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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1月30日 星期一
病毒有眼 如何才能趋吉避凶
目前奥密克戎在中国造成的感染率、重症率、死亡率都远远超过其它国家。更加离奇的是,中共在疫情井喷之际重新开放国人出国,但其他国家疫情不升反降。病毒似乎真的有眼,针对中共而来。
根据北京大学国家发展研究院最近发布的报告,截止到1月11日,全国中共病毒感染率累计约64%,感染率最高的前三名,分别是甘肃省约91%、云南省约84%、青海省约80%。而中疾控流行病学首席专家吴尊友1月21日透露,现在中国染疫人口已经达到80%。
相比其它国家,这么高的感染率很不正常。《大纪元时报》根据“谷歌疫情数据统计”计算,美国染疫比例为30.42%,日本23.72%。台湾38.10%。
此外,奥密克戎还在中国造成大量白肺重症,二次感染,死者暴增,火葬场大排长龙等现象,也明显与其他国家不同。在世界其它国家,奥密克戎致病力显着降低,主要损伤人体上呼吸道,很少直接损伤肺,重症率和死亡率都很低。
更加离奇的是,中共在疫情井喷之际重新开放国人出国旅游,但迄今为止中国人十大出境游目的地,染疫人数基本都在回落。
旅澳历史学者李元华:“中国大陆流行的病毒,这个高感染率和这个高致死率、高重症率,明显看出来和世界这个趋势是不一样的。说明这个中共病毒其实就是针对中共来的,看不清中共本质的这些人实际上是最危险的。”
大纪元专栏作家王赫:“中共呢,它不同于一般的政党,它的背后它是有一个邪灵。 就是这个问题呢,在2004年大纪元社论《九评共产党》就已经把这个问题说的很清楚了。它造了太多的孽,杀害了太多的人,天灭中共,所以这个疫情就是针对中共而来,就是要清除它。”
《九评共产党》中指出,“共产党也是一种生命,但其反自然、反天、反地、反人,是一种反宇宙的邪恶生灵。”中共党组织“如影随形般附着在中国社会的每一个单元细胞上”,“以党性取代和消灭人性”。
王赫:“中共跟别的政党一个根本不同的地方,就是你入党有个誓词,你要把你的命献给它,为它卖命终身,永不叛党,这就是邪教作法。然后再在长期里面它要不停给你灌输党性,而且告诉你,每个人天生的就会有人性,但是你这个人性就会对这个党,有时候你会表示怀疑,表示对抗。它要压抑你的人性,消除你人性,它就不停地给你灌输这个党性,使你死心塌地地成为党的一分子。”
至今已经有大批党员干部、专家学者、为中共站台的各界名人染疫甚至死亡。外交部门一名正部级干部的儿子年前透露,由于死的人太多,父亲染疫去世后唯一的特权是“混上了一口纸棺材”。
法轮功创始人李洪志先生2020年3月在《理性》一文中警示:“其实瘟疫本身就是针对人心、道德变坏、业力大了而来的。”“这样的瘟疫是有目地、有目标而来的。它是来淘汰邪党份子的、与中共邪党走在一起的人的。”
自媒体人方伟:“李洪志先生他讲的这个道理就是,神要用瘟疫来淘汰中共。那么什么是中共,谁是中共啊?如果中共是一个生命体的话,那党员、团员、队员就是这个生命的细胞。所以祂要灭中共的话,祂要淘汰中共的话,就涉及这些党员、团员、队员。那么你要退出党团队的话,你就可以保平安,你就免除这个有眼的瘟疫针对的对象。”
在海外退党网站上,目前已有四亿多人声明退出中共党团队组织。民众们在声明中表示:“疫情害死无数中国人,中共还隐瞒疫情”,“中共三年清零一夕逆转,阳的遍地,看来小小的病毒背后有瘟神的影子,人应该抱敬畏之心”,“已知一条铁律:拒绝中共,才能远离瘟疫。”
季风书园
