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3月3日 星期日

非暴力抗争 一种更强大的力量序言

 

Mohandas Karamchand Gandhi            Lech Wałęsa

非暴力抗争--一种更强大的力量

★序言★
正义与权力必须合而为一,如此正义方有行使之权力,权利也方能符合正义之要求。--巴斯卡(Pascal)

楔子

一九八一年十二月的一个星期五晚上,瓦文萨与若干团结工联的领导人在格但失克举行一场聚会,随后即遭逮捕。过去十六个月以来,他们的自由工会运动,藉由占领工厂以及举行罢工的方式,憾动了波兰共产政权。现在政府颁行戒严令,而团结工联眼看也即将在枪口下遭到失败的命运。尽管如此,瓦文萨在遭到拘捕时,仍向拘捕他的人喊话道:[这一刻你们已经输了。我们虽然遭到逮捕,你们却已敲响了共党的丧钟......你们终将在我们面前俯首称臣。]

如果唯有暴力才是力量,如果压迫不会遭致反抗,则瓦文萨的话语显然愚不可及。然而,他知道团结工联为共产政权揭去民意支持的假象之后,就已主导了冲突形式的整体走向。国家一旦无法迫使他们屈从,就必须妥协让步。七年后,当年下令拘禁瓦文萨的贾鲁塞斯将军邀请他及团结工联的其它领袖一同参与圆桌会谈,促成选举以及新政府的诞生。一九九零年,十年前还是造船厂电工的瓦文萨荣膺波兰总统。他和团结工联的所有成员未曾发过一枪一弹,却能破除专制政权的钳制,使波兰人民获得自由。

在二十世纪的最后十年间,瓦文萨加入了许多国家元首的行列,于每年九月前往纽约参加联合国大会的开幕式。参与这项盛会的元首多为经由民主选举产生的总统或总理。若是在一百年前,这种聚会的成员必定为国王、皇帝、将军或者其它以武力或继承方式获得政权的统治者。这是二十世纪政治上最重大的改变。然而,若非一般百姓舍弃武力而以非暴力的力量反抗高压统治者,此种改变绝不可能发生。这种力量的源起以及运用的过程,便是本书所要探讨的主题。这是个横跨一世纪的故事,内容叙述群众运动如何以不同于刀枪的武器,对抗强大的政权或军队。在这种冲突当中,袭扰行为通常是[制裁]手段,以激烈的措施约束或惩罚对手,并赢得对方的让步。请愿、游行、退席以及示威等抗议行动,则用于争取大众对于反抗运动的支持。

而罢工、抵制、辞职以及非暴力反抗,则有助于阻碍政府的运作,至于静坐抗议、非暴力破坏行动,以及封锁阻挡等直接干预行为则令许多统治者压制人民的意图遭至挫败。其对历史发展所造成的影响极为巨大。。暴君覆亡、政府垮台、占领军遭到抵挡。压制人权的政治体系亦遭粉碎。人民以非暴力抵抗方式破坏对手掌控情势发展能力的同时,社会也因而瞬间或逐渐地改变。此种事件发展的产生原因以及非暴力行动的根本概念,不但是本书论述的核心,也是我们协助制作的相关电视纪录片的中心主题。

这一切均始于俄罗斯。一九九一年叶尔辛在莫斯科站上一辆坦克车,对政变行动高声谴责。不过早在八十六年前俄国人民就曾经昂首阔步到圣彼得堡的东宫向沙皇呈递请愿书。在这两次事件之间,世人对权力的认知产生了剧烈的变化。真正的权力源自于其欲控制对象的认可,而非来自对受控制者的暴力胁迫。此一概念衍生自世人对独裁、侵略、以及人权侵害等行为的反抗,并呈现在卓越人物所做出的决定以及他们的成败中。。

一九零五年,一位名叫加彭(georgiigapon)的东正教神父,说服十五万名工人走上俄罗斯古老首都的兵封街道,展开了二十世纪第一场对独裁政权的公开挑战。他掀起了全国各地的群众运动,并导致俄国史上第一个民选国会的诞生。

第一次世界大战为布尔什维克接掌俄国政权敞开大门,并迫使德国负起赔偿责任之后,鲁尔(ruhr,译注。。德国西部工业区)的矿工及铁路工人于一九二三年群起对抗前来侵略德国资源的法国与比利时军队。这些工人拒绝合作因而使侵略者无法达成任务最后引起英美施压要求撤军。

一九三零至三一年,甘地领导印度人民以非暴力方式反抗英国殖民政府。他说服支持者停止缴纳盐税也不再购买英国统治者垄断的布匹及酒品,加速了印度长久以来追求独立的成功历程。

丹麦于第二次世界大战遭德军占领期间,丹麦人民不但拒绝协助纳粹的军事行动,并且于一九四四年夏天使所有城市陷入停摆,迫使德军解除宵禁及封锁措施。欧洲其它德军占领地区的人民也同样以非暴力手段进行反抗。

萨尔瓦多的学生、医生、以及商人,由于对掌权的军事独裁者长久以来施加于人民的恐怖及残暴统治忍无可忍,故于一九四四年发起全民罢工。他们虽然手无寸铁,却造成掌权的将军众叛亲离,被迫流亡海外。

英国殖民政府撤离印度后不到十年,乔治亚州浸信会牧师马丁路德。金恩博士奉行甘地的教诲,而在长达十五年的期间,领导非裔美国人以游行及抵制的手段推翻美国南方的种族隔离政策。

金恩博士遇刺后不到几年,波兰异议份子为反抗共产政权,发起了各种在苏联集团内极为罕见的社会运动,结果催生了团结工联,也终结了共产统治。

波兰的变动正在酝酿之际,阿根廷一群母亲在儿子失踪之后,对政府不吭不响的态度极为不满,于是在愤怒之下于布宜诺斯艾利斯的中央广场展开游行抗议。他们持续不断的抗议行动动摇了军事政权的正当性,并造成该政权在福克兰战争惨败后随之垮台。

在阿根廷军事将领垮台的同时,在安第斯山另一边,智利皮诺契特将军(augustopinochet)的独裁统治也面临了日益高涨的抗议运动。最后,在一场皮诺契特自认稳赢不不输的公民投票中,人民终以选票推翻了他的政权。

位于地球另一面的菲律宾,在马可仕于一九八六年以不正当手段赢得选举之后,一名被暗杀的反对运动领袖之遗孀,带领成千上万的民众走上街头。由于反抗行动获得具有改革思想之军事将领的支持,马可仕于是无法以武力巩固地位,只好逃亡海外。

菲律宾人重获民主之后不久,巴勒斯坦人也藉由建立自己的社会服务网络,进而对以色列在约旦河西岸以及加萨走廊的军事占领行为,发起抗议及抵制行动,这波非暴力反抗运运动虽然不醒目,却是[抗暴行动]中最主要的部分。

在团结工联为自由奋斗的同时,南非的抵制运动发起人。工会,以及宗教领袖,亦共同携手以非暴力方式反抗种族隔离制度。在国际禁运措施的帮助下,他们迫使政府释放曼德拉,也促成了建构未来民主自由的谈判。

柏林围墙倒塌后不到几天,数千名捷克学生坐在布拉格温彻拉斯广场一角呼喊口号。。[我们手无寸铁......全世界都在注视我们。]几个星期后,捷克的共产政权即告瓦解,而东德、匈牙利、保加利亚,甚至蒙古的共产政权也都随之垮台。

一九九零年代间,缅甸一位名叫翁山苏姬的母亲,在受到软禁的情况下,依然领导着国内的民主运动。同时间,缅甸青年在追求自由的奋斗过程中,也身受世界各地新兴的非暴力运动者及实行者的激励。一九九六与一九九七年间,成千上万民塞尔维亚民众走上贝尔格勒街头,以抗议总统米洛塞维奇(slobodanmilosevic)拒绝承认地方选举结果的决定,而终于迫使米洛塞维奇屈服。。一九九九年人民再次走上街头要求他下台。领军或统治者正面对抗。其内容包括:一九二○年代,德国人民抵御法国与比利时侵略军的行为;二次大战期间,德国占领下的丹麦及欧洲其它地区人民对纳粹的颠覆行动;以及萨尔瓦多人民于一九四四年推翻马丁尼兹将军的壮举。另外,这一部也记述了一九七○年代及一九八○年代间,在阿根廷及智利国内实施恐怖统治的军事独裁者遭到人民削弱其权力的过程。

(第三部:争取权利运动〉记录了二十世纪后半期,各国人民如何以非暴力制裁行动向政府争取特定权利:美国民权运动如何打破美国南方种族隔离的藩□;南非占人口多数的黑人如何推翻种族隔离制度;菲律宾人如何推翻独裁者而恢复民主制度;巴勒斯坦人如何对抗以色列人在占领区的统治;以及中国、东欧,还有蒙古人民如何挑战其国内的一党专制政权。

