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8月18日 星期三

坚持非暴力原则 组织起来

一平文集
首先,我们需要有一个基本的政治趋向的判断。前瞻地看,中共政权是一定会完结的,因为这个体制本身运行不下去了,且不说民间的反对运动。由极权到后极权,其间有个可变延续的空间,但是20年,这个空间已经用尽了,各种社会矛盾的激化已经趋于饱和。
   我们在历史中,常常觉得变化很慢,甚至是停滞的,这是因为我们是以个体的时间来感受的,其实这20年,中国社会还是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在历史的时间上是迅速的。比如,八九运动时期还要打出拥护“社会主义”“党的领导”的旗号,但是《零八宪章》已经公开提出结束一党专制,建立民主制。这个变化是巨大的,而这是六四恐怖之下的20年。当然,这不是政权的变化,而是社会本身的变化。官权趋弱,民权增长,这是大势。如果,再过20年,中国会怎么样呢?中国的极权可能拖不到这个时候。可能他们还有10年的时间。如果民间给他们的压力更大,他们结束的时间就会更快。就中共政权的结束而言,我们应该是乐观的。
   但是其如何结束,这却很是悲观的。因为,中共本身不愿意进行体制改革,并且严厉打压民间反对派,实际上这是遏制社会的健康力量的生长。在毛时代,中国社会已经遭到彻底的破坏。由于中共拒绝变革,由于社会的无组织状态,由于社会的健康力量得不到充分生长,中共很可能是以社会崩溃的方式完结。并且由于社会矛盾激化,得不到正当的化解,民间积蓄了足够仇恨。因此,中国社会一旦发生崩溃,乃是大灾难,是非常血腥的。

   如果发生这种情况,能够平定各地乱局的将是地方军队。因为,中国社会处于无组织状态,除了军队,没有其他的力量可以制止混乱,而后所建立的政权自然也将是专制的。这是极权统治所带来的另一番恶果。这也是非常悲观的。
2

   根据以上状况,中国的民间反对派就有更多的责任,当务之急就是组织起来。自民主墻后,30余年的时间,中国的自由民主精神的启蒙已经完成了。我们看到《零八宪章》的民主思想已经很完整了,而且获得了社会广泛的认同,虽然在当局的打压下,大多数人还不敢签名。如果说《零八宪章》还有什么欠缺,那么就是其后没有政治力量,也没有跟进的社会运动。中国的民主已经不是思想的问题,而是落实:组织和行动。
   可以说,中国社会已经发展到一个重要的关口,就是组织起来。在政治层面上,反对派形不成组织,就凝聚不了力量,造不成政治行为,构不成压力,不能对抗中共的独裁专制。既不能迫其改革,也不能迫其下台,结束极权体制。在社会层面上,公民组织起来,才能改变社会的沙粒化,这就是社会的自组化。由此,在社会发生崩溃时,人民可以自救,避免发生以上所提及的灾难。我们所说的组织起来,不仅是政治层面的政党,更重要的是组织社会,比如教会、工会、农会,各种NGO团体、民间文化团体等等。
   波兰的变革,乃至变革后的一段时间内是非常艰难的。波兰能够和平有序地完成变革,而没有使国家走向混乱,主要取决于民间有良好的组织,即团结工会与教会,应该说后者更重要。因此,民众组织起来不是导向动乱,而是避免社会走向崩溃和盲目暴乱。而中共害怕失去政权,禁止公民建立组织,将所有可能的民间组织消灭于萌芽状态。实际上,他们是在制造、准备着中国未来的动乱和灾难。
   组织起来不是搞武装斗争,也不是搞恐怖主义,而是要进行非暴力主义的斗争。因此,我们需要在组织起来的前面加上一条,坚持非暴力原则。我们期望中国能以最小的代价,完成中国政治制度的和平转型,比如民间与当局互动的改革。非暴力主义不排斥革命,波兰、匈牙利、捷克、东德的变革就是非暴力革命,其可以使国家和平地转入民主制度。但是暴力与非暴力则是一条原则的界限,反对派不能倡导暴力,这是人类现代文明的一个体现。特别是,中国具有深厚的暴力传统——包括共产党的暴力革命,而中国社会又积蓄了充分的仇恨,因此我们也就更需要坚持非暴力原则。
   中国被破坏得太彻底了,中共极权控制也太严酷了,而历史留给中国的时间也太暂短。在中国走到崩溃之前,我们是不是还有时间和机会组织社会。很可能所有正面的努力都会失败,中国将不可逆转地走向最坏的结果。但作为负责任的反对派只能是知不可为而为之。
   (本文为作者在“援救刘晓波,推进《零八宪章》公民维权运动研讨会”上的发言) 
(2010/08/18 发表)