季风书园是一家以“独立的文化立场,自由的思想表达”为办店宗旨的独立书店[1],1997年由严搏非创立于上海地铁陕西南路站通道内,经过二十年的发展,顶峰时在上海市有八家分店。季风书园除了卖书之外,还举办讲座等活动,具有广泛的社会影响力,被视为上海市的文化地标[2]。2013年于淼接任严搏非,并在上海图书馆站开店。而由于当局没有明令禁止,又以各种方式打压,令季风书园分店不断缩减[3];剩下一家书店最终因为业主不再续租,被迫于2018年1月31日关闭。于淼认为,不再续租的原因与官方认为书店举办的讲座活动会带来风险有关,这些活动鼓励思辨、关心社会现实,有些讲者可能不是官方欢迎的人物[4]。
历史年表编辑
1997年,在上海社会科学院研究科学哲学史和中国近代思想史的严搏非辞职,与朱红、何平合资[3],在上海地铁陕西南路站通道内创办了季风书园,初始面积仅41平方米,图书仅8000多册[5]。
1998年,季风书园开设了复兴店和莲花店。年末,陕西南路总店进行了扩建,扩建后的面积达937平方米。
1999年,季风书园新开了以经济管理图书为主的黄陂店,然而并未运营多长时间。
2001年,季风书园在静安寺附近开了一家艺术店,以电影戏剧类图书为特色。
2003年,上海季风图书有限公司与联经出版共同组建了“上海三辉咨询有限公司”,和新星出版社、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吉林出版集团等出版机构合作从事图书策划工作。严搏非策划了大量在国内外学术界赢得很好口碑的学术文化著作[6]。同年季风书园在上海市中心的西藏路福州路口的来福士广场,开出了第一家设于大型高档SHOPPING MALL的书店。
2005年2月15日,上海季风图书有限公司与联经出版在台北市信义区忠孝东路四段561号3楼(联合报第三大楼)成立简体中文书籍专卖店“上海书店”[7]。
2006年,季风书园创办《季风书讯》,与《读品》与《独立阅读》并称为沪上三大电子刊,截至2017年12月共发行522期。2007年,季风书园开始组织的每月一期的”今天,我们读书”沙龙活动。
2008年,季风书园陕西南路店10年租约到期,房东要将租金涨10倍,随后新闻界和文化界发起了“保卫季风运动”。
2010年,在徐家汇百脑汇二期开业仅9个月的季风书园概念店,因陷入经济纠纷且每天营业额过低,宣布关门。2011年,季风艺术书店、静安店、来福士店因租约到期,租金上涨无力续租而相继关门。
2012年,季风书园陕西南路店与地铁公司续签的3年租约再次到期,租金依然要涨,季风还是无力承受。于是,上海掀起了第二次“季风保卫战”。
2013年,面临严峻商业压力下,于淼注资300万元[3],从严搏非手中接下季风书园[2][8],世界读书日那一天季风书园从陕西南路搬迁至地铁10号线上海图书馆站站厅层。同年,季风书园得到官方扶持资金,有了机会在上海书展亮相。
2014年,季风书园华师大店因为修路等客观原因经营不善,主动撤店退出。同年开始,季风书园在上海书展的展位开始变小,被视为当局警惕季风书园立场的信号。
2015年,季风人文讲堂开讲。同年,季风书园申请参加上海书展遭到明确拒绝,媒体也被禁止报道季风书园活动。
2016年,季风书园八里台社区店和温州店相继筹划并开始试运营。
2017年2月,季风书园八里台社区店因被指控无证经营而关门[9];3月16日,于淼发微博表示,上海文化执法总队和公安部门联合执法,以“无证售书、突破法律底线”为名强制要求关店、罚款,导致试行两月的季风浦东社区店被迫关门[3]。4月10日,收到上海图书馆拒绝续租的复函,季风书园将于一年租约到期被迫关门[10][11][12],2017年12月开业的济南分店最终也改为以“冷湖书园”名义运营,与季风书园切割。
季风书园最终于2018年关闭,于淼一家来美。2022年,于淼的妻子谢芳回国探亲后遭限制出境。[13]
保卫季风运动编辑