〈第四部:暴力与权力〉则就两件反面案例加以检验。这两个案例中的反对运动皆采取暴力及恐怖行动,但其衍生出来的社会乱象及政治衰败,却远高于其获得的权力。此外,先进科技、国际制裁,以及其它变化中的环境条件,对于二十一世纪的非暴力运动实行者可能造成的正反面影响,也一并在这一部中加以探讨。

本书中每一篇故事的主干,都是非暴力运动奉行者与其对手之间一连串的交手过程。有些故事描述的是缓慢渐进的运动,虽在非暴力手段的采行上展现了强烈的动力与高度的技巧,却可能为长远的梦想而放弃短期的利益。有些故事描述的则是在短期内迅速兴起的反对运动,由才智过人且看似无往不利的政治新星所领导。不过,在每个事件里,对立双方所采行的策略才是决定其各自命运发展的因素。

这些事件之间的连续性,并非仅至二十世纪末期才浮现于世人眼前。驱动事件发展的运动领袖多自早期的经验中学得其所需的知能。甘地深受一九○五年的俄国反抗事件启发,而非裔美国人的民权运动领袖则亲访印度以研习甘地的战术运用。智利人民于一九八○年代群起反抗皮诺契特的独裁统治,以及菲律宾人民群起反对马可仕之时,他们皆受到李察□艾登堡所执导的电影《甘地传》影响。

甘地对抗的是英国殖民统治者,与丹麦人面对的德国国防军颇为不同。美国民权运动的领导人物有法律及美国宪法助阵,而波兰的团结工联则无此优势。然而,这些冲突当中所有的非暴力运动要角,为达成不同目的所采行的手段,却出人意表地相近;从他们的经验中所归纳出的教训,更是与传统观念相背:

□非暴力制裁行动所受到的采用,远比一般认为的还广泛。二十世纪的每个年代里,在世界各地开创历史的奋斗行动中,非暴力制裁行动都是其中的关键要素。

□非暴力运动的反抗对象广及各种不同的暴虐对手而掌权者对于非暴力反抗人士所施加的暴力程度,与运动的成功与否并无关联。有些反抗团体虽然遭到残暴无比的压迫,却仍坚决不屈地获得胜利。

□非暴力运动团体一旦企图在其反抗策略里加入暴力的成分,其成功的可能性即大幅降低。一个政权若是遭到武力攻击,其汇聚内部向心力以施加压迫的力量便随之增强。

要发起并维持奉行非暴力路线的群众运动,公民社会的强化与民主制度的建立或巩固,是不可或缺的要素。

不过,虽然事实如此,一般人对于非暴力抗争仍然存有两项错误观念。第一,由于二十世纪两大最受颂扬的非暴力运动!甘地以及金恩博士所领导的运动──皆源起于宗教信仰的召唤,因此,一般观念即认为非暴力行动是种道德选择,而无实质效益,以致抹杀了其在冲突中的战略价值。第二,自从一九八六年马可仕垮台以来,新闻媒体对于非暴力群众运动的报导均造成一种印象,亦即「人民力量」来自于集结于街头上的群众数目或其高亢的精力。

虽然与对手的实体对抗有其必要,但真正有效的非暴力行动,其精心策画的成分远高于其偶发部分,技术性也远高于戏剧性。呼喊口号、在枪管里插上花朵,这类举动和非暴力运动并没有太大的关系。非暴力运动的重点在于让政府无法遂行其控制人民的手段。

许多人预测二十一世纪将出现一连串激烈的地域性冲突,一方面是企图夺回固有国土的民族统一主义者,另一方面则是追求独立的种族分裂主义者,或者心怀不满而要求在谈判桌上占有一席之地的少数民族。现今世界上的民主大国相信,权力若取决于自治,人民即可自由请求其权利。如果确保民主是正确的目标,那么以下何者应当居于优位?抑制冲突中的各方,还是鼓励其相互交手,才有助于产生民主的结果?

在这个世界里,由于人类的重要利益不断处于竞争状态,因此也就不免产生冲突;而只要人们认为暴力有助于取得胜利,自然就会在冲突中使用暴力。假如人类能够更广泛地了解到,其实有另一种更具效率、且能够避免暴力代价的成功途径,自然就逐渐不再将暴力视为达成理念的合理手段。大部分的政策制定者都偏好以裁减武力或化解冲突作为减少致命暴力的主要方法,其背后的假设即是所有冲突都是暴力的。不过,在二十世纪里,为争夺国家领导权而发生的多达十几起的冲突中,策略性的非暴力行动却取代了暴力手段,成为冲突双方对抗的决定性方式。既然有其它方式能够取代暴力成为冲突的手段,则减少暴力的目标自可独立达成,而不必先设法化解冲突的原因。

「发挥强大的力量」

本书记录了二十世纪的人民如何发展出不需凭借暴力即可取得权力的能力。书中的每一则故事都着重于记述非暴力行动在大型冲突中的运用情形。为了说明非暴力运动的成就,我们特意着墨的事件及人物可能在整体历史上的地位并不那么重要。不过,在较为广博的历史背景下,还有其它造成重要冲击的人物或事件,我们也没有刻意低估其重要性。

举例而言,我们并不佯称自己完整记录了南非种族隔离制度的瓦解过程。我们所做的,只是提供一项公正而具有教育意义的报告,内容陈述了南非黑人如何以非暴力行动实现了该项目标。

所有历史作品皆不免受到作者观点的影响,本书也不例外。在第一、二、三部当中,我们试图先以客观的角度呈现事实,尽量将我们自己的分析意见留待于每章结尾加以表述。本书最后一部则融合了事实说明以及诠释意见,并针对非暴力行动改变世界的方式加以释疑。我们并不讳言有自己的观点:只要能够有效运用非暴力行动,即可终结压迫,使国家与民族获得自由,且其所冒的危险将远低于采取恐怖或暴力叛乱行动,并有更高的成功机率。不过,非暴力行动也并非百以之百有效,而这类案例一旦与本书内容有关我们也并不避讳。

另外我们也认为非暴力反抗行动应受到更多的注意。在这个时代,由于许多人均把历史当成各种奇闻异见的纪录,因此新闻报导多只聚焦于暴力事件上。不过,大多数人若能够了解到历史只是一段过程,则非暴力制裁行动的影响力便较容易得到认同。这种力量并不神秘,其运作的层面并未超乎一般人的生活经验,也因此绝不会无法理解。与一般愤世嫉俗者的想法不同的是,实行非暴力行动的人物并非一些绝望的理想主义者,少数的殉道者,以及几位具有领袖魅力的解放运动份子。

真正的故事主角是受到崇高理念吸引的一般百姓,及其从无到有的奋斗过程;他们待在家中响应罢工,或者占据工厂与办公室,拒绝携带身分证件,在地下室里印制宣传文件,并在受到驱离时拒绝离开。

打破英国食盐垄断事业的印度民众、阻挡纳粹军事补给品的丹麦人民、群起反抗独裁统治的智利百姓;采行非暴力行动的人多会直觉发现,他们本身采取的行为即可产生权力,而不仅是身处皇宫或总统府中的人士才拥有权力。正如伟大的非暴力运动理论家夏普(genesharp)所言:「非暴力行动是可行的,而且即使是面对残暴无情的统治者及军事政权,也仍然能够发挥其强大的力量。因为非暴力行动所攻击的目标,正是所有阶级体系及政府的最大弱点:对受统治者的依赖性。」

上个世纪末,全世界的电台电视以及书店皆充斥着各式各样的回顾报导,回顾对象则是所谓的史上最具毁灭性的一百年。在一则又一则的报导中,在一页又一页的书页上,我们不断看到据称是打倒恶势力必须付出的流血屠杀代价。不过,以这种方式陈述二十世纪的冲突史,将强化一种可怕的谬说。亦即只有暴力能够制服暴力,而且最为重要的奋斗目标皆必须以武力达成。然而此言若属实,那么在同一个世纪里,各个大陆上拥有绝对武力优势的统治者与压迫者,又为何会被没有诉诸暴力的人民推翻呢?