2010年8月5日 星期四

美国国家民主基金会 - 维基百科,自由的百科全书

 

自由的百科全书

全国民主基金会National Endowment for Democracy),简称NED,是美国非营利机构之一。美国政府为了便于管理向国外组织的捐款资金,于1983年成立全国民主基金会,总部设在华盛顿特区,其宗旨是促进及推动全球的民主化,并向相关的非政府组织及团体提供资助。全国民主基金会的经费主要来自美国国会通过美国国务院进行的年度拨款,也有一小部分来自民间捐助。全国民主基金会说,虽然该基金会依靠国会和白宫的持续支持,但是他们不是政府一部分,拨款如何使用,由独立的董事会来决定。[1]

全国民主基金会不为在美国国内的事业拨款,不过可以资助总部在美国但是有海外项目的组织。根据全国民主基金会的说明,该基金会每年拨发大约1万多笔款项,每笔拨款平均大约5万美元。该基金会只接受组织资助申请,不向个人拨款。[1]

目录

[隐藏

[编辑] 核心受让方

有4个“美国基金受让方”(US Grantees)与全国民主基金会有特殊关系,被称为“核心受让方”,它们分别从事推动独立工会、私营企业和民主选举等不同层面的工作。这4个机构是:团结中心(Solidarity Center)、国际私营企业中心(Center for International Private Enterprise,CIPE)、国际共和研究所(International Republican Institute, IRI)和国际事务全国民主研究所(National Democratic Institute for International Affairs,NDI)。[1]

[编辑] 资助民间组织

全国民主基金会拨款透明,接受资助的民间组织很多,它们涉及世界各个地方,其中包括与推动中国民主、人权、法治和多元化等有关的组织和项目。

该基金会公布的资料显示,近年来该基金会每年资助中国民主运动项目的金额达到600万美元。以2009年为例,国际共和研究所获得125万美元经费,普林斯顿中国学社获得65万美元。与中国内地相关的,接受年拨款在25万美元到50万美元之间的组织有:法制和公众参与美国国际劳工团结中心北京知爱行信息咨询公司中国信息中心中国人权观察。其它一些与新闻自由、宗教自由等中国民主人权自由事务有关的民间机构,如独立中文笔会等,分别在这一年获得了25万美元以下的赞助。

美国维吾尔人协会世界维吾尔代表大会国际维吾尔人权民主基金会在2009年各得到十几到二十几万美元的赞助。一些与藏人权利有关的组织机构分别得到每年数万美元的资助。另有与内蒙古、香港相关的组织获得资助。

[编辑] 资金流向

2007年全国民主基金会资助各国的金额如下,资料来自其官方网站[2]

[编辑] 亚洲

按照金额数量排列如下:

2011年 美国国家民主基金会目前所赞助的组织有:

[编辑] 民主服务奖章

民主服务奖章

全国民主基金会每年颁发民主服务奖章 (Democracy Service Medal),表彰得奖者本人在推动民主事业方面的执着追求。这个奖章最早在1999年颁发,首届得奖人是波兰团结工会运动发起人及前总统瓦文萨和前美国劳联-产联主席科克兰。2002年,全国民主基金会把民主服务奖章颁发给当时的台湾第一夫人吴淑珍。2009年的奖章追赠给了同年去世的波兰思想家莱谢克·科拉科夫斯基。2010年的奖章颁发给西藏流亡精神领袖达赖喇嘛[1]