2008年底陕西南路总店十年租赁合同到期,地铁公司通知租金价格要上涨10倍,书店完全无法承受,停业在即[5][14]。2008年9月10日,上海文汇报头版发表了长文《“季风”将吹向何处?》,表达了对书店的同情,将书店去留摆上为公共议题。见报当天,上海市新闻出版局新就职不久的局长也专程召开紧急会议,决定为书店经营发声支援。消息传出之后,“保卫季风”运动自发形成。有年轻一代更打算连署静坐,在地铁站声援书店,被严搏非拦下[3]。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社长朱杰人在一场学术研讨会上呼吁出版界联合起来帮助季风书园渡过难关:“上海不能再少一家专门销售人文社科图书的书店了”。
有网友发起“一起来捍卫陕西南路季风书园”的活动[15],数千人响应。很多读者呼吁,要在商业中心区域为书店留下空间,当时有句口号是,“地铁站里不能只有哈根达斯,而没有哈贝马斯。”经过长时间谈判,季风又赢得三年低价续约。但三年期满后,季风撤出,搬迁到上海图书馆站站厅内[16]。[5]
活动举办与官方阻挠编辑
从2017年起,季风开始组织的每月一期的“今天,我们读书”沙龙活动。2015年,季风人文讲堂开讲,历史学家沈志华、雷颐,政治学者冯克利,文化学者朱大可,经济学家韦森,调查记者和公益人邓飞,民谣歌手周云蓬与桑格格,科幻小说家王晋康等均在此讲座。据统计,仅上图店,四年共举办443场活动,150场人文讲堂,近10万人次参与[10]。
季风书园举办的多个活动遭到阻挠,不少讲座被迫取消[17][18][19][20]。同时,季风书园微博和微信多篇文章遭到删除[21],豆瓣小组、小站和帐号全部遭到禁用和删除[22]。
荣誉编辑
2000年,季风成为被新闻出版署评出的2000年全国双优单位[11]。
2016年,季风获得第二届华文领读者大奖颁奖典礼上,季风书园获得了华文领读者·阅读组织奖[12]。
评价编辑
有评论认为,季风书园之死折射公共领域式微:
| “ | 人们不禁要问,偌大一个上海,何以没有季风的容身之地? 毋须赘言,季风命运的戛然而止,与这个时代及其背后的公共生活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某种程度而言,季风之死恰是折射了当下公共领域的式微,一种短期内无可逆转的式微。[23] | ” |
经济学人在一篇名为 Despite censorship, China has some cool bookshops 的文章中称,季风书园等民办书店考验着文化保守主义权威的耐心[24]:
| “ | During two decades of operation, Jifeng has tested the patience of Shanghai’s culturally conservative authorities. One of its founders was a prominent liberal academic in the heady days before the crushing of the Tiananmen Square protests in 1989. The shop’s selection of books on politics and philosophy reflects his tastes. Ever tighter controls on debate under President Xi Jinping may have added to pressure on officials in Shanghai to take action. | ” |
书店无奈退场当夜东主于淼和书店职员站在书店中央,朗诵济慈的《夜莺颂》,过后, 于淼发表告别演说时讲到[3]:
| “ | 如果说季风二十年在上海精神文化史上留下了什么,我想首先是一种纯粹,由民间自发追求独立思想和追求真理的一种执着状态中的纯粹。它给了我们很多力量和勇气。另外留下的,就是一个伤疤。伤疤里面,你能看到无知和荒谬。这个伤疤已然形成,它无法愈合,我们只能跨越,我期待跨越的那一刻。 | ” |