在有关冲突的观念之中最大的谬误就是认为暴力是最强大的力量,而且是实现正当理念或者打倒不公的最高方式。不过,俄国、印度、波兰、丹麦、萨尔瓦多、非裔美国人、智利、南非,以及其它许多国家的人民,都证明了冲突中一方的选择并不会受到另一方牵制,而且非暴力手段的威力可能更为强大。若谓人类在上个世纪大量牺牲的性命与荣誉能够在未来的百年内得到报偿,原因必是由于人类因而对真理有了更完整的理解。

【2008-0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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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暴力抗争 一种更强大的力量网

2013年3月2日 星期六

同城圈子内外关系处理原则/李一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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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城聚集的实践活动开始于90年代,互联网出现之后出现了新的特点。有些民主派的网友在网上建立同城公民交流平台,多数是QQ群,也有些是微群,还有通过凯迪天涯等网站形成的群体。2011年底,我和几个同道开始推广小圈子策略,试图为同城活动提供一套系统的策略和理论基础,得到了很多朋友的接受,很多人也大力推广,作为大家聚集实力准备应变的安全有效的方法。如果说以前民间民主阵营采用的是高屋建瓴的战略,这次就是在向下生根,在全国各地各阶层建立可以进行大规模的社会动员和组织的团队。虽然现在这种实践才刚刚开始不久,但是成效已经有目共睹,前景令人乐观。 

     
    但是也出现了一些理论上的争论和实践上的问题,大家都需要来面对,通过深入的交流讨论来形成一些基本共识,同时也要约定一些基本的规则,解决一些阻碍公民同城圈子发展的重要问题。这里我就提出下面几个讨论的议题,并简要地说明我的看法,供大家参考。

一,分散和统一
    
    可以说,公民同城活动是各种进步力量合力的结果,从一开始就没有统一的组织架构,也没有领导机构,更没有领袖人物,因为这些概念本身就与同城圈子的策略完全对立。以多中心网络状结构组织取代传统的金字塔结构的组织,就是同城圈子策略的基本命题。因此我们应当反对任何人和组织把自己凌驾于各地同城圈子之上的做法,因为这种做法既使不是出于私心和派性,实际效果上对这个运动造成损害:当局更容易确定各地的圈子成员,更容易实施打压和监控。
    
    我们的策略就是以分散性换取安全性。分散性包括组织上的分散性,也包括活动形式的多样性。分散就易隐蔽,中心越多,就越不容易被打压,活动形式越多,活动的空间就越大。因此我们不应当把全国各地的同城圈子的活动都搞成一个样子,比如各地都在同一时间举行饭醉活动。这样的做法就等于向当局下战书,而在大变局正式开始之前,任何有心积累实力的人和团队,都不应当做这类挑战性的举动。因为我们还没有实力向他们挑战!
    
    但是同城圈子也不是一盘散沙,而是形散神不散。形散就可以安全有效的发展各地的,神不散是指各地圈子的目标是一致的,就是实现民主宪政,而不仅仅是打乱现有的秩序;自我定位是一样的,就是成为未来社会变革动员这和组织者,因此主要工作不是唤醒大众,而是把已经清醒地人聚集起来;基本原则是一样的,即合法、低调、务实。合法就是要避免强力打压,低调可以换取活动空间,务实就是要以积累实力为第一要务。 
    
    在凝聚了这些基本共识之后,细节的地方各地圈子就应当充分发挥自己的优势和特长,各出奇招,各自努力,将来合流。 

二,网络与现实
     
    同城圈子六步诀的头两步是:“网上沟通,网下聚集”。网络是结识同道和与同道初步交流沟通的最好工具,但是网络不能取代现实生活中人与人之间面对面的交往。网络上的群体,如QQ群,微群等,也都是虚拟的群体,不是真正的团体。只有在现实生活中的团体才能形成人与人之间的互相信任和分工合作的关系。在网上可以撒种,在现实中才能收获;在网上可以结交网友,在现实中才能成朋友;在网上可以交流思想,在现实中才能建立互信;在网上可以传播理念,但是一定要由现实中的同道团队才能把理念付诸实践。网上结识还不够,一定要网下聚集才能形成具有行动能力的团队。网上沟通和网下聚集缺一不可,网下聚集需要投入更多的精力的时间。
     
    所以朋友们在网上认识了之后,在经过初步的交流,确定大家是具有共同目标,相似道路的民主同道之后,就应当尽快到网下见面。现在有些同城QQ群和微群人数有几百人,但是在现实生活中互相认识的只有几个。这就像是守着一个大金矿不去开采一样,是一种非常浪费资源的方法。民主阵营最大的优势是什么?人是我们最大的政治资源。现在我们能够积累资源的办法是发现联络民主同道,建立各地的核心团队;这个资源看似不多,但是非常有用,将来我们可以用这个核心团队去动员和组织13亿百姓,再让13亿百姓来感召军队,有了民意就有了军队,就可以废黜集权政府。现在多发现一个核心团队的成员,将来就可能多动员几千几万个百姓,所以大家对网群里潜在的民主同道,千万不要随便让他们流失了。对于现有的群成员,要一个个沟通,交换多种联络方法,即使他们被封号,也可以用其他方法同他们保持联系。每次有新的人入群,一定要有圈子中人马上同他进行沟通,如果一段时间不沟通,新成员以为群里没有同道,就有可能自行离开。
     
    很多人在网上都用假名,有他的理由,比如想低调尽量不引起国保网警的注意,这样在现实生活中就有比较大的活动空间。对于不用实名的朋友我们要尊重他们的选择,而绝对不要以为他们只是胆小怕事。
     
    但是在网下交往,就应当互相知道真名。假名就如面具,一群戴面具的人是不能交朋友的。如果到网下还不愿意透露真名,那么就很难同他建立朋友关系,这种人一般来讲就不是我们需要联络的同道。
     
    有些外地的同道很难在现实生活中见面,但是我们也不能停留在网友关系的水平,而是要尽量的深交。有什么办法不需要见面还可以深交呢?首先我们可以通过语音和视频交流来加深彼此的了解。多数网友喜欢单凭文字对话来交流,但是这种交流隐藏了很多信息,比如很难单凭文字显示出一个人的性格特征,口才,思辨能力和亲和力等等,所以非常不利于结交同道。语音和视频交流虽然还是不如面对面的交流那么有效,但是其效果比文字沟通好过千百倍。可以说,通过语音和视频交流,再互相交换多种通讯联系方式,不需要见面也可以成为很好的朋友。
     
    但是如果大家同在一个城市或一个地区,见面交流效果当然最好。多人一起见面会增强群里的向心力,所以经常性的群体聚会是公民同城圈最重要的活动,是培养团队精神,形成共识的不二法门。同时,圈子成员之间也需要有私下的互访和交流,这样可以加强同道之间的感情联系。一群人既有共同的理念,又有感情的纽带,就会成为一个具有战斗力的团队。
     
    当然,在民主阵营中,还有一部分同道是专门为大家提供网上活动平台的人,他们的活动成效卓著,同时他们也承担了极大的风险。对他们我们要多加保护,不能要求他们实名,甚至不要与他们见面。他们是民主阵营的奇兵,不能以常规队伍的纪律来要求他们。

三,先行与后进
     
    在一个同城圈子中,成员参与民主运动的时间有先有后。后来的人对老资格的民主人士当然应当尊重,老资格的民主人士也应当在民主实践上起到表率作用。但是先行者不一定要当领袖,后进也不一定只能当追随者。公民同城圈是个无形式的团体,没有领袖和机构,在一个圈子中,无论先来还是后到,大家都是平等的。
     
    当然一个群体之中,总是有些人会多受人尊敬一些,他们或者因为对民主运动贡献多、或者因为个人能力突出、或者因为资格老,这都是正常情况。 但是越是受尊重的人,越要谦恭自持,对所有的人都平等相待。同城圈子的功能是最大限度地联系同道,吸收他们进入圈子, 将来大家好一起推动民主进程。为了实现这个功能,我们尽量把有才能的人纳入圈子,并让他们现在有机会展示才能,将来有机会运用才能。只要有才能,无论先行者还是后来者,都可以成为团队的核心,都可以成为将来运动的领袖。
     
    为了让更多有才能的人加入民主阵营,先行者们一定要有海纳百川的胸怀和进退自如的智慧,把同城圈看作是一个开放的舞台,把自己当成是搭台子的人。要让比自己唱得好的人上去唱戏,不见得一定要亲自上场。否则唱不好戏的人硬是要往台上挤,不仅会损害自己的声望,也对后进的人不公平,更有害的是会把整台戏都唱砸了。
     
    很多同道中人有当领袖的雄心壮志,这种雄心壮志不值得鼓励,也不必要压制。即将到来是三千年未有之大变局,各种力量风起云涌,各种人物纵横捭阖,智勇兼备而且准备充分的人就会成为各个层次的领袖人物。所以先行者不要此时就以领袖自居,后进者也不要对先行者心存嫉妒。如果连这点耐性和涵养都没有,无论先行者还是后进者,恐怕都不免要被大浪淘沙。

四,核心与外围
     
    一个群体中,总是有些人为群体事务投入更多的时间、精力和金钱,有些人则比较消极被动,三心二意。那些积极主动地人,自然就成为群体的核心,而其他人自然就成为外围。
     
    但是希望核心成员记住,即使是我们团队的外围成员,也是非常难得的民主同道,现在是同舟共济的朋友,将来是生死与共的战友,所以要对他们平等相待。
     
    一般来说,投入时间和精力比较多的人就容易在团队中取得更多的发言权。这是正常现象,但是大家一定要注意,不要让任何人对外代表团队发言,因为我们不是正式的组织,还因为在现阶段如果任何人都可以代表团队发言,一定会有人把私心杂念和权力欲望夹带进来,让团队成为个人的工具。所以我们建议大家都约定这样的规则,无论是在全国,还是在各地同城圈子中,都没有人可以充当发言人。
    
