰县的董志民一样,佳县这个叫李利民的50多岁男子,也声称这个女人是捡来的。

你看这理由多么无耻,我大中华地大物博,无奇不有,连女人都可以随便捡。而且捡回来就成了他的私人财产,可以供他淫乐,供他虐打,还能给他生小孩。竟然还神奇地办出了结婚证,有了法律的保护。

比起董志民的蛮愚,这个叫李利民的男人显然更具心机和手段。他两年前就开始在抖音上传视频和直播,并不知廉耻地将自己虐打妇女,对其精神控制的手段作为谈资。

“捡”回来后就绑了她三天三夜,为了进一步防止她逃走,还将她的脚掌烫得不能下地。然后又打造了一个铁笼,自己外出时就将她锁在里头。甚至还不无炫耀地透露,自己曾以3万块钱卖掉了与铁笼女所生的女儿。

就是这样一个抖音账号,居然平稳运行了两年,积累了近十万的粉丝。比我这个谈民生,聊人文,讲知识的还多。简直不寒而栗!这分明是犯罪团伙交流心得的一个社群嘛!

可能因为铁链女事件已经刺激社会人文思想的苏醒,所以这事才曝光了出来。有人说铁笼女神似10年前突然失踪的女大学生王国红,我去看了下相关资料,相似度确实很高。佳县当地警方也吸收了丰县的惨痛教训,诚挚地,迅速地介入了。

我希望这次不要再演变为全网的猜谜游戏,但还是很担心某些人又开始编故事。毕竟身份不明的人口,不可能在正常渠道拿到结婚证,这其中必然涉及腐败。而且李利民这样的恶棍,虐待,囚禁,卖女,集种种恶行于一身的人,竟然还获得了当地颁发的“光荣之家”证书。如此魔幻事件,真的很难相信会有一个真诚的结果。

而且网传“铁笼女”当年曾参加寻亲活动,去青海见王国红的父母。可惜当时她已经神志失常,虽然王的父母都觉得跟自己女儿很像,走失与“捡到”的日期也吻合。并且即使在神志不清的状态下,“铁笼女”依然指出了自己小时候的照片,但最终因DNA比对结果不匹配,身份仍旧成迷。

我并不是不相信科学技术,我只是担心科学也有大局观。李利民亲口说过“捡”来之后就给绑了三天,我不相信神志失常的人会有如此强烈的抵抗情绪。不管佳县的调查结果如何,我都希望我的智商,和法律的尊严不被辱没。

当铁笼女的事件发酵之后,前几年发生在宜宾的另一个铁笼事件,也被曝光了出来。一纤瘦姑娘被囚禁在一个地下暗室,上面是一张巨大的钢架,边上压着两块巨石。爆料者是一个参加婚礼的外地人,因为好奇被领着前去观看。当他们离去时,那女孩脑袋探出铁笼,哭着哀求不要走,救救她。

那画面真的太具冲击力了,就像有一只巨大的胳膊突然间就勒住了我的脖子。这两天我刷到很多乌克兰战场的视频,那种导弹轰然炸响,硝烟弥漫,尸横遍野的景象。都不如这些铁笼女,铁链女的悲怆事迹,更来得令人心悸和绞痛。这可是和平年代,竟发生如此惨无人道的悲剧和苦难,难道不是我们所有人的耻辱吗?

看到这则帖子后,我根据词条搜索过去,结果找到了当年的官方通报。果然,女子精神异常,为家属所囚禁。多狠的家属呀!用铁笼罩着不够,还加了如此厚重的两块巨石。

除了无力,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王国红失踪之前精神多好,还考上大学了呢,结果在宿舍洗了个头,出去上学的路上就人间蒸发了。接着多年之后,出现一个与之神似,却又神志失常,名叫小雨的姑娘。

李莹也是突然人间蒸发!结果出现一个“精神失常”的,名叫小花梅的相似女子。如果不是网友的再三拷问,她还是捡来的,八孩妈杨某侠,鼓励多生的模范家庭。这种真理的阶段性探索,真叫人倍感无力,而且走到牙周炎这一步,你就知道基本发展不下去了。

这事貌似在日本也引起了轰动,网传有日本记者亲自前往调查采访。结果据董集村周边的村民透露,铁链女其实来自四川。

我倒不是说相信日本人,也不是完全相信传言。但是我相信铁链女本人,最近流出的关于她的一段视频中,当有人问她是否记得儿子的名字时,铁链女悲痛地答道:过去的事不要提了(四川口音)。

还有一些网友从另外的维度挖掘线索。翻出了过去发生在徐州,邯郸等涉及全国多地的,“婴儿出生证买卖”案件,证据详实,产业链清晰,涉及数百公职人员。

我们都知道烂,但还是没想到会这么烂。

上图是一个志愿者揭露的某地“铁链女”事件,下图是一个受害者亲诉自己的不堪往事。12岁被拐卖,曾试图吃钉子喝煤油自杀,最终被灌酒强奸,14岁生娃,然后带小孩……

过去我们还在关注留守儿童身心健康,关注老年人的赡养问题,关注沉重的医疗负担。没想到如今竟然倒退回,需要关注妇女安全的程度。

三八节眼看就要到了,无论乌克兰那边局势如何发展,我希望铁链女的热度能重新点燃。这虽然不是战争,却比战争更让人恐怖。乌俄可以和解,但铁链和笼子永远不会跟你和解。如果你不能把他们送进班房,那么他们就会给你一棍闷棒,醒来之后,兴许就是一场永远无法结束的噩梦!

责任编辑: 李广松  来源:榄菊愁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