[编辑] 参见

[编辑] 参考文献

  1. ^ 1.0 1.1 1.2 1.3 听众信箱:全国民主基金会
  2. ^ 2007年全国民主基金会资助亚洲项目

[编辑] 外部网站

美国国家民主基金会 - 维基百科,自由的百科全书

2010年6月1日 星期二

动态:关于公民力量 IFC

关于IFC

我们的使命  -在中国和平过渡到民主治理

举措是对中国致力于推进中国的民主和平过渡到一个草根运动。我们的运动是嵌入式,这种过渡只能通过政府现行的制度,其本质否认举世公认其公民的政治和社会权利结构改革方面取得的信念。我们的运动进一步认识到,这样的改革只能是由中国公民通过龚敏李良(公民力量“公民权力”)的申请,并通过合作和统一行动的所有不同民族统治下的驱动中国政府。

我们的工作  -宣传计划,教育,授权,和世界各地的统一的中国公民和民主倡导者。下面是我们的使命,为一个或多个元素的活动的样本 :

  • 各族/不同信仰的领袖会议   。,这种独特的论坛,促进中国的民族和宗教群体之间的理解,相互尊重和合作。每年的会议汇集了西藏,基督徒,穆斯林和汉族中国领导人。从台湾,澳门和香港的代表也出席 。会议议程的目的是让代表们探讨他们的共同目标和发展相互信任,理解和合作 。第五次会议于2009年10月7-9日,在华盛顿特区举行。在它的亮点:互联网自由和非暴力行动讲习班,由遗产基金会主办的一个论坛,减少在中国各族的紧张局势,以及与法王达赖喇嘛的西藏观众。这次会议是由国家民主基金会资助部分。
  • “东京空运”  中国抗议黑名单(中国和规则“交叉引用)的倡议,积极支持他们使用非暴力手段对抗系统的滥用政治权利删节公民的活动。2009年11月,著名的人权律师,冯正虎,抗议中国政府拒绝让他回到中国,尽管他是一个有效护照的中国公民。流亡中国政府这种做法被称为“黑名单”被广泛应用,因此被视为政治不正确的人保持沉默。丰举行在成田机场在日本坐。他发誓要继续留在那里,直到中国政府允许他返回中国。中国倡议举办的“东京空运”,使远从支持者和供应澳大利亚帮助丰。2月3日,中国政府做出妥协,允许冯返回到他的家在上海 。这是首次由中国政府列入“黑名单”的人被允许返回中国。
  • 怡保(议报)中国电子周刊。这个网上的中国语文“杂志为中国公民提供了一个论坛,写和评论中国面临的社会,政治,和经济问题。人们普遍认识到中国境内的社会和政治问题上最受人尊敬的评论之一。国家民主基金会委托独立研究。
  • 免受强迫驱逐的“麻雀行动”。(中国和法治)纽约大学教授,中国问题学者,科恩形容为中国“没有法治的国家的法律。”强迫迁离的做法,没有公民纠正或补偿,充分体现了这种情况。2008年奥运会前,北京当局强行驱逐了30多万居民,以清除“奥运美化”工程的方式 。从2005年开始,上海有关部门开始驱逐超过18000的家庭明确为2010年上海世博会,2010年5月1日开业的土地。一位年轻的母亲,胡岩,中国政府争取五年回她家。她终于来到了美国,带给她的情况向联合国。被称为“麻雀倡议”,对中国的举措是在她的努力协助胡燕对正义和结束这种非法活动,带自己的家园和尊严的公民。
  • 互联网自由。互联网审查和监督制约思想的自由流动,限制公民的能力,以解决政府不法行为 。中国国家主席胡锦涛,已确定为“社会主义国家的生存的关键。”对中国的倡议承认互联网作为中国民主化的关键路径自由互联网审查。它已采取许多行动直接推动互联网自由。在2010年3月10日,日,中国国家主席倡议出席日内瓦人权和民主,他共同主持了在互联网上自由委员会首脑会议。(点击这里查看杨医生在日内瓦首脑会议上的讲话)

http://www.initiativesforchina.org/

2010年3月25日 星期四

纪念刘和珍君全文

鲁  迅




中华民国十五年三月二十五日,就是国立北京女子师范大学为十八日在段祺瑞执政府前遇害的刘和珍杨德群两君开追悼会的那一天,我独在礼堂外徘徊,遇见程君,前来问我道,“先生可曾为刘和珍写了一点什么没有?”我说“没有”。她就正告我,“先生还是写一点罢;刘和珍生前就很爱看先生的文章。”