    将来变局开始之后,社会环境会与现在大为不同。在现在这种环境下,有些人显得消极被动,但在将来的环境中,可能表现大为不同,表现出非常进取的一面。就如长跑比赛中,有些人开始跑得快,有些人则后劲足,到底谁能拿到奖牌,不到最后一刻,就不能判断。核心成员要尽量多做事,但是不能因为自己做得多而对外围成员心存芥蒂,更不能圈中划圈,把外围成员排斥在外。 任何时候都要保持圈子内部的流动性,争取让更多的外围成为核心。等到大家都是核心了,就可以都去向外扩展,建立更多、更大的圈子。

五,同城与异地
     
    同城圈子六步诀的第三和第四句是:“同城组圈,异地联系”。同城组圈是为了形成本地的社会动员和组织实力,异地联系是指同外地的公民同城圈子建立横向的联系,目的是将来变局开始之后可以互相呼应,形成全国声势。
    
    大家都明白,同城组圈是异地联系的基础,如果大家都不在本地把圈子办好,即使做再多的异地联系,也不会有真正的政治实力。同城组圈的难度比异地联系更大。同城组圈是把很多没有民主运动经验、互不相识的人联系到一起,形成具备政治行动能力的团队。要完成这个工作,不仅需要组建者投入大量的精力和时间,也需要具备相当强的凝聚力和组织能力。所以一个团队中最有能力的人需要把主要的精力放在同城组圈这件工作上。
    
    相比之下,异地联系就比较简单,投入的时间和精力都比较少,因为联系对象都是些资深民主人士,既不需要对他们进行宣传鼓动,也不需要把他们凝聚成一个紧密的团队,只是相互之间建立基本的沟通渠道即可。
    
    有很多朋友对到全国各地拜访同道比较感兴趣,对在本地发掘联络新同道则比较冷淡消极。绝大多数人一定要尽量避免这种做法,因为异地串联多是串联那些被高度关注的同道,自己也会引起高层专政机构的监控,这样就限制了自己的活动空间。如果只是在本地交友,最多只会引起本地国保的注意,而地方国保大多数敷衍了事,没有上面的压力,一般不会主动打压。
    
    将来要想真正地推动民主进程,一定要有地方上的动员与组织实力;将来的全国性领袖群体,也一定是出自各地团队推举的地方实力派人物。所以在地方上经营越多,人脉越广,将来做事的能力就越强,对民主运动的贡献就越大,赢得的支持就越多。
    
    当然异地联络一定要做,而且大家都要做,只有这样才能建立多渠道多层次的联络网,参与的人越多,联络的方式越多,联络网就越安全,越不容易被切断。但是还是要以本地的同道聚集为主要任务,用十分之九的时间精力从事本地活动,用十分之一的时间精力从事异地联络。

六,分散与合力
     
    很多人都有这样的经验:我们发现网上的民主同道很多,但是绝大多数都是外地的,本地的人只占极少部分。我们搞同城,主要是联络本地同道,与外地网友很难有实质性的交往。这样很多外地网友的信息就被我们忽略了,绝大部分的网上资源就被我们浪费了!
    
    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就是各地的同道合作。每个人把自己在网上找到的民主网友按照地区分类,然后分流到各地的同道那里。如果100个同道每人每天找10个网友,然后分别推荐给各地的同道,每天就有1000个人可以加入各地同城圈子,各地圈子就会同时迅猛发展!更何况,现在在实践同城圈子的同道人数远远超过100人!
    
    那么怎样实现网友信息分流呢?每个圈子不可能与全国各地的所有圈子建立联络,怎样把网友信息推荐到那里呢?一个好办法是利用各地的QQ群。现在绝大多数网友都有QQ号,而我们实践同城圈子的同道都建立了同城QQ群。我们只要把网友推荐到各地同城QQ群中,同时特别关注和结交新入群的网友。大家都来这样做,就会实现资源共享! 
    
    想了解各地同城QQ群的同道,请发信至xiaoquanzi2012@gmail.com. 我们会尽量收集各地同城QQ群的最新信息,并向大家转发。

七,高调与低调
     
    很多资深民运人士和维权人士都从事民主启蒙运动多年,而启蒙运动的特点就是要高调,声音大才能唤醒沉睡的人。比如发表宣言,征集签名,公开集会等等做法,造成的声势可能会很大,但是不能有效积累实力,有时反而会损失已有的实力。
    
    从事同城圈子的建设的绝大多数人都应当低调,因为我们的任务不是唤醒还在沉睡的人,而是聚集已经觉醒的人。我们越低调,被监控的机会就越小,活动空间就越大,可以聚集的人就越多。
    
    但是有些同道已经高调了多年,现在想低调都不可能,因为已经被中共重点关注了。这些高调的同道不宜介入所有同城活动,尤其是有很多新人参与的活动,因为他们的参与势必引起中共监控人员尾随而至,使得大多数低调的同道也招致被监控的行列,同时有些没有与中共专政机构打交道经验的新朋友感受到压力,就会产生畏惧退缩情绪。
    
    如果一个圈子中高调的人太多,那个圈子注定不会扩张太大,就永远只是个小圈子、死圈子。低调的人则是多多益善,真正能够聚集实力的人往往是低调的人。

八,公开与保密
     
    中共特务机构非常庞大,经费多,设备好,所以侦查能力非常强。而我们只是普通公民,没有受过反侦查训练。所以在现在积累实力的阶段,如果我们搞密谋,就是以自己的弱项去挑战对手的强项,就是把公民同城圈的命运拿来赌博,非常不明智。
    
    公开就是不搞密谋。公开并不是说我们要把所有的活动都公之于众,而是说我们的活动可以公之于众。公开的先决条件是合法,即使是中共制定的明显的恶法,我们暂时不要去触犯它。即使中共知道我们所做的事,也难以进行全面镇压,因为我们并没有违法。合法就可以少受打压,就可以更好地保存实力。 
    
    我们做的事情不怕公开,但是要尽量保密。虽然我们的保密不见得完全奏效,但是至少让对手不能完全掌握我们的活动。他们掌握的越少,我们将来出奇制胜的机会就越大。同时,我们只要采取一些常识性的保密措施,就会增加对手监控的成本,无形中就削弱了他们统治。
    
    公开不是要通知当局我们在做什么。有些同道喜欢把同城活动公之于众,生怕当局不知道我们在做什么,甚至把同城活动办成挑战性的聚会,故意制造与当局的对立与冲突。办同城圈子是为了积累实力,而不是为了显示实力。在大变局开始以前,任何民间实力与当局相比都微不足道,很容易被打压。因此故意高调挑战的做法,如果不是出于基本政治判断力的缺乏,就是个别人私心太重,不惜以损害其他同道和整个运动为代价来自我炒作。对于前者,大家可以晓之以理;对于后者,则要坚决清除出局。私心太重,缺乏基本政治操守的人,绝对不可以进入民主运动的核心,同城圈子也绝对不能成为他们谋取个人名利的工具。
    
    现在我们现阶段所做的事绝大部分是合法的、可以公开的,但是到了大变局的前夕,在进行大规模的民众动员、向专制体制发动总攻的前夕,我们一定要进行一系列的宣传和组织活动,为此我们不可避免地要进行密谋。那时候因为整个社会都在开始动荡,中共危机四起,专政机构可能顾此失彼,我们有机会密谋成功。为了增加胜算,减少损失,我们密谋的过程要短,密谋的事情要尽快付诸实施,在对手采取措施阻止和镇压之前,就把民众动员起来向他们发起进攻。孙子兵法上说向敌人发起进攻的时候,要做到“势如扩弩,节如发机”。运用到现代民众运动,就是说,宣传造势要声势浩大,实地动员要动作迅猛,不给中共专政机构反应时间。一旦民众动员成功,中共的监控能力就会被完全废置。

九,有为与无为
     
    有很多参与同城圈子活动的同道都认为,当同道聚集在一起的时候应当做些事情,长时间无所事事大家就会散伙。这种担心不无道理,一群人如果天天聚在一起喝茶聊天,日久就会生厌。大家一定要一起做些事。
     
    但是做事一定要有明确的目标。我们在现阶段的最重要的目标就是聚集同道,积累实力。有利于实现这个目标的事,我们就要多做;不利于这个目标的事,我们就不能做。
    
    那些是可以积累实力的事呢?通过各种渠道寻找联络同道是最直接的积累实力的办法。现在地方上反对现状的人多不胜数,有民主思想网民、访民、被强拆户、司法不公的受害者、法轮功学员、家庭教会的基督徒,这些人都是我们联系的对象,这些对象都不难找到,找到了之后都有可能成为公民同城圈子的成员。
    
    将来我们的圈子有了足够的人手之后,在我们将来要进行动员的社区做些力所能及的公益活动也是我们可以进行的工作。这样我们可以在社区内建立更多的人脉,将来进行民众动员会更加顺利。同时也在活动过程中增强我们的组织和协作的能力。
     
    那些事情不能够积累实力,甚至会损害实力呢?全面参与群体事件、上街举牌子、在一些完全没有可能成功呼吁书请愿信上签字,高调宣传自己的同城活动,都不是圈子应当做的事。我们的角色是在大变局开始后进行大规模的社会动员和组织,并彻底摧毁专制制度。所以不能为了一些没有全局意义的事件暴露实力、承担风险。

十,坚守与妥协
     
    虽然我们在现阶段不违法,但是一旦引起专政机构的注意,还是有可能会受到骚扰甚至轻度的打压。面对这样的压力,坚守民主宪政理念和同城圈子道路非常重要,同时也要显示出策略上的灵活性, 能进则进,该退则退,进退自如,保存实力,不要一味同政权对着干,招致不必要的损失。很多民主同道具有强烈的反叛性格,这种性格使他们在暴政面前能够保持绝不让步绝不屈服的勇气。但是一个成熟的战士,一定要超越个人性格和情绪,综观全局,权衡利弊,作出对事业最有利的判断和决策。
     
    妥协不是投降。比如我们要举办聚会,受到国保的警告和阻拦。我们当然可以据理力争,也可以策略性的妥协退让,原本在公共场合的聚会,可以改到私人场合举行;原本50人的聚会,可以分两三次举行,每次十几、二十人。在组建圈子的过程中,主要与地方上的国保打交道。现在稍有常识的人都知道中共政权危机四伏,绝大多数国宝并不是想为之卖命,只不过是要保住饭碗。因此只要我们不制造太大的动静,他们就会睁只眼闭只眼,大家先安无事。有时他们受到上级压力来警告或阻止同城活动,不必与他们硬碰,不如绕道而行,让他们好向上级交差,我们也可以继续低调发展。

结束语
     
    现在同城圈子概念已经在各地活跃同道中初步推广了。我们现在圈子的规模还非常小,还远远没有达到大家共同的目标:在各地建立具有进行大规模社会动员和组织能力的同道团队。为此,我们要互相交流经验,不断付出心力,充分分工合作,尽量减少阻力。我们相信,在未来一两年中,随着中共的急速堕落,民众的迅速觉醒,公民同城圈子一定会从现在少数人的活动发展成为广泛参与的运动。那时,就是专制体制的末日!大家一起努力!

2013年3月1日 星期五

彭博社 太子党的亿万身家毁掉中国的未来


心提示:而中国领导人最不愿意面对的,可能是共产党官员变成当代洛克菲勒和范德堡的图景。邓小平一定从未想过,追寻财富埋下了中国的祸根。当你追寻金钱,你很难以其他方式收场。

原文:Billionaire Princelings Ruin a Chinese Vision
作者:威廉·白塞克(William Pesek)
日期:12/27/2012
由"译者"志愿者翻译并校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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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制作:David Gibson】

中国度过了艰难的一年,全拜国际媒体采用的伍德沃德和伯恩斯坦(Woodward-and-Bernstein,他们是跟踪美国水门事件的两名记者——译注)模式所赐,他们的方法简单来说就是跟踪资金流动。

本周彭博社新闻揭露了所谓八老的报道即是一例。六月份发表的关于下一任国家主席习近平家庭累积的财富的文章,描述了这些受益于1949年后毛泽东的掌权的建党元老的后代们所攫取的巨额财富。美国总统尼克松与毛泽东的会晤改变了世界,自那时起,邓小平等开国元勋所设计的经济改革便未曾停息。

扳倒尼克松的新闻双雄(鲍勃·伍德沃德和卡尔·伯恩斯坦)所使用的战术,帮我们揭开了隐藏在邓小平为他的人民描绘的愿景背后的贪腐。邓小平和中国其他元老的计划是,通过提高人们生活水平来巩固共产党的统治。目前这个计划在很大程度上是成功的:6亿中国人脱离了贫困,中国目前的发展趋势使中国总体经济有可能于15年之后超越美国。

元老们没料到的是他们的孩子把这些搞砸了。太子党们利用国家的信任以及顶级政治资源,从中国的发展中牟取了过多利益。这个结果会把邓小平吓一跳:30年爆炸式经济增长开放了市场也减少了贫困,但目前的不平等使人们开始怀念前共产主义时代。

财富掠夺


现代史上最大的财富掠夺之一不仅加剧了贫富分化, 更推迟了针对经济效率低下的必要的经济改革(这种低效率被国家宏观调控掩盖)。 目前许多资金被太子党们控制——事实上,深不可测的巨额财富。这么多太子党及元老配偶们其中的3个——包括邓小平的女婿和毛泽东经济沙皇陈云的儿子——他们成立或营运着的公司去年总资产达1.6万亿美元。这几乎是中国国民生产总值的五分之一。

八老三分之一以上的子女和配偶在国有企业中占据高位。总书记习近平也是太子党,他将在未来10年内领导中国;只有他才能告诉我们他誓言摒除腐败是实干的还是空谈。彭博社报道他的(扩展)家族如何积累高达3.76亿美元财富。

连接点

《纽约时报》今年也忙于跟踪这些财富,把金融数据中的点连接起来。《纽约时报》报道,现任总理温家宝家族在其任内积累了数十亿美元。对于小心翼翼维护的人民心中的简朴谦虚的"温爷爷"形象,这份报道无疑是当头一棒。

政府的反应只有愤怒。例如,它谴责《纽约时报》怀着政治动机,力图抹黑中国。但中国的腐败问题越来越严重,政府必须用透明的方式来应对。

当你细看读者对外国媒体报道中国腐败的反应,会有种阴谋论的感觉:西方媒体听命于华盛顿和东京官员,想诋毁中国的崛起。那也太笨了。只有白痴才希望世界 第二号经济体崩溃,13亿人挣扎着找到足够吃的东西。全球经济不是一个零和博弈(译注:指在严格竞争下,一方的收益必意味着另一方的损失,收益总和为 零)。上亿人变得富足会有利于所有人,无论是为劳力士、耐克或者丰田汽车工作。

最大的威胁

不幸的事实是,数亿中国人的财富并不像邓小平希望的那样分配。现在越来越难对中国大众掩盖事实,而这对共产党构成了越来越大的威胁。中国看到不恭敬的文章会封锁发文的国际媒体,但是这无法掩盖内部的腐烂,而财富正越来越集中在少数人手中。

对于党的领导人来说,薄熙来的丑闻开始得还不错。乍看起来,当薄熙来忘乎所以的时候,清除这位重庆大员似乎是一种有效的方式。薄熙来魅力十足,其民粹式的"重庆发展模式"深受媒体亲睐,这些让很多当权者不快。当故事触及薄熙来大家族积累的巨量财富,他们对局面失去了控制。

国 际媒体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参与薄熙来事件。普通中国人也证明,他们与共产党的互联网审查部队可以一战。政府封锁了Google搜索引擎,Facebook的社交媒体网站和Twitter的微博服务,但是这些都无法使公众沉默。人民找到了有创意的方法,绕过防火墙;这种模式一再加强。

没有一个工业化经济体曾经避免崩盘,中国也不例外。可能的催化剂包括污染和攀升的生活费用。而中国领导人最不愿意面对的,可能是共产党官员变成当代洛克菲勒和范德堡的图景。邓小平一定从未想过,追寻财富埋下了中国的祸根。当你追寻金钱,你很难以其他方式收场。

(威廉·白塞克是彭博社专栏作家。本文表述他的个人观点。)

欲联系本书作者,威廉·白塞克在日本,邮箱是wpesek@bloomberg.net.
联系本文编辑,James Greiff邮箱jgreiff@bloomberg.net

本文版权属于原出版公司及作者所有。©译者遵守知识共享署名-非商业性使用-相同方式共享 3.0许可协议。

2013年2月21日 星期四

为真实生活干杯 2013扬州草泥马迎春“饭醉”祝酒词

为真实生活干杯
2013扬州草泥马迎春“饭醉”祝酒词 
各位朋友,晚上好!欢迎来到2013迎春“饭醉”现场。这是一次AA制餐聚。首先,我提醒在座各位:当你步入这家餐馆,你已涉嫌犯罪。我们生活在一个如此操蛋的时代,它荒诞到连参加一个饭局、也必须像詹姆斯.邦德那样具备非凡的冒险精神。因此,我应该对你的勇气表示感谢和敬意。今晚,你的光临给现场带来浓浓暖意。这是春的气息。朋友们,这个国家今天的全民恐惧,来自1949以来的“镇反”、“反右”和“文革”等一系列杀人运动,传承于数千年来的专制暴政。而作为暴政的帮凶,谎言大行其道、不断升级,由此带来的社会道德堕落,也每时每刻被不断刷新。我们深知,此乃制度之恶。但仅仅指出这些并不能结束它们。如果你不想继续这种令人窒息的生活,不想你的后代牺牲正直善良的秉性、从幼儿园就开始学习并逢迎种种反人性的所谓“社会经验”,如果你希望公民社会早日到来,希望自己和家人自信地生活在一个公平、公正、安全、有爱的国家,你就不能袖手旁观,或止于坐而论道。你必须表达,应该行动。朋友们!普世价值的确立已为这个国家的明天描绘出清晰蓝图,通向未来的路已由先行者浴血开辟。此时此刻,重温哈维尔“真实生活”的主张对我们具有特殊意义。