这是我知道的,凡我所编辑的期刊,大概是因为往往有始无终之故罢,销行一向就甚为寥落,然而在这样的生活艰难中,毅然预定了《莽原》全年的就有她。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这虽然于死者毫不相干,但在生者,却大抵只能如此而已。倘使我能够相信真有所谓“在天之灵”,那自然可以得到更大的安慰,——但是,现在,却只能如此而已。

可是我实在无话可说。我只觉得所住的并非人间。四十多个青年的血,洋溢在我的周围,使我艰于呼吸视听,那里还能有什么言语?长歌当哭,是必须在痛定之后的。而此后几个所谓学者文人的阴险的论调,尤使我觉得悲哀。我已经出离愤怒了。我将深味这非人间的浓黑的悲凉;以我的最大哀痛显示于非人间,使它们快意于我的苦痛,就将这作为后死者的菲薄的祭品,奉献于逝者的灵前。




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这是怎样的哀痛者和幸福者?然而造化又常常为庸人设计,以时间的流驶,来洗涤旧迹,仅使留下淡红的血色和微漠的悲哀。在这淡红的血色和微漠的悲哀中,又给人暂得偷生,维持着这似人非人的世界。我不知道这样的世界何时是一个尽头!

我们还在这样的世上活着;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离三月十八日也已有两星期,忘却的救主快要降临了罢,我正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




在四十余被害的青年之中,刘和珍君是我的学生。学生云者,我向来这样想,这样说,现在却觉得有些踌躇了,我应该对她奉献我的悲哀与尊敬。她不是“苟活到现在的我”的学生,是为了中国而死的中国的青年。

她的姓名第一次为我所见,是在去年夏初杨荫榆女士做女子师范大学校长,开除校中六个学生自治会职员的时候。其中的一个就是她;但是我不认识。直到后来,也许已经是刘百昭率领男女武将,强拖出校之后了,才有人指着一个学生告诉我,说:这就是刘和珍。其时我才能将姓名和实体联合起来,心中却暗自诧异。我平素想,能够不为势利所屈,反抗一广有羽翼的校长的学生,无论如何,总该是有些桀骜锋利的,但她却常常微笑着,态度很温和。待到偏安于宗帽胡同,赁屋授课之后,她才始来听我的讲义,于是见面的回数就较多了,也还是始终微笑着,态度很温和。待到学校恢复旧观,往日的教职员以为责任已尽,准备陆续引退的时候,我才见她虑及母校前途,黯然至于泣下。此后似乎就不相见。总之,在我的记忆上,那一次就是永别了。




我在十八日早晨,才知道上午有群众向执政府请愿的事;下午便得到噩耗,说卫队居然开枪,死伤至数百人,而刘和珍君即在遇害者之列。但我对于这些传说,竟至于颇为怀疑。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中国人的,然而我还不料,也不信竟会下劣凶残到这地步。况且始终微笑着的和蔼的刘和珍君,更何至于无端在府门前喋血呢?

然而即日证明是事实了,作证的便是她自己的尸骸。还有一具,是杨德群君的。而且又证明着这不但是杀害,简直是虐杀,因为身体上还有棍棒的伤痕。

但段政府就有令,说她们是“暴徒”!
但接着就有流言,说她们是受人利用的。

惨象,已使我目不忍视了;流言,尤使我耳不忍闻。我还有什么话可说呢?我懂得衰亡民族之所以默无声息的缘由了。沉默呵,沉默呵!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但是,我还有要说的话。

我没有亲见;听说她,刘和珍君,那时是欣然前往的。自然,请愿而已,稍有人心者,谁也不会料到有这样的罗网。但竟在执政府前中弹了,从背部入,斜穿心肺,已是致命的创伤,只是没有便死。同去的张静淑君想扶起她,中了四弹,其一是手枪,立仆;同去的杨德群君又想去扶起她,也被击,弹从左肩入,穿胸偏右出,也立仆。但她还能坐起来,一个兵在她头部及胸部猛击两棍,于是死掉了。

始终微笑的和蔼的刘和珍君确是死掉了,这是真的,有她自己的尸骸为证;沉勇而友爱的杨德群君也死掉了,有她自己的尸骸为证;只有一样沉勇而友爱的张静淑君还在医院里呻吟。当三个女子从容地转辗于文明人所发明的枪弹的攒射中的时候,这是怎样的一个惊心动魄的伟大呵!中国军人的屠戮妇婴的伟绩,八国联军的惩创学生的武功,不幸全被这几缕血痕抹杀了。

但是中外的杀人者却居然昂起头来,不知道个个脸上有着血污……。




时间永是流驶,街市依旧太平,有限的几个生命,在中国是不算什么的,至多,不过供无恶意的闲人以饭后的谈资,或者给有恶意的闲人作“流言”的种子。至于此外的深的意义,我总觉得很寥寥,因为这实在不过是徒手的请愿。人类的血战前行的历史,正如煤的形成,当时用大量的木材,结果却只是一小块,但请愿是不在其中的,更何况是徒手。

然而既然有了血痕了,当然不觉要扩大。至少,也当浸渍了亲族;师友,爱人的心,纵使时光流驶,洗成绯红,也会在微漠的悲哀中永存微笑的和蔼的旧影。陶潜说过,“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死去何所道,托体同山阿。”倘能如此,这也就够了。




我已经说过: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中国人的。但这回却很有几点出于我的意外。一是当局者竟会这样地凶残,一是流言家竟至如此之下劣,一是中国的女性临难竟能如是之从容。

我目睹中国女子的办事,是始于去年的,虽然是少数,但看那干练坚决,百折不回的气概,曾经屡次为之感叹。至于这一回在弹雨中互相救助,虽殒身不恤的事实,则更足为中国女子的勇毅,虽遭阴谋秘计,压抑至数千年,而终于没有消亡的明证了。倘要寻求这一次死伤者对于将来的意义,意义就在此罢。
苟活者在淡红的血色中,会依稀看见微茫的希望;真的猛士,将更奋然而前行。

呜呼,我说不出话,但以此记念刘和珍君!

发表于一九二六年四月十二日《语丝》周刊第七十四期

刘和珍(1904—1926)江西南昌人,北京女子师范大学英文系学生。杨德群(1902—1926),湖南湘阴人,北京女子师范大学国文系预科学生。张静淑(1902—1978)湖南长沙人,北京女子师范大学教育系学生。受伤后经医治,幸得不死。

2010年3月8日 星期一

杨建利博士推动《网络自由宣言》和“公民力量”

 

杨建利博士推动《网络自由宣言》和“公民力量”

发表时间: 2010-03-07 10:23   作者: 晨光  

【晨光巴黎报导】3月6日,公民力量的发起人杨建利博士在法国巴黎召开新闻发布会,向记者公布了有关《网络自由宣言》的情况,同时介绍了“公民力量”的概念。

杨建利博士此次来欧洲参加日内瓦人权宽容和民主高峰会,这次会上的一个重要议题就是网络自由,准备通过一个《网络自由宣言》。中国是网络自由受关注的国家,伊朗也是,所以由伊朗的一位民主人士和杨建利博士担任这次宣言的共同主席。这个宣言一旦通过以后,下一步将推动联合国通过《网络自由宣言》,就象1948年的《世界人权宣言》一样。杨博士称,如果联合国通过这一宣言,就可以将网络自由国际法化。这样中共在国内做的很多事情就可以用法律让其负责,这是很有意义的一个工作。

他说,网络自由成了现在的很大的一个问题,因为很多人权问题体现在网络自由上。所以通过这样一个《网络自由宣言》是很重要的,可以说是网络时代的人权宣言。一旦联合国通过《网络自由宣言》,中共就处在一个非常被动的位置,如果中共不签署这个宣言,就把自己完全暴露在世界面前,对它的国际形象非常不利。