“真实生活”是应对专制的独立姿态,瓦解集权的有效良方。所谓“真实生活”,就是人的本色生活,在今天,它包括敢于对专制集权说“不”。“真实生活”要求我们克服恐惧、摈弃面具、告别虚伪,要求我们重拾良知、回归人性、恢复尊严。今晚大家勇敢、真诚的相聚就是“真实生活”的一种。朋友们,在过去的一年,我们以各自认为合适和习惯的方式,已为重建“真实生活”而努力。——我们给身陷囹圄的高致胜、刘小卜等“良心犯”寄发明信片,致以节日问候;——我们结伴前往苏州木渎,抚慰中华圣女英灵,寻找林昭飘逝的灵魂;——我们中最勇敢的朋友只身驱车山东临沂,探访盲人维权律师程光成;——我们公开签名要求落实《宪法》第三十五条,争取“言论、出版、集会、结社、游行、示威的自由”;——我们邀请刘军宁、陈永苗、焦国标等著名学者作客扬州,座谈交流,并向困难中的学者提供经济援助;——我们印制的、以“用心言说”为主题的100件文化衫虽被非法查缴,但我们已向当局展示所谓“和谐扬州”背后的真实生态;——我们为“柳丝”硬汉李望扬等众多生活困顿的先行者不止一次筹集善款;——我们为民间社会活动家老虎庙拍摄专题片筹资,赞助其挖掘历史、记录真相;——我们推广《阳光时务》、《炎黄春秋》、《往事微痕》,协助其普及历史、传播真相;——我们传授“翻墙”技术,让更多人跨越真理部为垄断真相而建筑的信息藩篱;——我们发起向北京访民捐赠冬衣的活动,搜集并寄出冬衣800余件;——我们参与实名联署,要求205位现任中共中央委员带头公布财产;——我们还各尽所能,在微博上呼吁公平,在论坛上表达正义,在课堂上宣讲《世界人权宣言》,在所能涉及的每个空间(车站、码头、商店、菜场、浴室……),发出崇尚民主自由的心声……朋友们,这个恐惧与谎言无所不在的时代也是希望之火已经点燃、公民意识正在觉醒的时代!

今晚在座的各位不是政治家,不是思想家,也不是革命家。我们只是“马勒戈壁”草原上一匹自由、欢乐的“草泥马”。我们爱惜自己,爱惜家人,爱惜朋友,向往美好宁静的生活。我们关爱国家,只因她是我赖以生存之地;我们关注时政,只因它与我休戚相关;我们关怀同胞,只因他们与我血脉相连。我们呼吁公平正义,因为温暖的太阳应该照在每个人、而不是少数人身上。我们努力知行合一,因为我们不能用等待充实等待,不能用绝望治疗绝望。我们也许不能立即改变什么,但我们已经并正为改变而努力。我们是压垮骆驼的一根稻草,是他人的一缕阳光。朋友们,“真实生活”也是刺激、有趣的生活。为了人人享有免于恐惧的自由,我们必须克服恐惧,并坚持有价值、有是非的生活态度。所以,在新的一年,我们将继续抱团取暖,相互激励,为结束这个荒诞时代、建设美丽家园采取更多行动。这是一个寒冬已近尾声的夜晚,春天正向我们走来。在这美好的夜晚,“饭醉”将每个被原子化的个人紧密相连。情感的交融使你我心心相印,思想的契合让你我惺惺相惜。从这个意义上说,你我面前的红星二锅头,比他们杯中的茅台、拉菲更显滋味绵长……现在,让我们举杯,为理想、为我们的“真实生活”,干杯!

谢谢大家!(撰稿:扑空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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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州草泥马迎春饭醉活动节目单】1.祝酒词《为真实生活干杯》;2.饭醉:北京二锅头,淮扬家常菜;3.诗朗诵《大寒.清明》等;4.大合唱《团结就是力量》;5.清唱《茶馆小调》;6.牛饮:仪征捺山粗茶;7.收看境外敌对势力采访瞎子视频节目;8.发布为陈K贵募捐善款消息;9.赠阅《炎黄春秋》;10.一哄而散。
作者扬州张幼男(网名老是扑空)

中國退役軍人協會: 打造Facebook,不是一个人

中國退役軍人協會: 打造Facebook,不是一个人:   作者:郑渝川 市面上常见的企业传记,实则多为企业家传记,根据传主有意选择性提供的资料,再加上些坊间传闻拼凑而成。这样的处理方法,显然具有误导性,会让普通读者误以为只有企业家才是企业的创造者、企业成就的贡献者,把企业家个性特质看得比一个公司的创新文化、制度环境更重。 ...

2013年2月4日 星期一

新共产主义复活的乌托邦妄想


一个幽灵正困扰着学术界的“新共产主义的幽灵。”世界观最近的巨大痛苦和苦难的来源,并负责的死亡人数比法西斯主义和纳粹主义,安装卷土重来,左翼极权主义的一种新形式,享有知识产权的名人,但渴望政治权力。
斯洛文尼亚的文化理论家齐泽克和法国哲学家阿兰·巴迪乌和前毛派已经成为这所新学校的主要支持者。其他与项目相关的有影响力的三部曲帝国的作者,千头万绪英联邦,美国杜克大学(Duke University)的迈克尔·哈特和意大利的马克思主义者托尼·内格里的意大利哲学家:詹尼瓦蒂莫(最近宣布,他积极的“重新评估” 的协议锡安长老),博洛尼亚大学教授,前毛派亚历山德罗·鲁索教授的诗歌在欧洲研究生院(另一位前毛主义)朱迪思Balso。其他领先的声音,包括翻译阿兰·巴迪乌,阿尔贝托·托斯卡诺,社会学在伦敦的金史密斯学院讲师,和历史唯物主义的编辑委员会的成员;文学评论家,散文家特里·伊格尔 ​​顿;和布鲁诺Bosteels的康奈尔大学。谈到在“共产主义思想,”在2009年,在伦敦举行的一个为期三天的会议,主办方的惊讶,吸引了近千名的人愿意支付超过百磅的。该事件发生后,一个伴侣出版业,是由Verso的书籍,已经成长起来陪运动,使其成为受人尊敬的校园。在新的共产主义的最重要的英语语言文本,在过去的几年里,所有已发布的共产主义思想,由Costas Douzinas和齐泽克编辑,巴迪乌共产党的假设,Bosteels是共产主义的现状
巴迪乌最近的量,特别是Verso的设计作为一个小红书的封面上用金色的共产明星味道,给人以运动的思想和目标。好战的法国政治组织,现在在他的七十年代中期的联合创始人,巴迪乌读取的存在,共产主义在人类历史上为人类的解放而不是一系列灾难性的弯路,它主要是为正在进行的斗争。从在法国共和国1792年到了大屠杀的巴黎公社于1871年,并从1917年的崩溃毛泽东的文化大革命在1976年,这些是但2“序列”的共产主义“理念”在现代历史上,在第一一时间为地方的共产主义假设“设置”,第二个时代的“初步尝试”在其“实现”。这些“序列”(包括在过去三年半的几十年)之间的差距时,巴迪乌归类为共产主义假设“声明是站不住脚的和强大的资本。“惊心动魄的任务”,巴迪乌呼吁他的读者,和一层知识分子的反弹,迎来“第三时代”的共产主义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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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逊(Alan Johnson)的图片
理想主义在幻想
约翰逊(Alan Johnson)的世界事务博客周评。
那么,为什么这个新的兴趣,共产主义,所有的东西呢?毕竟,新的共产党人拒绝下探的精神的历史过去的失败,并坦率地承认,他们几乎不知道如何继续在未来。在目前,他们在政治上不相关的。上诉依赖于一个事实,最重要的是:只有新的共产党人认为,当代自由主义的资本主义社会,生态退化,金融风暴,在政治类失去信任的危机,爆炸不平等是全身性的,相互关联的,不适合立法改革,并要求“革命”的解决方案。
为什么会这样想法的吸引力呢?它实际上意味着什么,在理论上和在二十一世纪的激进政治作为一种新的形式?不要逃避(共产主义的记录)和重复(反民主,独裁的,老的共产主义和精英主义的假设)定义新的共产主义左派极权主义的另一种形式的吗?