杨博士说,真相对中国的进步是非常重要的,因为任何的专制政府传统上利用两条来进行统治,一个是暴力和暴力威胁,一个是谎言,中共现在又利用腐败。我说它是三条腿,你砍掉一条,桌子就倒掉了。真相就是砍掉谎言这条腿,一旦没有谎言,光靠赤裸裸的暴力,就不那么容易了。所以真相对中国的作用是非常大的,对于摧毁专制政府的作用是不可小视的。

有些议题上,是一般老百姓接触不到的,比如一些老百姓接触不到法轮功的人,他也接触不到西藏,接触不到美国。因此,在这些议题上,他们特别容易受中共影响。如果是当地官员哪些事,中共怎么说他们都不信,因为他们天天接触到。所以在这些议题上老百姓被欺骗,这是存在的。但现在中共要永远做一言堂,这个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由于网络的存在,而且有很多“翻墙”软件被国内广泛使用,所以老百姓接触的真相会越来越多。

去年在法拉盛中共派暴徒打法轮功人士,我说这是出口暴力、出口谎言,是对世界的伤害。但我觉得这种现象会越来越少,这些少数现象表露了中共前一段时间洗脑的成果。虽然中共还控制着很多资源,包括言论资源,但是它一手遮天的时代一去不复返了。有些现象,像这样的暴力事件,我们就给它暴露出来,真相要往回传。

杨博士同时向记者介绍了“公民力量”的概念。他说"公民力量"是一个新的组织形式,开始于2008年初,是他在2004年到2007年在大陆被监禁时的思考成果之一。他说,20年来,海外民运探索着各种组织形式,包括民主投票制等,但都遇到很多问题和困难。所以他经过长期的思考,探索出几种形式。一种是源自台湾的“党外 ”模式,在没有成立反对党时,创造一种品牌。将组织建立于无形,也没有加入的概念,只要不是执政党都可以是"党外"。只要你认同我们的原则:和平理性非暴力,以公民社会为基础,推动中国民主。你同意这些观念的话,就自然成为一员。也没有主席,我只是概念的推动者。

他的另一种模式是“海星式”。他介绍说,海星没有头,切了一块,它是个生命,再切一块,它又是个生命。不能是蜘蛛式的,蜘蛛你把头一掐它就完蛋了。所以现在是海星式的组织方式。国内也有人用"公民力量"的名义活动,海外也有人自动地用"公民力量"的名义活动。不怕分裂,因为没有头,没有主席,叫的越多,力量越壮大,越分裂越大。所以没有组织,把概念推广出去,把品牌打出去。支持我们概念的人就自动成为一员,你就自动去做好了。如果我们有资源,我们可以重点地进行使用。哪个地方比较重要了,这个地方我们使使劲,把资源在那儿倾斜一下使用。这样的组织形式避免了以前海外民运的打打闹闹、天天分裂,所以现在发展得很好。虽然不知道谁是成员,谁不是成员,但大家都在"公民力量"的组织下做具体的事。我觉得基本上走出了一条新的路。

專訪:公民力量發起人楊建利

 

2010年3月7日 星期日     節目長度:6分9秒  下載mp3(16k) | (128k)

著名民運人士,楊建利博士3月6號在巴黎接受了本台記者的採訪。本次楊博士來歐洲旨在主持將於8號在瑞士開幕的「日內瓦人權寬容和民主高峰會」。

記者:可不可以請您首先給我們介紹一下日內瓦的這次會議?

楊:「日內瓦的會全稱叫做日內瓦人權、寬容和民主高峰會,是由世界的人權組織和非政府組織主辦的,每年一次,去年是第一次,今年是第二次。這個會議上有來自各個非民主國家的一些異議人士做演講,主要是講每個國家所面臨的最嚴峻的人權問題,然後對各個國家民主化做一些展望。第二個內容是由世界的各人權組織來介紹他們如何幫助這些國家進行民主化。第三個內容就是,我們要討論網絡自由宣言,然後通過網絡自由宣言」

記者:中共鉗制網絡自由,也是在打壓真相的傳播?您怎麼看待真相的重要性?

楊:真相對中國的進步是非常重要的,因為任何的專制政府,傳統上利用兩條來統治,一個是暴力和暴力威脅,另外一個就是謊言,中國現在又利用腐敗,我老是說,它是三條腿,你只要砍掉了一條,它這個桌子就倒掉了,因此,真相就是砍掉謊言這條腿嘛,它一旦沒有謊言了,它光靠赤裸裸的暴力,它就不是那麼容易了,這個政權就開始不穩定了,真相對中國是作用非常大的,對摧毀這個專制的政府是不可小視的。

記者: 對傳播真相的自由媒體,近幾年來中共的迫害也越加瘋狂,中共政權甚至利用金錢收買、脅迫外國企業或政府做它的幫兇。比如,08年開始歐衛公司切斷新唐人電視的轉播,印度尼西亞政府因受到來自中共的壓力,無理停發希望之聲印度尼西亞電台的執照。您對這些怎麼看?

楊:沒錯,這些共產黨做了很多,迫害這些自由媒體。新唐人呀,希望之聲呀,還有大紀元還有等等其它的網站,像包括我們自己的網站都在這個新聞自由方面做了很多的工作,那共產黨呢,它使用這種辦法呢,大家都看得很清楚,你要是注意西方媒體的報道的話,最近你可以感覺到,對共產黨的行為實際上大家是非常厭惡的,增加了大家的厭惡,增加了對共產黨政權的不信任,我可以這麼斷定,它能夠打壓的程度現在已經到了極點了,它再進行下去都很困難了,它能夠使用的東西就這些,這沒什麼可怕的,因為它這種東西部僅威脅到我們,也威脅到其它國家的話,誰都不願意天天圍繞著他的指揮棒來走,尤其它是一個專制的政府,大家更加不信任它,所以它那個是很有限的,只要我們堅持,它最好的時期已經過了,我認為去年年底是共產黨最好時期的結尾,現在開始它在國際上越走越差,你想想用一個流氓的方式,在一個村裡,你有錢,你會打架,天天就是指手畫腳,最後大家雖然怕你一點,尊敬你一會兒,但時間久了誰都會討厭你,說這個傢伙最好離開咱們村算了。

記者:您為什麼有這樣的分析?

楊:因為,國際社會,尤其是民主自由世界,和共產黨有根本的價值衝突。這種根本的價值衝突,使得他在打交道的過程呀,雖然你說得再好,他心裡都不踏實,奧巴馬也不踏實,其它國家也不踏實,那遇到一些問題就馬上會出現衝突,你比如說給台灣軍售問題,達賴喇嘛的見面問題,還有貿易衝突問題,它都會讓這些國家想的很多,想到未來這個國家的安全問題上去,他們這個根本的衝突時沒辦法解決的,根本的衝突只有到中國變成民主了大家才會放心。從今年開始,你看,奧巴馬去年被羞辱,整個國際上的輿論都慢慢開始對中國政府的那種厭惡都表現出來了,谷歌事件,帶來了大家對共產黨的更進一步的認識,它不僅僅是各國的國家領導人的認識,它成為商業人士的認識,商業人士對各國的影響非常大,谷歌(事件)已經影響到商業人士的想法,這是非常重的。所以我認為共產黨用它這個流氓,無賴,金錢的方式已經走到盡頭了。中國現在有很多很多的困難,共產黨還控制著很多的資源,包括言論的資源,但是它一手遮天的時代一去不復返了。我們要有信心。有些現象,我們就給暴露出來,真相,不管怎麼樣要往回傳。

記者: 謝謝您接受我們希望之聲的採訪

楊:謝謝

楊建利現居美國, 80年代後期赴美國留學,先後獲得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數學博士和哈佛大學政府學院政治經濟學博士學位。他積極參與了八九六四學生民主運動,被中共政府列入拒絕入境四十九人黑名單之中。02年他持朋友護照回國考察國內下崗工人的大規模工潮,遭到中共非法拘捕關押,在國際營救多方努力下,5年後才重新回到美國。近幾年他發起和推動了「公民力量」的組織和概念,提出以和平理性非暴力的基本原則,建立公民社會來推動中國民主變革。

希望之聲國際廣播電台恆星巴黎採訪報道

圖片說明:楊建利正在接受採訪

專訪:公民力量發起人楊建利

2010年2月21日 星期日

中译英“网桥”博客引热议(图)