Ť他康复的共产主义已经“超定”,为已故的法国马克思主义者阿尔都塞把它。换句话说,有一个收敛的一系列显然是不同的,但在新的共产党人的眼睛,全身相关的因素,创造了社会的一种知识产权危机管理的紧急情况和需要。首先,也是最明显的是,国际金融危机的影响,1989年后,巴迪乌所谓的“完全玩世不恭的资本主义的胜利的资本主义乌托邦的失败。”第二,“回归历史”2001年后的失败所谓的世界新秩序的出现看似可行的极权主义和集体主义的自由民主的资本主义的替代品。第三,20世纪80年代后增长,特别是在美国和英国,罗伯特·赖克所说的supercapitalism(激烈的竞争,放松管制,全球化,金融化,消失的就业保障,工会下降,福利国家的侵蚀,随之增长的极端的社会不平等现象,或齐泽克所说的“种族隔离制度的新形式,新墙,和贫民窟”)。第四,越来越多的外部危机应急生态的形式。第五,“新外壳”,即通过个人的存在的生物遗传学的发展和新的知识产权规范,私有化,市场化的形式,在一个日趋严重的国内危机。第六,“掏空”,作为巴迪乌所说的那样,有代表性的民主政府“,直到所有的概念为人民”更遑论“的人”成为一个蹩脚的笑话。
巴迪乌建立一个系统性的批判共产主义假设,认为“政治力量,作为一个单一的口号是”拯救银行的清楚地证明当前的经济危机,仅仅是资本主义代理人的。“同样,齐泽克”民主和资本主义之间的联系已被打破“,破裂是表达”的内在需要。。。在今天的资本主义的逻辑。“
如果金融危机对整个经济体制的怀疑,这是危机的左侧,创造了一个新的共产主义的政治空间。社会民主党的改良主义已耗尽;在欧洲和盎格鲁势力范围,国家版本的“布莱尔主义”已经无处不在成的思想rationalizers的系统,现在大多只能作为一个击毁的球把老人们的聚会。这些政党不再照顾自己,认为新的共产党人。左派的其他形式的蓬勃发展后,1989年也被发现在政治上无效:后现代,theoreticist,痴迷压迫的文化,语言,身份,并表示,在剥削和政治经济不感兴趣,在崇信福柯(往往终身)“的阻力,这文学和文化的”投机“左”的形式,“事实证明,没有威胁到资本主义。事实上,许多新的共产主义的吸引力来自的政治,是真正的对立,全位置以外的资本主义市场和自由民主的向往。齐泽克总结了音调:“不要怕,我们一起回来!你有你的反共产主义的乐趣,你被赦免了它的时间再次得到严重的。“ 
但是,这不是单纯的怀旧行使。新的共产主义梦想工作存在的共产主义“假说”在二十一世纪的新模式。他们希望新的共产主义运动,可以生长出系统的对抗。齐泽克指出:“生态灾难的潜在威胁,不适当的私有财产的概念,所谓的”知识产权“的社会伦理意义的新的科学技术的发展(尤其是在生物遗传学),和,最后,但拒绝隔离,把这些对立的技术问题进行议会改革的特点是,新形式的种族隔离政策,新的“墙”[ 原文 ]和贫民窟。“新共产主义。例如,它拒绝的想法,可持续的(资本主义)发展的生态应急是可以解决的,或可以固定挖空的代议制民主竞选资金改革。齐泽克说,这是因为这些对立是当代资本主义的共产主义思想“的现实紧迫性贷款的结构表达。”
齐泽克认为,,而前三对立是一个“三重威胁到我们的整个生命,”这是第四,对立的“排除”和“包含”,是(报价马克思)“真正的运动,废除了目前国家的事情。“作为公共资源,外部性,文化的内在本质都是私营的,封闭的,近乎无限的无产阶级的过程中设置:绝大多数的人成为”排除在自己的物质。“齐泽克认为,新的革命性的代理将立足于“革命对立的公共”新共产党人没有硬币的口号是“我们是99%,”但时的占领活动家准备听,他们会找到一个理论可以概括他们的做法。

Žizek告诉示威者在纽约市的祖科蒂公园,“只有这样,我们是共产主义是我们所关心的公共资源。”新共产党人寻求恢复共产主义的历史运动,它不治疗的记录劳改营和艰巨性,但作为一个美丽的柏拉图的“理念”。实际存在的共产主义灾难是公认的,但只有第一个失败的一个明显的良好近似。正如齐泽克所说的那样,“再试一次,再失败,更好的失败。”
作为一个大写的“理念”或永恒的“假设”的新共产主义的旧是一个简单的重复。我们的目标是老梦的王国飞跃到自由的完全超出了市场和代议制民主的社会,一个完全平等的无状态的社会。对于巴迪乌,阶级分化,随着“capitalo - 议会制”将是“克服”分工“淘汰了,”私人占有巨大的财富,其透光继承“的”消失“,和强制的状态,分别从然后,民间社会,将“消亡。”新共产主义,是一种盛大的否定了所有的是─为布鲁诺Bosteels,它是一个平等的纪律,反物业,抗层次的,反权威的原则“,”巴迪乌的愿望是“世界利益和私人利益的法律已被释放。”等等。
共产主义的思想或“假设”,然后放置超越经验的驳斥。齐泽克说,“坚持:”永恒的理念[中国]文化革命“的生存战败的社会历史现实,而巴迪乌,”失败是没有什么比历史证明的假设。“备受瞩目,它变得清晰,我们面对的不是一个共产主义“假说”所有,包括测试和伪造,而是共产主义教条的可能性,新的共产主义,教条的关系从根本上是宗教,对上帝的虔诚和信仰,而不是在所有关键。
新的共产主义的职责是“帮助存在的[共产主义]假设应运而生的一种新的方式,说:”巴迪乌。同样,在纯粹的理论不感兴趣,阿尔贝托·托斯卡诺的愿望是“连接一个党派的真正的知识和它的倾向共产主义的前景。”但他们没有提供。事实上,他们很少上升以上的仅仅手势。例如,雅克·Rancière共产主义定义为“自主性生长的空间,通过自由联想的男性和女性平等的原则实施共同创建的。”
巴迪乌至少试图解释这种故障。他认为,共产党人,像其他人一样在左侧,仍然是同时代的人,从根本上战略僵局透露,在1968年5月,当“古典人物的政治解放是无效的。”自组织形式,尽管所有的实验,代理和策略,它是不清晰的“有什么新的政治组织形式的需要处理政治对立的。”在回应这一战略的僵局中,一些新的共产党人开始寻求“重新开始”扮演的underlaborer新的做法,新的无产阶级斗争的新的对立:“只要群众行动反对国家强制平等主义的正义的名义,雏形或片段的假设开始出现,写道:”巴迪乌,他还谈到,“组织新的类型的穷人和劳动群众之间的政治进程。“有些人甚至没有达到的水平的模糊性。相反,他们解决的战略僵局,夸夸其谈。詹尼瓦蒂莫看到了共产主义的未来股无政府主义拒绝制定一个系统,一个章程,或积极的“现实主义”的模式根据传统的政治手段。“相反,瓦蒂莫认为,”共产主义必须在“散漫社会的实践勇气是一个“鬼”。。。是什么意思。何种意义上,我们做的这些积液的让 - 吕克·南希?“的常用手段空间,间隔,距离和接近,分离和遭遇。但是,这个“意义”是不是一个意思。打开恰恰超越了任何意义。从某种程度上说,它是说,“共产主义”已经没有意义了,超越的意义:在这里,我们在哪里。“

F值为,的拒绝,以面对上升的犯罪记录实际存在的共产主义的社会制度,让独自盯到那个深渊,直到一个人的政治和理论是完全重塑了它,告诉我们,在新的共产主义仍然是左派的轨道内极权主义。这些逃避采取几种形式。
首先,大家都在谈论新的开始,新的共产党人经常部署路易·阿尔都塞嘲讽地称为“距离著名的人的报价”严重的社会科学的替代品。例如,齐泽克认为,“无耻地重复列宁的国家与革命 “ 的教训(如果这本书拥有的经验教训,而不是历史)。托斯卡诺使得通过简单地重复出现的短语,从1875马克思的“哥达纲领批判 “共产主义平等”的情况。二,漂白的语言来重新描述的大规模屠杀。因此,有许多对自由的限制“下的斯大林”,喃喃自语:詹尼瓦蒂莫。第三,复活的言论将被部署到一个中空的市场左派复兴的想法:“共产主义是从坟墓里再次上升,”庆祝齐泽克。四,新的共产党人想改变话题,从共产主义政权的罪行“悠久的历史,都与[共产主义的斗争,梦想和愿望。”所以,雅克Rancière是能写的“共产主义是可以想象对我们周围一些时刻的传统。。。当简单的工人和普通的男人和女人。。。奋斗。“对于数以百万计的受害者,当然其他的东西,这是不可想像的。第五,是一个厚颜无耻的推广逃避作为一种美德。“文化记忆”是右翼,根据布鲁诺Bosteels,所以它必须与之作斗争的“积极健忘”;,巴迪乌宣称“期间的罪行,”因为如果开始。关于斯大林和其他共产党领导人的批评,他警告说,这是“重要的不给任何理由的背景下,刑事定罪和反动势力的墙壁,他们曾试图和无效的提高头发的趣闻轶事。”第六,定义上菲亚特是用来抵挡批评。因此,齐泽克:“可以有社会主义的反犹太主义,不能是一个共产主义。(如果它出现,否则,在斯大林的最后几年,它是唯一的指标缺乏的忠诚的革命事件)。“
至于自由派和左翼的反极权的思想非常丰富的传统,它只是简单地全盘回避。克劳德·莱福特,皮埃尔·罗桑瓦隆,和弗朗索瓦孚雷诺韦尔托·博比奥,最大沙特曼,欧文·豪,这是从来没有认真地。齐泽克嘲讽题为难道有人说极权主义的他的书吗?通常情况下,巴迪乌滥用乔恩·哈利迪和荣张的华丽的传记,他的英雄毛泽东的暴徒,委员的语言:“一片宣传,完全捏造的,背信弃义和缺乏所有的兴趣。“
事实上,新的共产主义似乎重复每一个旧的共产主义理论的灾难。它是深刻的精英,恢复教育专政的雅各宾派的概念。齐泽克认为的左的错误是接受自由民主“的基本坐标(”民主“与”极权主义“)”,并建议“无畏。。。违反这些自由的禁忌,“他还说,”那么,如果被指控的“反民主”,“极权主义”。。。?“
当它试图使转从空灵的理念到现实的政治,新的共产主义主要是一个邪教组织的力量致力于神奇的思想革命暴力和征用的变革力量。已故的意大利社会主义SEBASTIANO廷帕纳罗一度被称为“残酷的道德力量。”因此,巴迪乌:“哦,我们应该能够再次说什么阿拉贡,与斯大林的鼓励下,曾经说过:”开火的舞蹈熊社会民主!“因此,齐泽克:”革命政治是其中一个代表的意见,但真相往往是被迫,无视多数的意见和反对革命的意志强加于一个问题。“

Ť他的民主的社会主义爱德华·伯恩斯坦发出警告他的同胞马克思主义在十九世纪之交。一个“真正神奇的力的创意力量的信念的危险,”他预言,开始做到现实,从理论上讲,暴力和结束暴力的人在实践中。新的共产主义有什么区别的是,其领先的游击队是充分认识到潜在的。。 和接受它作为一项战略。正如齐泽克所说的那样:
唯一的“现实主义”的前景,这将是一个新的政治普遍性接地选择不可能的事,完全假设的异常,没有禁忌,没有一个先验的规范(“人权”,“民主”),尊重阻止我们“resignifying”恐怖,无情地行使权力,牺牲的精神。。。如果这种激进的选择是诋毁自由主义者Linksfaschismus [左派法西斯主义]一些出血心,就这样吧!
逢场作戏与左法西斯主义的概念有助于解释为什么需要认真对待的新的共产主义。当然,共产主义本身,已经死了。但是,当齐​​泽克建议“有识之士”20世纪70年代,“在一个具有划时代意义的人民群众完全沉浸在资本主义思想麻木的巴德尔 - 迈因霍夫团伙。。。只有一个度假胜地的原始真实的直接暴力。。。可以唤醒他们,“我们应该关注的。最近的历史告诉我们,独裁主义的哲学和政治理念仍然可以找到自己的方式在发达的资本主义社会中的街道。新的共产主义思想,可能还与年轻的,愤怒的,理想主义的人所面临的深刻的经济危机的情况下疲惫不堪的社会民主和一个自我厌恶知识产权的文化。诱人的是,我们可以买不起,只是摇摇头,在新的共产主义和传递的。
阿兰·约翰逊是一个“异议”杂志的编辑委员会成员和外交政策中心的高级研究员。他的博客,每周对世界事务。

图片来源:亚当·斯密

利比亚为什么走上了暴力革命之路?为什么和平变革之门未能打开?

 

卡扎菲的教训
  本文来源于财新《新世纪》 2011年第34期 出版日期2011年08月29日 财新传媒杂志订阅
  利比亚为什么走上了暴力革命之路?为什么和平变革之门未能打开?
    8月22日,反对派攻陷的黎波里,标志着持续近六个月的利比亚战事进入了最后阶段。目前,反对派武装正在搜捕卡扎菲,其结局很有可能与萨达姆类似,或许用不了多久,他就会被从某个洞穴中揪出,连同他那些曾经煊赫一时的家族成员,被送上正义的审判台。
    卡扎菲家族权力体系的轰然坍塌是今年以来在北非地区发生的第三起重大事变,前两次分别是1月的突尼斯和2月的埃及。与前两者总体上的和平性质不同,卡扎菲家族权力体系的瓦解是通过暴力革命完成的。因此,卡扎菲的结局,也将会不同于突尼斯前总统本·阿里和埃及前总统穆巴拉克。
    在卡扎菲时代终结之际,有必要追问,为什么这个国家走上了暴力革命之路?为什么和平变革之门未能打开?
    著名政治学家阿伦特指出:“或者应该知道,每一次权力的减少,都是一次对暴力的邀请——那些握有权力以及感觉到权力正从手中流失的人,不论是统治者或被统治者都已发现,难以抗拒这种用暴力取代权力的诱惑。”在这里,暴力和权力的区别,缘于是否拥有合法性,具体地说,就是权力是以权威为基础的,而暴力则没有这个基础。当权力的权威基础完全丧失之后,它就变成了赤裸裸的暴力。
    1969年卡扎菲通过军事政变上台时,泛阿拉伯主义和反殖民主义的意识形态,为他提供了合法性。他属于那种“超凡魅力型领袖”。在那个时代,他的治理得到了大多数人民的拥护。他推行的政策,也确实曾给国家带来了希望、尊严和发展。但是,从20世纪70年代后期开始,在全球范围内,出现了民主化改革运动,传统的意识形态和发展理念已经无法适应技术革命和经济全球化的新形势了。“冷战”结束后,越来越多的国家加入到改革洪流中。反观卡扎菲,他却选择了十分怪诞的方式回应这两波全球改革浪潮的挑战,在国内不断清洗,以“人民革命”的名义整肃异己,直至消解了所有的国家机构和社会组织。同时,他不断扩大自己的权力,形成了以个人独裁为中心的权力体系。其个人权力不断积累的过程伴随着他个人权威的损耗,其表现之一就是越来越扶持自己的家族势力,国家变成了他、他的家族以及极少数死党的私产。其表现之二是当反对派发动武力反抗,其权力看起来还坚不可摧之时,他周围的亲信不断叛离。曾有的魅力已经黯淡无光了。
    当他感觉权力正在从手中流失的时候,他选择了暴力。年初,突尼斯和埃及的民主运动激发了利比亚的反对派,当2月初班加西出现街头示威的时候,他选择了暴力镇压。最初,反对派力量完全无力与之抗衡,他拥有武装和财富,国家的全部资源都在其掌控之下。在8月之前,国际社会不断呼吁停火,南非、土耳其等国领导人为利比亚的和平变革展开斡旋,卡扎菲是有机会妥协的。但是,他最终仍然选择了暴力。
    分析其中的原因,有以下几点:首先,力量对比悬殊,这使他坚信,可以通过武力镇压平定叛乱;其次,长期的意识形态教化使他确信人民是追随他的。在内战期间,在利比亚各地,尤其是首都的黎波里,不断举行声势浩大的群众游行,他对于参加者表现出来的热情、叫好、感激、臣服,是完全相信的。他觉得自己拥有最广泛的支持。他相信人民会与自己站在一起,与“叛徒”和“敌人”血战到底。他陷入了独裁者通常都有的“权力幻觉”。第三,也是最根本的,是维护自己家族利益的需要。在他统治的后期,其家族逐渐发展成为最重要的利益集团。权力利益同家族利益重合了,或者说,家族利益绑架了国家最高权力,而权力的丧失将是家族的覆灭。对这一结局的恐惧,使他无法走向妥协。
    一个革命型的领导人陷于今日之末路,值得深思。卡扎菲是否必定有如此结局呢?从20世纪的历史来看,他实际上有机会实现从超凡魅力型权威向着制度权威的转变。即使在伊拉克战争之后,他还是有机会的,事实上他也做了一定的努力。但是,建基于他多年打造的那一套体制,向制度权威或现代国家体制转型几乎是不可能的。
    相反,在其统治后期,他全力维持其独裁统治,大肆清除异己的制度、组织和其他权威人物,结果是整个国家和社会都碎片化了,他成了惟一的权力人物。围绕个人独裁发展起来的庞大的家族利益,成了这个国家的毒瘤。要割除这样的毒瘤,只有通过彻底的改革,而在他的权力体系中,已经没有改革的力量了。这样的局面只能召唤来暴力。结果我们就看到了,班加西一场小规模的街头示威,便敲响了他的丧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