中译英“网桥”博客引热议(图)

2010-02-18

中国大陆最近出现了一些专门将引起中国网民热议的新闻事件翻译成英文,给那些不懂中文、却对中国感兴趣的网民看的“网桥”博客。其中最受欢迎的“网桥”博客是chinaSMACK。自由亚洲电台记者唐琪薇的报道

图片:ChinaSmack(网络资料)

从美国向台军售,到中国电影“孔子”挤掉美国大片“阿凡达”;从韩寒新作“五毛党的惨痛”,到痴情男子在未婚妻的葬礼上举办婚礼… chinaSMACK是一个专门将中国网民高度关注的帖子翻译成英文、以方便非中文网民阅读的民间博客。博客被给自己的定位是,介绍中国网民热议的新闻故事、影象和照片。据统计,仅仅在今年一月,chinaSMACK的访问量就超过50万人,网页总点击率超过了130万。chinaSMACK成了中国最受欢迎的“网桥”博客。
刚从华盛顿州立大学“亚洲语言文学专业”研究生院毕业的大卫.史东(David Stone)一直对中国文化非常感兴趣。大卫告诉本台记者,作为中文并非母语的美国人,他也会经常浏览中国大陆一些介绍中国新闻事件的英文博客,但是,他个人并不喜欢chinaSMACK:“我觉得这个博克写的还挺好的,但是我就是对这样的东西不是特别有兴趣。比如第一个报道就是关于日本运动员穿衣服有点儿露那样子。然后第二个是中国的初中学生在自己的胳膊上画一个刀口那样的。我就觉得这些东西有一点象gossip(八卦)。”
其他和chinaSMACK类似的“网桥”博客还有Danwei, ChinaHush 和ChinaGeeks。大卫说,相比较而言,他更喜欢Danwei:“Danwei偶尔看, 那个博客也是用英文写的。他们的报道比chinaSMACK还是有点认真,更成熟一些。我喜欢关于中国社会的趋向那样的东西。”
chinaSMACK博客的创始人是一位三十出头的上海女子,她用化名Fauna接受法新社记者电邮采访时表示,自己在18个月前为了提高英语创建了这个博客。而中国网民热议的话题往往非常骇人听闻、或者很有争议性。所以,她将网站起名为SMACK---拍打,觉得这个字能很好地表达网民第一次访问这个博客时的感受。
美国动态网总裁比尔.夏表示,从这个博客的创始人不愿意透露其真实身份可以看出,她还是有一定的顾虑的。比尔。夏说,如果chinaSMACK涉及到一些西方人关注的敏感话题,恐怕会触到中国政府的敏感神经:“中共它审查的原则是很模糊的。很多时候你在一个大网站上看到的新闻,你今天看到的,可能明天又说这个不能放上的要拿下来。另外一些小网站的话,是一些灰色地带的话,它在小网站上登就登了。但是你如果把它拿过来翻译的话,这样可能政府会留心吧。”
广东资深网络评论人北风先生则认为chinaSMACK“网桥”博客有它存在的价值。北风表示,“网桥”很形象地描述了这类博客的功能,就是在中西方之间架起一座了解和沟通的桥梁:“因为东西方很大问题是存在语言障碍嘛。很多人对中国感兴趣但未必能阅读中文博客嘛。那有这些网条的存在,可以相对来讲克服一些障碍然,后可以更好地增进交流。”
大卫.史东也表示,虽然他个人不会经常去访问chinaSMACK,但他相信这个博客会拥有自己的读者群:“因为你可以通过这个网站,通过网民去看什么东西,然后他们就注意到什么事情。你要是不看这个,你得进入到中国的文坛上,然后看好几个小时,然后对我们来说是很难的。”
chinaSMACK博客创始人Fauna 则表示,她创立这个博客的一个主要目标之一,是要让外面的世界消除对中国网民总是声音一致的误解。中国的网民是“友好、有同情和幽默的”,有时候又“有点傻、有点粗鲁、有点可恨,就像全世界的网民一样。”
以上是自由亚洲电台记者唐琪薇的报道。

中译英“网桥”博客引热议(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